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显得很是失落。
褚明佑察觉出来不对劲了,看了一眼茹草,低声问道:“怎么样?”
茹草被问到湛鸾兮的情况,抿了抿唇,她实在不清楚该如何说这些话。茹草是褚明佑最大的心腹,湛鸾兮的情况,她也知道,只是可惜啊.......
湛鸾兮看着茹草犹豫的神色,不由得喘了一口气,语调平缓的说道:“我被人下药了......明佑哥哥,我不算女人了......我.......真的没有想过,有人居然把手伸到了我这里。我也曾经防范过,可是还是疏忽了.......”
褚明佑听着湛鸾兮平静的语气,手指不由得捏紧,看了一眼茹草,急忙问道:“可有解救的办法?”
“明昭仪体内的毒素已经进入脏腑了,和皇后娘娘不一样,无药可解。虽然不会碍到她的身体,可是这辈子难有子嗣。而且昭仪娘娘出现了头痛病,说明她所中的毒,已经很深了。我可以解掉剑麻的毒,但是.......陛下,茹草无用。”茹草其实也蛮难过的,这种无辜受到牵连的难过,茹草自己也经历过。这种感觉要人很无力,却又不能说什么,哑巴亏只能自己吃。
褚明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茹草离开。茹草倒是识趣,告退之后还将门给关上了。现在明昭仪的心情,怕是需要陛下好好安慰一番。
看着茹草离开,褚明佑坐到湛鸾兮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道:“我很抱歉。明明没有给过你什么,却要你受这样的无辜伤害。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来背后下手的人,要她给你一个交代。”
湛鸾兮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微笑了起来道:“我虽然一直在伤心,但是现在想想也不错。毕竟......我也没有做到一个昭仪应该做的职责,明佑哥哥,你觉得我是不是活该这样......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宫来,那样多好啊。”
褚明佑看着湛鸾兮这个神色,轻轻摇了摇头道:“若是你不入宫又是如何呢?你的性子,当时若是不进宫来,也会幽怨的对吧。也是我的错,当初若是仔细考虑,问清楚了子安,也不至于出现那样的情况。”
“明佑哥哥,你一直宠着我,我清楚。你给了我什么,我也清楚。所以......你心里真正在乎的人是谁,我早就看出来了。婵儿她.....你是爱上她了。我的感觉不会错,所以......您放心,我会帮你一直护着婵儿,直到她到了你想要她到的那个位置。”湛鸾兮说得很坦然,她笑了笑,若不是今日褚明佑提起程子安,她还不知道心还是会痛的。
褚明佑看着湛鸾兮没有怪异的神色,终究松了一口气道:“你还是介意当初的事情?若是忘不掉子安,见他也不是不可以。”
“明佑哥哥,我虽然对你没有改变称呼。可是我清楚,我是你的昭仪,虽然你我至今清白,我这辈子永远只是你的人。程子安,再是如何我也管不得了。”湛鸾兮轻笑了起来,忘掉程子安,或许她这辈子是不可能,但是留在脑中比留在心中更好,有一个人可以思念再好不过。
褚明佑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由得在想,当初若是没有他牵线,或许今日一切都是不一样了。
“婵儿她如何了?在我这里待了那么久,身子怎么样了?茹草说她很不舒服,是不是这样?”湛鸾兮忽然想起茹草嘟囔的那句:“这问题可是比娘娘严重多了。”一直都知道,茹草眼中的娘娘,只有顾婧婵而已。
褚明佑看了一眼湛鸾兮轻轻摇摇头笑道;“放心她很好。只是需要注意一下,得静养几天。你现在担心你自己吧。”
“茹草会处理好的,不过婵儿那里得多关心一下,她现在可是两个人呢。”湛鸾兮很是关心顾婧婵,她觉得顾婧婵比起很多女人好上太多了。
褚明佑轻轻点点头,然后笑道:“明妹妹,婵儿说过,一个人不被注意的方式是转移注意力。你要是好好静养身子,宫权不如交出去。”
湛鸾兮看着褚明佑的笑容,先是歪了歪头,然后笑道:“明佑哥哥真聪明。”
而清修的太后在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不由得感叹,这后宫马上就要变天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了湛鸾兮一次......我很不厚道.....亲们,我申了榜,两万字的榜单一周写完。我这次不更也得更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编辑的小鞭子抽打下写完的!!!来,统统么么哒一个。
☆、贵嫔请求
天气渐冷,转眼年关将至,顾婧婵胎已经坐稳,看着今年这一场雪,不由得觉得有些感慨。去年的时候自己还在踏雪寻梅,而如今.......
