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例。
但秦婠却没同意,她道:“既然他们是为妇联办事,那他们的月例也该从妇联的银子里出,往后所有事关妇联的银子,皆由妇联独立核算批准运营,咱们几个只负责出银子,唯有这样,才能准确的知晓,一年到底花费了多少银子。”
她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赞同,根据分工,秦婠负责暂时管理银子,而宁王妃负责寻找合适的宅子,建立办事堂和孤儿院。
至于陆雪和李瑶,则负责寻找合适的人来打理孤儿院。
秦珍秦惜、方苓和沈欣,就负责在京城四处寻找,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亦或是已经沦为乞儿的孤儿等等。
宁王妃在她们这几个人中年纪最长,考虑事情最为全面,故而在实施过程之中,秦婠虽然是负责出点子的那个,但大小事宜皆是由宁王妃负责把控。
宁王妃忙的是团团转,宁王一开始也没在意,可在某日他宿在宁王妃院子,宁王妃却只是敷衍了他几句便沉沉睡去之后,他就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了。
后来连着几日他甚至都没瞧见了宁王妃的人,宁王便有些坐不住。
某日下朝,他凑到了李澈身边,低声询问道:“本王的王妃,自从那日从赏菊宴归来之后,就甚是忙碌,瞧着比本王还要忙上几分,不知太子可知晓,她与太子妃在忙些什么?”
李澈正要答话,一旁的新宁伯也凑了过来,笑着道:“王爷只是王妃不见人影,而臣的府上,却是夫人、儿媳、闺女都不见了踪影。”
李翰出声道:“本皇子要比两位好上不少,最起码每日都还能同皇子妃说上话。”
新宁伯闻言立刻问道:“那皇子妃可曾同殿下说过,她们在忙何事?”
李翰摇了摇头:“不曾,她每日都对本皇子说同样一句话。”
宁王好奇问道:“是何话?”
李翰叹了口气:“她说,臣妾很累,殿下还是宿在别处吧。”
宁王:……
新宁伯:……
这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李澈闻言,略略抬了抬下巴:“是么?看来诸位这些日子都辛苦了。”
一瞧他这模样,对他颇有了解的宁王和李翰,顿时不接话了,唯有新宁伯与他打交道不深,闻言接话道:“难道太子妃不是如此?”
“自然不是。”李澈薄唇微微上扬,看向新宁伯道:“太子妃对孤一往情深,怎舍得让孤独守空房?她每日虽然也很忙碌,可还是会对孤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新宁伯:……
他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多此一问呢?!
最后的最后,李澈也没告诉宁王他们,秦婠和那些女眷到底在干嘛,只是淡淡道:“过些日子,诸位便能知晓了。”
办事堂的宅子,和孤儿院的地址很快就选好了。
办事堂设在城内,是一个一进一出的宅子,至于孤儿院,宁王妃本想在城内寻个三进三出的宅子,可经过商议之后,秦婠却觉得还是在近郊找个庄子的好。
一来庄子地方大,可以根据收容人数来扩建,二来对这些孩子来说,城内城外并没有太大区别,左右他们都是不出门的。
三嘛,也是出于成本考虑,近郊的一个小庄子不值多少银子,而城内的一个宅子,即便再小也价值不菲。
再者说了,孩子的年龄不一,她们虽然是在做善事,但也不是以将这些孩子圈养为目的,其根本还是要教授那些孩子生存的技能,在他们长大成人之后,能够凭自己的能力生活。
秦婠前世作为明星,参加过许多公益,对孤儿院也有所了解,前世根据规定,年满十八周岁的孤儿就得离开孤儿院,故而她也给如今的孤儿院定了个规矩,无论男女,在年满十六之后,就得离开。
这个规定看似有些无情,可这些的前提是,他们已经在孤儿院学会了生存的技能,再者说,孤儿院是善堂不是游手好闲之辈的温床。
宁王妃叹道:“还是太子妃思虑周全,将庄子作为孤儿院,最起码可以让那些长大的孩子们,学会如何种地,再者,也能减少支出。”
秦婠点了点头:“咱们是要做长久的,且要做大的,只是京城一处还好,若是日后多了,只进不出怕是难以为继。”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宁王妃手中正好有一个合适的庄子,便以较低的价格卖给了妇联。
陆子昂和宝云,在赏菊宴之后没几天,便被陆国公给接了回去。
陆国公为了接走陆子昂,可谓是下了血本,竟然将发行的三十万两国债都给买了下来。
