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我的劲敌。”
我愤怒的说:“股江离,你不要太过分了,只要你交出我的东西,我根本就不会和你争宠,你要知道,我刚刚过来是怕你有事,我是关心你,没想到你却倒打一耙,你简直不可理喻,畜生不如。”
股江离说:“对呀,因为我不是畜生,我是人,谁告诉你,人的品质就被畜生好了,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人其实比畜生还畜生,你活了十几年,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我猛然出手,降魔杖直指股江离,我恨不能一杖杀了他,他冷笑一声,一动也不动,他说:“你不会杀我的,你想回到地球,你就不敢杀我的,让我不说你杀人也不难,你现在跟我回我屋里,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不举报你了。”
在心里,我真的恨不能一杖刺下去,把这卑贱小人刺死,可是,我还想回地球,还想丁雪慧,还想把千年和铃木带回地球,如果我想,我就不能杀他,想到这,我顿时黯然失色,降魔杖垂了下来,我说:“你总拿我的东西威胁我,我也有个底限的,等我哪天没有了耐心,我便留在这个星球算了,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股江离说:“你放心,等我进了皇宫,只要和女皇上床了,我就把东西还给你,我绝不食言,多说无益,为了你自己,走吧,你先进我房间,我保证没事的,其实我根本没想过要你命。”
股江离说完,掌着蜡烛走了出去,我只得跟在他身后,进了他的卧房,他卧房里点着暗暗的的红色灯光,灯光照在床上,床上有一个人躺在那儿,那人没穿衣服,但那人的皮肤却是一块一块用黑线缝合起来的,很像是穿了一件网纹的整体内·衣,那内·衣一直连到脸上,她看见我进去,咯咯的笑了说:“纯阳,没想到你也有乖乖就范的一天,过来,陪陪萨贵妃,我们三个一起,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我冷哼一声说:“哼,萨雅,要我和你上床,你做梦去,大爷我今天就算留在这里,永不回地球,你也休想如愿,股江离,你给大爷纳命来。”
要我受这种屈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我再也不能忍受股江离对我的威胁屈辱,我决定杀了股江离,再毁灭萨雅,不能回去就算了。我拿杖刺向股江离,只见萨雅从床上飞跃而起,为股江离挡了一杖,我和萨雅战在一起。
萨雅存在了千年,自然有她存在的道理和本事,更何况她还有制服我的绝招,但要我忍受她屈辱,我却无论如何做不到,我用降魔杖,她用她的指甲,那锋利的指甲带着凌厉的冷风,不时的进攻我,我想要制服她,一时半会根本不行,我不想和她为敌,对她动手,我是被迫的。
我俩正做殊死搏斗,偏偏这时,那边传来千年高声尖叫。在那大喊先生,我一慌神,差点被萨雅抱住,我知道那边出事了,我想放弃打斗,谁知萨雅却死死的缠住不放,我一时半会根本脱不得身,我更加烦躁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说话了,他说:“萨雅,我家先生不喜欢你,就是上了床也不会愉快的玩,你看我,我是来自地球的鬼,你要明白,人和鬼做,绝对没有鬼和鬼做来得实在,要不你放过我家先生,我来陪你如何,我可比我先生帅气多了。”
萨雅看了一眼蓝如意,顿时喜笑颜开,但她那笑,比哭还难看一些,她马上停止了打斗说:“好好,这个极品,比钱纯阳强多了,太好了,钱纯阳,你可以滚了,别妨碍老娘的好事。”
我看了一眼如意,于心不忍说:“如意,不要,不要答应她,不要恶心自己啊,我们不能向她妥协。”
如意笑了笑对我说:“先生,都是鬼,我能接受的,你还在这里耽搁,你还不过去,要是铃木千年有什么事,那时你再内疚也来不及了,你别管我,快过去看看。”
