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不然,我跟着你干嘛,我无非就是这意思啊,你真聪明,既然你说出来了我就是那意思,如果你这都不答应,那你想办法解除水晶杖的咒语,把我弄出来,我去干我的事去。”
说完,蓝如意紧绷着脸,很开心的样子,我脸红了说:“你,怎么这样,以身相许?我又不是女人·,难不成我还得去做手术?那你还不如要我命好一些。”
蓝如意说:“你做了手术我还会要你吗?我要的就是现在的你,算了,可见你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都是假的,我也不要你以身相许了,你记得那天那个女鬼吗?她和你是老乡,如果你能为她报了仇,以身相许的事情就解决了。”
我开心了说:“这个好,我刚好想回趟老家,顺便而已,只是我不明白,一个鬼想要报个仇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何还要我帮忙,你倒说说看。”
蓝如以一个响指,那女鬼便出来了,原来,女鬼开始讲她的故事,女鬼叫做谭咏梅,是龙城市的居民,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当年,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她高中还没毕业就下放到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因为长得漂亮,当时的队长儿子看上了她,但在农村那么久,她已经厌倦了那个地方,自然不肯嫁到农村,她一直不肯答应,后来队长儿子结婚了,这事才作罢。
到七八年后,村里的知青陆陆续续回城了,大队长见她不肯嫁给儿子,对她一直怀恨在心,一直阻止她回城,她只得去求大队长,没想到大队长是个秦寿,说可以批她回城,但得让他满足,谭咏梅自然不肯,事情又拖了下来。
谭咏梅住在一个祠堂了,祠堂很大,也很阴森,祠堂已经改成了学校,白天有孩子还好,一到晚上,就有点恐怖。知青都走了,开始还有老师住校,大队长为了报复她,偷偷让那些老师都搬了出去,祠堂里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谭咏梅因为晚上害怕,她早早去井边打水,准备洗澡睡觉,打水是吊桶,有一个轱辘,一个桶上来一个桶下去,谭咏梅用手轮着绳子,等水满后,她往上轮着,轮着轮着,她觉得比以前费力很多,她以为是水桶被什么挂住了,便低头去看,由于是黄昏,井里很暗,有点看不清楚,但她的手停了后,却她感觉到绳子还在动,她开始紧张害怕起来。
为了看清楚,她闭上了眼睛几秒钟,然后再睁开眼睛,经过短暂的黑暗,井里清晰了很多,她看见井中的水桶上坐着一个人,那是个女人,水桶离水很远了,那女人那长长的头发却还拖在水中,她头轻轻摆动,井水里的水随着头发荡漾,仿佛满井都是她的头发,那女人望着她,惨白的脸,眼睛反射着晶莹的光,她眼中仿佛有着渴望,渴望谭咏梅把她从井里拉出来。
太可怕了,谭咏梅们松了井绳,一下跌坐在地上,手腿发软,站不起来,她突然想起,突然想起,早在三年前,也是一位长得很漂亮,头发很长的女知青,在这学校教书,那时,已经有知青陆续回城,那女知青很想回城,于是就去找大队长,找了几次,大队长说要研究研究才能决定,这事就一直拖着。
女知青回家心切,那天,她约了大队长来学校,那晚,大队长为了避嫌疑,还带了会计和民兵营长过去,共同研究女知青回城问题,他们十点多钟就都回去了,还说一致通过,批了她回城的报告,本来是件喜事,可是,第二天,那女知青老师突然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村里还就此开过会。
没过多久,谭咏梅也被调到学校来教书,她来的那天,学校厨房师父在井里打水,发现桶中竟然有头发,这才知道知青老师那晚掉井里了,可怜学校吃了几天的尸体水,那天,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吐得昏天黑地。
后来,学校的结果是,知青老师进城批了下来,由于过于兴奋,去井里打水不小心掉了下去。后来,学校老井就被封了,学校又在另一个地方重新挖了一口井,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当时,谭咏梅还为这位女知青惋惜过,想着自己有这样的机会的话,一定不会兴奋过了头。
知青老师死后,很长一段时间,学校一到晚上便能听到有女人哭泣,哭得很伤心,那时,学校还有几个男老师住校,他们也曾顺着哭声去找,最后才发现,那哭声在老井旁边的洗·浴间传出来的,等他们进去又什么都没有了,从此后,洗·浴间都没人敢去洗澡了。
