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我,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一定会追究责任的,那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我冷笑一声说:“傻话,你承担什么,我们一走了事。”
这时,外面有人在喊壮奴的名字,问:“怎么样了,都死了吗?事情办妥了没?”
听到声音,我忙拿了我的降魔杖,躲到了门后,我想,今天既然开了杀戒,我就杀他个天翻地覆,我逃出去,不在这皇宫呆着,等风声熄了,我再回来找股江离,要回我的东西,想办法回到地球。
进来的是三个人,一个是东院的妈妈,两个监管,他们三人进来,看到地上的惨状,顿时惊呆了,我待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降魔杖早已出手,一杖刺倒了东院妈妈,我知道,但凡做妈妈的,都有点本事,所有我先铲除她,其余的不在话下了。
果然,那两个监管本来看见地上的死尸腿就软了,我一出手,他们都瘫·软在地上,我又补了两杖,杀了两个监管,东院妈妈倒在地上,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钱纯阳贱奴,你竟然敢犯下这滔天大罪,我看你怎么了结这件事情,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你会尝遍劳工局所有的酷刑你才会死,到时候,我做鬼也要看着你用刑,你这贱奴,你简直太可恶了。”
我冷笑一声说:“你们要害死我,自然知道的人不多,我都把你们灭口了,谁知道是我杀的,我不急,等下洗干净了就和骨碗朵去选秀宫那边,就说骨碗朵清理院子受伤了,去找我,我再带他去找敏总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是敏总管选进来的,她自然有责任,你说她帮我还是帮死人,最后,你们只不过是因为奴隶反叛,你们落个同归于尽而已。”
那妈妈一听,顿时惊呆了,因为我分析得没有一点破绽,她想大喊,但已经喊不出来了,她只喊了一个你字,就一命呜呼了,我对骨碗朵说:“快,我们快去井边洗澡,洗干净身上的脏东西,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骨碗朵这才反应过来,忙和我脱了衣服,我们把衣服藏了,然后洗澡,他说:“幸好旁边房子的奴隶都不在,不然,我们还得杀人不成?”
我冷笑一声说:“你傻啊,他们要杀了我们两个,怎么会让院子里有其他的人呢,自然都把他们支走了,只是时间不多了,我们快点,回来人就麻烦了。”
我们两个洗了澡,忙进屋穿了衣服,带了自己的东西,往外面走去,刚走不远,远远的看见一个跟班模样的人走过来,我俩正想避开,那人却迎了上来,我看那人是敏尔惠的跟班,我在想,难道想杀我,敏尔惠也参与进来了吗?如果这样,我就只能跑路了,可是,我如果跑路的话,骨碗朵怎么办呢,我正不知道如何应付敏尔惠的跟班,敏尔惠跟班看见我,满脸疑惑的神色,他说:“咦,钱纯阳,你难道已经知道我会来找你,都收拾好出来了?”
我镇定的笑笑说:“是敏总管叫你来的吧,我正要过去呢。”
那跟班说:“是啊,是啊,敏总管叫我过来,她没说做什么,只是说要你一个人收拾过去,这个人是谁啊?”
我说:“这个人是我兄弟,我跟敏总管说了,要去,就要带我这个兄弟一起过去,多一个人侍候敏总管,敏总管不会不高兴的,你尽管放心。”
我想着,敏尔惠知道,预皇妃一进宫,我就会有危险,所以,她派跟班来接我过去,准备把我纳妾,所以,我把骨碗朵带过去,她如果接纳为小妾也行,如果她不喜欢骨碗朵,骨碗朵做我跟班也行,反正没事,只不过具体情况是不是这样,总总要到那里才知道,我和骨碗朵跟了跟班,往选秀宫而去。
到得选秀宫,敏尔惠已经去吃饭了,跟班只得带了我们两个去食堂吃了饭再过来,我们到那时,敏尔惠已经等在那儿,看见我们,她眉头一皱问跟班:“我叫你只带钱纯阳过来,你带两个过来是什么意思?”
