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他们还想踩他一脚,他便举报了他们两个,秦老师的案件才浮出水面,他们三人被抓了起来,被 判了刑,三家在当时便抬不起头来,咏梅一时间成了知青心目中的英雄,因为咏梅的事件,龙城管辖下那些土皇帝不敢那么猖狂了,很多知青都顺利回城了。
九十年代初期,我大儿子渐渐长大,他越来越像雷虎,没想到竟然比雷虎的亲儿子还像雷虎,村里和学校里有人一和他有争执,都骂他是野种,为这件事情,我也无可奈何,那时,那孩子正在叛逆期,虽然我一直没有歧视他,他却恨我,说我没用,不能保护他母亲,才有了他,他对我从没有一句好话,为了他母亲的名声,我从没告诉过他事情真相。
他十六岁那年,已经比我高出很多,又喜欢打架,我看着他都怕,那天我说他一句,他按住我就打,打得很重,他母亲拉他他都不松手,那阵势像是要把我打死,他母亲突然对着他跪了下来说:“枫儿,你打死我吧,不是你爸爸的错啊,不是你爸爸没保护我,是我被雷虎墙间,才怀上了你,我设计骗你爸爸,用酒灌醉他,栽赃说是他的,你爸爸被迫和我结婚啊,这么多年,你爸爸对你,对我怎样,这十几年来,你感觉不到吗?你爸爸对你,对你弟弟可有区别,你要打死他,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吧,枫啊,你打死我吧,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和你对不起你爸爸啊。”
大儿子骑在我身上,本来一拳要打下来,那拳头却在半空停住,我才说:“枫儿,你听爸爸说,你就是你,你自己明白自己是怎样一个人就行,你何必在乎别人眼中的自己呢,你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自己,别人眼中的自己是虚幻的啊,在爸爸心里,你一直是爸爸的儿子,是爸爸和你妈妈的儿子,孩子,做自己吧,真的没有必要在意别人眼里的你,因为你不是为别人而活,你是为自己而活啊。”
我大儿子愣住了,很久才把我拉起来,他紧紧的搂住我,很少哭的他哭了,他说:“爸爸,爸爸,对不起啊,爸爸,我错了,我不该看不起你,我不该打你,原来你才是世上最伟大的爸爸,我错了,爸爸,我爱你,现在,以后,一直到永远,你才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
说到这里,左老师看着大儿子的照片,眼泪流了出来,他说:那天,枫儿请人找了草药,为我揉淤青了的地方,他不停的问我疼不疼,孩子从没对我这么好过,我感动得 眼泪直流,他见我哭了,说:”爸爸,是不是我打疼·你了,你从没打过我,你今天打我吧,狠狠的打,打我这个不懂事的儿子,你打我,我的心会好受一些,爸爸,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再忤逆爸爸。“
我很感动说:“没事的,爸爸不疼,爸爸只是因为枫儿对爸爸这么好,爸爸心里感动才哭的,枫儿懂事,爸爸就幸福。”
我两个儿子都听话,本来,我们一家人过得很幸福,那年,左枫考上了龙城的一中,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他去一中时真的很开心,他和我说:“爸爸,我要好好读书,和弟弟都考上大学,以后就接你和妈妈去城里住,再不要留在这里,我讨厌这个地方,我讨厌这里的人,我不喜欢他们总说爸爸的坏话。”
是啊,我一直是这里的名人和笑话,这里的人当着我客客气气,喊我左老师,背着我就说我窝囊,给仇人养儿子,带着绿帽子还不在乎,是个老实傻瓜,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其实我不在乎这些,我想,只要一家人幸福,何必去管别人呢?我见大儿子这么说,心里开心,我说:“好啊,爸爸本来就是城里人,能回城里,自然很开心,左枫可要努力哦,给弟弟做榜样,两个都考上大学,那就是爸爸妈妈最大的幸福。”
左枫使劲的点点头,答应了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信心。
儿子去了一中,小儿子也读初三了,我想着到时候如果两个儿子都到了龙城,我就调回市里去,住我爸爸妈妈那,爸爸妈妈他们也希望我们回去,爸爸是化工厂的厂长,我有单位接收,虽然是进化工厂子弟学校,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很好。
其实我没回去,只是这里还有我放不下的事情,我经常去学校后山,为咏梅坟上除草,和她说话而,虽然我知道,咏梅的魂魄不在这里,但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守着埋葬她身体的地方,和她说说话,我觉得也是一种幸福。
