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过。”
见我如此强硬,父亲才告诉我,那张树德家原是在郊区,是个地地道道的小混混,家里有人在市政府当官,他开始是租了我家门面做服装意,也不给房租,后来,连哄带骗把你姐姐哄上手,然后俨然那栋房子是他的产业,他和你姐姐结婚后,是他出的主意要把房产证改成他和你姐姐的名字,还好你姐姐没肯,才写了我们的名字,当年他就动心夺这房产了。
父亲说,张树德结婚后,本性就出来了,不但接来他父母来住,渐渐的家里权利他都接手了。其实我父母年纪也不是很大,只是经常要受张树德和他父母的气,他们经常给我父亲母亲脸色看,还说他们农民,土著人。他们也怕张树德夺房产,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这样整日担忧,成了如今的样子。
连叔忙打电话给杨局长,要他严惩张树德,赶走张家的人,如果张家的人敢来闹事,抓住严惩。
连叔打完电话才说:“我刚刚跟杨局长打了电话,你们先回去继续过日子,如果张家来闹,你们再来找少爷,少爷会为你们解决的,至于放张树德,你们就别想了。房子你们继续住,但产权是少爷的,少爷不会过去住的,你们仍然过你们的日子就好。少爷累了,要休息了,你们走吧。”
父亲和母亲想过来和我说什么,看见我冷着脸,有些害怕,姐姐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说了句谢谢连叔,想要和我说话,我没有理她,他们走了出去,父母上了姐姐和妹妹的车,他们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把脸转到旁边。摩托车响动,他们早已远去,只留下我呆呆的看着前方,心里难受。
连叔说:“少爷,别太难过,这事也不能怪他们无情,他们过惯了好日子,谁还想回到从前,反正你也不稀罕那些金钱利益,他们是你亲人,只要他们觉得幸福就好。”我点点头,看了连叔一眼,连叔正看着我,眼中全是温馨,这就是亲情,于是,我释然了。
第二天,五哥打电话给连叔,说事情有点棘手,那张树德的叔叔是市里一个副市长,和五哥打了招呼,五哥说事情难办,问我主意。我要他干脆把这件事情撇开不管,让我自己处理,五哥却担心说怕我有事,我告诉他说:“你横竖别管,我要把张树德连根拔起,斩草除根,我有我的办法,绝对不会有事的。”
五哥知道我铁了心要搞张树德,他也知道我有我办法,他就跟那副市长说不知道张树德是他侄儿,既然这样,这事他就不管了,副市长该怎样就可以怎样。五哥再把事情告诉我后说:“你先干,干不好我再出面,最多不干这局长了。”我听了笑笑说:“你要对大哥有信心。”
第二天,连叔给了我钱,他们在家筹备婚礼,连叔说“你去市里买个手机,一个人没手机不行的,要是凤凰要和你发个信息什么的你都不方便。”
我接了钱,骑摩托车来到市里,在移动公司买了手机上了号,我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连叔,连叔在电话了很急说:“少爷,幸亏要你买手机,快,你快去你家里,那边出事了,你妹妹刚刚过来找你,她说,昨晚把张树德的父母被赶走,今天,张树德就带人来家里闹事,要打要杀的,你妹妹溜出来找你,也不知道你家现在怎样了,你快回去看看。”
听连叔说完,我挂了电话,忙骑车赶回家里,远远的看见我家里围满了人,我忙放了车,只看见一个老女人在那叫:“打,给我往死里打,老公被抓,她不想着怎么去救,竟然还把公公婆婆赶出家门,这种媳妇太毒了,我老张家什么人,树德的叔叔是市长,我们树德前脚进去,后脚就能出来,这栋房子我家树德早就买下了,你竟然还赶我们走,打死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再说。”
我见他们欺负姐姐,火一冲就上来了,我猛然冲过去,也不管那老女人是女的,我狠狠一掌打在那老女人脸上,只一下把她打在地上,哼哼,竟敢如此嚣张,难怪我父亲母亲那么怕他们所以才不认我,看来我的家人这几年吃尽了他们的苦头。
那老妇人倒在地上,满嘴是血,杀猪般的惨叫。我往里看时,张树德揪住我姐姐头发在打我姐姐,旁边还站了几个小青年,我父母倒在地上哀哭。我那里还忍得住,猛然进去一脚踢向张树德,那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他一下被我踢飞,头撞在收款台上,半天不能起来。我走了过去,拖住他腿往街上拽,他惨叫着对那几个小青年说:“你们死人啊,还不帮我。”
这时,我已经把他拖到了大街上,那些人才反应过来,连忙过来帮他,我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猛然一手提起张树德,直抡了一个圈,撞倒了几个小青年。