跟班刚要说话,我抢着说:“人是我要带过来的,不关他的事,你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敏尔惠手一挥,所有跟班和陪护都出去了,我把在劳工局发生的事情说了,敏尔惠听得睁大了眼睛说:“你简直无法无天了,这劳工局,总算彻底被你毁了,你简直就是瘟神。”
我说:“这有什么,他们本来就该死,你只要说我在选秀宫的时候你就把我叫过来了,他们死无对证,就不会赖我身上了,你放心,等我做了你的小妾,我保证规规矩矩,不在你府里闹事,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只是,这骨碗朵,你也应该跟他共过事,他人品怎样,你应该知道,他长得比我还英俊潇洒,给你做小妾应该也不会丢你面子,我们都愿意侍候你,你把我们都收了吧。”
敏尔惠看着我,先是强忍住,慢慢的,笑脸裂开了,终于,大笑了起来,我恼怒的看着她,她看了我一眼,还在笑,我说:“你笑什么,笑我贱,自己送上门来给你做小妾?敏尔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能在这里呆到今天,我知道,你都在暗中帮我,你嘲笑我我没事,你不要我我也没事,我们最多离开皇宫,离开这个地方。”
敏尔惠止住笑,半天才说:“没事,我没有瞧不起你,我也不会举报你,毕竟,劳工局跟我没关系,是他们太过分,那事让他们头疼去,我是笑你帮我安排得如此妥当,安排得天衣无缝,可惜,你错了,我叫你来完全不是这件事情,其实,笑,我是开心,你为我想得周到,不负我那么疼你,我也很想 把你纳妾,但我没那福气消受你,叫你过来,不是我要你,要你的是簪贵妃,告诉你,你终于有机会进宫了,能不能成为女皇的新宠,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原以为敏尔惠要我过来是要纳我为妾,没想到根本不是,原来是簪贵妃要带我进皇宫,要我成为皇上的新宠,我对簪贵妃有好感,他上次还送我一个黄金纶,我被送去劳工局时,把这黄金纶收了,只是,他对我有好感也不会把我送给女皇啊,别说女皇不一定喜欢我,就算·喜欢我了,岂不分去了女皇的一份恩宠,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这是哪跟哪啊,这也太离谱了吧,簪贵妃怎么会想到让我成为女皇的新宠呢?不是说,女皇最喜欢的就是簪贵妃吗?难道簪贵妃疯吗了,要把我推给女皇和他争宠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都糊涂了。
我以前很少看宫斗小说,也很少看宫斗剧,况且,男人的宫斗和女人的宫斗毕竟有区别,我无语了,等待敏尔惠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两宫暗战用尽心计 总管明斗剑拔弩张
敏尔惠见我疑惑,不明白簪贵妃为什么要我去做跟班,她说:“预皇妃进宫之后,我知道劳工局的那些妈妈和监管不会放过你,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我本来确实打算纳你为妾,谁知,那天簪贵妃走时,说要我把你送去她寝宫,给他做跟班,我知道他不缺跟班,要你进去,自然另有安排,所以,我今天就把你叫过来,就是商量这件事情,没想到你又闯祸了,现在想来,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自问吃不消你,倒不如送你入宫,把你交给女皇管理更好,女皇可不比我,菩萨心肠,我估你一进宫,以你的性格,你肯定有苦头吃了。”
我说:“你还是没说,簪贵妃为什么要我进宫,听你意思他还想把我献给皇上,难道他不怕我抢了他的风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敏尔惠说:“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你今天看见簪贵妃了吧,你看他憔悴了多少,这是有原因的,那次你闯祸被送到劳工局,我和库比不知道怎么安排你那两个不知世事的兄弟,那时,刚好皇后说他身边少两个跟班,我想着把你的兄弟送入皇宫比送到劳工局好,我就把他俩送了过去,谁知两人到那后,在皇宫里最乖巧,又会钻营,很得皇后喜欢,贴身带在身边。谁知机缘凑巧,又被女皇看见,女皇见他们气质与众不同,很是喜欢,那时,正是簪贵妃受宠,皇后不得志,皇后怕簪贵妃得权,取代他的位置,见女皇喜欢他们两个,他就把他们两个送给女皇了。我曾进宫见过他们两个,有机会和他们说话,他们说要爬上去才能救你,如今他们正得女皇恩宠,却没说要营救你,看那样子,他们怕你去后会和他们争宠,他们已经把你丢在脑后,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把你送入皇宫,他们也就没戏了,他们正春风得意,自然不愿意你去皇宫。如今,簪贵妃失势,他也知道新皇妃原是你的陪护,他们这才想到你,他想带你进去,扭转局势。”
