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的手腕,恼声道:“你再这般不讲理,我可就不客气了!”
沈欣怒了:“呸!大胆小贼,我还怕你不成!”
醉酒的叶骞脑子反应有点慢,只觉得身下这女子实在嚣张的过分,可他双手按着她的手,身子又压着她,两腿还死死压住了她乱动的腿,实在没有手脚去惩罚这个嚣张的女子了!
他脑子一抽,张嘴就去咬。
秦婠:……
得,她感觉自己不用费心思给沈欣相看了。
兵荒马乱的一天结束之后,酒醒后的叶骞在新赐下的将军府枯坐了一天,第二日,亲自上了新宁伯府的门。
沈欣和叶骞的婚事很快就定下了,秦婠亲自给她送添妆的时候,瞧着她一脸扭捏,却眉目含春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说啊,这婚事其实急不得,即便他出现的晚了些,可他终究会出现的。”
沈欣和叶骞闪婚之后没多久,承德帝忽然不能动了。
他将李澈唤到了床前,低声道:“父皇我风流了一辈子,走的时候,自然也希望不要那么狼狈,你让洪太医给朕开药,让朕舒舒坦坦的去吧。”
李澈的手一抖,过了许久,才哑声道了一声:“好。”
承德三十七年,承德帝薨,太子李澈继位,拉开了大胤称霸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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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方苓番外1
外间的雪下了整整三天,都说是瑞雪兆丰年,可对方苓来说,却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原因无它,实在是因为大雪封了路,她去孤儿院实在太不方便了。
昨天回来的时候,孤儿院的管事就跟她说过,让她这些日子都不要去了,待到冬日过去之后再去不迟。
可是方苓却不愿意,她深知夫子对学生的重要性,若是她都这般遇难则退,那如何让孤儿院那些身有残疾,或者被父母抛弃的孩子,知道什么叫做坚持和刻苦呢。
方苓叹了口气,系上大氅揣上手炉,冒着风雪上了马车。
因着大雪,街上的行人几乎见不着,她坐在铺着厚厚皮毛的马车内,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一阵风过,掀起了车帘的一角,她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了城门上,那矗立的一把把大伞,还有城门下,那玻璃临时搭建的守备亭。
方苓不由就扬起了一个笑容来,那是秦婠特意命人制造的,能把将士的疾苦挂在心上的皇后娘娘,全天下只有大胤才有了吧。
马车吱吱呀呀出了城在官道上走着,因着大雪走了极慢,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低声道:“姑娘,前方好像是秦国公府的马车,被困住了。”
秦国公府?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方苓忽然清醒过来,连忙对车夫道:“你去问问出了何事,可有需要帮忙的。”
车夫应了一声,立刻下了马车。
方苓掀开车帘朝前面看去,只见一辆挂着秦府标志的马车,歪在一旁,似乎应该是车轮坏了。
而马车旁,一个伟岸的男子骑在马上,大雪已经在他的大氅上积攒了一层,显然已经被困在这里许久了。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封为国公不久的秦国公秦昭。
秦昭对于视线十分敏感,当即就有所察觉,朝方苓看了过来。
方苓不曾想他会朝这边看来,一时与他看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即便隔着较远,方苓还是惊讶了一瞬,但既然已被发现,她干脆落落大方的朝他微微颔首算是见过。
直到秦昭颔首回礼,收回目光,她这才将车帘放了下来。
此处遇见秦国公,当该是去见个礼的吧,他的身份摆在那,若是不去见,岂不是有些失礼?
可再怎么说,他也是男子,如今又是在郊外,她贸然前去,似乎也有些不妥。
就在方苓有些纠结的时候,车夫回来了,低声回禀道:“回姑娘的话,那是秦国公府的马车,上面坐着的是准备送去孤儿院的孩子,因着马车后车轴断了,故而被困在了此处。”
听到是要送去孤儿院的孩子,方苓顾不得其它,连忙起身下了马车道:“我去瞧瞧。”
身旁的丫鬟连忙给她披上大氅,她紧了紧,迎着风雪走了过去。
见她过来,秦昭也下了马,将缰绳递给了身旁的侍卫。
方苓来到他面前朝他行礼:“方苓见过秦国公。”
秦昭淡淡点了点头:“方姑娘这是要去孤儿院?”
