,倒也舒心自在。
一天,素寒要他好好的收拾一下房间和他自己的容颜,说那天的那位贵客今天会来。素总管好像很紧张这件事情,千叮万嘱他,要他一定要好好的侍候好那位贵客,宛如从素总管嘴里知道,那位贵客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客人,其实不用素总管叮嘱,宛如也会好好的侍候那位贵人,因为,要不是那位贵人,他也不会有今天这种舒心的日子。
贵客是晚上过来的,等他演出后就在他房间等他,看见那位贵客,宛如心里一热,走了过去,很自然的抱住了那个女子,那女子挣扎了一下,两人便淹没在深深的爱情里面。
深情之后,宛如把那女子搂在怀中,女子说:“你饿狼似的,如此猴急,刚刚连药都没吃,如果我有你孩子了,你就只能跟我走了。”
宛如说:“跟您走就跟您走,这里是闫楼,在这里终究不好,那天您救了我,我很感激,您的任何要求我都愿意答应,就算是做妾,二房三房,都无所谓,我心甘情愿。”
那女子冷笑了一声说:“跟着我,可不是三夫四房的问题,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当今女皇,那天偶然雅兴来了,出宫游玩,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夜的感情,回宫后我对你念念不忘,我回宫后一直想把你接过去,可惜你出身闫楼,就算去了宫里,也不能给你名分,我很喜欢你,不给你名分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一直犹豫,才没来接你。”
皇宫,宛如想起了咕噜岭,不由的一声叹息,自己陷入了深深的哀伤中,搂着女皇的手松了,整个人失魂落魄,不免冷落了女皇。女皇见自己只不过说不能给宛如名分,宛如就立即翻脸不高兴,这让女皇很不高兴,她想:“没想到这么一个清丽脱俗的人,却如此庸俗,对自己岂不是没一点感情?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我如此看重,看来自己看走了眼。”
女皇便不再理宛如,翻身睡去,谁知宛如却在想自己的心事,也没有理女皇,两人产生误会,一夜无话,第二天,女皇就早早走了。又这样过了半月,宛如对女皇已经有了感情,见女皇半月没来,心里很难过,他在想:“女皇后宫嫔妃贵妃众多,还有皇后,我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说不定女皇已经把我忘了,不会再来了。”
那晚他伤心了,演出时,演奏了一曲哀伤的曲子,唱着歌寄托自己对女皇的思念,歌词催人泪下,句句感人,台下的观众都被感染了,心善的女人甚至陪着流泪。
唱完之后,宛如觉得自己累了,也不和台下打招呼,自顾回到房间,心情十分失落,没想到刚进房间,却发现房间里面,女皇坐在那儿,他顿时悲从中来,也顾不得礼仪,过去抱住女皇,失声痛哭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您那天说要带我进皇宫,谁知早上一句不说就走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念你,不能见到您,我真的很难过。”
女皇诧异了说:“这就奇怪了,那天我说接你去皇宫,说不过没有名分,你就不高兴了,我以为你在乎名分,所以就打算不来找你。我回宫后决定忘了你,谁知越想把你忘记我越是做不到,这几天我甚至心绪不宁,人很不舒服,我以为自己得了相思病,请太医诊断,竟然是怀了你的孩子,虽然你无情,没办法,我得给我孩子一个父亲,所有只得来求你跟我回宫了。”
宛如听女皇这样说,女皇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他很是感动,他说:“名分算什么呢?我哪里在乎这个,我在乎的是女皇,因为,我爱你,不能没有你。我的身份是咕噜岭的四皇子,那晚,您说到皇宫,让我想起了我的父皇母后,想起了我的亲人,很是感伤,无暇顾及您,可能这样让您误会了。”
女皇冷冷的说:“你不是为了进宫才欺骗我的吧,你说的哪句是真心话呢?我因为在乎你,我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
宛如说:“女皇陛下,我生在皇宫,后宫怎样我心里明白,我不在乎你怎样安排我,我在乎的是你心里有我就好,你带我回宫,我不需要名分,你给我一个住处就行,为不要引起贵妃嫔妃的嫉妒,你只一月来我那一次就好,为了你,我保证和他们搞好关系,不让你操一点心,再说,话可以假,刚刚我歌曲里对您的思念,难道也是假的吗。”
女皇说:“你又撒谎,我这半月不来,你就猴急成这样,进了皇宫,我一月才去找你,你岂不更加难受,更何况你来自男人至上的咕噜国,我不信你。”
宛如更加搂紧这 小女人说:“傻瓜,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自己想去,我是咕噜国人,他们把你当女皇,当自己的救命稻草,我却只把你当我的小妻子,我要疼自己的小妻子,自然会体谅你的难处,不让你为难,我是真心的,你别猜疑了好不好?”
