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了一些说:“你妈妈真傻,信什么迷信,只不过受了点风寒,惊吓到,了现在不是好多了吗。信那些东西只会害了孩子,国家工作人员还这么迷信?”
他一直看着他儿子,没注意我进来了,我冷笑一声说:“看来不需要我了是不是。”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回我一声冷笑说:“小小年纪,毛都没生全就学人做神棍骗人钱财,你要是神仙,我就是神仙他爹了,我相信科学,不信你那一套,我儿子只是受了风寒,被你在学校装神弄鬼吓到,他们四个如今脉搏正常,只要吃点药就没事了,等下你一弄,他们还以为你真的神通广大。”
我也不发气,温和的对他笑笑说:“很好,看样子确实不需要我了,不过已经请过我了,红包我是不会退的,我走了,你慢慢为他们四个治病。”我说完走了出去,班主任看见我问:“这么快?”我说:“好了,但不是因为我好的,是医生治好的,他说他们已经好了,他相信的是科学,骂我神棍。”
那护士长和三个男人还有孩子们的妈妈赶忙进去看,果然如医生所说,几个人安静的躺在那,像睡着的样子,一个女人说:“果然好多了,先前真的吓人,在床上乱叫乱翻,如今正常了,真的没事了,看来还是要相信医生相信科学。”
那三个男人赶忙出来,还是那个打我的男人一把揪住我吼:“臭小子,果然是来骗钱的小神棍,你要走也要退了红包和我刚刚买东西的费用。”
因为在走廊,有护士医生和病人,欧阳德很大声,他们都停住看过来,欧阳德使劲推怂我,班主任赶忙过来说:“欧阳老板,你怎么能这样,纯阳可是你们请来的,东西是你自愿买的,红包我们可以退,至于买的东西,纯阳只是一个学生,他哪里有钱退给你。”
另外两个男人见我有班主任帮忙,他们过来帮着欧阳推班主任,边推边说些什么不会教人,误人子弟之语,班主任被他们推得差点摔倒。欧阳把我推到墙上说:“我儿子是因为你才弄成这样,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你要是不赔我钱我也不在乎,因为老子有的是钱,老子揍你一顿解恨。”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有钱我也有钱,钱给你,只是我跟你说清楚,你接了我钱,你等下只怕要跪着求我接接你钱,跟你回来,到时候我还不一定要钱,也不一定回来的,你要想清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把身上的钱全部找出来,还借了班主任二十块钱才得以脱身,我和班主任往外走时,我回头给那四个看热闹的小鬼使了个眼色,四个小鬼又溜进了病房。
我和班主任出来,班主任说:“钱大爷,你昨天厕所里到底干啥了,学校被你搞得天翻地覆,如今你又得罪了有钱人,当官的,因为你,不但学校要遭殃,只怕你也只能回哈尔滨了。”晕,大人都这样,出事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就会推卸责任,他们弄成这样是他们咎由自取,关我屁事。我见班主任忧心忡忡,倒有点不忍心,我说:“老师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学校,更不会连累你,你那二十块我明天给你。”
班主任推了单车出来,叹了口气说:“唉,你这孩子,我们也没办法,那几个学生在学校闹事,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你要去惹他们,二十块钱也不是小数目,你有钱就还我,如果真被学习开除了,那也就算了,就当我给你回哈尔滨的路费。”
班主任又叹了一口气,上了车子,我跳上后座,单车出了医院,往学校而去。单车刚刚到街口,我们却被从后面而来的摩托车拦住,从摩托车上面下来一个女人,正是那先前求我的护士长,她不顾街上人多,一下跪在我面前,哭着对我说:“小师父别走,求求你去救救我儿子,我从没说过不让小师父救,小师父,我老公顽固不化,求你原谅,我愿付双倍功德钱,求小师父答应。”
从始至终,这个护士长没有为难过我,看着她哭的可怜,我忙去扶她,她却说我没答应她不会起来,我只得点点头,她起来时我看到欧阳德见我答应,也松了一口气,我说:“救人一命,原也是积德,但你们不尊重我,我也不屑为之,红包是驱邪必备,倒不是我贪财,你有诚意,我也不会多收你钱,但你必须答应我,我只给你儿子驱邪,你把他另放一个房间,不要让你老公进去,其余的人我可不管。”
护士长听到儿子有救,连连点头说好,我回头对班主任说:“您载我过去,救人要紧。”班主任赶忙上车,欧阳德慌了,忙过来说摩托车载我,我说我没坐过摩托车,害怕,没那福气,也怕到时候要算车钱,我说完往医院方向走,欧阳德又慌又急,一下跪在了我面前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才说:“我瞎了眼,听那医生胡言乱语得罪了小师父,但求小师父原谅,钱算什么,只要小师父救了我儿子,随小师父开口。”
