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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鬼一起的日子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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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糊涂磕了头,跟了他往山下走去。

正文 第六章救大胆道士急下山 欺恩师厉鬼忙上身

为了村里人的安危,我糊里糊涂拜了邋遢老道为师,老道叫石守一,老家在河北沧州,我们这个道派叫震雷门,起源于宋朝,当年鼎盛到与相邻的少林寺齐名,传到第三代时,已经分成两个派系,那年掌门病危,两个派系的人为了争夺掌门之位,大开杀戒,损伤极其惨重,最后一派占了上风,杀了另一派的领头人,然后去找掌门,谁知病重的掌门却不翼而飞,失去了踪迹。那人找不到掌门,还是自封掌门,谁知,没有掌门的授权,几年之后震雷门慢慢没落了,最后这个显赫一时的道教门派就这样消失了。

那究竟掌门去了哪里呢?原来,掌门六十岁在外云游时,经过一小河,截住一个木盆,木盆里有个男孩,他救了那男孩之后一直带在身边,虽然收他为关门弟子,却从不曾说破,门下弟子只当他是掌门的侍童。掌门看着自己弟子拉帮结派,自己又阻止不了,在八十岁那年,想着自己来日不长,忧心忡忡,在一次闭关修炼时走火入魔,眼看奄奄一息,两派相争,他带了关门弟子躲入密室,逃过一劫,从那一代后,他就设了门规,震雷门一代只收一个弟子,但遇有缘人,代代相传。

这些都是我以后才知道的,震雷门虽然也有武功绝学,但做的却是驱邪送鬼的主业,道法至上,到师父这一代,好多绝学已经失传,所以上次他差点被恶鬼所伤。师父在路上听我说了山下的情况,知道此事比较棘手,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我,他说,这是他职责所在,就算没把握也必得试上一试。

我俩来到山下,正是女尸压住谢大胆的时候,谢大胆只是在那嘶哑的哀嚎,而女尸嘴里的血水在不断的滴进他嘴里,他却挣脱不了。

我和师父下山时,山上已经阳光灿烂,可现如今这地方,天上看不到云彩,却也看不到阳光,天空地面一片灰暗,气温也很低。师父打了个寒噤说:“好大的煞气。”

说完,他往池塘边走去,我本来想跟上去,看见爷爷也在那边看热闹,手里拄着我给他的拐杖,我想要过去帮师父,想着那拐杖或许有用,我忙过去拿拐杖,我拿时爷爷不肯,他说我送给了他,拐杖就是他的,我只得和他说要拿拐杖办事,办完任然给他,我说了半天,爷爷才犹犹豫豫给了我,看上去以为我拿去就不还了似的。

我们这边正犹豫,师父那边却出事了,师父到那边后,知道女鬼厉害,忙抽出桃木剑,一道符挑在剑尖,空中念念有词,念的是斩杀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师父念完,用剑一指女尸,一阵风过,那女尸如同落叶一般,从谢大胆身上飘落下去,然后直直的躺在那儿,眼睛也闭上了,这才真正向个死了的人。

村里人顿时议论纷纷,都在说我师父法力狠,一下就镇住了女鬼。人群慢慢靠了过来,开始有人准备下水捞潘松柏,有人去拉谢大胆。那时我正和爷爷争拐杖,没注意这边的动静,如果我注意的话,一定会发现我师父脸色铁青,眼神疑惑,原来,他还没正式施法,那女尸却诡异的翻了过去,安静的躺在那儿。

这时的天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那种暗不像要下雨,倒是像日食,不光我看着情形不对,所有的村民都觉得这天气有点奇怪,所以他们虽准备救人,因为害怕,行动都小心翼翼,有两个胆大一点的的准备去扶谢大胆,突然,在两人毫无防备之下,谢大胆就那样直直的站立起来,他脸上都是女尸嘴里滴出来的污血,看上去血肉模糊,把那两人吓得歇斯底里的大叫,想跑,双脚根本不听使唤,两人瘫软在地上。

这时,我才把拐杖拿在手里,看着所有的村民四散奔逃,只有师父挺剑在手,大声斥道:“你这女鬼,好没道理,死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儿子的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你一腔怨恨却是为何?谢大胆可曾得罪过你,你占用他身体,你对得起他吗?你惊吓你的乡邻,你居心何在?”

