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哪派,我们是腐仙教,道长年轻,我说了道长也不明白,我们腐仙教,起源于古代,时代已经很悠久了,如今太平盛世,已经没有教派,就连单传也比较少了,如果道长肯帮我,我倒可以收道长为徒,腐仙教掌教信物在我身上,不过我告诉道长在先,没有我的言传声教,道长就算有信物也驾驭不了,所以道长必须先帮我。”
腐仙教,我在明朝时,听震雷门的人说起过,我虽不是腐仙教的,只怕腐仙教的历史我比他还明白一些,我冷笑一声,告诉他什么腐仙教,真是好笑。只听说有腐女,腐男,再没听说过有什么腐仙教,腐尸教我倒是明白。
那是南宋末年,蒙古军南下,百姓苦不堪言,在湖南衡阳境内,百姓为躲避蒙古人的追杀,纷纷躲进深山,其中有一个少年,饥寒交迫,钻进了一个山洞,在那看见一个人面熊身的怪兽在吃一个人类的尸体,那尸体发出奇臭,那怪兽却吃得津津有味,那少年虽是一个胆大之人,看见有怪兽吃尸体,很是害怕,忙躲了起来,谁知,却被那黑熊发现,那逼他吃腐尸,并强迫他成为自己的弟子。
原来,那熊在未修道之前虽不杀人,但喜欢吃人类的腐尸,经常去掘新坟找腐尸,后来为了修道把这爱好戒了,由于他刻苦修道,千年后,由神仙带道,就要羽化成仙,他自然很开心,那天,他幻化人的模样去山下游玩,刚好碰上蒙古人屠城,他还杀蒙古人救了很多黎民百姓。
本来,这还可以给他登仙加分,谁知他回山时,看到路上到处都是腐尸,也合该他出事,看到那些腐尸,他突然很想在羽化之前尝尝腐尸的味道,因为,他太喜欢这个味道了,想着想着就入了魔道难以回头。
他想:“这些人不是我杀死的,这些尸体留在这里风吹日晒,没人收拾,会造成瘟疫的,我吃了腐尸,反而是莫大的功德。”
想到这,他更是忍不住了,他把尸体拖入洞中大饱口福,他哪里想到,这正是师父考验他的最后一道题,他不吃,也能羽化,如果他把尸体都运回洞里,封了洞口,将会是莫大的功德,他进入天宫地位就会很高,他吃腐尸,莫说登仙,只怕还得接受上天处罚。
他吃腐尸时,师父出现了,真是恨铁不成钢,他被师父训斥后,师父还得上报天宫,看看玉帝怎么处罚于他的徒弟。
那黑熊等师父走后,知道自己当神仙是不可能了,便天天在洞中吃腐尸,他想,就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少年那时刚好撞进去了,黑熊便强迫他吃腐尸,收他为徒,成就了腐尸教。
我冷笑一声说:“做你弟子,弟子必须吃师父的腐尸,才能杀死师父,当年黑熊知道师父快要过来,他害怕天宫的惩罚,急急的教了少年很多,还好少年悟性好,学得很快,眼看着师父就要到来,黑熊把自己的炼珠给了少年,还有自己写下的心得也给了他,然后告诉他,师父要死了,死后他必须吃师父的腐尸,学道才算成功,你今日要收我为徒,要我吃你腐尸,你做梦去。”
雷虎瞪大了眼睛,半天才说:“道长,你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是腐仙教的?”
