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磕,鬼先生才收了阴钻,老谭这才起来,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我这才说:“王梁夫妇前世是蛇仙,有些道法,如今他夫妻又吸了他们五个的阳气,自是更加厉害,如今我又断了他们的吸阳之路,他夫妇绝不会善罢甘休,看来今晚得做个了断。”
杨子涵父亲杨局长说:“我办了几十年案子,也见过不少奇事,但从没和所谓的鬼打过交道,我也不信鬼,如今听你说还是半信半疑,现在医院没办法,我们也没办法,钱纯阳你说该怎么办,依你的去做。”
我看了一眼校长,他一付难受想哭的表情,看来不能在学校办事,我说:“你们得找一间大房子,里面必须空荡荡的,所以不能在学校,这些迷信活动别带坏学生,如果是在郊区那就更好。”欧阳德忙说:“去我老宅吧,我新买了房子,老宅空在那里,那里也没打算再去住,去那里最好。”
校长这时才开口说:“阿弥陀佛,钱纯阳,你快带人走,我跟你说,你最好把事情办妥,不要再连累学校,我都怕你了,再出事你就得转学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我冲校长笑了笑说:“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不是说我在就会发生,我不在就不会发生,您为什么不反过来想,因为学校有事发生我才来这里呢,我来的那天就发生大事,您想想,我若不来,潘苹现在怎样了。你说是不是?不跟你说了,我们走,去欧阳家。”
我说到潘苹,突然想起昨天要给她符没给,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我正想着往外走,突然一阵女人的傻笑传进来,只见潘苹从直冲进来,她看上去已经疯疯癫癫,虽然很憔悴了,却仍强撑着飞一样的扑过来,一下把我抱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便贴上了我的嘴,立即,一股寒流直入我嘴,我都能感觉到潘苹已经是油尽灯枯,我忙把自己的阳气度入她嘴中,慢慢灌入她丹田,她苍白的如同白纸的脸上才慢慢有了红润,她贪婪的吸着我的阳气,而把所有的阴毒慢慢度入我的口中,等我发现这是赵珊的阴谋已经迟了,我竟然被她吸得不能分开,我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我们这个样子在别人眼里是热吻,在那个时代看来如何了得,就算男女朋友在外面也不敢这样的,更何况我们只是学生。就在这时,进来四个壮汉,两个拉她,两个拉为我,把我和她拉开来,我一阵虚脱,幸亏有两个壮汉拉住,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潘苹的母亲穿金戴银赶进来,狠狠的甩了我两个耳光,然后对壮汉说:“这个臭流氓勾引我女儿,给我往死里打。”
她刚刚说完,那两个拉开潘苹的壮汉拳头立即朝我打过来,而我被另外两个壮汉架住,不能动弹。要在平时,四个壮汉我也不惧,只是昨天被凶手扎了两刀,今天阳气又被潘苹吸干,我哪里还有反抗之力,被那壮汉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痛得我身体都弯曲了。
杨局长见状忙喊:“住手,快点住手,给我放开钱纯阳。”杨局长虽然说得严厉,但他穿的便服,那四壮汉哪里听他的,继续对我施暴,潘苹母亲还在叫嚣,要他们往死里打我,直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指住她的头她才发现杨局长威严的看着她,一把手枪对准她,杨局长说:“要不是在学校,我蹦了你这疯婆子。”
潘苹母亲忙尖叫住手,那四个壮汉这才看过了,发现情况很不对,连忙住手,杨局长用枪对准他们四个,四人赶忙举手,我本来是被俩壮汉夹住,他们一松手,我虚脱的倒在地上。我倒在地上的同时,四个壮汉突然痛苦的在身上乱抓,样子非常痛苦。
从潘苹进来吻我到我被揍,除了吻的时间长一点,其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鬼先生还沉浸在我和潘苹的热吻中,壮汉打我,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倒在地上,他只好拿壮汉出气。
我倒地上后,自己慢慢坐起,知道有鬼先生护法,我忙盘腿打坐,用道家吐纳之法恢复元气,我足足打坐了一个小时才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些,我才从打坐吐纳中醒过来,我睁开眼睛,众人都焦急的看着我,只见我前面跪着那四个壮汉,身上都有抓痕,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起来,不知者无罪,反正我也没伤着,不怪你们。”