谢大胆凄然冷笑,声音尖锐同女人,他狠毒的说:“哼哼,我嫁到潘家,生了三个女孩,受尽我婆婆的白眼,唾沫和欺凌,后来我好不容易有了松柏,我的地位才有所升高,日子才有盼头,我原指望儿子能像松柏一样长青,没想到他被钱纯阳这个小畜生指使水猴子害了我的松柏,如今松柏死了,男人懦弱,自然不肯去钱家报仇,钱纯阳颠倒黑白,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和钱家相抗,只有一死去陪伴松柏,可恨的是,钱纯阳不但害死松柏,还指使水鬼挖他眼睛,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化做厉鬼也要杀了钱纯阳,一起去阎王那辩个清楚,臭道士还不滚开,我连你也一起杀了,我如若杀不了钱纯阳,全村莫想有一天能够安宁。”

我一听她变为厉鬼原来是针对我,我想,我得过去说清楚,潘松柏之死真的与我无关,师父那边和谢大胆斗在一起,他使的是木剑,对谢大胆起不了作用,谢大胆力气大,眼看师父不是他对手,我忙要过去,那拐杖一斗,居然和我交流,他说:“主人别去,你去了是白白送死。”

我突然想起拐杖里也有厉鬼,我说:“你帮我啊!你是老鬼,还那么凶,难道还怕一个新鬼不成?”

我说得很大声,准备逃跑的村民惊讶的看着我,二叔和爷爷看我一眼后如见鬼般走了,爸爸来牵我说:“纯阳,你疯了吗?快走,这里危险。”

我怕我被爸爸抓住,帮不了师父,赶忙忙往师父那边跑,边跑边说:“爸爸你先回家,石道士是我师父,他有危险,我必须救他。”

爸爸惊叹一声说:“我的天,你何时拜他为师了,就算他是你师父,师父要徒弟救,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你别发癫,跟我回家。”

爸爸话没说完,我早跑远了 爸爸胆小,不敢跟过来。

这时,师父已经很危险了,师父身子单弱,被谢大胆压在胯下,斗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师父身上,我虽和师父没多大感情,但毕竟磕头拜过师的,旁人我都会动恻隐之心,更何况他是我师父。我走过去,握住粗粗的黄金柄,然后猛的用力把拐杖的银尖处刺向谢大胆,心里默念,鬼鬼帮我。

鬼鬼才说:“你啊!我虽是厉鬼,她是新鬼,怨念太深,比我厉害多了,你是主人,我怎么找了一个这么蠢的主人,我只好尽力而为了,唉,你这次如若不死,这村子以后也别想太平了。”

我用拐杖去扎谢大胆,拐杖锋利,我本是对准谢大胆的后背,谁知拐杖往上走,直插谢大胆头上,我大惊,如果这样插下去,就算能制服恶鬼,谢大胆必定也一命呜呼,我忙把拐杖往下沉,一下扎在谢大胆肩头,只听一声凄凉的惨叫,那女鬼飘然浮在空中,对着我说:“钱纯阳,我跟跟你拼了。”

说完她猛然进入自己的尸身,再次向我扑了过来,我忙用拐杖对准她刺去,谁知她成了鬼,倒也厉害轻盈了很多,她避过法杖,一抓抓住我肩头,我正想着自己会被她的利爪抓拍,没想到她却一声尖叫,仿佛自己抓住了一团炭火,她猛然松开,从自己身体里出去,拖住潘松柏,消失在空中。

之所以我能一招得手是因为女鬼没想到我敢袭击她,她一心在对付我师父,被我法器击中,受了伤,当她再次攻击我时,我想我会死了,却不知为什么,倒让她那么害怕,选择了逃逸。

她走后,我推开师父身上的谢大胆,一下抱起已经面目全非的师父我的,眼泪掉了出来,我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下师父,师父用力微睁双眼,看了我一眼说:“纯阳,没想到反而是你救了师父,师父受伤太重,还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师父已经坚持很久了,师父没用,不能降住恶鬼,幸好有你,能收你为徒,是师父这一生最幸运的一件事。”

师父想把手伸上来摸摸我,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眼中充满父亲一样的爱。我哽咽了说:“师父,你会没事的,我还等着你教我……”

其实,我只想安慰师父,至于等着他教我的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师父两次斗鬼,两次都是我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徒弟帮助下才成功,那么说,师父也没什么厉害的本事,小孩不撒谎,更何况他是我师父,所以我只能说到教我就说不下去了。

师父明白我的意思,他笑笑,但就算他笑也是我猜测的,因为他脸肿得很厉害,根本看不出他在笑,他说:“纯阳,师父快不行了,你送师父去庙里,师父有事交代。”