如意说完,过去抱住那丑陋的女人往床上走去,我心里特难受,偏偏那边不断传来惨叫声,我强忍着心里的悲痛,走出房间,冲出正厅,往侧听跑去,到得外面,里面的惨叫声更尖锐了,而且厅里的窗户和房里的窗户都破了,我顿时心急如焚,一脚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我刚刚进入厅里,竟然发现,厅里到处都是鬼,他们还在往房里挤,好像那房间里有吸引他们的东西。因为如意,我已经满腔怒火,我进去毫不犹豫,也毫不容情,我用降魔杖一杖一个,刺入恶鬼心脏,那被刺中的恶鬼,顿时变成微尘,掉落地上,我连刺几个,那些恶鬼开始恐慌起来,有的开始逃走,有的想要过来攻击我,却没有一个能逃脱我的降魔杖,他们开始害怕,没鬼再敢上来,都开始逃窜。
我见没鬼赶拦阻我,我忙往房里闯,却发现房间里全是鬼,比外面还多,那些女鬼把他们四个压在地上,在那蹂·躏,紫琅,紫珀还是小男孩,又惧怕恶鬼,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我看得肝胆欲裂,猛然刺死一个正在看得津津有味的恶鬼,恶鬼的惨叫声惊醒了看热闹的群鬼,他们都看向这边,看着我如此英勇,都惊呆了。
这里的女鬼比男鬼凶残,那些女鬼排队正准备一个一个享用美食,他们见有人来阻止,立即扑了过来,划动手上的长指甲,像利刃刺向我。我已经杀红了眼睛,下手毫不容情,加上我的皮肤他们的指甲根本刺不进去,我毫无顾忌,大肆屠杀,那些女鬼从开始的凶残,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后来的害怕,我都不知道杀了多少恶鬼,我不管是抵抗、或是逃命、还是乞求的,我已经杀红了眼,杀,杀,杀,一直不停的杀。
这时,男鬼都早已经逃得一干二净,那些女鬼也逃了很多,剩下来的有的是色·鬼,看着到手的肉舍不得离开,有的是想着自己有本事,不怕我,直到又被我杀了几个,她们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都消失在我的杖下,最后剩下两个还想逃,我都没有放过她们,直接把她们刺死。
事件平息,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千年,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我,再有就是铃木,我们三个紧紧的抱在一起,他们两个失声痛哭,我搂着他们,轻轻的拍他们的背,安抚他俩。那边紫琅紫珀两个搂在一起浑身颤抖,甚是可怜,我见千年和铃木好些了,要他们先去穿好衣服,我走到紫琅紫珀面前,把他们两个拉起来,我紧紧的搂住他们说:“对不起,都怪我,我夸下海口,却没能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到伤害,我真没有用,对不起。”
紫琅却哭着说:“主子不要说对不起,我们刚才要是碰到别的主子,不但要受苦,到最后难逃一死,主子太本事了,不但救了我们,还杀了那么多恶鬼,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怪主子。”
我啼笑皆非了,奴隶社会就是奴隶社会,他们因为我受苦,却反过来安慰我,可见,那种人人平等的理念要想在这里宣传,想要他们遵从,比登天还难,只怕他们都会反过来批评我,倒说我不会做主子。我想,当人骨子里都是奴性,就永远改变不了,你跟他讲人人平等,那简直是对牛弹琴,甚至牛还会怼你,说你不按规矩出牌,不是一个好主子,就像有人跟皇上说太监不人道,首先第一个出来反对那人一定是太监,他会说,我愿意,我高兴,我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侍候皇上是一种荣耀,你这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股江离背信又弃义 钱纯阳舍身救弟兄
没想到我出去才半个小时,这边就变成了这样,想想这一切,我感觉得这可能是个陷阱,股江离那边故意吸引我过去,萨雅这边就派鬼对我的人下手,看来他们是想除掉我身边的人,让我没人帮手,萨雅好逼我就范,让我向萨雅低头,不过,最可恶的就是股江离,这个人,我不会放过他的。
四个人穿好衣服,千年过来问我:“先生,你刚刚说和如意过去看看,你回来了,怎么没看见如意?如意跟你回来了吗?我怎么感应不到他?”
