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因为持续打亮,他们就知道那只是一个照明工具,而他关了,这边的人就以为那是暗器。这样才能震慑住他们。
这时,又有一个不怕死的汉子想着,那么厉害的暗器对方应该不多,他又策马强攻,没想到暗器再次电闪,汉子和马坠下山崖,这些人不知道是手电筒的强光让马不适才坠落山崖,他们还以为那强光能伤人,所有的人不敢贸然前进,只能眼看着那四人渐渐远去。
前面有那些人挡着,我也不好过去,眼看着那四人没有危险,我和淑娴掉头下山,找了一家农户歇着。农户家里只有一位大叔和大婶,我给了那大婶一块银子,和她说我们是兄妹,大婶笑笑,也不否认,做了饭给我们吃,然后大婶带着淑娴歇下,我和大叔在另一个房间睡了。
第二天,我和淑娴早早起来,两人准备要走,大婶说已经做了早饭,要我们吃完再走,大叔大婶真是好人。吃完饭,临走时大婶对我说:“小伙子,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兄妹,也不是夫妻,你说,一个姑娘家这样跟着你算什么呢,如果你是个男子汉,就应该给人家一个名份,不要辜负姑娘对你的一片痴情。”
我听了尴尬极了说:“大婶,不是我不给一个她一个名份,我是孤儿,她家也毁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儿安家,所以才耽搁了。”
大婶一听,眼泪流了出来,她说:“我原也就一个儿子,刚刚娶了媳妇,早半月前他和媳妇回娘家,在路上被官府的人杀死了,如今就剩下你大叔和大婶了。”
看着大婶伤心,我心里替她难受,这朱元璋一道圣旨,害了多少人啊。听大婶这么说,我在心里想:如今我已经和淑娴欲罢不能,我们现在虽然在一起了,倒也没发生什么,要是在现代,好合好散,问题我是在古代,古代一个女子认准一个人就是她的一生,看来我只能娶她。但我终究是要走的,到时候淑娴岂不一个人孤孤单单?不如现在我认了这对大叔大婶做干爹干娘,我真若走了,有大叔大婶,淑娴以后也有个照应,这岂不是两全其美。想到这,我说:“大婶您不要伤心,事情已经发生,伤心也没有用了,反正我和淑娴都是孤儿,如今就认了您和大叔做父母,以后我们来孝顺你们,你看如何?”
大婶用颤抖的声音说:“真的吗?这太好了,他叔,你快去杀鸡,再宰了那只肥鸭,我去集市上为他们买新衣,捡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他们成亲。”
大叔连连点头,早去忙了,我和淑娴本来要走的,没想到大婶如此心急,反正这事要办,我也就不急着走了,我想,这样也好,把淑娴安顿下来,我也好去办自己的事情。
由于大屠杀,村里死了很多人,为怕出事,大叔大婶也不惊动亲戚四邻,先是我和淑娴认了干爹干娘,然后再我们两个拜堂成亲,干爹干娘一扫往日阴霾,露着笑脸把我们送入洞房。
想想真是啼笑皆非,没想到,我在一个月里两次洞房,那次是在现代,我和曲凤凰洞房,被金百灵施法,曲凤凰和鬼奴不知去向,而我却来到明朝,如今又和明朝的女子易淑娴洞房,在我心里,我都分不清这是艳。福还是孽缘了。
洞房夜,喜烛盈盈发光,洞房一片喜庆。我捧着易淑娴的脸,心里却想着曲凤凰,我看着淑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淑娴感觉到我有心事,她微微颤抖说:“纯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淑娴,或是,你心里原来有意中人。”
既然是夫妻了,我告诉她那晚我和曲凤凰洞房时发生的事情,只是没把我是来自未来的事情跟她说。淑娴听完故事说:“原来凤凰姐姐在结婚的那天夜里消失了,那个金百灵真恶毒。纯哥一直在寻找姐姐,纯哥一片痴情真是感人。我终于明白纯哥只是为了救我才许下承诺和我在一起,纯哥重情重义,真是天下最好的男人,纯哥放心,淑娴敬重纯哥,如果找到姐姐,淑娴自愿做妾,服侍姐姐。”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感动,我对她说:“你真傻,我那个地方离这里很远很远,那边将会有很大的事情要发生,那里离不开我,我终究要回那边去,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去,那边世道不同,我不可能带你过去,你说;假如我有机会过去了,把你留在这里,你让我到时候如何是好?”