师父虽然瘦,但以我之力要送师父上山恐怕是不可能的,我抬头看去,四野雾收云散,一片阳光灿烂,可是我的周围已经没有一个人,所有的村民都躲了起来,女鬼附身,这是村里的人清清楚楚看见了的,他们哪里还敢留在这里,早已走得一干二净,我正为难,突然,躺我身边的谢大胆猛然站了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他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污血,然后蹲下·身子,示意我把师父放他背上,我看见他被我刺伤的肩部在隐隐流血,但师父情况危急,大胆伤口反而不严重,于是我不再犹豫,用力抱起师父放到大胆背上,大胆背起师父就走,我跟在他后面往山上庙里走去。

正文 第七章女厉鬼婆媳俩相斗 谢大胆母子皆可怜

等我们走后,太阳照耀着村子,一切阴霾散尽,村人渐渐都又走了出来,他们壮着胆子慢慢走到池塘边,看见潘婶虽然死相恐怖,但没有先前那么可怕了,忙帮着老潘出主意,但没人敢触碰尸体,老潘借来钱,重金请来仵作才把妻子和儿子弄回家,因为枉死,请来道士做道场。

枉死鬼灵场总是阴森一些,上半夜还好,有道士在,老潘几个关系好的邻居还陪了一阵。我们这里道士只敲上半夜,等道士走了,灵场只剩下唱夜歌子的哥郎在那敲一通鼓,唱上几句,歌声苍凉,老潘家越发显得阴森恐怖,邻居们渐渐撑不住准备起身。就在这时,一声凄然的冷笑隐隐传来,声音渐渐变大,本来在坐的人都高度紧张害怕,他们站起来想要离开,听到笑声,吓得双腿一软,再次坐下,复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心里那个悔啊!全都恨死自己没早早离开。

潘母向来泼辣,从不曾惧怕过媳妇,她倒不怕,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媳妇的棺材大骂:“你这个臭娼妇,自己要去寻死,又来家里闹什么,是谁害死我孙儿,你找谁去,自己不敢去找,只是在家闹,你真是没用的东西,生前老娘都不怕你,你死了老娘倒怕你不成,你若再在家里闹,老娘铁钉钉了你棺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在我们家乡有一种例规,如果有枉死的人变鬼出来闹事,三番五次劝说不成,就会有人用长钢钎从坟头钉进棺材尸体上,那鬼魂就不会再出来闹事,被钉的鬼魂也永世不得超生,其实,除非那鬼闹得太厉害,否则种方法轻易不用的,因为太残忍。

潘母骂完后,孝堂一片宁静,什么声响都没有,众人佩服的看着潘母,复又站起来准备回家,这时,房间里所有的灯光突然一明一暗,众人正惊惶,只见老屋梁上飘下一个红影,在空间左右摇摆不定,众人正不知该如何,只听啪啪两声脆响,潘母每边脸上各是五个红色指印她,嘴角有血流出来。

那红影虽然漂浮不定,却发出声音怒斥潘母说:“你这老娼妇,只听你每日在家嚷呜嚷呜的喋喋不休,不是骂家爷就是骂我男人,我自从嫁到你家,你每日对我非打即骂,我生了三女一男,在你家没过一天安静的日子,都是拜你这老娼妇所赐,这种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如今松柏去了,我更是生无可恋,我们家但凡你不这样凶悍,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天松柏去洗冷水澡,我说要出去看看,你定要我斩猪草,假如我出去了,就把松柏叫回家了,松柏就不会死,都怪你这老娼妇。”

灯光昏暗的一闪一闪,众人只看到一团红影在空气中漂浮,其余就只有那尖锐的女声在说话,她说得咬牙切齿,众人听得心惊胆战,走又不敢,看着潘母在那簌簌发抖,还在那强辩,由于张嘴说话,血从嘴角流了下来,她说:“松柏死了,难道我不心疼吗?他会刨水,以前也是那样没见出事,偏我昨天要你斩猪草他出事了,你以为我想啊!哎呀嘞,他是我唯一的男孙啊!松柏啊!你怎么就去了啊!你怎么就丢下奶奶不管了啊!你叫奶奶怎么活啊!”

那老太婆说到后来连叫带哭,呼天抢地想转移视线,博得她媳妇的同情,谁知那女鬼恨透了老太婆,上去又是两巴掌,凄然的冷笑一声说:“想死还不容易。”

她刚说完,从去上屋顶横梁上坠下一根绳子,绳子一头搭在梁上,一头坠了下来。

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婆脸色变得木纳,她机械的,慢慢走向绳套,潘父想要过去拉住,刚刚抓住衣袖,那老太婆回过脸来,对着她老头笑笑,但那种笑异常恐怖诡异,不但老头,屋里不敢动的人都看到了,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呆呆的或站或坐,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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