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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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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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造?”

  此猜想太是令她惊诧,温玉仪微睁眼眸,正声答道:“假造圣旨,篡改诏令,欺上瞒下,已然是谋逆……”

  项辙轻扯唇角,遮掩般一笑,见她不信,忙嬉笑着带过这一言:“那书信道得极是含糊,无凭无据的,仅是我的猜测而已,温姑娘切莫往心里去。”

  然而她并非不信,只是这其中牵扯了太多私利,她与这少年一样,不敢再往深了想。

  项辙不会平白无故和她道起此事,定是望见了信中不为人知的真相,得知了不该知晓的尘往。

  那么……

  那么促成她与那位大人亲事的婚旨亦是虚假,是温煊和项太尉当年一手策划……

  可如此至关重大之事,楚大人辅佐陛下掌权几多年,又怎会被蒙在鼓中。

  以大人多疑之性,应早就洞悉了一二,她更作不解,觉自己仍旧不知大人,而大人却于早些时日就将她洞察得透彻。

  她所遭受的一切,皆像有心之人布的局,她注定身陷淤泥,早在许久前就成了温家的一枚棋。

  “还有一件棘手之事……”见她良久未语,项辙思忖少时,不着痕迹地道出另一难题。

  “王府已被围困,如今重兵把守着,姑娘入不得。”

  那王府已被兵马围堵,外人根本无从入府,今时与楚大人能见一面已是难上加难,少年瞥望身旁的清丽玉姿,想让她快些想出个两全法。

  “可有他法?”哪知她轻声反问,似也陷入了思索中。

  “我若知晓,便不会千里迢迢地来寻你,”项辙长叹一息,又像思谋出了一计,此计却是唯她才可达成,“不过楚大人原先的朝势有些落在了温宰相手上,如果让温宰相出马,兴许能入那府邸。”

  温煊揽权在手,得的是陛下恩赐。

  父亲向来接贵攀高,追求权位,此次清除摄政王之势,定会倾其所有得陛下信任,而获立足之地。

  父亲和楼栩如今成了陛下身边的红人,她若想去见那所谓的谋逆之臣一眼,还要得此二人成全。

  可她昔时已和温家绝断往来,德行尽失,恐是不可好言相求。

  “我去求家父。”

  她深思了很久,久到身侧的少年险些以为请她回京仅是徒劳,才启唇道。

  项辙霎时坐直了身,想到她回温家那进退两难之境,觉此举是让她为难了:“只是你与那温府……”

  “刻不待时,我会想方设法求家父应允,项公子不必挂心。”透过轩窗望向上空高悬明月,她笃然而语,心底已有了盘算。

  此番回上京的确是凶多吉少,一着不慎,她便再见不得天日。

  前路被大雾所遮,或许还未将大人见着,她就提早踏入了泥潭。

  回至温宅已是翌日深夜。

  项辙撑不下劳困,先回了府邸安眠,温玉仪仰望温府庄严的牌匾,趁门前府卫交班时,顺着一地的月色潜入府中。

  月出星隐,似银钩而悬,长廊寂落清寥。

  路遇一处寝屋时,瞧望里头还亮着幽暗的孤灯,温玉仪顿足一瞬,随后悄然走了进。

  此屋为她母亲所居,当初被陛下胁迫,走得匆忙,她却未好生道别,愧疚顿时如浪翻涌。

  室内烟雾轻绕,佛像前的几支香被徐徐点燃。

  杨宛潼正于房中礼佛,举手投足间满是温良贤淑之息,感到有人闯入了屋内,也未曾惊慌一霎。

  瞧着佛香即将燃尽,这位温府大夫人才柔声开口:“擅闯温家府邸,又在佛前迟迟不肯出来,你究竟是何人?”

  “娘亲,是我。”

  听见清似幽泉般的嗓音,杨宛潼忽地怔住,立马诧然回首。

  几步之远处,女子一身玄衣劲服,头戴帷帽,掩着面容。

  帷帽被玉指揭开之际,一抹清丽容颜便现于眼前。

  “玉仪……”杨宛潼半晌唤出此

  名,不住地端详起这离家而去的娇女。

  低声唤着,泪水就模糊了眸前之景,见她完好地行立于面前,杨宛潼的愁绪终是缓解了下来。

  望娘亲较旧日又有了几分憔悴,温玉仪愧怍于心,低眸问道:“这一年娘亲过得是否安好?”

  “娘亲自是过得与从前无异。”走近轻抚上女子玉面,杨宛潼悄无声息地再作端量,确认她着实无碍,才安定而下,静问起这段时日的去向。

  “倒是你……这寒来暑往的,你都上哪去了?”

