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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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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晟气走,林夙遥就得了消息赶了过来,进了书房只见一身亲王冕服的萧晟不动如山的坐着,见了她进来才起身“悦安来得正好,帮我换了这衣裳,这些日子舒散了,倒是受不得这个了。”

  “静之好好的怎么又去惹那位?”林夙遥示意碧珠去取了常服过来,上前为萧晟脱下厚重的冕服,一面问道。

  萧晟侧着头问着身前的幽香,听得问才收敛心神“今日朝上父皇已有决意,悦安不若猜猜是谁掌了这北府军?“

  林夙遥侧头露出思索之意“莫不是齐王,但是为什么?”

  “不过是平衡之术。”萧晟道,眼底没有半点笑意,父皇当真是狠心,这是不给萧愉活路。

  萧晟能想到的,林夙遥自然也明白,如此一想亦是有些不寒而栗。“静之前些日子不是说父皇有意让齐王就番,怎么?“

  “平王奏请让我前去镇守边关,诚王附议,更是拿北元异动说事,好似我不去,这大楚的天就该塌了。父皇索性将北府军交给了齐王。”今日朝堂之上平王诚王联手为的就是将他排挤出京中。但是他们唯一料错的就是皇帝的心思,这个时候皇帝说什么也不会放他出京的。

  既然事成定局,林夙遥也不再出言只转而说起苏磬之事,她倒是没瞒着,只是最后说到苏磬身份时语气淡然,面色如常,不见喜怒。萧晟听罢就觉不好,凑上前去刻意讨好“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悦安的眼,也是我一时忘了,没曾同你细说。悦安莫要生气。”

  “王爷日理万机自然没功夫就得这点小事,妾身怎么会怪王爷呢!”林夙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芊芊玉手为他轻轻的抚平衣裳。贤良的模样让萧晟心惊,一把抓着那玉手放到嘴边轻吻一口“悦安,我当真错了不成。再不敢有隐瞒可好?”

  手心传来的柔意让她耳尖泛红,一路蔓延到脸上,微微一撇看到偷笑抿嘴的丫鬟越发的红透了强撑着威严道:“你们下去,我和王爷有事商量。”

  “是!”青鸾几个齐声道,但是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们,趁着王妃恼羞成怒牵连无辜之前几人赶忙退了出去,顺道带上了门。

  待到屋内只有两人之时,林夙遥这才收回了手捶了他一把道:“谁要听你说。”气得背过身去。

  萧晟笑着将人揽了回来,将苏磬之事交代清楚,事实基本同苏磬说得无多大的出路,唯一例外的大概就是他留下苏磬的原因“苏磬确实有些手段,但是到底困在闺阁之中,能力有限,我纵然再不济也不必依仗这些。当初留下她不过是为着二哥的意思,她也算可怜,明母妃到底是欠了这家的恩情,若是放着不管,眼见她没有用处,苏家岂会留着她,只怕最后不过是病死的下场。”

  林夙遥倚在他的怀里细细想着却也知道他所言非虚,闺阁女子受限环境真的能做的实在有限,她倒是没有平生什么醋意,若是萧晟真有这个心思何必再寻她,这人一贯是自傲的很。

  苏磬之事好说,但是尚有陈慧,纵然知道不会有什么,但是想着萧晟身边多是这样的女子,心中也忍不住酸意涌起。哪个皇子平白无故的和这些姑娘扯到一块的。

  萧晟听得陈慧如今身在云台宫时眼中闪了几闪,沉默了会才道:“此事不必插手,陈慧无性命之忧。”

  “又是我不能问的?“林夙遥沉默了会道。

  萧晟将头靠在林夙遥的肩上轻声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事我不说明白,只怕你心里又要胡思乱想了,陈家早知道母后的身份,因此陈慧是他们自幼□□的,更是在幼年时曾送其入宫。只是当年陈家算计的时候出了错,陈慧幼年识得的那个根本不是我。”

  听到前头林夙遥心内含酸,待到后来却是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陈家有这个心思自然不可能跟当时才几岁的小女孩说,只不过叮嘱她要好好的同皇后的儿子玩。只可惜那会我已经在皇祖母身边,少有回母后那,倒是二哥因为体弱,母后多有看顾”下剩的话就不必再说,年少无知的小姑娘以为那个体弱的皇子就是皇后的亲子,恪于家中长辈的叮咛而故意接近,但到底只是孩子,存粹的感情油然而起,懵懵无知的年纪许下关于以后的承诺,只是待到长大以后才发现不过是命运的一场捉弄,背负家族的期望她没有选择人生的权利。

  陈家几次算计他,到如今还能留着性命,不过是萧晟给萧靖面子罢了。林夙遥这才恍惚想起当日在西郊别院萧靖曾言他心中有人,这人竟然是陈慧。再思及上一世想来那个时候陈慧应当是没有活下来。