然后,我狠狠的把他丢在了他母亲身边,那些小青年拿刀拿棍过来,我下手毫不容情,可以说是心狠手辣,虽不至杀人,但至少有几个会是终身残疾。我如此神勇,他们虽有十来个,没受伤的都不敢过来了。我想,这些人都是港片看多了,学人当黑社会玩,真要送命,他们还是不想的。
南门派出所离这不远,事情闹这么大,却一直没人出警,后来我才知道,是张树德要教训我的家人,怕人报警,去派出所打了招呼,刚好派出所的人对我恨之入骨,加上五哥撒手不管,他们乐得当作不知道。
我见没有人再上来,过去一脚踩住张树德胸口说“张树德,你敢打我姐姐,欺负我的家人,我要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你敢惹我,哼哼,我要你给老子去见阎王爷。”
张树德看着我狰狞的面容,虽然害怕,嘴却不输,他说:钱纯阳,你给我听着,我叔叔是市长,你把我伤成这样,我叔叔就我一个侄儿,我老张家就我一根独苗,他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老子今天就要拔了你老张家 最后一根苗,断了老张家香火,你放心,老子来到世上,还没碰到过不敢做的事情。”
说完,我把脚往下一移,狠狠的踩了下去,张树德立即疼得杀猪般叫起来,他惨叫着大喊:“爸爸,救我,快叫叔叔就我啊。”
这时,过来 过来一个老头,他想要偷袭我,我猛然揪住他,狠狠掼在张树德身上,我的脚再次用力踩了下去,我估计我一脚下去,真的废了张树德。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住手,把这个暴徒给我抓起来。”
我回头看时,只见一个中年人带了警察过来,他没穿警服,和张树德有点像,应该是张树德的叔叔,等那警察抓住我他才说:“事情闹这么大,你们警察干什么去了,看把这老人打得,这人太狠毒,必须严惩,社会要和谐,不能让这种暴徒破坏社会治安。”
我姐姐忙过来,只见她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像包子,她冲警察说:“我们报案你们不来,是张树德先动手打人的,你们怎么倒抓我弟弟,是他先闹事,要抓也先抓他啊。”
那张树德本来躺在地上,见我姐姐过来帮我,他抄起地上棍子,猛然一棍打向我姐姐。其实,我要是反抗,那警察哪能抓住我,张树德当着警察还要行凶,这一棍下去我姐姐哪里还有命在,可见这人歹毒至极。
我猛然挣脱警察狠狠一脚再次踢了出去,那张树德被我踢飞,重重的摔在地上,晕了过去,我一下揪住那中年人胸口冷笑一声说:“哼哼,谁再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保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不管是谁,都得死。”
张树德去打我姐姐,街上的人都发出惊呼,可他们还没看清楚在怎么回事,我已经制住了副市长,直到警察拔出来枪,我才松开他,估计他也吓得够呛,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被警察押上车时,远远的看见五哥穿着便服站在那儿,我放心了,从容的上了警车,车子载着我往南门派出所而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张市长密谋下狠手 钱纯阳设计夜惊魂
张副市长在街上被挟持确实吓得不轻,他原也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因为他知道他侄儿子有点过份,但也没办法,老张家传后的就这么一个侄儿,他不插手不行。
他打电话给杨局长,没想到杨局长做出让步,不再管这件事情,张市长去南门派出所把侄儿从派出所带出来,曾叮嘱他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做得太过份。没想到侄儿仗着有他,继续把事情搞大,他没办法,只好亲自过来。
刚刚他被那男人挟持时,看着那男人的眼神,那眼神太可怕了,好像能毁灭整个世界。一阵阵恐惧袭上他心头,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感到一种绝望的恐惧,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惹不起。但现在他已经是骑虎难下,看来只有灭了这个男人才行,如果不灭了他,只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有安全感了。
他等警察把那男人押走之后,叫来120接走侄儿和嫂嫂,然后他叮嘱哥哥,暂时别打这一家人的主意,等他搞定了钱纯阳再说。
他中午吃午饭约了南门派出所的所长出来,面授机宜,要他想办法做了钱纯阳,派出所所长害怕杨局长干涉,张市长说:“杨局长那我打了招呼,杨局长只不过和钱纯阳是拜把子兄弟而已,如今涉及到前程,杨局长自然保自己要紧,不会再管这件事情,你尽管放胆去做。”所长说:“既然市长您说了,我刚好也看那人不顺眼,正想做了他,只是碍着杨局长的面子才把那人放了,如今,我办事您放心,保证会让您满意。”商量好事情后,两人把酒言欢,尽兴而归。