我说:“你好自为之,我要走了,我不是腐尸教的,绝对不是。”
这时,雷虎拿出一颗珠子一本老书说:“道长既然这么厉害,这两样宝物我相信道长也能驾驭,道长都拿走吧,免得被坏人得了去,祸害别人。”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这些东西,要么销毁,要么我拿去处理,被人拿去了,如果心术不正,那真是天大的祸害,我忙接了过来,水晶棍轻轻一挥,雷虎向我说声谢谢,顿时一命呜呼。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开新店李灵敏闹事 进餐厅丁雪慧无情
我接过那个珠子和那本很旧的线装书走出来时,书拿在手中没有感觉,但那球却像有很大的魔力,我能感觉到,蓝如意说:“先生,这球很有问题,这还是那黑熊的炼珠,又经过了几代教徒的传承,只怕它已经有了很强的魔力,虽然先生很有定力,但我怕这珠子厉害,先生如果放在身边,它会慢慢的潜化先生,让先生不知不觉改变,这东西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没有作用,但在先生身上,先生稍不留神,珠子就会事半功倍,先生回家第一件事就把珠子处理掉好不好。”
我嘴里答应了蓝如意,心里却不以为然,我想,只不过是一颗炼珠,以我现在的定力,不可能驾驭不了。
我和如意回到左老师家,和左老师告了别,然后在村里喊人送我们到虞塘镇,两人坐公车回到龙城,当晚,我又和兄弟们聚了聚,遗憾的是二弟因为身体的问题来不了了,二弟时日不多,众人心里都难过,于是聚聚也就散了。
第二天我回了春城,开始投入到我的小店,很快,小店和胖嫂的店子重新开张了,开张那天,我原想着社团有人会来闹事,没想到却平平安安的度过了,倒是只是我那个小姨过来了,她嫉妒的眼神看着我的新店说:“你这傻子,有点本事哈,总是想和我作对,我开个水果店,你也开水果店,你难道不知道开别的店子吗?那边买水果的一个是你爸爸,一个是你小姨,如今小姨又有了双胞胎在肚子里,我姐姐都没说什么,你还要和我们抢生意,你怎么就不体谅下你爸爸的艰难,上次为了你闹事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如今你还要跟你爸爸斗法,搞死你爸爸,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冷冷的说:“谁是我爸爸,谁是我小姨,我没那么些亲戚,生意买卖各做各的,你不是说我是傻子吗?我一直是做水果的,别的我也不会,再说了,闹事赔钱是你咎由自取,谁叫你们没本事惹社团的人,我不怕,谁到我店里闹事,赔钱的是闹事的人,这就是区别,我是凭心做事,没人敢欺。”
这时,商户们纷纷过来指责李灵敏不对,李灵敏叉着腰大骂,却没人怕她,钱志贤见了忙过来说:“你呀,跟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说什么,就当以前养条狗,咬主人,如今不要了,随他吠去,走,跟我回去。”
胖姐忙说:“钱志贤,明明是你小`老婆在这做狗吠,你倒说纯阳,你真是色迷心窍,有你这么说你儿子的吗?你简直是畜生不如。”
钱志贤听了顿时火了,他猛然冲过去一把把胖姐推倒在地说:“哼哼,你这死胖猪,你当然帮他了,你店子本来早就要搞装修了,那些人来砸当帮你清理,如今你们不但开新店不说,除了装修你们还赚了,哄着一个傻子,你们得尽好处,自然得帮他了,我骂错吗?他帮外人不帮自己的爸爸,吃里扒外,就是个傻子。”
这时,胖姐的男人见老婆被人打,从店里出来,和钱志贤打了起来,男人比钱志贤年轻,把他打在地上,正要狠狠揍,我忙过去说:“算了,别打他,让他走吧,他也可怜,还双胞胎,如果他老婆不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他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可怜之人必可恨,让他走。”
钱志贤爬了起来,狠狠的一口痰吐在我脸上,我没留意,被他吐个正着,他说:“呸,你怎么这么心毒,竟然要我打掉孩子,你放心,傻子我是养不起,但正常的孩子我十个都能养。”
我没理他,脸脏了进去洗脸了,反正在外面只会吵,解决不了问题,也免得被人议论,我更怕我会说漏嘴,这个不能告诉他,告诉他就是泄露天机,因为,他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是姜黎,一个是张文庚。
下午回到家里,我坐着无聊,便走了出来,走着走着,我又到了上次喝茶的那个酒楼,我想起那天在这里看见丁雪慧,不由得往楼上走去。
这个酒楼的茶餐厅是春城最有名的茶餐厅,名字好记,就叫`春城酒楼,这里来的客人大部分是达官贵人,高级白领,因为贵,小市民一般只是偶尔来享受享受这里的氛围。
我在楼上找了上次的位置坐下,刚刚叫了点东西准备吃,却又意外的看见了丁雪慧,只是这次他们来了很多人,有丁雪慧的父母,还是那帅气的男孩,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最让我惊奇的是,那狗链男也在,他带着他的女人,看来,那两个男孩是狗链男的孩子,他们在家庭用餐,很显然两家是世交,都是有钱人。
丁雪慧不是在读高中吗?那男的不是在读大学吗?他们,怎么会有时间聚在一起?丁雪慧是怎么了,那年在学校救她,她眼中全是我,这也使我对她动心,我还把我的身份和经历过的一切都告诉了她,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就完全变心了呢?难道真正印证了那句女人善变的话,看着这一幕,看着丁雪慧和那男子眉目传情,我心里酸酸的,我在想,算了,看来,这段感情只能放弃了,我注定不配拥有一段完整的感情。
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谁知这时,服务员端来了我叫的饭菜,我没了胃口,心底忧伤,如何还吃得下,我说:“不吃了,我家里有事。”
那服务员却突然大声说:“你这人什么素质,点了东西又不要了,嫌贵就别来,我们餐厅就这档次。”
我听他叫,丁雪慧看向这边,一定发现我了,我顿时很尴尬说:“我没说不付钱啊。”
服务员说:“这不是付不付钱的问题,这是人品问题,你有钱怎么了,有钱也不能浪费啊,你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呢,浪费,你不觉得可耻吗?”
