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喜欢。
秦婠嘴角微微扬起:“那你到底在笑什么?”
听得这话,李澈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婠儿,可还记得孤曾说过,你本就该活的肆意,若是嫁给孤之后,反而不若以往,那定是孤之过。”
秦婠点了点头:“记得。”
那时,她还为他这番话震惊了一会儿,因为这个道理,就连现代的男人也未必能够想的明白。
李澈笑着道:“所以今日孤很高兴,以往婠儿是决计不敢同陆皇后那般说话的,这便证明,孤做的很好不是么?”
秦婠:……
这跟他还真没有太大关系……
好吧,还是有那么点关系的,最起码那会儿他站在身后,他为她何止那些宫女,他为她拔剑的时候,真的给了她浓浓的安全感。
秦婠停下脚步,把手递到了他的面前,恃宠而骄的道:“刚刚我手都打疼了,呼呼……”
李澈:……
看着秦婠娇憨撒娇模样,李澈看了看四周。
一旁的内侍和紫嫣青衣,很是果断的齐齐低了头,看向脚下的石子,似乎在研究它们为什么这么圆润。
李澈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快速的捧了秦婠的手吹了口气,然后将她的手放下,又轻咳了一声:“好了,走吧。”
全程不超过三秒钟,但秦婠心满意足了。
毕竟某个大畜生要脸,能做到今日这般地步,已经是她调教有方。
秦婠开心的收回手,朝李澈笑了笑:“嗯走吧,去看看父皇去。”
李澈闻言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秦婠,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忽然要去看承德帝。
秦婠解释道:“其实昨儿个我就在想要不要来见父皇了,毕竟我们离开了那么久,按理来说,我身为儿媳应该去看看的,但你没提,我也就没说。既然今日来都来了,正好顺道去看看父皇,陪他用个膳。”
听得这话,李澈心头一暖,他知道,其实并没有儿媳要去探望公公的礼,秦婠之所以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那是因为她将他的父皇,当成了亲近之人。
即便不似兴安侯一般,也是真正当成了一个亲近的长辈。
李澈深深看着秦婠,而后唇角扬笑嗯了一声。
承德帝正左右各揽着一个美人,享受着美人在怀哺酒喂果。
忽然听得通报,说是秦婠和李澈来看他了,他顿时吓的被酒水呛了个正着,猛的咳嗽起来。
一旁美人见状,急忙帮他拍打着胸口替他顺气。
承德帝刚刚缓了过来,便急急道:“快!快将此处收拾了,焚上香拿一本书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起身整理衣衫,还四处闻了闻自己身上,是否沾了酒气。
两个美人被仍在了一边,娇嗔着唤了一声:“陛下……”
美人媚眼如丝,语声似娇似媚,往日里承德帝最吃这一套。
可眼下,承德帝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朝一旁伺候的内侍道:“来人,将这两个拖下去!”
内侍们立刻上前,将这两个美人朝外拖走,美人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叩首求饶,然而承德帝已经根本无心看她们,只催促着宫人将收拾面前的狼藉,还特意跑到香炉面前,伸手去熏香。
美人们被拖了下去,快到门口之时,内侍对依旧在哭喊的美人们低声道:“别喊了,你们没有失宠,往后遇着太子殿下来,警醒着点,自己退出去!”
两个美人是新被宠幸的,并不知道这已经约定成俗的规矩,听得这话,顿时一愣。
内侍看着二人道:“放心吧,陛下对你们还新鲜着,回头会补偿你们的。”
听得这话,两个美人这才禁了声。
秦婠和李澈站在外间,看着内侍拖着两个美人出来,秦婠有些诧异的问道:“这是……”
内侍朝秦婠行了一礼,躬身答道:“回太子妃娘娘的话,这两个美人不懂规矩,在陛下看书的时候前来打扰,陛下命奴才们将她们给拖下去。”
听得这话,秦婠信以为真,朝那内侍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一旁李澈却冷笑了一声:“呵。”
内侍头皮一麻,低了头硬着头皮道:“陛下请太子殿下和娘娘进去。”
秦婠随着李澈进了乾清殿,果然见承德帝坐在大殿内捧着一本书正看着,殿内熏香缭绕,闻着很是清雅。
承德帝似乎看着很是入神,直到秦婠出声向他行礼,他这才回过神来,将书本放在一旁,笑着转过身来道:“秦婠来了,快来坐。”
秦婠笑着应了一声,扯了扯脸色有些黑的李澈。
李澈这才收了黑脸,抬脚朝承德帝走了过去。
秦婠跟着李澈,在承德帝对面坐下,笑着道:“父皇在看什么书,竟看的如此入神?”
