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要跟过来,我说外面冷,我想一个人走走,妹妹便进去了。我离开山村才半年不到,可在我心里,仿佛出去了很久很久,我知道,因为我出去的时候心性还是一个孩子,到今天,我已经成熟到一个大人的年龄,至少比我现在虚拟的年龄十六岁更成熟,原来我已经白白的丢掉了我的少年时光,我先去了大胆家,把师父送我的箱子拿出来看看,又用法术打开,从里面拿李一些有用的东西,然后在外面走了一圈,我远远的看见柳俊和赵明亮他们在玩雪,想过去,突然觉得我和他们已经很生疏了,我便又往山上走去,我很想会会那条救过我的眼镜蛇,直到看到山上积雪我才释然,冬天了,蛇都进洞了。于是我又往回走。一阵感叹,突然觉得这里已经不适合我了,我决定明天回就回城里,我已经很久没见大胆了,也有点想他。
冬天的日子,昼短夜长,回到家时,妈妈已经在做晚饭,屋里飘着猪油的香味,因为昨晚吃饭时,我看见家里没猪油了,今天早上称了二十多斤回来,妈妈已经把猪油煎了,她用油渣炒了萝卜,这可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菜。在我们要吃饭的时候,屋外跑进来三个孩子,都穿着破旧的衣服,一下走到我爸爸和奶奶面前说饿。我一看是二叔的几个孩子,奶奶流着泪说:“造孽啊!你们爸爸贪图大伯家的拐杖,落得如此下场,那女人也忒毒,有的是钱,还苛刻自己的亲生儿女,完全被那畜牲迷得神魂颠倒,以后要是有了那畜牲的儿子,你们可怎么过哦。”
妈妈忙张罗三个孩子吃饭,看着三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气极,哪里有这么狠心的母亲,她配做母亲吗,简直是畜牲。我跟爸爸说要出去看看,爸爸想阻止我,我说:“爸爸你别阻止我,我有办法的,我要给他们点教训,让那女人善待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我出去时外面暮色笼罩,正是万家灯火时节,我借着雪光往二叔家走去,二叔家离我家有点远,他单家独户,没在村落里,但离村落也不远,我到那时,果然看到一栋楼房,红砖青瓦,在村里很起眼。我去推门时,门是虚掩的,可能是二叔的孩子是偷偷跑出去的,没有关门,我刚刚进了大门,就听见里面有**声传出来,二婶娇笑着说:“不要这样,这瘫鬼在旁边看,我们回自己的房间再做。”
那二流子叫刘国庆,比二婶还小几岁,无父无母,还是二十多岁就跟了二婶,一直瞒着二叔,二叔一瘫,两人就肆无忌惮,他便脱二婶衣服边说:“你不是和我说过要当着这瘫鬼做活活把他气死吗?不然我们言不顺名不正也不是个事吗?早解决了他我们堂堂正正做夫妻,免得村里人嚼舌根多好。”
二婶还在那半推半就说:“当着他做多不好意思啊!我害羞,我那也只是说说而已,你抱我过去好不好,不要这样啦。”刘国庆喘着粗气说:“就要让这瘫鬼看着,看我比他怎么厉害,别动,别动,我进来了。”
这时,里面传出二叔嘶哑的咆哮,那对男女更是发出很大的声响。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如此猖狂,我没有进去,只是念了一个栓字诀,然后拿起厅屋里墙上的一面平时用来开会的锣,走到屋外,用力敲响。我不知道村里用来开会的锣怎么会在二叔家,这锣一般是放在队长家里,也许是二叔新建的楼房宽敞,队长选在他家开会吧,这些我不必管,有锣就好。后来我才知道,村里只有二叔家有电视机,村民每晚都来看电视,二婶锣一想就是开电视了。所以二叔家饭吃得早,狗男女在村里人还没来时先放一炮刺激二叔。也就是说,我一鸣锣,村民都会慢慢赶来。
我没去理会那对狗男女,我下了栓字诀,他俩是分不开的,听到锣声,现在不知道慌成什么样了。我站在屋外,看着村民慢慢都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我,有点害怕,有点惊讶,都不敢过来,远远的看着我议论。直到队长走过来,他看见我也吓了一跳说:“钱纯阳,你不是失踪了吗?还回来干嘛,你一回来村里准有事情发生,你最好快走。”
我冷笑一声说:“我原也不想回来,但如今有人欺负到我二叔头上,你作为一队之长,不为我二叔主持公道,让他任人欺负,没办法,我只好亲自回来处理。”
刘国庆和二婶的事情,村里的人自然个个心知肚明,只是二叔瘫痪,死是迟早的事,所以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闹出事就行。
队长果然说:“谁欺负你二叔了,你二叔瘫痪是拜你所赐,如今你二婶对你二叔不离不弃,一个家那么多农活一个女人如何撑持得住,国庆帮你二叔撑持这个家不好吗,他怎么就欺负你二叔了。”