当然,他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买的,即便他有这么多银子,他也不敢拿出来,毕竟督察院还摆在那,这么多银子,他们即便想装瞎也不可能。
故而这三十万两的国债都是陆氏一派的人凑的,最起码明面上是这样,至于背地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对此李澈似乎早有预料,本该是为期两年的试水国债券,发到陆国公手上的时候硬是变成了五年。
陆国公这次是实实在在吃了个大闷亏。
陆子昂听着陆国公愤愤的说着李澈如何阴险诡诈,他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事严格说来是我的过失,至于银子你也不必在意,这点银子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前朝在亡国之前,将银两宝物都藏在了琉球岛,这事儿陆国公是知道的,但具体有多少,他却不知。
今日听得陆子昂的话,他也算是有了底。
陆国公想了想道:“如今李澈的势力越发壮大,朝中已经渐渐不受臣的把控,原本还有些偏向我们的新宁伯,也倒戈去了李澈身边,再过个一两年,怕是朝中就不受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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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没门窗还有房顶啊
陆子昂听得这话,转眸看向陆国公:“以陆卿所见,当如何行事?”
陆国公四下看了看,往前一步,凑到陆子昂耳边道:“既然想要从朝堂颠覆李澈已不可取,殿下不若一不做二不休。”
听得这话,陆子昂皱了眉:“陆卿的意思是,干脆起兵造反?”
“这天下本就是卫氏的天下,造反的当是他们李氏才是!”
陆国公正色道:“兴安侯虽然厉害,但只要西凉将他拖住,他即便想要回京救援也是鞭长莫及,只要我们能够控制京城兵马,速战速决,待到兴安侯回援也已经木已成舟。”
陆子昂闻言轻笑了一声:“陆卿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且不说兴安侯手中有虎符,那虎符到底能调动多少人还不知晓,就是这京城以及附近的兵马也并非全然受我们所控,此时起兵,毫无胜算!”
陆国公却不以为然:“人性本贪,贪权、贪色、贪财,总有一眼是他们需要的。”
听得这话,陆子昂沉了眼眸,他静静的看着陆国公,一字一句问道:“陆卿,你贪的又是什么?”
陆国公闻言顿时一愣,他没有料到陆子昂会问他这样的话。
正欲回答,陆子昂却摆了摆手道:“我不过是说笑罢了,陆家三代对卫氏忠心耿耿,我从未怀疑过,只是起兵一事确实不妥,琉球的那些宝物是我们最后的筹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
听得这话,陆国公没有再说,只恭敬应了一声:“是。”
在孤儿院修缮的时候,太子府内修缮实验工坊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日程。
太子府的范围很大,前院后院乃是主体,在后面,还有一座后山荒废着,那后山坡度缓面积大,本是后花园的一部分,当初工部都已经设计好了,内务府也批了银子,可李澈却舍不得便作罢了。
如今李澈打算将那处后山,修葺为实验工坊,可这即便是他自己出银子,也会造成一定的动静。
虽说他与陆子昂已经明着达成共识,可二人之间仍在互相提防,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共识也仅仅是共识而已,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且实验工坊事关重大,李澈要防的可不仅仅是陆家。
李澈同韩先生商议了许久,也未曾商议出一个合适的名目,既能够公开建工坊,又能够不让旁人怀疑。
韩先生想了想道:“不若将娘娘唤来,或许娘娘有主意也不一定。”
李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同意了,派小全子将秦婠请了过来。
秦婠听明白了他们的顾虑之后,笑着道:“你们男子考虑问题委实太过一本正经了些,借口还不简单么?这儿有现成的啊。”
这话说的李澈和韩先生都是一愣。
秦婠笑着道:“后山完全可以同太子府脱离开来,用来给韩先生建府邸,到时候只需开一个相连的门便好,至于名目嘛,那就更简单了,韩先生寻回发妻,单独建府岂不是天经地义?”
