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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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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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弱的身骨本就受不下这些,怀内娇媚却是为解他难忍受之苦悄然蒙受……

  楚扶晏俯望而下时,见她秋眸含泪,与从前一般泣若梨花,便更为疯狂地攻陷占有。

  红颜泣不成声,却面泛潮红,染着几许情潮。

  他疼惜不已,俯身耳廓边低言:“玉仪无需忍着,喊出便是,这般模样,为夫心疼……”

  清冽的语声令她羞赧难言,温玉仪寻不回语调,娇嗔般轻问:“阿晏……阿晏还有多久……”

  “为夫也不知……为夫掌控不了……”答她的仅有一番耳鬓厮磨。

  她听着亲昵的耳语,许久未再回话,沉醉至风月缠绵里。

  已然忘却受了几回,她思绪迷惘,竟觉自己太久没有如是放纵,倒生出了些称心之意。

  她意犹未尽,娇羞地扑于怀中,颇为乖顺地听他吩咐。

  大抵是过了药效,此番一来,不必再让人见着难堪之处,他紧紧拥着娇身,静躺于软榻,感受情念缓缓平息。

  楚扶晏凝思了好一阵,恍然痛骂自己:“玉仪太是温顺,是我生不做人,卑不足道。”

  “大人怎能这么骂自己……”闻语轻一凛眉,她似有不悦,起身理着衣裳,不紧不慢地又理发髻,“再这般骂着……再骂我就真怒恼。”

  他便未多语,似赎罪般无声地为她理起裳角的褶皱,再将自身的锦袍更上,回于那衣冠楚楚,不怒自威之态。

  宅门外的少年倚靠于一棵榕树旁,等得双眸半开半阖,想不明白温姑娘为何去了如此久……

  欲下令让府卫去查探一二,项辙忽就瞧见那凛然身姿端步行来,身侧跟着一道清艳娇影。

  细观此婉色,还觉她柔弱万般,似被风一吹便要破碎了,少年欲言又止,目光终是落于女子脖颈处的浅浅殷红上。

  “你们……在里边这么久,可有大碍?”

  项辙悄声问着,时不时瞥向那可疑的红晕:“若再不见你们出来,我可是要冲进去了。”

  “无碍,只不过……”极为从然地遮上颈间的白皙玉肤,温玉仪不自在地侧目,一望身旁之人,故作肃然地回道,“只不过那绳索有些难解,故而耽搁了时辰。”

  少年有所意会地颔首,伸手挠了挠脑袋,也正色附和:“公主也真是的,竟将扶晏哥捆绑得那般紧,这不是只会给自己招来恨意吗……”

  “再不启程,天就要暗了。”

  楚扶晏冷望眸前的马车,对这来往话语置若罔闻,凝肃地走至车舆内端坐而下,眸光止于那抹倩影上。

  她随步坐他旁侧,瞧少年与马夫低声吩咐了几语,随后朝她招手。

  项辙该与府侍回至府邸,后续之路便不再追随了。

  “他是项府的马夫,常年跟着我爹,是府中最可信之人,此行他可为扶晏哥效劳。”项辙忆起府卫传报之语,虽百思不解,仍一字不差地传告。

  “此外,我爹还让我转达一言,这些年多谢楚大人关照了。”

  言外之意着实摸不着头脑,少年不明其意,抬眸看向轩窗:“扶晏哥,我爹说这话是何意?”

  楚扶晏轻凝眼眸,长指抬起帘幔,告诫般冷声问少年:“知晓得越多,容身之处便越少。连项太尉都不肯透露一字的事,你当真想知?”

  “罢了,那我还是不知为好……”

  一听楚大人如此提点,项辙忙不再问,所谓知之越多者越惹祸事,关乎朝堂之事便不多问了。

  随马车再踏山路前去,少年行礼作揖,依依不舍地扬袖送别,而后高声喊。

  “你们一路顺风,日后有需,大可派人来项府寻我,我自是义不容辞!”

  忽然想起这位小公子曾应过她的,凡事皆可差遣,温玉仪嫣然一笑,意味深长道:“项小公子本就该应的,不想想先前是如何与我做的交易?”

  项辙痛悔一俯首,朝这女子再拜:“是是是,温姑娘便是我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的主!”