我冷笑一声说:“二叔瘫痪是他咎由自取,不关我事,但如果有人欺负到我钱家,这个我一定要插手的,你说他没欺负我二叔,你们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我指了指里面,众人脸上狐疑,我便带他们进去,和他们一起来到二叔房间,只见那两个狗男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两人在那簌簌发抖,我过去猛然掀开被子,这对狗男女连在一起分不开来,众人看去,两人羞得半死,村里人开始议论,说他俩竟然当着二叔这样,确实太过分。
还是我准备掀被子,二叔嘶哑的叫不要,我回头看时,他怨恨的看着我,竟然就这样死去。村里的人没人注意他,都在议论刘国庆和二婶,我看着二叔,隐隐觉得我又做错了,隐隐觉得,我不该回来,真的,如果我不回来,这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曝光,村里的人照样过着平淡的生活,我觉得,我真是这个村子的灾星。
当我陷入沉思时,突然有人拍了我一张掌,我只觉得背心一疼,感觉有什么从我皮肤里钻了进去,我一下明白那是蛊虫,天,谁用这么毒辣的手段对付我,我知道不会是村里的人,村里没人会那个,那么,这个人是谁呢,我没和谁结下如此大的恩仇啊,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呢?
正文 第二十七章忍痛相救反遭暗害 怒火满腔再下痒毒
我本来只是想给二叔出口气,还我堂弟妹一个公道,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样会气死二叔,二叔临死前一定不会认为我是在帮他,一定以为我是来收他命的,人都不想死,也没人真愿意想死,那些想自杀的人大都只是赌一口气,就像二叔,虽然瘫痪,虽然要受侮辱,但他还是想活着,因为活着毕竟还能看见自己的儿女,自己的新家,甚至自己的妻子,如果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看来我真是多管闲事,我家父母双全,都能下地干活,姐姐妹妹尚有饿着的时候,二叔家几个孩子饿一餐两餐算什么,他们也是二婶的孩子,之所以饿他们,给他们穿破衣服,二婶做出这些是给二叔看,她无非是想气死二叔好和刘国庆名正言顺走在一起,虽是这样,她毕竟没真正下手害二叔,反而是我一手害了二叔,害了二婶和刘国庆,想到这些,我想收回栓字诀,可我发现,我中了一掌后,我已经不能施法,我强行去收栓字诀,只觉心中如刀绞,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这才回过头来看看是谁要害我。
蛊虫来自由大抵湘西苗族,据说在湘西只有女子会养,故事里曾有汉族男子在那留情,始乱终弃,苗女用情至深,伤心自杀,然而苗女已经在男人身上和自己身上下了蛊毒,男子不变心,两人相安无事,一旦男子绝情,只等苗女驱动孤独,被苗女下蛊的男子便会从七窍里爬出蛊虫,男子会在痛苦恐怖至极中死去。据说苗族养蛊也是传女不传男。蛊术太师祖也提到过,也教过我养蛊解蛊的方法,要解蛊毒我得知道马三用的是种蛊虫。养蛊的虽是女人,但会驱使蛊虫的也有男人,在我们这里,更把神秘的蛊称之为什么掌什么掌,以此来掩饰蛊毒这种恐怖的巫术。
我本来有防御蛊虫进我身体的方法,只是当时我心里慌乱,也万万想不到有人会对我下此毒手,所以根本不会去防备这些,被人偷袭成功。我回头看时,只见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我后面,一人拿着我的拐杖,只听他旁边的男人说:“老板,此人中了我的梅花神掌,不出三月,他必死无疑,他就是拐杖原主人,拐杖主人一死,我便有办法让拐杖中的厉鬼降伏于你,把你当成主人,为你办事。”
我嘴里喷出鲜血,村民这才注意进来的两个陌生人和死去的二叔,队长听那道袍男人说下了梅花掌在我身上,很是兴奋,因为蛊虫他不懂,但梅花掌他懂。村里的人都不喜欢我,因为只要我在村里出现,村里就不得安宁,他们都知道梅花掌的厉害,队长认为我必死无疑,能为村里除掉一个祸害,他们当然开心。