“娘娘,冷,进去休息一下吧。”余容拿来披风披在顾婧婵的身上,低声劝着顾婧婵进屋去。
顾婧婵回头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只不过看着雪,又想煮茶了。”
“娘娘怕是想去玩雪吧?您呀现在双身子,孩子最重要。您要是想玩雪,你就看奴婢们玩吧。”碧琴笑嘻嘻的搀扶着顾婧婵,要她走进屋子里来。
顾婧婵坐在卧榻上没有多久,就见到水芝回来,在院外跺了跺脚笑嘻嘻地道:“今年这雪可真大,我看着外边很多宫人们都开始整理宫殿了呢!娘娘,您说咱们这里该是如何整治一下才好?”
看着水芝红彤彤的脸,顾婧婵要碧琴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便笑道:“按照去年装扮吧,越到过年月想要热闹。你们几个不如剪些花纸出来,好好给咱们这殿里拾掇一下。如今我这有了身子,倒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做些活计了。”
“瞧娘娘您说的这话,就是您腹中没有小皇子,我们也不能要您动手啊。再说了,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少女干的事情,您呀,坐在一边监工就好。”碧琴给水芝递上了一杯暖茶,然后回首慢慢蹲下给顾婧婵捏起了腿大着胆子打趣。
几个宫女都知道碧琴是顾婧婵的心腹,也就没有在意她这番话,反而迎合着道:“是啊,娘娘啊,奴婢不如给您做一个暖手吧。刚好咱们这里有闲王送来的好皮子,配上陛下赏给您的雪狐披风,那才是雪白火红配佳人......”
“余容,你怎么也学起她们这些小妮子来了。”顾婧婵被众人打趣的一阵发烧,不由得瞪了一眼余容,嗔怪着说道。
水芝年纪小,但是很聪明,双手一摆一副好无奈的表情。随即便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娘娘,有件事情忘记跟您说了,刚才奴婢从御膳房回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说与我听听。”顾婧婵自然也清楚水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一个月以来,上演的好戏还少么?
水芝放下茶杯便开口道:“奴婢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纯婕妤宫中的银铃和瑾婕妤红招二人在争吵呢,奴婢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又不想要娘娘您的羹汤凉掉,所以就赶回来了。不过啊,奴婢听说了,好像是御膳房今日例菜蜜酿丸子就只剩下一叠了。二位婕妤娘娘都想要,所以......”
顾婧婵慢慢听着水芝说着,不由得嘴角上扬。田心甜被挖出来她早就知晓,每一次褚明佑他跑来,都是借着去她那里的名头。可是要顾婧婵想不到的是云冉,自从云冉小产之后,褚明佑先是借着安慰补偿的名头,从嫔直接拔成了淑媛,出了小产的月子,又是几次前去成了如今的瑾婕妤。
云冉性子的怪癖,进宫多年一直不为褚明佑所喜。可是这次小产要她性子有些变了,处处争取夺利。也是云冉的父亲争气,从偏远的小县城调任进了京都,成了京官。云苏南水涨船高,就连云冉也受到重视,很多人认为云苏南会继续步步高升,加上云冉在后宫受到的宠爱,云家保不准在多年以后会跻身于世家之一。
顾婧婵轻笑出声,父亲来信说,云苏南倒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很多时候恭谦而不卑微,对于下属官员也不摆官的架子,到是一个可值得提拔之人。
父亲的想法她懂,自己在后宫之中,不仅仅要保证自己的宠爱,更要给家族带来利益。安国公府一直深受皇恩,从当初父亲娶了郡主就可以看出来。可是父亲只有她们两个女儿,并没有儿子再去继承爵位,她已经入宫,父亲如今靠的只有现在疯疯癫癫的顾婧娟。
想到自家的妹子,顾婧婵嘴角不由得浮上了一丝冷笑。自己的妹子当初折腾过什么,证据已经牢牢的捏在了自己的手上,父亲再怎么疼爱她,宠溺她自己可以不管。但是如果胁迫到自己,哼哼,她不介意闹上一通。
王家彻底败落,当初留下顾婧娟一来是看在老父的面子上,也因为她顾婧娟的确没有参与到内部去。第二便是想要顾婧娟腹中的孩子,自家没有儿子,就连二叔家也是没有男丁。家产家业不能败落,便只能将顾婧娟的孩子充作孙子,将来能够有个血脉延续。
父亲算计的很多,他希望自己稳稳当当的,可是背地里拉拢新上位的云苏南,到底想要做什么顾婧婵也清楚的很。老父怕是想要动什么心思吧?
