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不是你爱孤爱到无可自拔么?”
秦婠:……
到底是她耳背,还是他产生了幻觉?
秦婠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李澈皮笑肉不笑的缓缓道:“来来来,你好好说说,我是怎么爱你爱到无可自拔了?”
李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首先,你钦慕孤,甚至不惜给孤下药,也要得到孤。”
“我那是……”秦婠无力的摆了摆手:“还有呢?”
“你还调戏孤,说孤天赋异禀”
“我……”她那只是嘴瓢!嘴瓢!!
“你还处处想与孤扯上关系,将你手上的血玉镯,说是孤给你的,又说是在孤这里得了品了上好的普洱白茶,你先是惦记着孤的身子,又玷污孤的名节,还衣衫不整在孤面前跳舞,赤足裸腰勾引孤……”
“停停停!”
秦婠服了!真的服了!
她实在没忍住,朝李澈道:“殿下,你知不知道脑补是病?”
李澈皱了皱眉:“何谓脑补?”
秦婠:……
“算了,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秦婠无力的重新躺下身来,任由李澈长臂一捞又将她捞回怀中。
她缓缓闭了眼,对李澈道:“你跟韩先生说说,光谈心什么的是没有用的,得拿出男人的气魄来!他与师父既没有和离书又没有休书,那就还是夫妻。既然是夫妻,住在一处睡在一榻,都是应该的。”
“他得该出手时就出手,女子嘛,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听得这话,李澈若有所思。
他忽然一个翻身,又将秦婠压在了身下。
有了困意的秦婠,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嘛?”
李澈低头凑上前去吻她,哑声道:“你刚刚说不要再来了,孤寻思着应该是要再来一次的意思。”
秦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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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你给我滚进来!
“不……不要了。”
“嗯,不要就是要,孤知道了,孤会继续的。”
“不不不,不是,我是说,要!”
“嗯,孤会满足你。”
秦婠:……
摔!为什么她说什么都是要的意思?这个大畜生绝壁是故意的!!
好在明儿个有准备了许久的赏菊宴,某只大畜生还是略有些良心发现的,在秦婠要晕给他看之前放过了她。
秦婠手脚发软的躺在床上,欲哭无泪。
师父啊,徒儿为了你的性福,牺牲可大了,嘤嘤嘤嘤……
翌日,秦婠是扶着腰起身的。
起身之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那脖子上,点点红痕是什么?!
最可恶的是,如今虽然入了秋,可衣衫并没有添置多少,脖子上的那些360度的红痕根本遮不住!
这里又没有遮瑕膏什么的,秦婠如今的肌肤可谓是雪肌,一点红痕就显得甚是醒目,如今这脖子上的一圈,但凡是个正常人瞧见,就能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秦婠狠狠的用往脖子上抹脂粉,可再怎么抹,那红痕还是清晰可见。
秦婠气炸了,她砰的一下仍了手中的东西,朝外间吼道:“李澈!你给我滚进来!!”
听得这话,屋子里服侍的小全子紫嫣等人身子都不由的抖了抖。
娘娘的脾气,越发大了呢!
李澈正在外间床沿下的软塌上看书,听得这话他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放下手中的书本,慢慢走了进去。
瞧见他来了,秦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脖子气呼呼的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赏菊宴,这满脖子的红痕怎么遮都遮不住!你让我怎么见人?!”
李澈朝她的脖子看了过去,瞧着她满布的欢爱痕迹,心里很是满意。
但他面上却没表现出半分,只是云淡风轻的道:“有何不能见人?如此也正好显出孤对你的疼爱来。”
秦婠闻言彻底炸了毛:“你当然无所谓,别人看到我这满脖子的,只会夸你勇猛!可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今儿个来的,还有未出阁的姑娘,你让旁人还要不要跟我说话了?!”
李澈见她是真的恼了,不由上前牵了她的手,柔声哄道:“一些红痕而已,她们不敢当着你的面说什么的,当初你连手无缚鸡之力都对孤说了,这等小事,你不在意旁人最多看两眼就过去了。”
秦婠:……
悔不当初啊!