在我们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什么叫下蛊,但梅花掌,太阳掌,还有月晕掌他们都听说过,这种掌法阴毒又神秘,众人也都只是听说厉害,终究能解的人很少,把蛊毒称为掌,这只不过是下蛊人用来掩饰下蛊的一种方法,只要有人被下蛊后,便会或头疼欲裂,或神志不清,外传是中了梅花掌,其实是蛊虫在作怪、非常奇怪的是,就算现在的医学仪器如此发达,但也查不到蛊虫的存在,查不出病情,而且检查结果往往是病人什么事都没有。中蛊的人或半年,或一年死去,过去,苗女用自杀来对付负心人,而如今放蛊的人都是利字开头,虽然赚了钱,也是用自己的寿年来赚,每放一次蛊,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而且越缺德的放蛊越伤自己寿年,所以一般请人放蛊是要付一笔不菲的数目的。
我听他说出拐杖之事,立即明白他们要害我的原因,原来,那个从二叔手里收购拐杖的人就是这个放蛊的男人,他收了拐杖,高价卖给了他身旁的男人,身边的男人姓彭,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县里的富豪,但没人知道他怎么发的才财,他不但有财富,就连官场的人也去巴结他。县里的人都知道他有权有势,他的身世却没有人知道,非常神秘。这些我当初并不知道,后来在县里见到他后才明白。
彭老板住在状元坊,几进几出的房子,古香古色,原是小县城唯一状元的家宅,状元家族败落后,这大院子几经易手,解放后彭家就一直住在那,县里除了观音庙,就数他家最气派。那彭老板得了拐杖后,很是喜欢,天天带在身边把玩。谁知,自从拐杖到他家后,他家晚上一直不大安宁,彭老板也是一个有点见识的人,知道是拐棍在作怪,他叫来卖他拐棍給他的马三,马三原也有点本事,很快查出拐杖之中有一厉鬼,他说厉鬼只是被拐棍的主人封在拐杖里,厉鬼也只认原来的主人,如果想要降伏厉鬼,得必须先杀死原来的主人,再由他马三施法,让厉鬼改投彭老板做主人。他说,彭老板如果怕麻烦,可以把拐棍还给他,偏偏彭老板钟情此拐杖,如果能降伏厉鬼自然更好,那么厉鬼可以为他所用,那也是莫大的好处。
于是,他们开始查厉鬼主人,他们查的时候,我正在地底,他们根本找不到,直到我再次出现,他们追踪厉鬼的感应,找到了这里,马三到这后,知道我能封存厉鬼肯定也有些本事,所以先下手为强,一掌把蛊虫打入我身体里。
彭老板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微笑着说:“没办法,我从马三手里得到拐杖之后,我太喜欢这根拐杖了,上下的金银还在其次,就中间这段古木,坚硬如铁,木质细密,纹如游龙,整根拐杖恍如有生命一般,我曾找专家鉴定,连他们也没见过这种材质,就连上面金银的年代也无从考究,更奇的是拐棍上的文字居然从未见过,如同天书,据专家说,此木无论用现代的任何工具都不能伤它一丝一毫,至于字怎么刻上去的他们也不明白,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坚硬的木材,但如果说不是木材,它散发的香味是特有的木材气息,在显微镜下,它的纹理也是木材。你说,这么珍贵的东西,值不值得我舍命拥有,既然我不想舍自己的命,那么我只有牺牲你了,本来我最讨厌做巧取豪夺的事情,但这东西我想要拥有,并不是钱财能解决的,所以只好如此了。”
要破解梅花掌的蛊毒,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找出他用的是哪种蛊虫再对症下药。但看现在情形,连村民都愤怒我的存在,我只能离开才能保住性命。蛊虫已经在我身体里安顿下来,这时我才感觉好了很多,功力也在不断回来,我轻松的解了二婶和刘国庆的栓字诀,解完栓字诀后,我准备往外走时,却被马三拦住,我低吼:“马三,你难道要赶尽杀绝不成。”
马三冷冷一笑说:“我这不叫赶尽杀绝,我这叫替天行道,你中了我的梅花掌神仙难救,我不必拦你你也得死,只是,你看看这些农民朋友们,他们愿意放过你这祸害村里的害人精吗?农民兄弟,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潘松柏的父亲站了出来说:“道长,你现在杀了他,这祸害狡猾得紧,每次都能让他逃脱,你不如现在收拾他,把他打回原形。”
我想走出去,却被村民拦住,甚至有人对我用上拳头,我现在虽然疼痛,却也不是没有对付马三的方法,只是想着他修炼到如此境地也不容易,再则,因为二叔的惨死,我心中悲痛,我不想再造杀孽,可我被村民围住,不下狠手又脱不了身,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爸爸却突然闯了进来,他推开打我的村民一把抱住我大吼:“他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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