我脸上阴沉下来说:“他为了救你们,牺牲了自己。”
铃木说:“怎么会这样,先生在他身边不能保护他吗?他现在怎样了,在哪里啊,先生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我说:“我在那边碰到萨雅,和萨雅打了起来,我听到你们在这边惨叫,当时心里很急,如意怕你们会出事,他挡住萨雅,让我脱身来救你们,这两头都是我的牵挂,这边人多些,如果你们出事,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加上如意执意要我过来,我只好放弃他了。”
紫琅忙说:“主子,那你快过去看看如意啊,看看他怎样了,你去把他救回来啊。”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还好这时,如意却飘了进来,见我看着他,他的嘴牵强的笑了笑,我忙过去抱住他,他在我耳边说“先生,没事的,比起他们刚刚受过的,我好多了,先生别不开心,一个鬼,什么苦头没吃过,跟随先生的日子才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先生开心,我才开心啊。”
千年和铃木也过来,我们四个抱在一起,我说:“不知何时才能回去,只要我们还在这个星球生存,等待我们的,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我们只有团结一心,迎接命运的挑战了。”
他们三个点点头,我说:“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我估计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只有休息好,我们才能一一面对。”
于是,两张chuang,紫琅紫珀想打地铺,我说挤挤睡算了,于是紫琅紫珀睡到了外面的chuang上,我们四个留一个值夜班,其余却挤在一张chuang上睡下了,还好如意是虚无没有实体的,我们勉强才挤下。经过这次杀戮,倒没有鬼再进来,我们害怕的是黑血精灵,所以派人守住烛光,轮班上阵,直到天明有日光了,才都睡下。
第二天,天色还早,我们却被一阵呼天抢地的哭闹声音吵醒的,听着外面已经很嘈杂,那呼天抢地的是股江离,我被那声音吵醒后,他们还在睡,我要起来,紫琅忙过来帮我穿了衣服,我吩咐他们在屋里呆着,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来到外面,只见股江离住的正厅里已经站了很多人在那里,外面也站了人,敏总管和库比带人进了房间,十王子也到齐了,哭声是正厅房里传出来的,我想,我不能让股江离血口喷人,把两个陪护的死怪罪到我身上,我得进去看看。
我刚刚到得里面,看见股江离坐在厅屋的地上,一见我进来,他趁我不备,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呼天抢地的说:“敏总管啊,库比姑爹,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纯阳秀男关进绳阳院来啊,他没来的前一晚,我们主仆平平安安过来一夜,他一来,我两个陪护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天啦,人怎么能这么残忍啊,居然还剥了他们两个的皮,这叫我怎么不伤心啊,从今往后,他们再不能陪我,再不能服侍我里啊。”
敏总管说:“你哭了一早上了,就知道哭,你这陪护到底怎么?他们是死在你这边,你抱住纯阳秀男是几个意思?”
股江离说:“我之所以抱住纯阳秀男,就是要他告诉我,我的陪护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怎么会死的?”
我冷笑一声,没想到我昨晚帮了他,他还想要诬陷我,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杀了他,再去寻找穿越器,免得处处被他牵制。我正胡思乱想,敏尔惠却说:“这倒奇怪了,人是死在你屋里,你倒不清楚,倒要问他?”
股江离说:“因为昨晚我两个陪护死,是他先发现的,当时,我是睡在主卧房,夜里我睡得朦朦胧胧,听到我两个陪护在那惨叫,你们知道的,绳阳院闹鬼众所皆知,我胆小,开始不敢出来看,后来,想着我两个陪护对我忠心,他们叫得那么惨,我是他们的主子,我不能这样无情无义,于是我悄悄爬起来,慢慢的摸向他们的房间,就看到了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你们看到的只有他们两个的尸体,我当时进去,却看见纯阳秀男在里面,我看见他们的惨状,我差点叫出来,我怕纯阳秀男灭口,我又悄悄回到我房间,吓得躲在被子里呆了一`夜,等天一亮,我才悄悄出来前去报案,至于是不是纯阳秀男杀死的我不知道,只是,当时纯阳秀男的样子太可怕了。”
库比姑爹问我:“钱纯阳,你为何三更半夜来他房间里,这事别怪股江离疑惑,就是我也再想不起来,你来这边要做什么?”
我一脚把股江离踢开说:“他胡说八道,我去哪里学这剥皮的本领,我就算有这本领,我剥他们的皮有什么用,再说,既然他说皮是我剥的,那皮我也不可能吃了吧,总该藏在什么地方,你们去搜搜,可曾看见哪里有没?”
敏尔惠说:“好,退一万步,这人不是你杀的,但当时你怎么在现场?”
我说:“你们知道的,绳阳院闹鬼,我们也害怕,昨天晚上吃完饭,我们早早关了门,我正准备睡觉,却听到这边有人惨叫,还有一种怪异的呻·吟声,我怕股秀男有事,不顾我的跟班和陪护劝阻,执意要过来看看,我进来时,看见他们两个被两滩黑血罩住,那两滩黑血见我进来,迅速溜出窗子,他们两个就成了今天的样子,那黑血可能是怕我手中的蜡烛光,我正想去看看股江离怎样了,他就进来了,并不是他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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