承德帝微微一笑:“也没看什么,只是在看前朝大儒的治国策罢了。”
秦婠有些诧异,毕竟在她的印象里,承德帝就是个不爱理朝政的,否则也不会稀里糊涂的,让陆家夺了政权去。
但所谓亡羊补牢尚未晚矣,承德帝若是现在发愤图强,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于是秦婠真心实意的道:“父皇如此好学,实乃是一桩好事,所谓父子其心其利断金,有了父皇,太子往后定要轻松许多。”
听得这话,李澈又冷笑了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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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奇伎淫巧之物
承德帝虽是老脸皮厚,但也架不住秦婠目光真挚,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的道:“太子妃说的极是。”
秦婠闻言很是欣慰,看了眼面前的书,开口问道:“不知父皇有何收获?”
承德帝:……
他能有个屁的收获,这书写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看着秦婠闪着期待目光的眼睛,承德帝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儿子。
然而民间说,生儿子是来讨债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李澈看到承德帝求救的目光,非但没有帮他解围,反而挂了一抹讥讽的笑,出声道:“正好,儿臣也想知晓,父皇看这治国策,学了哪些治国之道。”
承德帝:……
所以,他要这儿子有何用?!
承德帝此刻有些骑虎难下,好似回到了小时候,被太傅抽验功课的时候。
他默默的将桌上的书拿了起来,翻动着,结结巴巴道:“也……也没学到什么,就是要以德治国,还有那个以礼治国,嗯……还有以法治国……”
秦婠看着他,像个小学生似的,磕磕绊绊的一边翻书一边回答。
莫名的,竟觉得在旁人眼中昏聩无能的承德帝,像个老小孩似的有些可爱。
她笑着道:“父皇不用着急,咱们慢慢来就是了,时候不早,父皇不若先用膳吧。”
听得这话,承德帝如蒙大赦,急忙将书丢在一旁,点头道:“对对对,先用膳,先用膳!”
说着,他便唤来内侍,吩咐传膳,还特意嘱咐添了几道菜,这几道菜里,竟然有秦婠爱吃的。
李澈自始至终都是黑着一张脸,唇角也挂着一抹讥讽的笑,秦婠有些看不下去,扯了扯他的袖子道:“你对父皇要求不要太苛刻了,他毕竟丢下了政事许久,如今重新捡起来已是不易,再者他年纪大了,你要多多体谅才是。”
李澈闻言冷哼了一声,但终究是自己的亲爹,没有当面戳穿,只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不提治国,不提看书,承德帝要自在许多。
不得不承认,昏君也有昏君的优势,就是说起奇闻异事吃喝玩乐来,他会有聊不完的话,说话之间也很幽默风趣,大大超出了秦婠对一个帝王的认知。
此刻在秦婠面前的承德帝,对秦婠来说,更像是一个纨绔,还是一个非常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的纨绔。
在听到承德帝炫耀他得到的奇巧之时,秦婠忽然灵光一闪,出声问道:“父皇可否将那些奇巧拿出来,让臣妾开开眼界?”
听得这话,承德帝喜笑颜开,立刻点头道:“自是可以!”
说着,也不管还在用膳,立刻吩咐内侍,将他最近新得的奇巧物件给呈上来。
内侍小心翼翼的将承德帝的奇巧给端了上来,承德帝像个孩子似的,得意的跟秦婠一件件炫耀。
其中有一件东西,引起了秦婠的注意。
承德帝手里拿着一个鎏金球,得意的道:“瞧见这鎏金球没,这可不是简单的鎏金球,它里面可是精巧的紧,有许多通道,然而只有一条通道,能从顶端通到末端。”
“朕经常让美……咳咳,朕经常会寻几只蚂蚁,给它们染上色,放入了鎏金球中,看看哪只能最先出来,那它便是最聪明的那只!”