悔不当初!
秦婠看着他,咬牙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李澈脸不红气不喘:“孤只是情难自禁。”
“呵!”
秦婠冷笑:“我信了你的邪!”
然而木已成舟,秦婠再怎么恼也没用,她气的一把抓起李澈的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两口,留下了牙印,这才终于出了点气,气鼓鼓的重新坐回梳妆台前。
红痕想要彻底遮住是不可能了,秦婠只能尽力的能遮多少是多少。
待她梳妆完,就与李澈一道去了后花园,那里已经摆上了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菊花,一眼望去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没过一会儿,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到了。
第一个来的是人是方苓,她瞧见秦婠和李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
秦婠急忙上前,挽了方苓的手领着她朝凉亭走:“方姐姐这般多礼作甚,你今儿个能来,我真的很高兴,咱们还如以往一般,可切莫因为我嫁了人,就多礼了。”
秦婠待她的亲昵,让方苓多少有些感动。
她知道,她与秦婠其实只有?礼那一次接触,两人其实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深厚,再加上她如今是望门寡的身份,早已不能和从前同日而语。
秦婠能够邀请她,已经是帮衬,她自知身份,故而今日特意早早便到了。
可她没想到,秦婠会待她如此亲昵。
方苓随着秦婠入了凉亭,抬眸就看见了坐在凉亭内淡淡品茶的李澈。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也一如既往的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不过这对方苓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反而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模样,寻到了一丝熟悉感。
秦婠拉着方苓在身边坐下,而后偏头对她笑着道:“方姐姐今儿个哪都不许去,就一直坐在我身边。”
方苓闻言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她知晓秦婠这是在给她做脸,但她还是道:“娘娘的好意,臣女心领了,只是如今臣女身份已不同往日,坐在娘娘身边总归是不妥的,再者,今儿个来的人身份定然都很高,臣女一直坐在娘娘身边,反而不妥。”
秦婠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若是李瑶宁王妃她们来了,没道理让她们坐在方苓的下首,于是便道:“也罢,只是方姐姐莫要坐远了,我还要同你说说话呢。”
方苓感激的朝她笑了笑了,目光不小心落在了秦婠的脖子上。
当她看见那满脖子的红痕之时顿时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察觉到方苓的目光,秦婠顿时老脸一红,轻咳一声,亲自给方苓倒了杯茶:“咳咳,方姐姐喝茶。”
方苓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秦婠那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
她虽然未曾嫁人,可多少也知晓些事情,当即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接了茶盏,低声道:“谢过娘娘。”
茶水入口,好烫!
因着那红痕,秦婠和方苓都有些尴尬,加上一个罪魁祸首坐在那里,两人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在这时,青衣领着秦珍和秦惜两人来了。
她们远远的就瞧见了凉亭里的秦婠,开心的朝她挥了挥手。
秦婠瞧见她们面上也带了笑意,朝她们挥了挥手。
秦珍和秦惜两人瞧见,立刻加快了步伐朝秦婠走了过去,将领路的青衣都抛在了身后。
她们来到凉亭前,先是规规矩矩的朝李澈行了一礼,得到李澈的一声嗯之后,便径直站了起来,欢快的来到秦婠身边。、
瞧见了方苓,秦惜不由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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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御夫之道
秦婠笑着为她们介绍:“这位是方太傅的嫡女,方苓姐姐,当初我四面楚歌,方苓姐姐不顾旁人眼光,前去为我贺了?礼,还送我了一直贴身佩戴的玉坠。方苓姐姐,这两位是我的堂姐,秦珍和秦惜。”
秦珍和秦惜来到京城这么久,方苓那点事儿她们是知道的。
本来听到秦婠说这人是方苓,她们心头还有些膈应,不由自主的朝李澈看了一眼。
可当听到秦婠真心实意的说着,方苓当初力挺她的事儿,秦珍和秦惜心头那点膈应便消了。
秦珍笑着道:“我说怎么老远好像瞧见了仙女,原来是第一美人方苓姐姐。”
方苓听得夸赞,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是谬赞罢了。两位妹妹与娘娘容貌相似,才是真正难得的美人。”
秦珍和秦惜都是秦家人,容貌多少与秦婠有几分相似的,方苓这话一下子赞了三个人,秦珍和秦惜顿时都笑了。
秦惜离得秦婠最近,扫到她的脖子略略皱了皱眉:“婠儿这脖子是怎么回事,这个天了,什么蚊子还这么凶?”