女皇说:“我还是不信······,”谁知道宛如已经堵住她的嘴,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榻上,女皇只得说:“小心了,我已经有宝宝了。”
宛如笑了笑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丈夫如今要,你就得帮我解决。”
女皇真的像个小女人般脸红了,她说:“死鬼,你今晚那支曲子真是为我演奏的?听着你唱着,我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唱得真好,真情流动,感人肺腑,我听了想,如果是为我唱的,我真心想丢下江山,和你闲云野鹤也就算了,那时,你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你的唯一,我愿意做你的小妻子,直到永远。”
宛如把女皇揽在怀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那只是神话,你还是女皇,就让我们把神话藏在心里,一起过现在的日子,等有人能接皇位了,我再带你回咕噜岭,我们在那就可以闲云野鹤了。”宛如说完,两人紧紧相拥,一起向往着未来的日子。
第二天,女皇回宫准备,约定了三天之后再来接宛如。上午的时候,素总管进来了,原来素总管知道那人是女皇,过来安排宛如三天后走的事情,宛如什么都不要,只要小言继续跟着自己就行,小言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去皇宫,自然也欢喜。
宛如要走,当晚,素总管就在台上宣布了,说宛如被人买了从良,台下的人都在猜测那男子的身份,有人甚至开口问素总管,素总管却守口如瓶,惹的京城那些有钱的娘们这几天私下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因为一个男子买男子,这事轰动京城。
两晚的告别演出后,最后那一晚,甚至有娘们因为宛如将要离去痛哭流涕,宛如也很感动,给她们机会上台和自己拥抱一下,所有的女人都想一亲芳泽,场面几欲失控,还好被宛如吼住场面了。
第二天,接宛如的车子来了,宛如和素总管,各位公子一一告别,上了马车,马车前面六个护卫,后面六个护卫,一个驾车的男子,车里有一个女官陪着,其余就是小言和宛如,马车往宫廷方向走去,谁也没有留意,后面有人悄悄地跟了上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赴皇宫闹市遭劫抢 起黑心羔羊入黑笼
宛如,小言,和那女官,三人坐在马车上,车子缓缓向皇宫走去,正是上午,街上人多,每个店子都生意兴隆,车子在街上,行走缓慢,宛如和小言很兴奋,看着街道两旁生意兴隆的店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宛如不曾见过这些,看见新奇的东西就叫出来,问这是干什么的,那是干什么的,小言便一件一件告诉他,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而女官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听他们讨论,就算小言说错了也不插嘴,只是宛如看着看着,想着自己就是为了看这街上热闹场面,避开了跟着自己的神兽,因此,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想着这些,他顿时心情低落下来,便不看也不言语了,心里想着远方的父皇母后,默默的垂下泪来,倒弄的女官和小言不知所措,问他他也不言语,三人便都沉默了。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只见一个侍卫过来对女官说:“大人,前面有人打架,阻挡马车前进了。”
女官冷静的说:“别急,你们护住马车,我下去看看,小言,你陪你主子坐在上面,一定要陪着你家主子,有事就叫外面的侍卫。”
说完,那女官下了马车,把宛如和小言留在车上。她刚刚到得外面,果然看见前面在打架,人群混乱,她想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刚走过去没多远,突然,那群人向这边挤来,那些打架的都是壮汉,个个 凶残手辣的样子,他们像是打红了眼,甚至对街上围观的市民也下手了,这样一来,人群恐慌起来,都咏向马车,转眼间人群把马车淹没了,六个侍卫开始还死死守住马车,很快,女官和侍卫都被人群挤散了,他们被挤得离开马车很远了,侍卫和女官急了,又拼命挤向马车,还好打架的人群渐行渐远,只是惊慌的市民,他们才好不容易回到马车面前,看着马车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女官对侍卫说:“我们快走吧,这便耽搁了,还等着回去跟女皇交差呢。”
