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夫君互作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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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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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他所说相似,她真当是悔了。

  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顺从地应下,大人素来毫不留情,她应知晓的……

  娇躯犹如火烧般灼热,炽灼游离于寸寸玉肌上,她抑制不住地发颤。

  旁侧被褥乱作一团,无处可攥,她只可抓着男子的衣襟,若一随风而荡的叶片,绵软地承下此劫难。

  清癯身影衣冠齐楚,霁月清风,而她却寸缕不挂,羞愧难当,有些像是狐媚玉骨缠上了权贵臣子,祸乱着宫城朝纲。

  温玉仪闷声哼吟,却有清泪从明眸中落下,哽咽被冷冽吞噬,淹没在了冰寒里。

  然楚扶晏置之不理,听而不闻,此番势必要让她尝上些他所受的痛楚,那剜心之痛定是要令她知晓一些。

  今日此娇羞之女落至他怀里,他便绝不放她离去。

  “妾身求……求大人……”

  趁着少许间隙,她连声央求,泪珠盈睫地朝他瞧看,未得他法,只得娇声轻唤。

  “阿晏……”

  这一唤还真惹他止了住。

  幡然醒悟自己方才唤得有多亲近,她想掩面作羞,奈何玉指与大人紧紧相扣,不可抽离。

  “求我什么?”楚扶晏灼然相望,俯视而下,戏谑般问道。

  见景霎那晃神,她竟也不知在求着何事,只觉清泪湿润着眼眶,茫然而答:“我不知……我……”

  楚扶晏不留情面地讽笑着,似在床笫上未曾心慈手软,倾身至她耳旁低语,欲让她羞愤不已:“惹我忧思成疾,我定要让你尝些苦头。”

  “反正我是你唯一的枕边人,他日若有人碰你,你也会无休止地想起我。”

  “温玉仪,你摆脱不了我的……”

  而后,他发了狂一般贪婪索求,引她颤栗连连,碎吻如狂风骤雨倾落。

  他眼见姝色在怀内支离破碎,啜泣连连,快意弥漫至暖帐各角,似有春水旖旎不绝。

  “我想……我想求一碗避子汤。”温玉仪杏目通红,由着细吻落满脖颈,羞然轻语着。

  若真因此有了身孕,她又该如何离开京城……况且,她已有离京之意,当真不想和大人再有牵连。

  可楚扶晏根本未听她哀求,冷冷轻笑一声,随即漠然拒之:“他事可允,此事允不了。如此,你才可彻底归于我。”

  “大人也太不讲理了……”

  夫妻间哪有这般逼迫的,她泪眼婆娑,眼底淌出汩汩委屈。

  楚扶晏阴冷再望,困她入怀,仿佛想让此娇姝与他一样不安生:“欲夺想要之物,我偏是不择手段,倚势凌人的。与我相处已有了些时日,你还不知我?”

  随后又是一场疾风怒雨,她隐隐抽泣,卑微乞求,仍换不来他的一瞬怜惜。

  “呜……”羞赧之意极难作忍,呜咽如缕而起,温玉仪紧咬着丹唇,不住地吭着声。

  “阿晏……”

  她不断地低唤,思绪乱得若针线缠绕,却全然不知是因何唤他。

  许是被这唤声萦绕,他像是更来了兴致。

  所过之处染上几许凶横,楚扶晏低笑未止,欲迫使她逐渐臣服,随同那薄冷的心也屈从于他。

  可堪堪持续了片刻,柔吻正巧落至颈窝,他埋头于她的颈处,静然不动。

  “别这么唤我……”

  嗓音极为阴沉,透着浅浅喑哑,楚扶晏半晌未行举止,低声又道:“再这样唤着,我会不舍。”

  她觉心上猛烈一震,感受颈肤沾了几点温湿。

  伏于身躯上的清凛之姿迟迟未动,禁锢她的力道却似解了。

  心思混沌又缠乱,温玉仪伸手轻环起清瘦腰身,抚上大人的后背,怅惘地将他宽慰。

  竟有那么一瞬,她有些动摇起所下的决意。

  伸指想去解大人的衣袍暗扣,双手却被倏然擒于掌中,顿觉他是误解了,她娇然浅笑。

  “我不逃,我只是想……为你解衣。”

  楚扶晏闻声轻愣,徐缓松开了手,任怀中女子一颗一颗地解下衣扣。

  锦袍顺着纤纤玉手的拨动慢慢滑落,紧绷的弦也慢慢断得无处可寻。

  怀内女子解得极是认真,皙指似有若无地触上微凉肌肤,杏花般的笑靥晕染羞涩,诱他再将她紧拥。

  侧身一转,便如一只鸟雀被他从身后环抱,她哑口无声,却察觉大人再未有所行动。

  他只是拥她在怀,狠心之下涌现着淡淡柔意。

  楚扶晏再沉默几许,遽然开口:“玉仪……你别走,我可以护好你。”

  似猜测到了什么,思忖过后,他又问着:“你急着离京,可是有人要暗害你?”