淑娴坚毅的说:“纯哥放心,淑娴到时候绝不拖累纯哥不让纯哥走的。淑娴只盼自己为纯哥生得一男半女,我就在这里和孩子等纯哥回来,纯哥不回,我等纯哥一辈子,我不会怨恨纯哥,我对纯哥,至死不渝,永不后悔!”
我听她这么说,很是感动,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说:“你真是个傻瓜。算了,那边出事就出事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既不是上帝,也不是玉帝,那些事情关我屁事,春宵一刻值千金,来,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情。”说完,我抱住了她,两人倒在了床上。
我来时,安龙山的安龙洞出现异像,只怕那被菩萨压住的水怪复苏了,如果那怪物复苏,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安龙山是我的家乡,我自然放心不下。只是如今我来到明朝,能不能回去还是一个问题,如今我又躺在温柔乡里,我想,我。操那份闲心干嘛,观音菩萨总比我厉害多了,她能压那水怪一次,自然也能再压他一次,就算菩萨不管,如今正是盛世,祖国那么强大,武器如此先进,区区一个水怪,政府也能把他消灭的,哎,不想那么多了,我还是暂时做我的新姑爷才是正经。
我和淑娴在我们这个新家呆了一月有余,大叔大婶真把我和淑娴当成儿子媳妇了,对我们疼爱有加,淑娴勤快,帮着他们干活,我农村出身,自然也会一些农活,没事时,我会拿出带过来的手机玩玩,以前打过,但总总打不通,如今手机得没电了,没有充电设备,连游戏也不能玩的。
过了一月,我觉得很是无聊,于是又想起了那现代人,我决定还是去找他看看,就算我不能回到现代,至少,我们应该有共同的话题,我和叔叔婶婶说要出去办点事,叔叔婶婶见我心事重重,答应让我出去散散心,我本想一个人出去,淑娴却一定要跟我一起,她说:“你身边没个丫头,也没有一个小子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反正家里也没事,我还是和你一起最好。”
丫头,小子,呵呵,我又不是书生又不是公子哥,一个人能照顾自己。不过 和淑娴恩爱夫妻一个月,我也有点不舍,加上婶婶在旁边劝我,我决定带她一起出去。我想,反正我也不急着办什么事情,就当游山玩水好了,毕竟明朝的好山好水都没被污染,自然比现代的美多了,到时候一边游玩,一边找我要做的事情,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说起游玩,离这最近的是五岳衡山,那里是一个旅游胜地,在武侠小说里,有一个衡山派,刚好那现代人也去了那里,我决定先去衡山看看,说不定在那有收获也未可知。临走时,我给了叔叔一些黄金,要他建一栋好一点的房子,买点田地,我说是等我们回来有新房住,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世事沧桑,我们走了不一定会回来,既然他们已经把我和淑娴当儿女,我孝顺他们一些也是应该的。做完这一切,我和淑娴两人各骑一匹马,向衡山而去。
第二天傍晚,我们到得衡山地界,见天色已晚,我们便在衡山脚下一小镇住下,小镇里只有一家客栈,我和淑娴进去时,看见有很多江湖侠客在大堂议论,我正想探听现代人的消息,忙让小二带淑娴先去房间,我就坐在大堂听他们说话。听了半天,那些侠客果然在议论那个现代人,说那人是长沙李府的七公子,带了伯父的两个双胞胎孙子来投靠衡山派掌门左向奇,左向奇虽然是他舅舅,却贪图李家内功,把他外甥和两个孩子囚禁了还是暗杀了,外人并不知道,他们还说明天长沙李府会过来心事问罪,所以众人都来看热闹。我想:这些人不过是想来分一杯羹罢了,看来,明天有好戏上演,只是可惜,那现代人不知道还在不在,有没有被左掌门害死。没想到,穿越也有风险,看来,穿越也要谨慎。不过,我已经来了,本来就想去山上参观,这下我更应该上去看看,或许现代人没死,只是被囚禁了呢,如果能找到他,那倒也是一件大好事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听消息凤凰现踪迹 生误会纯阳战华山
我听他们议论才知道这江湖险恶四个字真的还不足以形容江湖的可怕,一个亲舅舅为了一部内功心法竟然对外甥下手,如果是真的,这件事情也太可怕了,我也是学的李氏内功心法,如果我现在说我会,我想,我只怕会被这里的人撕成碎片了。我正入神,淑娴走了过来说:“纯哥,你想什么呢,还不点菜,我都饿了。”
我对她笑了笑,忙叫来小二,让他为我们准备饭菜。我们正吃饭时,外面进来一个汉子,他在我旁边桌上坐下,旁边桌上原有一个汉子,那汉子问进来的人:“三弟,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那个叫三弟说:“大哥,我刚刚在外面见到一个算八字的,所以耽搁了。”
他大哥冷笑一声说:“算八字的?三弟怎么了,如今连下三滥的江湖骗子你却也信?时逢多事之秋,江湖骗子自然想来捞上一笔,三弟你太幼稚了。”
那三弟分辨说:“大哥有所不知,这算八字的虽没露馅,我估计他是天轮道的人,他肩上蹲着一怪物,很像传说中的鬼奴,他在那高谈阔论,说自己叫什么钱纯阳,听他说话,果然有些本事,比那刘伯温还厉害,他能说出明朝以后的朝代,有板有眼,测字算八字也准,众人围观,我便也在那看阵子热闹,所以耽搁了。”
他说完,那大哥犹可,我却震惊了,我忙对那叫三弟的人说:“三哥,你可知道那算八字的先生现在在哪里,还在那里没?”