女官掀开帘子进去,往里一看,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马车里只有小言晕倒在那儿,宛如却不见了,她忙下来说:“不好,刚刚打架的是阴谋,宛如皇妃不见了,你们在这守着,我先回宫告知女皇,宛如皇妃如果丢了,只怕我们的小命不保。”
原来,出来之前,女皇亲自安排的女官,特意选了一个稳重可靠的人,还对她千叮万嘱,没想到,女官一时大意下车查看,酿成大祸,她飞身来到皇宫,找到跟随皇上的侍卫,知道女皇去了 宛如宫,她忙赶了过去,见女皇正在看里面的摆设,她一下跪在女皇面前。
女皇见她惊慌失措,又没看见宛如进来,知道肯定出事了。女皇也顾不得责备女官,立即宣了语素将军进来,等将军进来后,女皇对她说:“语素将军,京城中那个寅教头和你是亲戚,你们也有些交情,朕一直想要除掉这个黑帮,因为碍着你的面子朕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倒纵容了她,如今他竟然劫了朕最心爱的妃子,朕跟你说,朕的宛如妃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必杀了你,再灭你九族。宛如绝对是被寅贼劫走的,你现在必须马上把宛如找回来,找到他,就是救你自己,等找到宛如后,凡是和姓寅的沾亲带故的,年轻男子送入闫楼,女子和年老的全都为奴,直系的全部杀掉,把那什么寅教头带来见朕。”
语素将军一听,知道事情严重,吓得双腿发软,她忙跪下说:“尊旨,在下一定为女皇救回宛如皇妃,对寅贼绝不手软。”
女皇脸上这才缓和下来说:“不是朕要吓你,宛如皇妃对朕来说,比朕的生命还珍贵,你自己好自为之。”
语素将军正要下去,只听有人冷笑一声走了进来,众人一看,原来是皇后,皇后进来说:“且慢,皇上,您不能这样,那宛如只不过是一个闫楼出身的贱·人,鬼都魔域自从建朝一来,就有皇规,闫楼男子不能进宫当皇妃,皇上居然不顾老祖宗的规矩,不听哀家劝告,要立那贱·人为妃不说,如今竟然为了那贱·人动用朝廷军队,大动干戈,这事情简直太荒唐,哀家劝皇上,这是天意要灭那贱·人,皇上可不能一意孤行,让满朝文武寒心。”
女皇冷哼一声说:“皇后,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过来干扰朝政,你还不给朕下去,可别怪朕盛怒之下做出不明智的举动。”
皇后气愤的说:“我这是 干预朝政?皇上糊涂,我是正法后宫,不能让妖男进来祸坏后宫。”
这时,女皇因为担忧宛如,早就没了耐心,她猛然抽出长剑,剑指皇后说:“你若再敢胡说阻扰,朕今天就让你血溅当场。”
皇后一见,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见皇上盛怒,哪里还敢出声,皇上这才收了剑,对语素将军大吼:“你还呆在这里,还不办事,是不是真想让朕灭了你九族不成。”
那语素将军吓得连滚带爬走了出去,剩下的人大气都不出,悄悄地溜了走了,只剩下女皇在宛如宫来回走动,焦躁不安,为宛如的性命担忧。
寅教头见手下背了一个大布口袋进来,知道他们得手了,她很是兴奋,她让他们把宛如背进房里,自己欢欢喜喜走了进去。
自从那天在闫楼离开之后,寅教头一直关注着宛如的动静,当他听说有人为宛如赎身,她就大喜,一直派人监视京城第一闫楼的,果然,让她等到宛如出来,她让手下按计划行动,在街上最繁华的闹市处等待马车,然后用计劫了宛如。
宛如听到外面打闹,这才从回忆中醒来,他看着涌过来的人群,觉得有点蹊跷,他正想和那个女官说时,谁知女官却下车了,他不免担忧起来,因为他隐隐觉得,一定会有事情发生。
眼看人群都挤向马车,他知道坏事了,他正对小言说要他小心,谁知车上已经闯上来两个男子,那两人功夫很好,宛如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宛如拼命喊女官和侍卫,但女官和侍卫都被挤散,小言过来帮忙,被他们打昏过去,宛如也被他们点的穴道,塞入一个大布口袋里面,混在人群之中,早已走远。
寅教头走进房间,看着被放在榻上的宛如,她心中莫名的激动,好像自己一个很喜欢的东西,丢失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那种思念,那种喜悦,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全部涌上心头。她走到榻前,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