  她摇头未答,不愿再让人知晓那香坊所在,仅是惭愧地喃喃低言,痛疚道:“未与娘亲道别,是我的不是,已不求能得娘亲宽恕……”

  “无恙便好,无恙便好……”

  双手移下再抚她的瘦弱双肩,杨宛潼忽作释然,惆怅面颜露了几般浅淡笑意。

  好似只要她安然,便再无伤切之处。

  “此刻父亲可在府上?”温玉仪瞥向庭院另一侧的寝屋,灯火仍是通明,若未记错,那是此前父亲所纳妾室居住之所,想必父亲是又寻得了新欢。

  “今夜前来,我有一事相求于父亲。”

  邵雨兰已于长久前暴病,父亲此般仍留宿于那寝房,定是从府外带回了心仪的姑娘。

  对此长叹,早些年的不甘已被岁月磨平,杨宛潼婉声轻笑,提点她莫再粗莽:“当初你留了罪己书一走了之,温大人可是气病了好几日。”

  “趁着今时,你快些去认个错,切忌莽撞行事了。”

  当下之形危在旦夕,她无从再拖着时辰,若想明日一早便与大人相见,今夜定要和父亲做一番商讨。

  温玉仪恭敬拜退,只得待他日闲暇之余,再来向母亲请罪:“娘亲的告诫之言我谨记,现下有更为打紧之事等着我去做,暂且一别。”

  行出此间寝屋,她再踏游廊,走至温煊所待雅间。

  堪堪行近微许,她便听着房内飘出几缕娇嗔,和那青楼中的莺语燕呼相差无几。

  心知父亲在行着何等羞涩之事,或许还在那兴头上,她稍许犯了难,犹豫着是否要闯入其中。

  “小姐……”房外候命的府婢认出了这道娇丽皎姿,恍然低唤,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清嗓一咳,眸光落至长窗的剪影上,敛声而问:“父亲歇下了吗?”

  一年之隔,小姐又回了来,温大人若知此事许会欢喜,那女婢欲转身禀报,却被此姝色霍然拦下:“刚歇了下,奴婢去为小姐传告!”

  “若真入睡了,我明早再来。”

  温玉仪徐缓摆头,听着房中娇羞之语频频透出,她再望身前侍婢,早已听得耳赤面红。

  旁侧寝房内的娇哼声蓦地止了住。

  随之一钗横鬓乱的风尘女无言走出,全身只披着一袭烟罗衫,瞥看了她两眼,面无神色地离远。

  不知方才言语的女婢是何时进屋禀告的,待回神时,她已见着侍婢敞开房门,告知着温大人正候她行入。

  “小姐且慢!”侍婢喜上眉梢,心觉温大人终究是惦念着小姐,若小姐诚挚忏悔,再恳求上几言,许是可回于温宅来,“一听是小姐,温大人便下榻了,正等着小姐入屋呢。”

  温玉仪缓步而入,淡漠地瞧温煊已正襟危坐至榻案上。

  父亲一副极其严厉苛责的模样,凌厉与她相望,示意她下跪再说。

  父亲自小待她严苛,从未予过厚爱与关切,对于这骨肉至亲,她只会顺话而为,旁的,未有丝毫情念在。

  理衣恭肃而跪,她想听这年迈的宰相先发话,娇身跪得端直,温婉之下透着一股坚毅。

  温煊取过茶盏,冷哼一声,尤显居高不下之样:“你应知晓,若非是夜半,温某不会见你。”

  遥想曾经遵陛下之意自毁的名声,她肃声而答,磕头再拜:“儿臣知道的,所以才择这时辰来,求父亲帮上一忙。”

  “莫唤我父亲,我没你这恬不知耻的姑娘!”

  茶盏猛地被投掷在侧,碎得七零八落,茶水溅上了玄衣。

  温玉仪闻声抬眸,见温煊怒目圆瞪,愤恼得似不留丝许情分。

  她见势赶忙一改称呼,正色又道,话语轻柔,却带着不可相拒之势。

  “恳请温大人带民女入摄政王府,从今以后,民女绝不再拖累温家!”

  “何止是拖累,你不听听外头是如何传你的?你这是让整个温家蒙了羞!”温煊怒不可遏,冷然一拂袖摆,忆着她亲笔书下罪状,自行和温府断了干系,便转低了语声。

  “不过好在你识趣,及时与温家断绝了来往,避免酿出了大祸。”

  眸光再度凝肃了些许,温玉仪又磕下一响头,抬目轻问:“看在民女未殃及温府的份上,温大人可否应下民女最后这一求?”

  如此逼迫而来的气势让温煊瞋目切齿,心想今朝已揽得多数实权,竟还能被一女子威逼,这般成什么笑话……

  温煊微眯起冷眼静望,唇角笑意不减,良晌反问:“若温某不应,你又当如何?”

  “那民女只好将温大人……当年拉拢梁公公与项太尉,篡改先帝遗诏一事公之于众,让世人评判去。”

  一语落得轻盈,如同一缕轻烟弥漫而落,飘出之际便被夜风吹散。

  温玉仪杏眸冷漠一凝,使得闻语的温宰相陡然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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