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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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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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罢不由地微僵,才刚回了些气力,便听见这残暴之言……

  温玉仪晃神一霎,真受此屈辱,倒不如死了为好,一想被玷污成那模样,她便是再无颜见人,还要承受万分屈辱,心就害怕得慌。

  她娇弱低语,弱不禁风般倚回草堆旁,佯装病骨支离之貌,浑身不住地颤抖。

  “小女体弱多病,若再承上些欢合,不知能否撑得过明日……”

  “小娘子谎话连篇,只是为求自保罢了,”那壮汉听多了求饶的言辞,对此不为所动,狰狞笑着,将馒头粗鄙地塞入她口中,“快些食完,爷会好好疼你!”

  “给我适可而止!”

  见势,锦袍男子却急了眼,厉声提点上一句,话语意有所指:“何人授意你又并非不知,有何闪失,我们谁都担不起!”

  “行行行!这等姿色只能看,不得碰,真是为难了爷。”无趣般松了手,魁梧之汉桀桀而笑,粗糙大手抚过白嫩玉肤,如饥似渴般言道。

  “小娘子识相些,爷今晚再来给你喂水。”

  巾帕又被塞回口里,屋门一阖,光束就暗了下。

  双眸虽瞧不见,她也能感到日晖已散,唯留阴冷之息徘徊于狭小茅屋内。

  她能暂且逃过此劫,全凭着歹人对幕后之主畏惧,可见下令之人身居高位。

  能想到用她要挟楚扶晏,还能暗中得知她躲于晟陵,除了陛下,她再猜不出何人会为之。

  一年前让她自毁声誉,再断了与温家的血脉之系,命她逃离上京,陛下才对她网开一面。

  如今回想,她真是愚笨可笑,一度竟信了陛下之言。

  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定会借陛下之手将她除去,又怎会留她活命一条……

  在朝野之上,陛下拿楚大人毫无办法,便以她作诱饵威胁,使着卑劣无耻的手段。

  往后的几日,那歹人仍会定时来屋中喂水,她挣脱不开,双目始终被蒙,只感受着白昼黑夜更迭,浑然不知已过了多久。

  许是过了半月,亦或是将近一月,她已渐渐忘却时日。

  好在送水的恶徒暂且不会将主意打至她身上,她应是未有性命之忧,只需将这日子硬生生地熬下,总能熬到可逃出时。

  然而她还是小觑了那贼人的贪色之心。

  此日艳阳高照,屋门被轻缓而推,隔着眼布仍能感到光线刺目,温玉仪照旧被入屋的壮汉灌了清水,喘气之际,便觉危机迫近。

  蹲于身前的歹人忽地猛扑而来,低笑着撕扯起裙裳,一声声布料撕碎之音响于茅屋中。

  她惊恐万状,想挣逃却无计可施。

  大汉扳回女子转头而避的桃颜,轻拍着玉颊,在她耳廓旁俯首轻笑:“小娘子,我日日来给你喂食喂水的,你总要回报我一些不是?”

  艰难地一动被缚的双手,她婉声回言,一言一行都显着可怜万般:“爷莫说笑了,小女被你们这般绑着,何处都去不得,又如何能报恩呢……”

  “你若想报偿,这还不简单……”大汉已觊觎良久,想必是忍耐到了极致,见近日送水无人看管,终是按捺不住了。

  “今日就从了我,让我尝尝小娘子的美色……”

  “爷擅自行事,不怕被主子问罪?”温玉仪惊慌中念及大汉所惧之人,赶忙佯装镇静地问道。

  “怕,当然怕,”就此笑得更是欢畅瘆人,那壮汉继续扯着素雅罗裳,浅眯着眼,发了狂一般将覆于玉躯上的布料撕得粉碎,“可小娘子秀色可餐,我甘愿于牡丹花下死……”

  “小女身染重疾,当真使不得!”

  这狂风骤雨之势欲将她推入深渊下,无人能遏止,她情不自禁地颤声呼救,却始终想不出有谁会前来。

  衣物凌乱又残破,她低声哀求,没了他法,溢出的清泪浸湿了杏眸前的黑布,极度惶恐不安着。

  “爷行行好,饶过小女……”

  大人已回京多日,纵使被陛下胁迫,也断不会因她毁去多年揽下的朝中权势。

  权衡轻重,他明彻在心,换作任何一人都会如此作择。

  兵戎相交声忽于院落中隐约传来,混杂着凄厉喊叫飘荡至上空回旋。

  她细听长剑划破冷风,剑芒所至之处带起一片哀嚎。

  屋外响起一阵噪杂,壮汉闻声站起,见一道阴寒身影缓步行来。

  来者如同从黄泉为索命来的恶鬼,杀意四起周遭。

  见此景,双腿不禁软下半分,面布刀疤的壮汉后退一步,扬声道:“你是何人?胆敢……”

  “快擒住他!”