想到这里顾婧婵摸了摸肚子,她现在这才几个月?老父就心急得开始部署了?不说自己腹中是不是男孩子,就算是个男孩子,顾婧婵也不想他去争夺不属于他的东西。如果将来褚明佑给,那么乐得要着,但是不给,一辈子踏踏实实犹如褚明休那样,生活得更加自在。
“娘娘,董贵嫔来了。”抱石走到院外沉声道。
顾婧婵皱了皱眉,这董春媛一直在宫中安静得好似不存在似的,今日怎么到她这里来了?不多想顾婧婵便挂起来了笑容道:“快快迎进来。”
董春媛甚少外出,可是她也不是傻子,到底当初在最底层待了那么久,察言观色的本事一定要有。若是别人看不出来猫腻,也就罢了,可是她董春媛看不出来,这是谁也不会信的。董春媛来她这里一定有目的,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玩什么把戏。
其实董春媛是有一些忐忑的,虽然瑾婕妤的小产,罪魁祸首是顾婧婵的堂妹,可是褚明佑却没有追究顾婧婵什么责任,一道圣旨要顾婧婵禁足一个月。这道圣旨等于没有下一样,本来顾婧婵属性就是宅,想当初也只是给皇后太后例行早安礼之后,也就去湛鸾兮那里坐坐。她怀孕之后就渐渐免掉了请安,而当皇后有了身孕之后,就更是免了请安,而她连湛鸾兮那里都很少去了。
虽然名义上是禁足,可是有眼色的都看出来,皇帝这是变相保护她呢。她和湛鸾兮感情好,顾婧婵前脚被下令禁足,紧跟着就曝出来湛鸾兮病重需要静养的消息。
董春媛不傻,如今皇帝陛下打心眼里疼爱的人是谁,她看得出来。皇帝疼爱顾婧婵,自己要是和她作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她长长的一叹,看着顾婧婵鼓起来的小腹,不由得从内心中泛起阵阵的苦涩。她跟了褚明佑也很久了,可是他却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过,很短的时间都没有。董春媛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不仅自己会委屈,将来文晟也会委屈的。她看了一眼坐在上位上恬静而笑的顾婧婵,略微低头。这个女人,虽然进来的时候只是小小良媛,可是才一年多,就成了昭仪,而且是皇帝的心尖尖。她不知道顾婧婵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想要的,可是为今之计只有拼一下了。
顾婧婵看着站在下边,一直没有出声的董春媛只是微笑着,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要求她行礼。只是示意宫人们噤声,等待着董春媛的开口。
董春媛见顾婧婵没有说什么,倒是回了拜了一礼道;“妾见过恬昭仪。”
不等董春媛礼毕,顾婧婵就笑嘻嘻地道:“董贵嫔切莫多礼,您入宫比我早,该是我姐姐才是,您的礼,受不起。”
顾婧婵的话其实要人挺不舒服,可是却又说不出些什么,只好推辞般回道:“你是昭仪妾是贵嫔,份位在妾之上,礼不可废。”
“董姐姐说笑了,我不过一个毛丫头,承蒙陛下抬举,坐到昭仪份位,那里敢在您面前托大?水芝,快快给董贵嫔置个座,可不好要人家站着。”顾婧婵在卧榻上坐直身子,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要人看了有些不好亲近。
董春媛被顾婧婵的话,打乱了阵脚。倒是不知道该是如何开口,请求顾婧婵帮助自己,给自家父亲和家族平反了。
顾婧婵见董春媛不知道如何开口,便笑了笑,看了一眼水芝,叫她带了宫人下去,只留了碧琴和余容二人在,才缓缓开口道:“董贵嫔有什么事,不必犹豫也不必介意,直说便是了。”
“恬昭仪您这般说,妾也就不打马虎眼了。妾此番来意,是想恬昭仪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能不能请求安国公大人,为家父调查一下当年的案情。若是能为家父昭雪,妾必然倾尽一切相报。”董春媛看了一眼顾婧婵,立刻跪倒在地上,咬了咬牙还是说明了来意。
顾婧婵听了董春媛的话,也是微微一惊,心中略微沉了一下,董家当年的案子不小,她清楚的记得,董家是牵扯进了先皇贵妃被谋害的案子中去。董春媛的父亲,和当时的御医陶影是故交也是同乡,因为一直私交甚密所以被一同治罪。
她听安国公说过,这件案子中,无论是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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