其实不光光只是哭声,学校一到晚上,特别是阴雨天,学校只要哪个老师落了单,或走廊,或礼堂,他们都能隐约看见一个女人,拖着长长的头发站在那里,或哭泣,或叹气,让人看了毛骨悚然。于是,学校闹鬼的事情就传了出去,那时起,各种版本在学校流传,有说那女知青死得冤的,一定是大队没批,想着自己没有希望就跳井,有的说,那晚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大队长和会计营长出来时脸色慌慌张张,可能他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各种版本一传,学校里每晚又闹鬼,老师们只是白天过来上课,晚上干脆都搬出去住。
大队长知道生气了,他说:“世上哪里有鬼,都是古人捏造出来的,新社会的人都是无神论这,谁再传谣言,我就把谁开除去种田。”
那时工资不高,老师对这职业也不怎么感冒,想着开除就开除,鬼还在闹,谣言还在传,学校真没人敢住了。
这样有过了几天,一天晚上,有个人悄悄来到学校,他关了校门,却一直没有出来。有人看见他进去的,但那人裹着脸面,根本看不清楚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第二天,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发现,填平的老井上压了一块磨米的石磨,石磨隐进土里,只露出面来,石磨上面用墨画了一道符,旁白还有钱纸香灰,而石磨的中间孔里有一根很粗的铁棍,好像是要固定石磨,不让它动。因为那水井里埋着一个人,倒也没人敢去动它,只是又一次,一个男孩顽皮,趁人不注意在上面撒尿,回去后就高烧差点死掉,最后还是药和迷信一起用上,才保住了小命。
第二天,大队长来到学校,开了校会,强调老师必须住校,老师们不情愿也只得一起住进来,说也奇怪,自从那摆了石磨,学校就清净了,只是想着井里埋个人,更何况是多年的同事,他们心里总不舒服,不过过得一年半载,老师们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学校才恢复了正常。
谭咏梅想到这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忙丢了提水的水桶,往宿舍跑去。这时,天空突然起风了,朗朗的天空开始慢慢堆积云层,不一会儿,下起小雨,秋云淡淡,秋雨绵绵,凄凉的秋风在学校的走廊和礼堂回旋,发出呜咽呜咽似哭声的声音,声音很是凄凉,谭咏梅叹了一口气,看着外面树影婆娑,她心里很是凄苦,她想,与其在这里受折磨,还不如答应大队长算了,他是这里的土皇帝,不答应他,也难逃他魔抓,还不如留得命在,再图将来,何必像那个老师那么清高,落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想到这,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等她叹完,她分明听到身后也有一声轻轻的叹息,凄苦而悲哀,她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住校园女鬼下狠手 去拜访受辱空悲伤
一个人其实要碰到鬼是很难的,如果一个人碰到鬼了,要么就是他身体出现了大毛病,有危及生命的病情,人就火焰低,才能见到鬼,要么这个人的寿命要到头了,那些索命才能投胎的鬼自然闻到味道赶了过来,但谭咏梅当时还是人,自然不知道这些,她见外面起了风雨,忙把门关紧,拉上窗帘,做了这些,她的心才安静下来,可是,当她安静下来后,却总听到窗外有人在哭泣,哭泣的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人一直哭一直哭,谭咏梅当然不敢出去看,那哭声令她心烦害怕,她干脆用被子蒙住头,虽然声音还有,毕竟小了一些,她这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谭咏梅一直用被子蒙着头睡觉,突然,那哭声没有了,她这才安心下来,忙把头探出被子,谁知,她不探出头来还好,就算死也死得糊涂些,她探出头来,却发现昏暗的灯泡下,宿舍门底下的缝里,有头发钻了进来,那缝不大,头发却像蛇一样涌进来,那头发长长的,慢慢的向她床铺爬过来,她害怕得浑身哆嗦,只是一眨眼间,那知青女教师身子也进来了,在地上爬着,她看不到她的脸,只有无穷无尽的头发在屋里摆动。
慢慢的,头发上了床,谭咏梅想叫救命,她虽然知道,喊救命也没人听见,但她还是想喊,谁知她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她想爬起来跑出去,可是身子软软的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鬼慢慢的爬了过来,她的头发缠住了自己的脖子,越勒越紧,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这时,那女鬼已经爬到了她床上,谭咏梅终于看见她的脸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脸上全是疤痕,像是用刀子划的,一条一条触目心惊,女知青咏梅见过,很漂亮,但如今,她跟漂亮根本搭不上边,只有丑陋和恐怖,让她怕到极点,虽然怕,她却没有昏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女鬼伸出手来,想要卡自己的脖子,她终于吓得叫了出来。