  锦衣公子执扇高喝赶来,身后几名恶徒顺势提着大刀上前,却在几瞬后又没了动静。

  寒光凛凛,闯入之人冷哼一声,杀心四溢开来。

  壮汉随锦衣公子猛然下跪讨饶,狰狞的颜面露出了惧怕之色。

  “大爷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

  可话还未言尽,长剑已贯穿二人身躯。

  殷红鲜血顺剑锋滴落而下,一滴,一滴……

  血腥之息弥漫四周,院落沉寂,那可怖的杀意似也退了。

  温玉仪惊愕未歇,局势变化来得突然,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他不言,她也未敢开口。

  忽而想起自己乃是衣不蔽体,心下太是难堪,她往草堆处挪着娇身,竭力羞愧地遮掩,压抑着方才所受的恐惧。

  面前人影依旧不语,轻柔地将一件氅衣披于她身上,随后蹲至身侧,不紧不慢地解落绳索。

  此人是有意为救她而来,她莫名笃定,唯觉这一人她应是熟知不过。

  “敢问恩人是……”

  温玉仪启唇轻问,话至唇边,束缚双手的绳索已落。

  身旁男子一语未说,已走了远。

  他解下草绳,偏偏未解双目前的布条,待她自行而解时,院落内已不见他的踪影。

  他是刻意不让她见着,不愿她知晓是何人相救……

  他究竟是谁……

  院中歹人皆被一剑刺穿,鲜血染遍杂草荒木,温玉仪取下眼布时,瞧见的便是这景象。

  那人身手利落,却非是楚大人的行事作风,此番看来,倒更像是那长久未见的浩然刚直之影。

  她拢紧肩处宽大氅衣,衣物极不合身,便觉此袍衫是那男子从屋舍搜寻来的。

  狭小院落充斥着森冷与萧索,心绪逐渐沉静,她疾步欲离,倏然瞥见一角的荒草边静放着一支发簪。

  她蓦然一怔,静望那桃花簪出了神,料想是适才那人出剑时无意间掉落。

  可所望的花簪如何会……

  如何与她曾经在街市肆铺上望见的那支极其相似……

  她回忆着那发簪被楼栩买下相赠,之后就被王府中的一名女婢摔断了。

  彼时惋惜了好久,她当初可是喜爱极了那桃花状的簪子,但它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是楼栩……

  方才来解救的那一人,是皇城使楼栩。

  僵愣半刻,拾回花簪入了衣袖,她忽感心乱如麻,疑惑着若是楚大人来人救,她又会有何等心绪……

  然她转瞬再想,大人分明要去谋权夺势,谋夺江山后还要予她不少好处,怎能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落日随山影归去,疏影横斜于清水湖面,千思万绪不得清明。

  不闹不扰地行回香坊时,温玉仪见平日随行左右的丫头红肿着双眼,朝她一遍又一遍地打量。

  剪雪震颤着望主子衣衫褴褛,全身仅以一件氅衣相裹,玉肌上沾了污垢与尘土,哪有丝毫大家闺秀之样。

  “真的是主子……”

  才说出几字,剪雪便泪如雨下,清泪猛地夺眶而出,再是止不住:“主子失踪整整一个月,奴婢深夜都未敢合眼,今日可算是等到主子了……”

  她平静地走入坊内,沿着回廊行向寝房,将遭遇之事道得风轻云淡:“被人持质了,困于一处院落,好在能够侥幸脱逃。”

  “劫持主子的是何人?”

  丫头边在一旁拭着泪水,边关切地问,一想主子无故所受的欺辱,便想将那些恶徒大卸八块。

  “我也不知,此时还困惑着,”端步回入雅间,又命人备上温水,温玉仪在柜中寻了件浅素罗裙,轻声回应着,“不过歹人皆已丧命,暂且应不会有性命之忧。”

  赫连岐闻讯赶到闺房时,见美人

  已更了衣。

  想她曾是在去寻他的途中被劫,他便懊悔多时,此刻看她平安回府,终于定了心神。

  抬袖一拭额上残留的细汗,赫连岐眉宇微展,心有余悸般商谈道:“未来这一二月,美人莫再出香坊了,实在让小爷我惊出了一身汗。”

  一见这放浪形骸的公子,迫使丫头行那房事一说再度闪过万千思绪,她微凝眉眼,愠怒随之翻涌:“我还未找赫连公子算剪雪这笔账呢!我的婢女,公子如何能欺辱?”

  “冤枉啊!我顺从的可都是小美人之愿,怎到了美人口中,便成了霸王硬上弓了?”闻言顿感糊涂,赫连岐疑惑地一望旁侧丫头,不明这来龙去脉。

  剪雪见此情形慌忙避开目光,将头垂得极低,良晌半吞半吐道。

  “原……原本就是,公子怎能不认账……”

  此情此景就彻底让她了悟,丫头与她道了谎。

  赫连岐从未强迫,两厢情愿之举,不谈对错之分。

  分明二人心甘情愿,丫头何故诋毁……她不想细思,也不愿深究,被困于茅屋太久,眼下只想安寝上几日,不让任何人来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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