方苓嗯了一声,抬眸透过车帘朝车内看去,只见马车内约莫七八个孩子挤在一处,显然是有些冷了。
秦昭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出声解释道:“这些孩子都是秦家军的遗孤,本都是秦家一处宅子养着的,但前些日子我听雪茹和婠儿提起了孤儿院,说是院里的那些孩子都被教导的很好,而且对于孩子们的将来有完整的规划,我便打算将这些孩子也给送过去。”
“本想等开了春再送的,可昨日,我去宅子里看这些孩子的时候,却发现照料孩子的管事,居然贪墨银子,这些孩子连过冬的碳都没给够,这才想着,不如干脆早些送过去,也好有专人照料。”
方苓听着表示理解,她看了看马车,心里惦记着这些孩子,说话便没那般在意礼数,开口道:“正好我也要去孤儿院,这些孩子便由我送过去吧。”
秦昭与她隔着辈分,但他是在常年与秦家军待在一处,对礼数也没那般考究和在意。
听得方苓的话,他皱了皱眉头道:“孩子有些多,若是坐了你的马车,那……”
“我没关系。”
知晓他的顾虑,方苓抬眸看向他道:“我身子一向挺好,冒点风雪也不算什么,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要修马车也不知道等上许久,孩子们都冻坏了。”
听得她的话,秦昭没有再多考虑,便点了点头道:“好。”
方苓掀开车帘,朝里面的孩子笑了笑,温柔的道:“你们好呀,我是方苓姑姑,也是你们以后的夫子,现在我们要换个马车去庄子里哦。”
方苓号称京城第一美女,即便如今众人觉得皇后娘娘要比方苓更加美貌,可皇后毕竟是皇后,岂能是一般女子相比的,故而这第一美女的称号,方苓依旧戴的稳稳当当。
既然是第一美女,那必然是极美的,加上这两年她一直与孩子们相处,故而身上都带着一股亲和,她一笑,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胆子大的开口唤了一声:“方苓姑姑。”
方苓笑着点了点头:“下马车吧,方姑姑的马车里还有点心哦。”
孩子们被困在这里许久,早就又冷又饿,听得这话顿时欢呼一声,齐齐起身要下马车。
方苓唇边噙着笑,温柔的叮嘱着他们不要乱,一个个来,待到孩子们都下了马车,她吩咐孩子们互相牵起手,而后自己牵起第一个孩子的朝,朝她的马车走去。
秦昭看着她风雪中的背影,心头有些暖,将孩子们送来,果然是对的。
方苓安顿好了孩子,又来到秦昭面前,秦昭将自己的马缰绳递给了她,然后解了原本拉马车的马,骑了上去。
方苓不大会骑马,看着高高的马有些犯难。
秦昭看了出来,立刻让侍卫扶着方苓上了马,而后亲自牵了缰绳,两匹马并排朝前走去。
风渐渐停了,雪却还在下着。
方苓有些尴尬,主动抛了话头道:“秦家军的遗孤就他们这些么?”