  此刻这般,是如何也瞒不下了。

  无尽的委屈与困苦在心底叫嚣,温玉仪轻拭桃靥泪痕,往他的清怀钻了钻。

  “陛下欲杀我,若不尽快离城,我活不了。”她抿动唇瓣,转回身子撞上他的深邃目光。

  听闻这一事,终于了悟她何故执意要离京,原是那傀儡皇帝作的祟……

  楚扶晏忽有心疼之意,将这只鸟雀再往清怀一带,眉目间的柔色褪去,唯留一缕森寒淌于眸色里。

  隔了好一会儿,他轻藐地扬唇,凛紧着眸光投向窗外:“区区一个无权势的皇帝,能让你畏惧成这样?”

  她恍然埋了埋身躯,细声相语着,又觉得毫无遮掩,被风吹着凉,便伸指去够那掉落榻下的被褥:“阿晏,他终究是陛下,他为君,你为臣,又怎可乱了君臣之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从,更何况我仅是一名臣妻。”

  良久够不着,温玉仪罢休地回于

  软榻,忽瞧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被褥拾起,大人温和地盖衾被在她身上。

  “若非楼栩相救,那匕首未偏移,我已丢了性命,”难得见大人和气温柔,她轻声诉说,将早先遭遇的事低声相诉,边说着,边感惧怕不安。

  “先前无惧,从那之后我就惶恐了起来……”

  来龙去脉已知得清晰,楚扶晏一凝目色,似涌过了丝许杀意。此杀意并非是对她,而是对那远在深宫,沉湎淫逸的当今圣上。

  他蹙眉暗忖了一阵,静默地想了半刻,似是已有了谋划:“莫怕,你去城外避上一阵,此事我会有打算。”

  说出口终是畅快了许多,知大人的情意为真,愁眉莫名地舒展开来,温玉仪不禁回想起这几日的遭遇:“那日你不在,我被召进宫了。此事重大,可我不敢说,我怕大人说的护我,只是些玩笑话。”

  “说了再不试探,你不信我?”闻言更作疑惑,他清冷地反问着,一行一举都颇为轻柔,生怕她又逃得无影无踪。

  “阿晏……我其实挺畏怯的……”

  温玉仪悄然放落了心防,可想到那城门处还有等她的人,离京的决意便不改。

  至少在大人稳固局势前,她要远离这是非之地,不让母亲,不让楚大人,不让任何人因她有所困扰。

  “此举是冲我而来,并非你之过,”心下掠过丝缕笃然,楚扶晏抚过女子肩处垂落的青丝,仍有担忧如藤蔓缠心,“除此之外,可还有令你胆怯之事?”

  她缓慢垂目摆头,视大人作唯一的靠山,毫不避讳地倚仗起他威震四方之势。

  这念头与情念无关,她走投无路,想从他人身上寻一处依靠。恰好大人能护,恰好大人心悦,她可利用这一点仰仗其威,过此劫数。

  见势已是喜形于色,这抹娇婉之色未将他拒以千里,他满怀憧憬,想着她许是也有心悦之情。

  念及此,楚扶晏欣喜若狂,近来之日渐渐滋长的情思似有所释放。

  他眼望案上平放的宣纸,默然几瞬,语声里夹带些恳切:“那休书……能否不签了?”

  有时对这人真是无计可施,平日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貌,此时在帐中,大人竟如此低微相求,她顿然心软,说不上一词。

  “你不说,我便当你是默许了。”

  他见此更觉欢喜,吻着她的颈肩,落着梅花似的轻浅红痕。

  不自觉地微仰长颈,任由碎吻绵延而落,温玉仪娇然低吟,语不成句地为自己辩驳道。

  “休妻本就是我的恳求,阿晏……阿晏执意不签,我也是……也是无能为力的。”

  花叶片片飘落至窗台,连同跌宕的心一道平稳落地,她微弯起眉眼,转首勾上他后颈,软弱地回吻着。

  于是,身旁的冷月清姿就被欲念占红了眼,在她耳畔缓然呢喃。

  “玉仪,你心里应是有我的。”

  她随之陷入一方冰湖,再坠进深渊火海,浑然间声息紊乱:“阿晏疯了,我……我受不住。”

  “是夫人太可欺了……”

  低低一笑,大人顺势拉她入风花云月,引得她微颤不止,羞人连绵。

  之后,她回忆不起翻云覆雨了几回,唯模糊地记得与大人沉醉颇深。

  云雨一过,楚大人仍是应她所求签了休书。

  笔墨落下的瞬间,他不易察觉地细微一颤,此后又平静如初。

  温玉仪瞥望递来的纸张,缄无言地将其收好,再一理素裳恭然拜退,于此书室内不留一丝痕迹。

  仅剩悬于榻上的幔帐轻微晃动,遗落几分道不明的缱绻。

  城门一带祥和如常,没有追兵来此地擒人的迹象。

  赫连岐宽心宁神着,悠缓地远望着行来的过路人,揣测她和那楚大人谈得应当还算和缓。

  正如是作想,如山似海的人群里端然走出一清丽娇色。

  剪雪双目忽地明朗,抬袖朝面前的淡雅女子挥动起双手。

  丫头心觉困惑,欢悦之余,打量了她一圈:“主子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遇到了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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