就在她发出尖叫快要窒息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喊她谭老师,喊得很大声,她一下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双手掐在自己脖子上,自己浑身是汗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时,外面已经天亮了,她听见外面喊她的是左老师,左老师喊:“谭老师,你怎么了,谭老师,你没事吧。”
谭咏梅忙说:“谢谢左老师,我刚刚睡过头了,做恶梦呢,谢谢你叫醒我,现在没事了。”
左老师再问她一句,确定了她确实没事就走了,等左老师走后,谭咏梅把汗湿的衣服换了,然后又去井边准备打水漱口洗脸,刚刚到得井边,她突然想起昨天傍晚的水井女鬼,哪里还敢去打水,忙提了桶子。带了牙刷去了离学校不远的邻居家洗脸漱口,再回食堂吃饭,吃饭时她想着食堂里的用水也是井里的,虽然饿,却没有食欲,她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只能向大队长屈服了。
她上了一上午的课,中午没吃饭就去了大队长家里,进去时,大队长一家正在吃饭,大队长老婆和媳妇向她投来鄙夷的目光,大队长见她进了,顿时脸上露出笑容,他说:“小谭老师,怎么有空过来,真是稀客。”
谭咏梅忙笑着说:“雷大叔,我是来看看我报告上面不知道批了没,如果没批,我还求雷大叔帮我反映反映,我父母都老了,哥哥又在外地,我要照顾父母,我特殊情况呢。”
大队长说:“谭老师,你先去我房间,等我吃完饭听你汇报情况,你的事情,也不难解决的。”
谭咏梅冲大队长笑了笑,却看见他老婆和儿媳妇杀人的眼光,她的笑顿时尴尬了,忙逃也似的进了大队长房间,等了十来分钟,大队长剔着牙进来了,他刚刚进屋,便把门关上,还上了栓,谭咏梅顿时紧张起来,但想着学校里的恶鬼,她还是决定选择屈服。
大队长栓上门后,上来一把抱住她,手在她身上乱动,嘴里发出喝完酒后的恶臭,往她脸上凑过来,她忙用力去推大队长,嘴里轻声的说着不要,见大队长不放手,她用手去推他凑过来的脸,手快了点,只听一声响,像是打了大队长一个耳光。大队长一把推开她,恶狠狠的说:“滚。”
谭咏梅见大队长生气,她知道这一声滚只能证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忙跪了下来说:“雷大叔,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我必须回城了,求求大叔帮帮我啊。”
雷虎冷笑一声说:“你想回城,能不能回城不在我,在于你自己,自己一点都舍不得付出,凭什么要回城里?”
谭咏梅知道,雷虎既然看上了自己,就算不肯,他绝对有办法把自己弄上手,到时候自己还是回不了城里,还是要受他欺负,不如爽爽快快答应了他,或许反而有回城的机会,她忙说:“只要能回城,大叔要我怎样都行。”
雷虎坐到了床上,冷冷的看着她,也没动手说:“你知道怎么做就好,我也懒得动手,你自己过来。”
谭咏梅含着泪水脱着衣服走了过去,她想,所有的屈辱,只要能换回一张回城的纸,那么,什么都值了。
等雷虎满足了走了出去,她才从床上起来,刚刚想穿衣服,却又有人闯了进来,那人是雷虎的儿子雷文革,谭咏梅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父子俩比畜生还畜生,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忍受屈辱。
当她走出去的时候已经一瘸一拐,经过院子时,雷虎的老婆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嘴里恶毒的骂了她一句,她没有理那母老虎,谁知母老虎儿媳妇也过来扇了她两个耳光,狠毒的骂了她,她忙低下头,匆匆的走了出去,艰难的往学校走去。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句话是千古经典,无论哪个朝代,女人对付女人都及其残忍,当两个女人在对付谭咏梅时,两个男人站在屋檐走廊上,冷冷的看着,满足的在那用竹子剔着牙,看着那女人蹒跚着腿匆匆的走了,两人相视一笑,两人脸上那奸诈的笑容预示着谭咏梅悲惨的命运。
谭咏梅回到学校,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傍晚起来,去井边打水,她已经麻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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