那叫三弟的和他大哥看了我一眼,见我眼神真诚,没有一丝恶意,那三弟才说:“刚刚就在街口,但现在那人已经走了,你若要找他算八字,他明天应该还会过来,你到时候再找他便是,他很好认的,招牌上书,凤凰神算四个字。”
我听了暗喜,自己忙追了出去,我跑过小镇,也没见一个算命先生,我只得懊悔的回来。我刚刚坐下,淑娴问我:“纯哥,那八字先生不会是凤凰姐姐吧,她没在外面吗?”我摇了摇头说:“哪有那么巧。”
我知道,那人绝对是凤凰,只是我不明白,鬼奴的年代久远,远远超过了明朝,鬼奴是同一个鬼奴,如果凤凰把鬼奴带了过来,天轮道自然也有一个鬼奴存在,岂不在这个时代同时有两个鬼奴存在?那么,究竟哪个鬼奴是真的,哪个鬼奴是假的或是虚幻的呢?在明朝,天轮道虽然比较隐蔽,但人数一定会比现代多,如今凤凰为了找我,到处招摇,只怕她会引起天轮道的注意,现代的天轮道有很多古术丢失了,那金百灵都还会用天轮道的阴阳火,古代的人自然会的更多,虽然曲凤凰有功夫在身,对于蛊术,她一窍不通,江湖人心险恶,只怕她会防不胜防,这样想来,我必须尽快找到她,不然她肯定会有危险。
如今江湖人士都赶来衡山看长沙李府过来问责衡山派,曲凤凰穿越过来,自然想着我也穿越了,见这里有大事,她想我可能会出现,所以她才大张旗鼓挂算命招牌,她用了我的名字,为的就是引起我注意。我追到外面不见她,想她是找个地方歇下了,我就算去找也找不到,我想,反正她在这里,不如明天再找也不迟。
我不知不觉陷入沉思,淑娴推了我一下说:“纯哥,你想什么呢,饭菜都要凉了。”见她推我,我忙说:“没想什么呢,吃饭,吃完饭我们早早睡觉,明天再去找算命先生也不迟。”
我俩正吃饭,突然有人站到我们面前,那是一个高大的汉子,像是要来找我们麻烦,我没有理他,他用剑碰了一下桌子说:“臭小子,你认识那算命的小子?”
我看了他一眼,那汉子看上去三十来岁,而他观我面像,只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他叫我小子犹可。为何前面加一个臭字,我对他没好感,我说:“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我吃我的饭,睡我的觉,关你屁事。”
那人冷笑一声说:“刚刚杜三弟说,那算命的是天轮道的人,你巴巴的出去找他,证明你也是天轮道的人,天轮道邪教,人人见了都管得都杀得,我为何管不得。”
天轮道在古代原来是邪教,这我倒没听说过,如果这样,凤凰就更加危险了,我暗暗为她担忧,我猛然站起来说:“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打架就来,老子怕你不成?”
那汉子仓啷一声抽出剑来说:“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这是我们正派人士的责任,对付你们邪教,我们华山派从不畏手畏脚?”
原来这人是华山派的,他说到华山派,我不由得想起令狐冲,岳不群等人,我冲口而出说:“岳不群是你什么人?你们掌门是谁?”
那汉子一愣说:“什么岳不群,老子不认识,我们掌门你都不知道,你真是孤陋寡闻,看来你只不过是天轮道一个小喽啰,没见过世面,竟然敢出来做跳梁小丑,七师弟你过来,把这天轮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宰了。”
虽然看过金庸先生的笑傲江湖,我只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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