这时,正是吃饭的高峰期,很多人看向这边,丁雪慧鄙夷的看着我,我想,她是在想,她认识我,我让她觉得羞耻了,她那表情好像在说,终于终于认清楚了我这个人。
我急了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打包回去吃不行么?”
那服务员说:“你没来吃过,不懂就别装阔,我们这又不是卖快餐的地方,我们这从不打包,客人都是能吃多少就点多少,绝不浪费,打包,我们店从来没做过,打包回家,影响口感,也会影响我们店子的声誉,店里没有打包的规矩,难不成我还得帮你去外面买打包的工具?"
看着所有的客人都看向这边,餐厅的负责人走了过来,我冷冷的对服务员说:”好,就算我土,就算我不懂规矩,但我进来就是客人,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你只不过是今天被你的女朋友甩,你女朋友又被你好友夺走,你伤心,你气愤,你可以请假,但你不能带着负面情绪来上班,把这种负面情绪带给你的客人。”
那负责任过来说:“先生,发生什么事了,我是这里的经理,先生刚刚说的很对,我们餐厅的宗旨是没有不是的客人,只有我们没有做好自己的职责。”
我看着那服务员被我说中心事很尴尬,忙说:“不是,是我不对,点了餐要走,但我真是有急事,我本来想付账走人,这位同志和我较真了,经理,如果没事我就走了,谢谢经理。”
经理说:“那好,您走,单也别买了,有我负责这件事情,我没做好,这单算我的。”
我点点头,说了谢谢,刚要走,谁知那狗链男走过来说:“经理,错不在你,也不在服务员,我看得清清楚楚,错的就是这个人,他是春城最大的无赖,专门骗吃骗喝,敲诈勒索,卑鄙无耻,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放过的畜生。”
狗链男说得很大声,很多人都看了过来,自然也有很多人认出了我,我和何汉初相斗,谁是谁非可圈可点,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相信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一面镜子,我不再逃避,冷笑一声说:“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我父亲卖水果,我也卖水果,我再怎么卑鄙无耻,也是公平竞争,你儿子跟着社团混,打砸抢,我估计跟我一样,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我赞成你的观点,虽然你穿得人模狗样儿,秉性是无法改变的,你要知道,就算土狗带着黄金狗链,它还是一条土狗。”
我从众人的思想了扑捉到,这人姓常,叫常红辉,原先真是一个乡下的无赖,后来因为春城扩建,他家被征收,征了不少钱,加上他又跟上一个地产商,充当他对外的打手,帮着地产商压榨百姓,把征收款降到最低,那地产商赏识他,让他入股,慢慢的,他挤走了那地产商单干,几年后成了暴发户,这就是他的历史,反而丁雪慧的父亲是儒商,之所以两人能成为亲家只是常红辉的儿子长得帅气,温文尔雅,又是一个大学生,就让雪慧和他交往了。
我说出常红辉的短处,他顿时大怒,一拳猛然向我打来,我一把握住他拳头说“|要打容易,我们去外面,别影响别人做生意。”
常红辉被我握住手,不顾经理和客人的劝,对我破口大骂,但身子却半分不能动弹,这下素质问题,谁是谁非,众人一清二楚,有不知道常红辉底细的人这时也明白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走了过来,我看见是丁雪慧,看见她过来,自己完全呆住了,我想,无论丁雪慧劝我还是劝常红辉,我都决定让步,我不能让她为难。谁知她火`辣辣上来,狠狠的竟然扇了我一个耳光说:“你每日就知道闹事,能不能有安静的时候,有你,就没有清净的地方,吃个饭都不愉快,以后我们再不来这了,爸,妈,淳于,我们走。”
我忙解释说:“不是,我没想闹事,我只是想……。”
我看着他们一群人走了出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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