  叹息了一声林夙遥闷闷道:“二哥是怎么想的,还有母后是否知此事?”若真是顾念着情分,却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陷入如斯境地。林夙遥自然明白陈家行事不当,于萧晟似敌非友,但是她到底是个女子,闻得这样的事情自然会可怜陈慧。

  “二哥自幼身子不好,太医明言他活不过二十,如今虽然过了这岁数,但是到底能到哪一日,谁也说不得,二哥,二哥不过是不愿拖累于人。”提起萧靖,萧晟也不免叹息无奈,他自然希望护佑自家兄长,但是有些事情纵然他权势在手也无能为力。

  苏磬在重华宫偏殿等候着萧晟的召见,林夙遥自然不会让人慢待她,但是苏磬自己眼中却波澜不惊。甚至有解脱之意,这些年的总总她早已累了,背负父辈的重担,她早就明白自己不会有幸福。如果能救陈慧,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事。

  萧晟林夙遥携手进来时,只见苏磬愣愣的坐着,也不知再想什么。见了她二人忙起身,对着萧晟跪拜“苏磬参见主上!”

  “起吧!”萧晟不置可否,携着林夙遥坐下。

  “你这些年掌管燕语楼无多大的过错,也算是有功,如今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孤给你一个机会,放你自由。”萧晟冷冷道。

  苏磬脸上露出不可置信,放她自由,转向林夙遥,见她含笑点头,苏磬明白这是真的。落入谷底的心复又升起,只是瞬间的惊喜之后却猛然想起什么“主上,陈慧?”

  “苏磬,你当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不该问。回去吧!今日这事孤既往不咎,若有下次!”未尽之语苏磬自然明白,一脸冷然的萧晟,她自然不敢触怒,但是心中到底放心不下陈慧,只拿眼看着林夙遥,目露祈求之意。

  林夙遥只对着苏磬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提,而后唤了人送她出去。苏磬无法,只能告辞。

  云台宫规矩深严,等闲宫人不许四处走动,偏殿的房间内,一位素衣女子长身玉立,手执一管萧,默然不语。赫然是苏磬寻之不得的陈慧,只听得推门之声想起,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款款进来,手捧一食盒,见站在窗边的陈慧一面将食盒内的饭菜取出,一面笑道:“陈姑娘可是闷了,婢子请示千羽姑姑让姑娘出去走走可好?”

  陈慧回身“不必麻烦了,我若是出去若是叫人瞧见,只怕还要连累你受责罚。”

  “云台宫内,素来没有外人来,姑娘只放心就是。”那宫女手上的动作不提,只笑道,很是不以为意。陈慧闻言目光略闪了闪,次后低垂眼帘“虽然没什么别人,但是睿王妃想必还是会来请安了,若是撞上了可就不妥当了。”

  “娘娘免了王妃的请安。”宫女接口道,但立时又止住了话头,只上下瞧了眼陈慧复又叹息道:“陈姑娘,娘娘这是为姑娘好,你何必再折腾。镇北侯府被抄家,满门流放,姑娘就算能出去,又能如何,倒不如留在这宫里,好好听娘娘的话。芳草虽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比不得陈姑娘知道的道理多,但这话却是芳草的肺腑之言,姑娘好好考虑吧!”说完福身一礼带着空的食盒离开了屋内。

  陈慧苦笑了一下,她岂会不明白这宫女的话,父亲到底糊涂,父亲只想着各处讨好,明知道睿王已然震怒,还瞒着她同太后牵连,她苦劝不得反倒是被父亲训斥,只道是她无用,若是她能够成为睿王妃,何至于家族有今日之祸。

  家族荣辱只看着她一个女子,她能如何,睿王是何许人,莫说她入不了他的眼,就算是她真成了睿王妃,因着睿王的脾气,父亲所作之事只怕他也饶不得,但是父亲却看不清,才会有今日的倾族之祸。

☆、第六十五章

  她一心想要出去倒不是为了家族,早在父亲同太后协议要送她进重华宫时,她就死了这心,生死不过一命,只拿着偿了家族的养育之恩。可如今皇后娘娘目的不明,将她困在这里,她只担心最后害的是那人。

  情爱之事半点不由人,若是可以相忘江湖也许才是最好的。巍峨的宫殿,穿过繁复的宫墙,一处殿堂之内,青衣玉冠的男子挺直身子低垂眼帘端坐在轮椅之上。平静无波的面容在听到身侧之人的话语时勾起一抹放肆的笑意。

  跪于脚下的男子,一身宫中的侍卫的装扮,紧握成拳的手可见武艺不俗。听得头顶传来的笑声,面上露出惊异之色,自家主子一向自制,从来不曾有过如此喜形于外之举。

  这份讶异不曾久露,只转瞬就消失。萧靖到底体弱,情绪激动之后却是猛地一阵咳嗽。

  “主子!”地下的男子担忧唤道。

  萧靖拿着手帕捂着嘴,一阵猛咳之后好不容易止住了,手拿开,那方青色的帕子上艳红多人眼目。他手一紧,将帕子合起,微闭双目,到底留给他的时日不多了。

  闭着眼猛然睁开,眼中满是坚定,就算天不予他,他也觉不认输“齐慎还活着?”