吃完饭,两人继续回去上班,张市长因为有事,回家时已经是傍晚,他下了车,司机把车开走了。他到小区门口时,总觉得后面有人跟踪,他回头看时,又什么也没有。
夜色笼罩,到处灰蒙蒙的一片,他心里有点害怕,忙加紧几步,往小区单元自己房子走去。他家在三楼,进入楼梯间时,他总觉得后面有东西看着他,他一回头,只见一个黑影一闪,又什么都没有了。他忙走出楼梯间,往外面看时,小区里安安静静,热浪袭面,只有远去有几个人急匆匆的回家,其余什么都没有,他想: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于是,他又准备进门,他刚想跨进楼梯间,突然,一只乌鸦从他头顶飞过,一声尖叫,拉下一团稀粪在他脸上,他吓得差点叫出来,骂了一声晦气。他从包里拿出纸巾,边擦脸上鸟屎边进了楼梯间,也没注意里面走了进去,迎面却撞了一个人,他正要发火,那人已经出去了,他很生气,忙追了出去,却只觉得一股冷风袭面,张市长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才想起,这么热的天,这冷风太奇怪了,他追到外面时,外面却什么都没有,这太不可思议了吧,那人明明刚刚出去,就算跑也没这么快吧。
他回想那人的样子,映像里却只有上午时,那挟持他的男人的眼睛,对了,刚刚那男人就是上午那个人,天啦,那人不是关在南门派出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曾叮嘱南所长要他做了那男人,难道南所长雷厉风行,已经做了?如果真是做了,那么,我刚刚看见的岂不是鬼?想到这,张市长吓得汗毛倒竖,冷汗直流,他想,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鬼,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虽是这么想,他终究还是害怕,只想快点回家。
这时,天越来越暗,楼梯间已经模糊不清,他上楼梯时,拍了一下手板,那感应灯虽然亮了,但却一闪一闪,还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想,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想到这,他更加害怕了。一个人越怕,事情就越多,这时,他总觉得后脑勺和脖子像是有人在不断的向他吹风,那风凉凉的,让他毛骨悚然,他却不敢往后看,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他觉得,那脚步声仿佛也和以前不同,竟然发出很大的回声,像是有人跟着他上楼一样,但他不敢回头,他想,就是要回头,也等到转角处,那样,后面有什么,自己自然能看见。
他好不容易到了转角处,看看后面,什么也没有,他才稍稍心安,可是当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时,他竟然能感觉到好像在自己身后也有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就叹在他脖子上,凉凉的,湿湿的,很真实,顿时,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腿也开始发软,但他也还是没有勇气往后看。
他心里知道,得赶快回家,只有回到家里才能安全,于是,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再次往上迈步,谁知,他刚刚迈出脚,自己的脚还没落地,却听到后面有脚步落地的声音,他还以为后面有人上楼,他往下看时,楼下没人进来,他知道自己真的碰到鬼了,想到这,他更加害怕,他腿都软了,忙用手扶住梯级扶手,借手的力往上走,因为,只有到家,家里有老婆孩子,他才不会那么害怕。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小孩子的笑声,那银铃般的笑声赶走了他的恐惧,他的脚这才没那么沉重,他忙往上走,突然,楼上传来一下一下咚咚的响声,又不像脚步,他又开始紧张起来,直到孩子笑声也越来越近,他才好受一点。
那咚咚声越来越近,他抬头看见,顿时释然了,原来是一个小孩玩的大软体球,那球一直往下滚,终于滚到他脚下,他低头看时,那是一个彩色软体球,他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往上走。
这时,小孩的笑声越来越近,他知道那球肯定是那小孩子的,他抬头看去,在楼梯的中间处,果然站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