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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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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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真如他所说,是夜半三更的缘故,这村子才显得清寂非常。

  她未去深想,眼下只有点懊悔拒了大人难得的好意,再提怕是会惹他不悦。

  然而双腿隐隐传来的酸疼令她再难前行,温玉仪斟酌片霎,轻攥大人袖摆,娇媚低唤。

  “夫君,我困了……”

  闻言,楚扶晏浑身一滞,随后真背她而起,未在乎尊卑般沉稳向前,侧目柔声回道:“先委屈夫人这样歇一歇,我去寻一处落脚地。”

  “嗯……”她惬心地靠上大人的后背,亲近般喃语着,“雨天路滑,大人要当心着。”

  平素见他身姿清癯,总觉他的身骨定有些羸弱,可如此倚靠着又感硬朗,她仅靠了一会儿,便听着暮雨之声入了眠。

  此时真像是一对无地可容的野鸳鸯……

  她暗自想了想,忽觉荒唐,未过多时就陷入了醉梦里。

  本是睡得安稳心宁,却被一声响雷惊了醒,温玉仪再度睁开杏眸时,发觉自己正睡在一处干草堆上。

  周围被狂风急雨侵入,飕飕冷意直袭堂中,木窗被吹得响。

  那傲冷身影正稳然阖着窗,一扇又一扇,将那堂门也一同阖紧。

  待四处木窗合拢,风声渐轻,她才望清堂内有一尊佛像。

  当下她与大人竟是待在村中的一处佛堂。

  “这里是……”她恍惚问着,满目疑惑不解。

  “庙堂,”从容自若地答道,楚扶晏轻挥下白衫上的雨露,泰然走近,“外头雨大,走不了路了,在此留宿一晚。”

  原是被夜雨困了住,听外头寒风呼啸,确是无法再步上路,她望大人徐步走来,惊觉他的袍衫已被淋透。

  想起这一夜所遇的艰辛,眼前这男子哪有一点像养尊处优的朝中大臣。

  温玉仪心头一紧,为他腾出一块空地,起身欲牵去:“大人累了,来一同躺着。”

  岂料指尖一触他手掌,便感灼烫万分。

  她抬袖再触其头额,同样灼热异常。大人何时染了风寒,竟未将她告知……

  “如此体热……大人着风寒了。”她正容抗色地言道,凝肃地扶大人至干草上,不论如何也不得让他再忙活。

  此处只可睡下一人,她这般身娇体弱,自是留给她的,楚扶晏蹙眉欲再起,却被她按回原地。

  “无碍,男子撑上几日便会自愈。倒是你,可千万别病着。”

  她极是严肃地相告,怕威慑不及,又凛紧了黛眉:“今夜不论发生何事,大人都不可再操劳了。”

  “大人总让我听话,却极少听过我所言,这回定要听我的……”将此道冷肃生硬地按了下,温玉仪冷声言劝,学他平日的模样道得俨乎其然。

  对此颇感不自在,他沉默几霎,随即张口又道:“我不需你照顾,待过上一夜,这热意便退了。”

  “王府内可是有那么多的女婢常年服侍,怎到了我这儿,大人便不习惯了?”

  她似是真生了气,埋头入氅衣里,卧在旁侧的硬石地面上,再不言语。

  转念一想,大人已受风寒,这氅衣应给他盖着才是,她又闷然递去大氅。

  回身自顾自地入了睡梦,可这雨夜太冷,她时不时打着颤。

  楚扶晏望此娇婉独自蜷缩着,心想她应是需要取些暖意,便沉心思忖,想让她靠得近些。

  “过来。”

  思索终了,他只言出二字,语调一沉,不容她抗拒丝毫。

  这口吻像极了身处王府时听到的命令,她半晌轻挪身子,眸光却未朝他移去。

  “再近一些。”

  她再听耳旁的嗓音低沉,似乎不顺话去做,大人便要对她降下一罚。

  虽已权势尽失,还被赋了谋逆的千古骂名,可大人的威势寸毫不减当年,温玉仪莫名地照做了。

  倘若将来大人夺回权位,势必比原先还要威赫上几般。

  如此想着,她忘了挪身,也未觉身侧之人失了耐性。

  直至腰肢被大人只手一揽,她才感自己被带入怀中,共裹着一件氅衣。

  那独属楚大人的清寒之息萦绕周身,灼意也传到她身上。

  她轻盈颤动着眼睫,听他凛声问道:“你可知你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她又何曾有过什么……

  曾经温家和王府都不是她可归之处,她所拥有的丝

  许念想早被曾经的府婢摔得粉碎。

  这世间何尝有一物是她的。

  思前想后,温玉仪莞尔轻笑,淡然而答:“我原本也没有何物傍于身,那些属于温家的皆非归我,之后王府中的大小之物也不是我的。如今只是更清晰了些,我本就瞧得清。”

  “是你的。”哪知大人回得笃然。

  见她容色无澜,他沉声重复道:“是归你的。”

  “王府之物曾也是属于你的,你是王妃,便是王府的主,”楚扶晏正色与这抹姝色相道,觉她心里仍存有不易察觉的芥蒂,趁势追问,“不是你的,又会是何人的?”