那四人却不起来,一个人说:“求先生解了我们体内痒毒才好,我们知道错了,只要先生帮我们解了痒毒,先生便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愿追随先生,无论先生要我们怎样也绝不后悔。”我对拐杖说:“顽皮,还不撤了他们的痒字诀,他们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你怎么可以这样。”
只见拐杖突然自己跃起,往四人身上点去,四人痛苦才解,爬到我面前痛哭流涕的磕头感谢,只有潘苹的母亲,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如同做梦一般。我再看潘苹,她却痴痴呆呆一阵傻笑,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这傻笑全是装出来的,赵珊吸尽她的阳气,告诉她如果不和我接吻她就会死去,于是为了自己活命潘苹联手赵珊,一进来就装疯卖傻,吸尽我的阳气,我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耗费了我的阳气,如果和鬼相斗,我的功力则大打折扣,更何况我又被四个壮汉所伤,对今晚的决斗影响会很大,只是当时我并不觉得潘苹有什么不对,还为痴傻的潘苹贴了一道符。
当潘母知道我是度气救她女儿时很是感动,过来问我要多少钱,随我开口,我没有理她,一行人上了车,先去吃了午饭,然后开往欧阳家老屋。
老屋在城东郊区,整栋房子紧靠着东台山,进去时是一条平整山石路,弯弯曲曲直入山的凹口处,屋子前面是几亩良田,坪前一口池塘,池塘有两亩多宽,四面用花岗岩砌成,塘水清澈见底,塘中水草碧绿,有几只鸭子在塘中自由的游弋,看见人来,扑楞着翅膀游向塘的另一角。池塘过去就是地坪,地坪都是方形花岗岩铺满,那铺在地面的花岗岩一看就年代久远,有着苔蔓,上面泛着绿光。地坪宽阔,地坪过去就是一栋两橫的青砖古房,青瓦琉檐,古香古色,坪中还有一参天古樟,古樟上有一喜鹊窝,却没有喜鹊,只有几只乌鸦在树上呱呱乱叫,见人来也不害怕。
我虽不是地仙,一进来就看出这房屋风水虽好,但是至阴之地,房屋旁边是山,阳光能照之时只怕只有正午,就算是做阴宅都太阴,更何况是阳宅,但看样子以前欧阳家世代都住在这里却又没事,我想;如没镇宅之宝,只怕不宜住人。
进入大门时,我看见两旁有两个个方形青石柱,只半人高,上面有一个凹痕,我问欧阳:“欧阳伯伯,这青石柱上的东西呢,搬去哪里了,搬走之日这里可曾发生异事。”
欧阳德忙说:“小先生神人,这柱上原有两个圆珠奇石,乌黑滚圆,一个上面雕有日神,一个上面雕有嫦娥仙女,日神石只要一道中午便有阳光照射,而日神石一经阳光照耀就通体透明,发出暖暖的光,然后慢慢转动,光辉能照到每一间房子。嫦娥石得要有月光才有光辉。”
我笑了笑说:“这就对了,只是这奇石是镇宅用的,这又去了哪里,为何会丢失?”欧阳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说来话长。我说:“反正还早,你不妨说说。”他点了点头,众人进屋,我先帮忙安顿好几个孩子,果然里面鬼影重重,看见我赶忙逃逸,我在学生们的房间做了手脚这才出来,和大伙坐在大厅里,开始听欧阳说他家族里的故事。
正文 第四十八章救白蛇一家居山里 观恶鬼两男阴眼开
众人进去时,我看见几个好朋友呆在大厅里一张八仙桌上打牌,他们看见我进去,顿时吓得在那发抖,我不动声色用手指一弹,示意他们退位,他们一溜进了里屋。这栋房子太阴,鬼可以整天呆在这里。大门口的两个黑球原是镇邪之物,如今球没了,这里成了孤魂野鬼的活动场所,好朋友到处都是,所有的人进来时都机灵灵打冷战,屋里的温度比外面冷很多,慢说还是四月间,就是最热的六七八月,这里只怕是最好的避暑圣地,当然,得没有好朋友。
这时,从里间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欧阳德忙说:“连叔,家里来朋友了,您去烧点开水招待客人,等下去塘里打条鱼,杀只鸡杀只鸭做晚餐。”那个叫连叔的点点头,也不说话,他进了厨房,很快就烧了热腾腾的开水来,众人早已坐下,边品茶边听欧阳讲他家族的故事。
欧阳德说,我们家族原在北方,宋末元初,战火连年,祖上一支分派从北往南迁徙,沿途经过龙城县一个叫江口的地方,祖上碰上一个农民在码头卖两条大蛇,两条大蛇很是奇特,通体雪白,在龙城县附近很是少见,它们被关在笼里很是可怜,也就是因为奇特,没人敢买下来吃,围观的倒不少。