其实承德帝想说的是,他会经常让那些美人选上一只蚂蚁,同时放入这鎏金球中,谁的最先出来,他晚间便宠幸谁。
然而他话刚说了一半,就瞧见李澈铁青的面色,还有投过来的森冷目光,当即便改了口。
秦婠不在意这些,她只是专注的看着这鎏金球。
这鎏金球约莫就是一个鸡蛋的大小,但全身都是用鎏金制造,很是精致,说是奇伎淫巧都不为过。
鎏金是一种合金,能将鎏金做到如此精巧,就代表着大胤的冶炼技术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
承德帝瞧着秦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鎏金球,不由道:“太子妃好似很喜欢?若是你喜欢的话,朕便送你了!”
秦婠听得这话,并没有拒绝,而是道:“臣妾确实很喜欢此物,多谢父皇了。”
承德帝很是大方的将鎏金球递给了秦婠。
秦婠伸手接过之后,将其拿起来,迎着光细细观察着它的构造。
近距离的观察,更是让秦婠体会到其中的精妙,这鎏金球表面竟然是镂空的,还雕着美丽的图案,通过这镂空的地方,秦婠能够依稀瞧见里间的构造。
见她瞧的认真,承德帝好似找到了知音,兴奋的道:“怎么样,这鎏金球是不是很精妙?”
秦婠点了点头,一旁的李澈也有些诧异,原来婠儿竟是喜爱这些奇伎淫巧之物的么?
秦婠看了看,发现这鎏金球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应该是可以掰开的。
于是她收了手,捏住鎏金球左右半边,然后微微用力。
轻微打咔哒一声,好好一个鎏金球,瞬间在秦婠手中变成了两半。
承德帝:……
李澈:……
承德帝心疼的心尖尖都痛了:“秦……秦婠啊,朕只有这一个鎏金球啊。”
听得这话,李澈立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既然已经给了婠儿,那便是婠儿之物。”
承德帝闻言,立刻委屈的不说话了。
秦婠没有在意两人说了什么,她只是有些惊奇的发现,这鎏金球的内部实在太过精妙了。
里间果然如承德帝所说,有许多类似迷宫的通道。
但它不是将通道一个个焊接上去的,而是十分精巧的拼凑在一起,还分为了上下两个部分,通过外壳的旋转,能够将这上下两个部分十分精准的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迷宫。
秦婠看完了这鎏金球,双眼放光的看向承德帝道:“父皇,这鎏金球是何人打造?臣妾想见见此人!”
承德帝还在为他的鎏金球心疼,听得这话之后,看向秦婠道:“你要见那人作甚?莫不是还想找几个球来拆拆?”
秦婠微微一笑:“不,臣妾想让他帮臣妾打造一样东西?”
听得这话,承德帝来了兴趣:“你想让他帮你打造何物?”
秦婠眸中、脸上,皆是兴奋的光芒,她郑重的吐出两个字来:“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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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火铳和火炮
火铳这个东西,就是手枪的原形,秦婠演过不少历史剧,知晓在华夏明朝就有了,电视剧里经常可以看到锦衣卫拿着火铳如何如何。
清朝康熙时候,火铳已经是很常见的防身武器,韦小宝就有一个,而且几次救了他的命。
可在大胤,秦婠还没有瞧见。
今日看到了这鎏金球的精巧,她就知道,火铳这个东西,已经具备了出现的能力。
秦婠不仅想弄出火铳来,还想弄出大炮来,避免华夏那百年屈辱史,在大胤的身上重演。
说到这个,秦婠忽然又想起来,造成屈辱史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乃是闭关锁国,故而航海也很重要!
华夏有郑和下西洋,而大胤也需要这样的一个人……
不,应该说,需要这样一群有识之士!
所以玻璃很重要!望远镜必须得造出来!
这么一想,秦婠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让她忽然有了一种使命感和紧迫感!
火铳,对承德帝和李澈来说,都是一个新名词,二人不约而同的问道:“火铳是何物?”
“火铳就是……”
秦婠本想直接同他们解释枪的构造和用处,但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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