我冷冷的笑了笑,看见另外两个男人也神色慌张的出来了,看见欧阳德下跪,他们满脸祈盼,我就知道那四小鬼见我没伤害他们,在那里卖力为我做事,既然是国家干部,街上那么多人围观,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过来求我,我说:“你跟我说钱,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东西,你向我下跪,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其实你下跪又有何用,只不过看在这位阿姨身上,我没有只救一人的道理,我愿意回去看看。”
四人见我答应,顿时如释重负,反正离医院不远,我也没坐他摩托车,一起往医院走去,我们进得病房,只见他们四个在床上手舞足蹈,又哭又笑,那医生和孩子的妈妈,个个急得急得手脚无措,我进去时,四个小鬼冲我做了个鬼脸,到底怕我,一溜烟跑了出去,那四人顿时萎顿在床上一动不动。
医生和三个女人看见我进来,一下跪在我面前,那医生说:“小师父,我错了,谢谢你还能回来,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三个女人也一一求我,说些只要我答应救孩子,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看来刚刚四小鬼果然吓到他们了。我说:“来了,就不用你们求了,自然要救他们,你们都出去,只留我老师帮我就好,没叫你们进来,你们不要打扰我做法事。”
所有的人乖乖的出去了,于是,我让班主任帮我摊开纸笔,我开始用墨和朱砂画符,画的是镇邪符,班主任看着我龙飞凤舞,一张张繁体字的纸符呈现在他面前,他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那时他就相信我·确实有点真本事了。等符画好,我让班主任去门外烧钱纸,给在医院游荡的孤魂野鬼,我出去问了四人的生辰八字,然后在屋里点上清香,念本门的镇心咒,然后把符烧在准备好的清水里,然后我再点上三柱香送神才算大功告成。
我出了门,有点疲惫,他们的父母都围了过来,我说:“你们进去把摆在他们床前的符水给他们喝了,过半个时辰后,他们应该可以自己回家了,明天也应该可以来学习上学。”
他们的父母一拥而入,我忙和班主任往外走,欧阳德进去之后又出来,手里拿了一大包东西,他把东西递给我,我毫不客气的接了,他说:“小师父,谢谢你不计前嫌救我儿子,欧阳感激不尽,但凡小师父以后有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办到,我绝不会皱半点眉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先前太紧张他而伤害了小师父,如今小师父救了我儿子,欧阳心里感激得紧。”我说:“没事就好,他们也是我同学,救他们是我份内之事,你快进去看你儿子,我也要和老师回学校了。”
一路之上,班主任盘问我学这些的来历,我只说是祖传,他也无话可说。我和班主任回到学校,打开纸包一看,里面有四个红包,三个三十三的,一个竟然有三百三十三,厚厚的一叠工农兵,我随便抓一把给班主任,他死活不要,我只得还了他二十块,过天又买了一包好烟才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被掌掴痛入骨髓 遭残害梦里鸣冤
回到学校后,潘苹缠着我问医院的结果,我如何肯告诉她怎么回事,她就死缠烂打,虽然这样,虽然班上的同学也好奇,我就是不说。还没上课,那潘苹只是不依,揪住我衣服不放,这时,金百灵突然对我说:“看你笑面春风,事情自然妥当了,到底怎样你也说说。”
我正在挣脱潘苹的死缠烂打,看见金百灵问我话,我顿时满脸绯红,我说:“自然办妥了,还得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钱,你想吃什么,我请你。”我惊喜于金百灵主动搭理我,激动得脱口而出要请她客,后来觉得不妥,忙改口加上了你们。顿时,教室里一片雀跃。金百灵说:“请客的事倒不急,你倒是说说你怎么驱邪的,我们也听听,当故事罢了。”
我忙说好,脸上笑容如同春风,我正要说,潘苹偷偷伸出手拧住我大腿肉,咬牙切齿往死里拧,我不能在金百灵面前丢面子,我强忍着痛,脸上任然笑靥如花,开始讲医院的故事,我才说,潘苹见我强忍痛,终于爆发了,她趁我只顾着看金百灵,和她讲故事,她用力把我一推,我没有提防,一下倒在了地上,她指着我骂:“亏老娘还说罩你,我问你问得口水都干了你不说,人家随便一句话你就倒豆子似的。”