  少年潇洒的笑意随山风远去,四周掠过的尽是繁茂苍翠,未得见人迹。

  她静听马车清寂而行,回眸瞧望时,才觉舆内的另一人正凝视着自己。

  一双深眸映满她的娇靥,适才那房舍中的雨润云温之感仍徘徊不休……

  温玉仪忽地涌入赧意阵阵,不自觉避下目光,摆弄起衣袂。

  婉姝娇艳欲滴,面颜若桃花初绽,他再望她丹唇,樱红中透了丝许干涩。

  他倏然想起被关至宅院内,她应有好些天不曾饮过水。

  “可有备水?”楚扶晏轻撩前方车幔,问向趱行的马夫。

  对这不苟言笑的楚大人本就有几分忌惮,见势忙一递扁壶,那马夫恭肃回禀:“自是有的,大人请。”

  将此扁壶从容地递至她手中,他回于舆座,似对窗外春景有了兴致,淡然赏起山明水秀之景。

  温玉仪出神片刻,随之饮起清水,婉声道谢着:“多谢大人。”

  “可有……被累着?”似乎斟酌了良久,他轻拢眉心,意有所指地关切道。

  本是盈满羞意的心思此时更难排解,她前思后想,缓慢吐出几字。

  “也……还能承受。”

  听罢,楚扶晏诧异回首,见女子极是端庄而坐,尽显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又有谁可曾料到,方才在屋舍里,他与这娇影刚结束一场云雨。

  “咳……”郑重一清嗓,她想起临行时那少年与他所说的几语,言归正传道。

  “项太尉有不为人知的事唯大人知晓,看似是献着殷勤,却是想将我们送得越远越好。”

  如今大人正处于风口浪尖,京中的达官重臣定会想将他们送得远。项太尉答谢大人关照多年,说到底是不想让大人所知之事抖落出去。

  每每谨慎细思时,她皆道得有条有理,楚扶晏扬眉望去,丝缕笑意掠过了眸底的清潭:“玉仪聪颖过人,一眼便瞧出了。”

  “当年先帝的遗诏被做了手脚,温煊虽是主谋,项仲明也参与了其中,”他边答着,边轻盈地揽她入怀,举止尤为自然,“为各谋其利,温煊深知那时的太子撑不起朝堂,朝权皆落在我手,便伪造圣旨,促成了摄政王府与温氏间的婚事。”

  “至于项仲明,当初所要的便是一方兵权。”

  对她没有可隐瞒之处,纵使他不说,怀内娇色也能猜上些许,他便尽数坦言,让她知得透彻。

  真相的来龙去脉竟是这样……

  温玉仪觉着大人怀里舒适,又本能地靠近了些,顺着他的话细想了几番。

  两位老臣暗中联手,一人为取得兵权,一人以亲事牵上朝堂大权,都是为私利而图谋。

  温煊不求更多,是怕东窗事发难以抽身。她知晓父亲气性,心怀贪欲却缺了一个胆。

  她凝眉又问,纤指缠上大人从玉冠处垂落下的墨发:

  “遗诏上的疑点颇多,便无人怀疑?”

  对此,楚扶晏回得平静,似早已习惯了那先帝遗诏被人瞧出端倪一事:“自是有的,只是我装作不知,都一一搪塞了。”

  “为何?”

  身前男子竟刻意在为老臣脱罪,她愈发糊涂,不论如何作想,也颠倒不了利害之趋:“于大人而言,欺瞒天下可并非有益。”

  “此事若抖落出,是满门抄斩之罪,”见她仍有不明,他正声清晰地相告,道至最后,蓦然一顿,“如若揭露此罪状,令天下皆知遗诏为假,便永不可逆转。”

  “你是我的夫人,我应是……要护着的。”

  他瞒下所有,为的却是不殃及她,拒她在乱世纷争之外。大人从未追问这欺君之举她是否知情,还是……她也参与了其中,他仅是想护下她。

  和她昔日所求无异,大人当真一步步地尝试,不遗余力地想护住一人,为此收敛了太多天性。

  温玉仪只感心下猛然一震,像是终于寻得了依靠,遽然笑靥如花,娇柔似水地回拥着。

  “这天下,还真是大人待我最好,我先前说的,一句不假。”

  当下的真真假假已不重要,她唯感一切明朗,浓雾似被山风拂开。

  瞧这只鸟雀欢欣得弯起黛色远山般的蛾眉,想她已有许些时日未曾好眠,他想让她不被作扰地睡上一觉,忽而想着被囚于房舍之事。

  实在丢尽了脸面……

  他沉默半刻,决意与她敞开商议。

  “常芸所带的侍卫,可都杀尽了?”

  常芸擅自出城,所带人手应该不会多,楚扶晏细细回想院中的宫卫,依旧迟疑不决,低声问道。

  “嗯……应是留不下一条活命,”她疑惑而答,觉大人问得古怪,慎之又慎地端直身姿,“大人为何忽然问起这事?”

  确认着周围只有她与驭马的马夫,楚扶晏压低了嗓音,半晌似央求着,话中威势仍旧不减:“这几日楚某的遭遇,玉仪可否……不与外人道?”

  “大人说的是哪件事?小女不明白。”

  温玉仪顿时明了,大人本就容不得他人作践,然作践之人偏偏又是公主,大人这是拉不下颜面了。

  闻言,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佯装戏弄,他良晌未启薄唇,深思熟虑过后忍辱道。

  “近日所遇太是羞辱,楚某难以启齿……还望夫人莫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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