听得这话,李澈扬了唇角,转眸看向韩先生道:“此事成与不成,就全看先生的了。”
韩先生听得这话露了一丝苦笑:“殿下和娘娘有所不知,芸娘她防我甚重,前些日子我夜夜去寻她,已经将她惹恼,依着我对她的了解,若是我再前去,她定然是将门窗都锁了。”
李澈闻言挑了挑眉:“区区门窗也能拦的住先生?”
“这不是拦得住拦不住的问题。”
韩先生叹气道:“芸娘锁了门窗,便是代表了她不愿见我的态度,若是我破门窗而入,便是有违她的意志,若当真如此,她怕是又要如同从前一般不理我了。”
“好不容易我与她趋于缓和,走到了今日这一步,我不愿意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前功尽弃,这个后果我承担不起。”
秦婠听得这话,心头叹了口气,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但这根本难不倒一个看过无数偶像剧剧本的她!
秦婠抬眸朝韩先生微微一笑:“韩先生,没有门和窗,咱们不是还有房顶么?!”
韩先生:……
仿佛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是夜,韩先生又来到芸娘的院子,可芸娘如今防他如防贼,不仅将门给锁了,就连窗户也关的个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下。
韩先生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确认连窗都没有之后,苦笑了一下,而后一跃而起上了房顶。
屋内,芸娘也不曾睡着。
韩先生绕着屋子转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她的心情很复杂,自那日同秦婠说过之后,韩愈便再也没有半夜三更上她的门。
她本应该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心里却隐隐的有些生气,赌气似的锁紧了门窗,让他下回绝进步了门。
可实际上,她自己都不确定,韩愈还不会再来。
直到后来她知晓,韩愈最近在忙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甚至连三餐都无法准时的时候,心头那点气才渐渐淡去,但门窗却依旧锁着。
芸娘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外间的动静。
她知晓韩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认真检查了每一道门窗,也听得了那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便没了动静。
她以为他走了,心里不知怎的居然觉得有些空,还有一点失落。
芸娘咬了咬下唇,带着些许怨气的翻了身平躺下来,罢了,这点诚意都没有,她还有什么可盼的。
正在她准备闭眼的时候,忽然面上一凉。
她猛然睁开眼,就见韩愈那张依旧儒雅俊逸的脸,在上面看着她,朝她微微一笑,柔声道:“芸儿,你看你是给我开门,还是我从这儿下去?”
芸娘简直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上房揭瓦的人是当初那个玉树临风,胸有丘壑的韩愈。
她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猛然坐起身,看着屋顶上的韩愈恼声道:“韩愈!你知不知道现在在下雨?!”
“我知道啊。”韩愈朝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神色:“可是芸儿你的门和窗都锁了,我这也是没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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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当男人,真难啊
呵!
芸娘听得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那些门窗即便是锁了,也只是插上了门栓而已,他若是有心,只需用随身的软剑轻轻一挑便能打开,根本拦不住他。
可这家伙却不走寻常路,直接上房揭瓦,这是明摆着,在逼她亲自开门请他进屋!
芸娘简直气的头疼,为什么好端端一个韩愈,变成了如今这般混不吝的模样?!
不对,这手段,这无耻的劲儿……
芸娘一把掀了被子,气呼呼的下榻。
韩愈对她太过了解,一瞧她这模样,就有了不太好了预感,绝不是赌气给他开门这么简单。
眼看着她要越走越远,韩愈急急出声问道:“芸儿你要上哪去?”
芸娘头也不回:“找那个乱出主意,欺师灭祖的臭丫头算账去!”
韩先生闻言顿时急了:“别啊芸儿,太子和太子妃正是情浓意浓的时候,这个时候……”
然而芸娘根本不听她的,打开房门就朝外走。
眼看着芸娘当真要去,韩先生急忙丢了手中的瓦片,飞身下了房顶,伸手一把拦住了芸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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