  “重华宫行刺失败,睿王殿下虽然震怒,但是因为冷锋求情,倒是没要了他的命,不过也只剩一口气。”下首跪着的男子低声回禀,睿王殿下可不是心软的人,齐慎算是自己找死。

  萧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陷入沉思当中。萧晟已然疑上了他,若是不想之后的事情受阻,那么势必要用些手段转移他的注意力,齐慎却是有些不够分量。

  “将齐慎的消息传给寿安宫那位,然后联系宜川告知他们可以进行下一步。去吧!”萧靖冷静的下令。

  “是!”跪着的人应声道,就要离开,却听得身后传来声音“等等!”

  转身继续等候主子的吩咐,良久才听得“传令给玄一可以送陈家的人上路了。”淡漠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那侍卫却是猛地一惊“殿下!”

  对上主子冷漠的脸,劝阻的话却不敢说出口。“怎么,还有异议?”

  纵然明白这个命令不妥,但是到底不敢违逆,侍卫只低下头应了下来。

  目送侍卫离开,萧靖的目光转向了窗外,那里有一颗树,亭亭玉立,是当年他和她亲手所植。

  “阿娘说住一棵树能够庇护于人,有了这棵树阿靖的身子一定会变好的。”那言笑晏晏的童音犹在耳边,只是回不去了。

  今日之后,再无阿靖和小慧。萧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那上头稚嫩的针线看得出不过是孩童之作,他留了这么多年,现在确实没必要再留了。以手推着轮椅移动了几步来到一个铜盆前,取出火折子将帕子点燃扔入其中,火焰将白色的绣帕吞噬,最终化作一抹灰烬,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而后毫不眷恋的离去。

  时间匆匆而过,镇北侯府全家流放西南,已然出发,齐王也择了日子领着亲兵由兵部官员陪着离京远赴边关,一切看似真的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底下的漩涡却不知什么时候将人吞没。

  林夙遥自打苏磬来过之后,越发懒得出门了,不为其他的,这宫中却是没一个她能去的,寿安宫自然避着些,云台宫,想到被困在那里的陈慧,她就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偏生苏磬竟然拒了萧晟的安排,既然真的要宁愿顶着苏家女的身份。

  得了消息,林夙遥原想着劝上一劝,她再不相信苏磬是为了郡主的身份地位这样的话,苏磬不是这样的人。

  可惜苏磬打定主意躲着她,竟是不跟她碰面,她又不能真的派了人去把堂堂的郡主捆到重华宫,因此倒是束手无策。倒是让萧晟一番好笑,只道她平日里闲得慌,既然人家拿定了主意,要她费什么心思。

  林夙遥只嗔了他几眼,就不搭理。萧晟看她恼羞的模样嘴角含笑,只眼底闪过一些思绪快的叫人看不出来。

  秋风一起,天气却是凉了不少,宫禁深严,于宫中的女人来说却是没多大的区别,不过是多穿了件衣裳罢了。只是对于宫外的人却是不一样,陈家满门流放,却在行至半途遭人截杀,满门不得留存。

  随着北府军兵权一事落幕,陈家的生死也就无关紧要,刑部的人本想将此事压下不欲惹怒天颜,但是世事岂能如人意。今科状元翰林院学士沈熙云当殿为陈家鸣冤,更是揭出陈家满门已遭劫难之事恳请皇帝彻查,还陈家一个清白。

  沈熙云此举在所有人看来不过是自取灭亡,当日参与审理镇北侯府谋逆案的大理寺刑部当即出列反驳,反参沈熙云图谋不轨,与陈家勾结。

  刑部和大理寺联手看起来沈熙云一介翰林院学士觉无脱身的可能,可惜不想当着满朝文武,沈熙云竟然拿出了镇北侯的血书上承天子,言其遭此劫难盖因有人觊觎北府兵权,他绝无不臣之心,实是受人构陷。

  有这份血书,加上陈家满门别灭,要人相信其中没有内情自然是不可能,但是满朝文武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敢出这个头,当日陈家一案是皇帝亲裁,如今不是说皇帝审错了。

  金殿之上,只有那个风姿玉立之人跪在殿上“陛下,朗朗乾坤之下,既然有人行此之事,实在是胆大妄为,目无法纪,求陛下彻查此事,还天地一个公道。”

  萧铭侧头看着一身浩然正气的君子眼中满是嘲讽之意,再抬眼看向身前一直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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