我犹豫了,那天我见过千年他们了,他们已经完全变了,而且变得不像是装的,他们已经不愿意认我了,我如果进宫,岂不是和他们争宠?我可不想兄弟互相残杀,我说:“事情原来是这样子,簪贵妃让我进去,自然是去跟他们去争宠?我,我不想去,敏总管,我更愿意去做你的小妾。”
敏尔惠冷笑一声说:“怎么了,你不是一心想找到他们吗?如今知道他们在哪了,你怎么倒怕了呢?你不是一直想带他们走,回到你们的世界的吗?怎么了?没信心了吗?我知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也驾驭不了你,更何况你是簪贵妃想要的人,我敢留你吗?簪贵妃的姐姐是鬼都魔域国家安全部最高长官,皇后的姐姐是财政部最高的官,他们的妹妹要人,你说,我敢留在身边吗?再说了,你如今在劳工局闯祸了,你不去皇宫,你说你在这,分分秒秒都是死了。”
我说:“我明白了,谢谢你,敏总管,你是我来到这里,我碰到的,对我最好的人,你对我的好,我记在心理了,我愿意听从你的安排,我去皇宫,只是,我必须带上骨碗朵,他是我兄弟,我如果不带走他,他真的会分分秒秒都是死。”
敏尔惠看了一眼骨碗朵,对我说:“他啊,你怎么这么多兄弟,他是正治 犯,怎么可能再让他回皇宫,这个我不答应。”
我说:“敏总管,我求你了,直至今日,骨碗朵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不可能对国家有危害,他太可怜了,我必须带他走,这也是我对他的承诺,求敏总管了。”
说完,我跪了下来,敏尔惠叹了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的骨碗朵和我,说:“钱纯阳,你如此义气,得到了什么,你这样子,只怕进了皇宫,在那也无法生存,因为,你的兄弟也是妃子,你讲义气,你在意他们,但他们未必在意你,后宫是个尔虞我诈的地方,你这种人,在那是吃不开的,唉,我这是怎么了,其实,你,关我屁事,好吧,你要带他进去,那骨碗朵必须听我的,骨碗朵,你愿意做钱纯阳的专属奴隶吗,专属奴隶在任何情况下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一辈子必须忠于自己的主人,必要时,愿意为主人去死,你能做到吗?”
骨碗朵说:“老钱对我恩重于山,我愿意,我发自内心的愿意。总管说的我都能做到。”
敏尔惠冷冷的说:“如今你为了保命,自然这么说,不一定是真心的,你明志就砍掉一根手指,发个毒誓我才信。”
说完,敏尔惠扔下来一把刀子,谁知骨碗朵捡起刀子就动手,我眼疾手快,抢了他手中的刀子,他看着我,眼中含泪说:“主人,你收下我吧,我真心愿意做你的奴隶,一辈子忠于你,直到死去。
敏尔惠说:”这样不行,虽然你主人 心疼你,你必须发誓我才信。“
我说:”敏总管,我相信他,不用发誓了。“
敏尔惠说:”那好,既然你要做主,可以不发誓,但他必须留下,你进宫。“
骨碗朵说:”我真心愿意发誓,远在天上的天父,我用我的生命,我两个儿子的生命起誓,我将永远忠于自己的主人钱纯阳,如有违誓,我们一家,不得好死,永坠地狱,永不轮回。“
敏尔惠说:”好了,骨碗朵,我知道你是忠心的了,不是我要逼你发誓,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但是,你也知道后宫的可怕,简直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而钱纯阳是个傻子,他不知道变通,你不发誓,没有你的帮助,我放心不下他,以后在宫里,只有你能帮他了,你要记住,他那俩个所谓的兄弟,已经不是他原来的兄弟了,他们已经是皇妃,所以你必须处处提醒你的主人,不要让他不知不觉,死在他兄弟手里。”
我笑了说:“敏总管,你想得太严重了,我和他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他们就算不帮我,也不至于害我的,你这话有点过了。”
敏尔惠训斥道:“谁要你插嘴了,骨碗朵,你进宫后必须改掉名字,最好样貌都改变一些,跟着你主人,你低调一点,我给你取名叫钱奴,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骨碗朵连连点头,敏尔惠正还想说什么,突然外面有人在问,是 库比的声音,敏尔惠忙说:“钱奴,你先去里面躲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就算你主人有危险,我不叫你出来,你千万别出来。”
看着骨碗朵进去了,敏尔惠迎了出去,看见劳工局的人跟着库比往里走来,她忙笑着迎了上去说:“哎呀,都总管,您不是放假休息了吗?假期就到了啊,和几位妈妈来我这,真是有失远迎,多有得罪,恕罪,恕罪,快里面请,有请有请,快,把办公室最好的茶沏一壶过来。”
那都总管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长得还算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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