听得这话,秦婠瞬间红了脸,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支吾着道:“谁……谁知道呢。”
秦珍险些嫁了人,是看过那压箱底的图的,细细看了看秦婠脖子上的红痕,又看了看一脸淡然,好似她们不存在一般的李澈,顿时灵光一闪,悟了!
一旁秦惜还在说:“蚊子烦人的很,婠儿回去之后,让花匠在院子里多种些驱蚊虫的花草,瞧你这细皮嫩肉的,那些蚊子当真可恶!”
秦珍闻言眼皮一跳,不由朝某只大蚊子看了过去,正好瞧见了李澈清冷的眼眸,看向秦惜。
秦珍连忙扯了扯秦惜的袖子:“别说了。”
秦惜浑然不觉:“你拦着我作甚?照着我说,这种蚊子决不可姑息,当想办法找出来,一巴掌拍死的才好。”
一股凉意,铺面而来,秦珍略略有些绝望的闭了眼,低声道:“秦惜啊,你若再不闭嘴,很快就要被蚊子拍死了。”
秦惜一头雾水,一旁的方苓感受着熟悉的凉意,看了看满面已经臊的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秦婠,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得笑声秦婠的脸更红了,她恼羞成怒,朝罪魁祸首瞪了过去:“看什么看?!没看见我们姐妹叙旧么?去外面自己玩儿去!”
秦婠这个人其实平日里很有分寸,她一直认为,自家男人关起门来怎么招都可以,在外的时候,一定要给足了颜面。
故而有人在的时候,她从来不直呼李澈的名讳,也不会用你字来称呼他,都是尊称殿下,自称臣妾。
可今日她实在是恼的狠了,她这脸都要丢到太平洋外去了,眼下仅仅是秦珍秦惜和方苓就已经这般,待会儿其它不怎么相熟的人来了,她还有什么脸在这儿招待她们?
秦婠那毫不客气的话出了口,莫说是秦珍和秦惜被吓着了,就连方苓也甚是震惊。
她不知道平日里秦婠和李澈是如何相处的,但她知晓李澈的性子,那是表面看着温和,可骨子里的尊贵却不容半点轻视。
这世间,就连陆皇后和陆国公,也不敢这般毫不客气的同他说话。
确切的说,秦婠的话已经同客气挂不上什么边了,而是一种呵斥。
秦珍和秦惜头皮发麻,期期艾艾的正要帮秦婠说点好话,却见李澈忽然起了身,看着秦婠柔声道:“莫要恼了,孤走便是。”
秦婠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李澈看了看她,朝秦珍等人略略颔首,转身出了凉亭。
秦珍和秦惜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直到李澈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这两人才回过头来,一脸崇拜的看着秦婠。
秦惜忍不住道:“婠儿,你这御夫之道可以教教我么?”
秦婠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我哪里有什么御夫之道,实在是因为今儿个是我头一回设宴,殿下给我几分薄面罢了,待晚间还不知道会如何惩治我呢。”
这话秦珍和秦惜自然是不信的,簇拥着秦婠道:“婠儿不必谦虚,快教教我们。”
看着眼前这一幕,最震惊的人莫过于方苓。
她认识的李澈是清冷的,对待女子更是毫无怜惜,可她没想到,清贵如李澈,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竟然将自己放的如此之低。
她忍不住低声道:“婠儿妹妹,当真不打算出个御夫秘籍,造福天下女子么?”
秦婠:……
真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她哪里能御夫,平日里都只有她被御的份!
而且是某个大畜生想怎么御就怎么御,翻来覆去的御。
秦婠连忙道:“今儿个真的是例外,殿下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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