我一直忍这个女人,这次我真的发火了,我猛然站起来说:“你什么东西,以为我好欺负是吧,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能和金百灵比吗?我就爱告诉她就爱跟她说话又怎样,因为,我喜欢她。”
我被潘苹冲昏了头脑,一下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那时的思想还比较守旧,我这么一说,同学们都起哄了,看我又看金百灵,金百灵立即满脸绯红,加上很多人都在议论,她怕别人误会,她满脸怒容,双目圆睁走过来扇了我一掌说:“谁要你喜欢,臭不要脸,你这一辈子都做梦去。”
我那时不知道什么叫做一语成谶,但听她那么说,那时心中悲苦至极,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我痴痴的望着她,她却看也不看我,一扭头早已走远,一天之中被人扇几次,只有这次心中最疼,简直疼入心扉。我慢慢坐下来,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议论,我就痴痴的坐着,直到上课。
下午放学,黄书谦跟着我走出来,他见我情绪低落,几次想开口又忍住,最后还是忍不住说:“纯阳,别不开心,读初中的时候我也被潘苹她们几个女同学掌掴过,别人嘲笑一阵,还不是一样挺过来了,没事的,好男不与女斗,过几天他们就不会再议论了。”
黄书谦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不知道在我心里,金百灵是我最亲最亲的人,我虽记不起我和她的渊源,但我就是那么那么爱她,被自己最爱的人羞辱和掌掴,心底的痛可想而知。我冲黄书谦笑笑说:“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他也冲我笑笑说:“没事就好,你记住,在我心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我不想你不开心。”
我对他说了谢谢。潘苹本来和我同路,她见黄书谦和我在一起就没有过来,我和黄书谦分道后,她想追过来,我不想和她一起,赶忙加快了脚步,远远的把她甩在身后。
到家时已经很晚,王梁夫妇还有一个年轻人在那收拾摊位,那收拾摊位的却不是昨天那个打工的年轻人,看来是另外一个乞丐,我正在想那年轻人去了哪里,只见屋顶的乌鸦呱呱乱叫,然后飞扑下来,在那抢食地上的一段肠子一样的东西,抢着抢着就飞扑打了起来,只听赵珊在那要要喝还有,抢什么,接着又丢了几截在地上,屋顶的乌鸦疾飞而下,进入新一轮抢夺中,赵珊在那叫:“养了乞丐也就罢了,还要养你们这些畜牲,没办法,就当积德。”
赵珊手上盆里还有一大截,旁边张婶问:“老板娘,你这是啥啊!白丢给鸟吃了多可惜,又不是坏的,干嘛不自己吃呢。”
赵珊看了一眼张婶,见张婶眼睛贪婪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她才说:“你不知道,我包子铺生意好,还得去乡下采购瘦肉,谁知乡下臭规矩,肉称多了要搭大肠,这天天吃大肠,怪腻的,所以丢了喂鸟。”
张婶说:“阿弥陀佛,这么好的猪大肠喂鸟,这岂不是暴敛天物,猪大肠在锅里爆炒一下,很好的美味,那爆出来的油还能汆一碗蔬菜呢,好可惜了。”
赵珊笑笑说:“我家是没人吃了,如果张婶喜欢,我们隔天有一付大肠,您不防拿去,弄干净了街坊都尝尝,也是我感谢街坊四邻照顾我生意的意思,不知道张婶要不。”
张婶欣喜若狂,连连点头说好,她说:“那你脸盆那段别丢了,我刚好拿回去给孩子们打打牙祭。”说完,她早过来,赵珊便把脸盆给她,赵珊转身时看见我,满脸堆笑的看着我说:“老东家放学了啊!快过来,我给你留了包子,包子不但肉馅多,那肉也鲜得紧,你不防尝尝。”我摇了摇头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谢谢赵老板,我真不喜欢吃包子,你自己留着晚餐吧。”
我说完就进去了,只听张婶跟赵珊说:“大胆的小叔真奇怪,听说来自北方的哈尔滨,北方人不就是吃包面吗?是不是你没租他房子他还在生气呢?事情过去两天了,做人也太小气了。”
我只听到赵珊一声冷笑,因为已经进屋了,她还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一进屋就跑厕所里干呕一阵,是因为看见那大肠,这是自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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