我老婆知道我经常去山里,她从不说什么,其实,她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当时走投无路才陷害我,她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也尊重她,本来,我们的生活很幸福,可是因为一件事情,这种幸福却永远的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家,也让我悔恨到如今。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实无奈左枫怒动手 起争执三妹魂归天
时间可以淡了很多事情,人生要遗忘很多东西,感情这东西,在岁月的长河了,最容易被慢慢遗忘,因为,时间是用来疗伤的。
左向其一心在两个儿子身上,人生要向前走,他渐渐淡忘了过去的伤痛,他开始准备着手回城事宜,却没想到事情有了变化,这一件又一件事情的发生,让他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地方。
左枫到了一中,原想着换了一个环境,自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想着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重新来过,谁知才来半学期,他便隐约觉得有同学在背后议论他,原先跟他建立了友谊的同学也在渐渐的疏远他,他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来,一个跟他很铁的同学告诉他,原来,同是高一班的有一个人是雷虎的孙子,按血缘关系还是左枫的侄儿,是他在传播不是谣言的谣言,说左枫是私生子,说她母亲还是姑娘家就偷人有了他,说他母亲怎样怎样,说他父亲如何窝囊。
左枫每日都要面对奇异的目光和眼神,他不想去解释,慢慢的,如果他和人有争执,别人就骂他杂种,就骂他母亲父亲,一心想重新来过的左枫陷入了绝望之中,他开始因为有人侮辱母亲父亲动手打人了,谁知这又给学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左枫怕我担心他,回来从不跟我说这些,我一直不知道他在学校吃过那么多苦头,还以为他在学校很好,我还为他欣慰。
一学期很快过去了,眼看又放了寒假,我想着二儿子明年就初中毕业了,下半年我们就可以搬到城里去住,我对未来充满希望,也很少留意大儿子的变化,大年三十,一家人在看春晚,左枫说要去一个初中同学家看看,想着不远,我答应了,谁知道,他出了门就在没有回来。
那天他出门后,偷偷的拿了两把菜刀在手里,我并不知道。还是白天的时候,他就把菜刀磨得很锋利,因为过年,磨菜刀不奇怪,家里要杀鸡杀鸭,磨刀自然有用处。谁知他拿了菜刀闯入雷虎家里,先是砍翻了雷虎老婆和儿媳妇,因为她们还在厨房里忙活,听到老婆的惨叫,雷虎儿子赶忙赶去厨房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冷不防又被左枫砍翻,左枫一不做,二不休,从厨房出来,闯进了了他们正看电视的房间,他刚刚进去,雷虎和孙子孙女顿时吓坏了,他们看见左枫身上到处是溅的血,脸上也有,他满脸杀气,进去之后举刀就要去砍那个在学校造谣的男孩,雷虎顿时跪下说:“不要啊,左枫,你不能杀他,你是我的儿子,他是你侄儿啊。”
雷虎一跪,左枫一阵晕眩,他说:“雷虎,我们一家一直老老实实做人,谁知你们家逼人太甚,我家一直忍让你们都不放过,我原想着到了一中,换了一个环境,不再要受屈辱了,可是你孙子雷栋材,天天在学校说我是私生子,说我妈妈偷人,还说了很多不干不净的话,让我根本不能在一中学习,我快要被他逼死了,既然一定要死,我就要你雷家为我垫背,我要杀了你们全家。”
雷虎怒目看着孙子说:“你这畜生,我早跟你说过,别人可以说左枫怎样怎样,只有你不能说,他是爷爷我在外面的儿子,是你爸爸的弟弟,是你的叔叔,如今你爸爸妈妈被杀,奶奶被杀,都是因你而起,雷家满门灭绝,都是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你是不是很开心,很有成就感了,你真是蠢啊,报应啊,这是雷家的报应啊。”
雷栋材一下跪在地上,对左枫说:“左枫,我知道错了,别杀我,我再也不在学校乱说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左枫咬牙切齿的说:“雷家的人,心狠手辣,卑鄙无耻,你发誓了也做不到,我就是遗传了雷家的心狠手辣,所以今天才来下手,卑鄙无耻我没有,因为我爸爸教会了我怎么做人,但你有,我如今杀了人,必是一死无疑,我可以饶了你的命,但我不能放过你,因为我知道你会报复的,我爸爸妈妈都是老实人,自然斗不过你,我必须把你弄残我才能放心走。”