是HE是BE,你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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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方苓番外2
秦昭闻言面色沉了些,抬眸看着前方的风雪淡淡道:“有很多,这几个孩子也只是京城的一部分罢了,更多的,是在大胤各处,我不知道的地方。”
方苓听得这话顿时沉默了。
秦家军有百万之众,每年都有数不清的人战死沙场,而他们很多人都是无法追溯身份,即便有些人能追溯到,那里或许也早已变了样,或者搬走了。
方苓能够体会秦昭此刻的心情,她哑声开口道:“秦国公不必自责,孤儿院日后是要在整个大胤推广,在每处都设立的,皇后娘娘的目标,是让整个大胤再无孤儿流离失所,这其中,定然也会有那些将士遗孤。”
听得这话,秦昭讶异的看了方苓一眼。
他对方苓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在今日之前,只是知道她是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还有是婠儿的好友。
他本以为,应该是如婠儿那般鲜活的女子,可今日一见,却发现她竟是那般温婉,以及温婉之中透出的坚韧。
这般风雪交加的日子,她依旧前往孤儿院授课,他不过说了一句,她便能听出他言下的怅然。
这般心性,委实与她的年龄不符。
一路再也无话,将孩子们送到孤儿院后,秦昭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方苓忙前忙后,为孩子们安排住处,帮助他们融入新的环境,带他们同原来的孩子打成一片,将他原本的那些担忧都一一抹去了。
而她自始至终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不曾半分不耐。
即便对着那些身体残缺的孩子,她也依旧笑的温柔,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温婉的亲和。
方苓安顿好孩子,又来寻了秦昭,颇有些不大自在的道:“国公,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秦昭闻言从孩子们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她道:“你说。”
方苓知晓他这样的人,不喜欢那些虚礼和弯弯绕绕,便直言道:“是这样的,原本皇后娘娘请韩先生安排了武术教习,但负责教习的都是暗卫……”
说到这里,生怕他误会,方苓连忙道:“我并没有说韩先生安排的人不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暗卫们所教的内容,可能不大适合这些孩子,我琢磨了许久,这些孩子可能更适合稍微正统一些的教学。”
她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秦昭听懂了。
韩先生培养的是暗卫,暗卫学的是如何刺杀,如何掩藏气息和身形,更重要的是,暗卫的培养有自己的路数,不仅是失去自我的服从,更要从数十人中厮杀出一人,这确实不适合这些孩子。
秦昭想了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从今日起,我会安排营中的将士来教习。”
听得这话,方苓松了口气,朝他感激的笑了笑:“多谢秦国公,此事我本想着等待开春再同皇后娘娘提的,今日遇着您,便一时冲动,还望秦国公莫怪。”
秦昭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你本就是为了孩子们好,再者,秦家军的遗孤来了这处,我本就是要派人来教习的,不过是顺便之事罢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秦昭又待了一会儿,见孩子们没有什么不适应之后,便离去了。
第二日风雪停了,阳光洒落大地,这段日子难得的一个好天气。
方苓如往常一般去了孤儿院,却发现,秦昭居然在了。
他一身劲装短打,手持长枪,就这么往那一站,便是威风凛凛一股英气和肃杀之气铺面而来。
看着她讶异的神色,秦昭开口解释道:“近日我有空,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便亲自来了。”
方苓闻言收回讶异的神色,朝他温婉的笑了笑:“那就有劳秦国公了。”
秦昭点了点头,同她商议了下课时的安排,便提着枪去给孩子们授课了。
第一节课,为的是提起孩子们对武术的兴趣,故而是秦昭展示居多。
方苓看着他沐浴着阳光,将秦家枪法使的出神入化,不由心生敬佩。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昭正式接手了孤儿院孩子们的教学,但他极少亲自前来,多数是派手下的将士们,但他每次出现,都会引起孩子们的欢呼。
因为在大胤所有人的心中,秦昭都是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
暑往寒来,眨眼又到了秋季。
国丧也满一年了。
国丧通常是三年,但李澈觉得三年不让嫁娶不让办喜事,委实有些太过苛刻,便在国丧的第二年,就下令允许百姓办喜事了。
这天秦昭下朝回了府上,闲着无事便准备去孤儿院给孩子们教习,却被殷老夫人给拦下了。
殷老夫人将他唤道屋中,二话不说就砸了一堆画像到他面前,冷哼了一声道:“今儿个你哪都别想去,就给我坐在这选,选不出一个合适的来,除非战事起,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院子!”
秦昭看了眼面前的画像,顿时皱了眉,抬眸看向殷老夫人道:“母亲,儿子实在没有续弦的意思。”
殷老夫人看着他一脸拒绝模样,长长叹了口气,而后缓缓开口道:“秦昭,我知晓你念着淑云,可是她已经去了快二十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娘不是非要你娶个人放在身边,而是娘不愿意你这么苦行僧一般的过下去。”
听得这话,秦昭立刻便要反驳,殷老夫人却抬手打断了他:“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
“昭儿,娘也是过来人,所以娘比你更清楚,心里守着一个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以往你常年在外打仗倒也罢了,续弦可能是连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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