我家祖上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叫欧阳文章,是欧阳静修最小的儿子,读过几年书,十三岁那年,母亲多病,请来八字先生一算,说是与文章相克,便把文章寄养寺里,文章倒也安分,每日里吃斋念佛,剃头为僧,文章在寺里过了五年,竟然有些慧根,深得方丈喜欢,方丈悉心教他佛学武功,文章也安心当自己的和尚,谁知十八岁后,母亲终究还是病故,父亲便接他出来,为他成家立业。父亲病故后,哥哥们为抢夺家产,他被哥哥他们排挤,最后竟把他挤出家族,欧阳文章不耻家族的作为,于是带上妻儿,一路南下,到达龙城县境内,刚好碰上有人卖蛇,他本有慧根,知道那两蛇不凡,于是拿出自己仅存的银两买下两蛇,就在码头放入河中。当时很多人围观,那对白蛇不时回头看欧阳文章,直至不见。
没了银两,欧阳文章带着带妻子和一对儿女就在码头过了一夜,当晚他就做梦梦见白蛇告诉他,龙城县城东台山下有个地方适宜他居住,他便带了妻儿赶去梦里所见的地方,赶到那里时,也就是现在居住的地方,那里只有一个茅草篷,原是某个财主农忙时长工歇息的地方,欧阳文章在梦里指引下,果然从那里挖出些宝物,于是他把宝物卖掉,把那个地方买下来,就在那安家落户,祖上便建了这栋房子,祖上曾有遗书,说欧阳家族只能住到今年,然后房子赠与有缘人,还说要切记,切记,欧阳德说,我原也不在意,没打算搬走,今年年初,有一陌生人突然来我家,对我说说我们要搬家了,要我把两颗珠子卖给他,我当时并没答应,但他让我记起祖上遗训,我当晚拿出祖上遗物认真看时,遗书中果然提到必须卖珠搬走才能保全家人安康,刚好我做生意买房子都要钱,那人第二天来时,我便把珠子卖给了他。至于房子要赠与何人,祖上说是,自待有缘人。我说:“你卖珠子那天可曾有异事发生?再有,按道理说来,,那白蛇和你家有点缘故,他们为何还要害你家宇儿。”
欧阳德说:“异事嘛,起珠子的时候树上的一对喜鹊双双坠地死亡,其余的鸟雀仿佛受了惊吓全部飞走,我也知道起珠子不好,不过这宅子我们反正不要,也就不去在意,至于你说什么白蛇,害我们家宇儿的不是包子铺的那对恶鬼吗,和白蛇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我说漏嘴,点点头说:“这就对了,我以为是白蛇托梦要你搬家的。”白蛇一节被我敷衍过去,我想,看来今晚有场恶战,这里至阴,对赵珊夫妇有利也有弊,越是至阴,他俩越能发挥自己的威力,但他们没想到,这里鬼魂虽多,只怕帮他的不多,看热闹的多一些。天色也不早了,欧阳德问我要准备什么,我只是在外面看看,然后我叫他多准备纸钱祭品,又要杨局长开车去接了我徒弟贺辉过来,杨局长也爽快,开车马上去了,很快把贺辉接了来,贺辉还把唐武强带来了。贺辉下了车,看见我就要拜,我赶忙扶住说:“都什么时代了,不兴这种跪跪拜拜的礼节,上次你为我超度那些亡魂,我都还没感谢你呢。”贺辉到底鞠了一躬说:“能为师父办事,徒弟荣幸之至能,更何况是做功德之事,师父这个不用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唐武强要过来跪,我忙说:“武强真的不要。”他也爽快,只说了一句:“师爷爷好。”便罢了,只是当场看呆在场的人,杨局长和他们说:“当时我也不信贺道士是钱先生的徒弟,贺道士在龙城县也是有点名气的,当时钱先生要我去接贺道士,我就嘀咕会不会是他,没想到果然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来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啊。”
贺辉来了之后,立即在坪外摆坛,唐武强在一旁帮忙,准备一切要用的东西,我则在屋里画护身符,我每人给一张护身,包括我的徒弟和徒孙也给了,这里撤了两颗镇邪珠子,来了很多孤魂野鬼,虽是暂时怕我,只怕到时候我和王梁夫妇斗法,斗得过还好,如果斗不过,只怕他们会出来作怪,那他们就要遭殃了,所以我得有些准备,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
吃完晚饭,我把所有人都积聚在坪中,有六个学生,每人家里一个大人,还有连叔和我们师徒三个,我给唐武强做了全身防护,他力气大,有点功夫,我怕王梁上他身,到时候谁也不是他对手。
正是四月间,日间渐长,天本来还有一丝凉意,加上这儿阳光难到,太阳早早落山,暮色上来时,众人只觉寒气逼人。我忙让华叔搬来大柴,在坪里旺旺的烧了一堆火,大伙围在火旁烤火,只有贺辉和唐武强在祭坛旁摆了整鸡整鸭还有猪头,他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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