雷栋材才说:“不要,别弄残我,我保证不去骚扰你爸爸妈妈,我说到做到,求你不要杀了我。”
雷栋材说到这,他突然揪住吓得发抖的妹妹推向左枫,等左枫一愣,他早已经跑到了外面喊救命,左枫放下他妹妹,忙追了出去,雷栋材走得很快,等到左枫追上他,他已经躲在了赶出来的新民兵营长身后说:“大叔,救救我,他是杀人狂魔,他已经杀了我的爸爸妈妈和我奶奶,现在还要杀我,大叔救救我。”
民兵营长忙说:“左枫,快点放下刀子,不要再做蠢事,争取宽大处理。”
左枫冷冷的说:“我父母被雷家欺负,我被雷家欺负,我想着到了城里会改变局面,这个畜生却在学校造谣,逼我读不成书,他有今天的下场,是拜自己所赐,大叔你不要拦我,这是我们两家的恩怨,你要拦我,我今天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民兵营长还想阻止,左枫劈刀砍了过去,根本没有吓唬的意思,真的是一刀砍去,民兵营长忙躲开,手还是被锋利的刀子削去一块皮,顿时,保命要紧,他忙闪开了。
雷栋材见没人保护自己,左枫反正已经杀了人,多杀一个自己完全不在话下,他忙 跪下说:“枫叔叔啊,你是我爷爷的儿子,我是你亲侄儿啊,我们雷家就剩下我了,你再杀了我,我们雷家就绝后了啊。”
左枫说:“我是想放过你,你会放过我吗?你要是肯放过我,我会落到杀你全家吗?雷家的人是怎样的人,我自己就是,我明白,在我心里,我是想放过你,我放过你,我左家爸爸妈妈,还有弟弟都是老实人,你会放过他们吗?我知道,你现在为了保命,你会向我保证放过他们,但你不会,等我死了,你会报复的,因为你姓雷。”
左枫说完,一脚把他踢翻,菜刀狠狠的砍了下去,那时,左向其赶了过去,看见左枫已经砍断了雷栋材的腿,他简直要崩溃了,他过去拉他说:“枫啊,怎么会这样啊,你怎么杀人了啊,你快跑,永远都不要回来,爸爸求你了,你快跑。”
左枫说:“爸爸,我不跑,我跑了会连累你还有妈妈和弟弟,爸爸,我杀了雷家全家,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了,爸爸,你别伤心,别难过,我也是雷家的人,这是雷家自己造孽,自取灭忘,不关你的事。”
左向其泪如雨下说:“可是,你是我儿子啊,你出事了,我怎么能不伤心啊,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要爸爸怎么办啊,爸爸不想失去你啊,你快走啊,你把菜刀给爸爸,你走,爸爸老了,你还年轻,爸爸认了罪,没人会说出来的,雷家也不会,因为他们靠你传宗接代,你都是为了爸爸,就让爸爸代你去死,枫,快,快把刀给我,警察就要来了,你快走。”
左枫看着爸爸,看着他的头发在发生改变,看着他因为焦急而脸色大变,他震惊了,他说:“爸爸,你真傻,我不是你儿子,我是雷家的种,你不值得为我这么付出,爸爸,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很好,但在我心里,我一直抗拒你,一直以为你是在装,就算不是装,你一定不会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因为,你因为我,被人看不起,被人耻笑,你心里一定会恨我,爸爸,我直到今天才终于明白了,你一直真心把我当儿子,可是,我一直以为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因为我是雷家的种,才那么多疑,爸爸,别伤心,我怎么忍心要你为我顶罪呢,事情是我做的,我要学爸爸,做个有担当的男人,爸爸我爱你。”
左向其因为担心焦虑,又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已经手脚发软了,他死死的拉住左枫,还在企图说服他,要他快走,但左枫心意已决,他说:“爸爸,不要悲伤,来世我还做你儿子,那时,我一定好好听你话,好好的孝顺你。”
这时,警察已经过来,左向其近乎疯狂用身子挡住左枫,对警察说:“你们不要抓他,凶手不是他,是我,不是他,是我啊。”
村里人看着他如此悲伤,陪着他垂泪,过去把他拉了过去,这时,左嫂和儿子赶了过来,那时,左枫已经被带去犯案现场,雷栋材已也经被120接走,村人忙帮着左嫂和他儿子,把左向其送回了家。
当左枫被押上车时,他凶狠的盯着下面看热闹的人说:“你们听着,谁要是敢再欺负我爸爸,再说他闲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他那眼神,他那凶狠的话语,当时在场的人午夜梦回时,都能吓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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