  公主曾数次挑衅,将她视作横刀夺爱之人,以着无耻手段夺走楚大人心魂,她无力辩驳,连那王府中都遍布着公主的耳目线人。

  若说昔日的王府归谁所有,自是归他与公主的……本和她素无瓜葛,她向来如履薄冰,早就安适如常了。

  温玉仪默然良晌,随之在唇瓣间溢出半语:“公主她……”

  “莫总是提她,我听了烦心。”

  一提那骄纵跋扈的公主,他眸色微变,语声顿时生得冷,无论何人听了都要颤栗上半分。

  她闻语蓦地躲了远,良久不敢再言。

  身旁清绝之影却也未再开口,她深知是无意触了他的大忌,恨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又说回了公主这儿……

  可若非还惦念着公主,大人怎会生怒至此,怎会烦闷成这模样。

  她已许久未见大人愠怒,想来是提及了过往的伤心事,牵扯出了几许旧情之念。

  不过也罢,她早已习惯,大人的风月情于她而言无关痛痒,就像她对谁钟情,大人也不会过分在意。

  二人似是搭伙过日子一样。

  思绪间满是被常芸羞辱在榻,还被她撞见之景,楚扶晏轻拢眉心,心生苦恼,不想再道那常芸公主一句。

  却不想将她吓了着,此般真当是追悔莫及,他恍然了悟,现下只得悔过认错。

  恰逢一道响雷猛地落下,娇柔身躯本能一颤,惊吓得抬手捂上双耳,身子缩回了一团。

  她竟怕打雷……

  平日瞧她虽温婉娴静,却有天地无惧之魄,本以为她真的无事可畏,不想竟是怕这夜雨惊雷。

  “怕又何故躲得远?”

  他冷然一哼,悄然上前拥她入怀,再小心翼翼地捂了捂她的耳廓。

  “方才是我说得重了……”主动折腰言歉本非是他气性,他缓慢说出声,酝酿好半刻,才僵身继续道,“你若有气,不必闷着,撒我身上便可。”

  说得好似她真敢将大人打骂一顿。

  即便是旧时夫妻,即便大人已丢了官位,她也不敢如此造次……

  堂外雨声小了,雷鸣已作停息,温玉仪转眸轻使目色,示意大人躺回干草上,自身也毕恭毕敬地跟他回去。

  她微颤着眸光,细语般道起方才之语:“大人说得轻巧,我又怎敢放肆……”

  毕竟曾说过与常芸相悦过多年,她多次顾虑也属寻常,楚扶晏缄默几瞬,意有所指般问道。

  “你一向聪慧,善于察言观色,独清独醒着,像是看得清一切,却唯独看不清我?”

  “大人心悦谁,皆与我无关,我……”温玉仪故作镇静,轻望正中央的佛像,娇然沉吟。

  头一回耐住了性子,柔言好语地哄着姑娘,他缓声直言,与她清晰而告:“我如今唯心悦你,再无空缺留于他人。曾对常芸是何情念,我自己都分辨不清,兴许过往之时我本就薄情……”

  “玉仪,我移情别恋,早就喜欢你了。”

  “我对常芸已没了念想,你可愿信上一次?”耳畔有轻语环绕,她微然抬目时,正巧撞上一双深邃眼眸。

  眸中阴冷有情愫微动,直望她入眼底。

  她不自觉垂下视线,正声一咳嗓,草草回应:“我如若不信,又能如何……”

  遇事本就不易动怒,听大人堪堪几语,她也未曾真心气恼,只是不经意说起公主感到别扭,让大人误会了一番。

  温玉仪顺着话语应答,想大人是真有耐性与她说这么久。

  “以前怎未觉得,夫人要这般哄着……”惊觉怀内清婉尽是拿他说笑,悠然而躺的男子忽地转为端肃。

  他细细回想,适才究竟说了什么丢尽颜面的话。

  “欲得女子芳心,本来就是要哄的。大人是常居高位,不懂寻常公子是如何求取姑娘心意……”

  她再而清嗓,感受大人的体热已降了稍许,此回风寒应无大碍,便与他说起理来。

  楚扶晏不求甚解,不愿听这些旁门歪理,清眉不由地微抬:“有你一个便成,我懂她们作甚。”

  颇为庄肃地一颔首,她见浮云似已散开,有月辉照影而下,未再说话。

  月华落至佛像上,使得佛陀宝相更为庄严明净,令人肃然虔敬。

  “若非受了风寒,我今夜是定会要你一回。”

  正想至此处,她忽听耳旁猝不及防地飘来一言,惹她双颊绯红,遽然发了慌。

  也不看看是何时何地,大人如何能说得这般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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