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派人来接她们入宫,要好生教导一番。
她们二人入宫之后,自是不可能瞧见陆皇后的,只是被一个教习嬷嬷给领走了,每日里做活计不说,还要忍受那教习嬷嬷的辱骂和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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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孤带你去讨个公道
那教习嬷嬷很是刁钻,她们身上的伤,都是主子们不能轻易瞧见的地方。
胳膊上的那些,都是铜壶给烫的,至于肘间的那些,那是她们手上挂着烧红的铜壶,实在支撑不住之时,一次次摔倒在地给摔的!
秦婠听后简直怒不可遏,她和李澈在秦地赈灾,陆皇后居然在后方,派人去磋磨她的丫鬟!
秦婠怒声道:“小全子呢?他是死的么?!本宫在临走之时是如何嘱咐他的?!”
绿鸢抬眸看着她,恳声道:“此事全公公并无过错,他虽是内侍,但总归是男女有别,后院的事情,全公公是极少过问的,再者殿下走后,大小事务都需要他操持,他也无暇时时顾忌着奴婢们。”
“是啊。”
红苕也开口道:“全公公已经很顾及奴婢们了,知晓奴婢们在后院受了欺负,还特意惩治了那些对奴婢们不善之人,奴婢们入宫,也是他不在的时候,被直接从后门带走的,想必也无人告知与他。”
“再者,奴婢们能够出来,还是全公公直接去同皇后要的人。”
听得这话,秦婠对小全子的不满这才淡去,她临走之时,嘱托小全子照看好府中,其意就是将红苕和绿鸢交托给他。
秦婠与李澈成婚并不久,这府中的下人也还没来的及整治,她在时那些蛇虫鼠蚁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她一走,这后宅定然会乱。
秦婠想过,在她走后府中的那些下人,定然对红苕绿鸢不如她在时那么恭敬,可她没想到,那些下人竟然还敢反过来欺辱红苕和绿鸢!
他们就这么肯定,她会有去无回?!
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在兴风作浪。
至于小全子,秦婠知晓,作为个内侍太监,得冒着多大的风险,才敢去和皇后叫板,从陆皇后手里要人。
秦婠的手握成了拳,前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欺负她的助理,可那时是法治社会,拼的是资源关系人脉,她大可以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找人算账。
可现在不同,不管陆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李澈和她名义上的母后。
再者,陆皇后轻飘飘一句,她本是好意其余全不知情,就能将关系撇的一干二净,反而成了她不体谅长辈用心良苦,为了两个下人顶撞长辈,对长辈不孝。
孝这一字就能压死她。
更何况,后宫是陆皇后的地盘,当初她能在宫中被陆皇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晕一次,难保就不会有第二次。
秦婠气到不行,可也知晓冲动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阻挠她为红苕和绿鸢讨回公道。
她闭了眼,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稍稍将怒火压下去了些,睁开眼对绿鸢和红苕道:“快起来,又不是你们做错了事,跪着作甚?”
绿鸢和红苕起了身,低着头在一旁不说话。
秦婠看着她们俩的胳膊心疼不已,低声道:“这伤有些时日了,瞧着也快好了,应当是看过大夫用过药的。”
绿鸢和红苕点了点头,红苕道:“殿下回府的前一天,全公公将奴婢和绿鸢从宫中领回来,就寻了太医看过了,还配了不少药,奴婢们都有按时用呢。”
秦婠一下子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们所受的苦,都是因为她,而她们这么用心的上药,定然也只是想早些好了,可以伺候她,不让她担心。
想着想着,秦婠不由就红了眼眶。
红苕和绿鸢见状,一下就慌了神,急急忙忙道:“娘娘您别这样啊,奴婢们真没事,您看这都好了!”
红苕急忙将胳膊伸给她看:“这可是太医给奴婢们治的呢,奴婢这辈子都没想过,竟然有朝一日能让太医给奴婢看病。”
她不说还好,一说秦婠就更想哭。
谁好端端的,想要让太医给看病啊,还不是为了安慰她?!
她看了看外间,忽然问道:“殿下是不是快下朝了?”
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绿鸢和红苕都是微微一愣,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今日已经晚了些了,平日里这个时辰已经下朝了。”
听得这话,秦婠吸了吸鼻子,这才任由自己眼泪落了下来。
红苕和绿鸢见状,瞬间也红了眼眶,眼泪夺眶而出。
两人边哭还边安慰秦婠:“娘娘,您……您别哭了,奴婢们真的……真的没事。”
三个人顿时哭成了一团。
李澈下了朝回来,瞧见的就是这般场景。
今日早朝,商议的是秦地赈灾治疫论功行赏的事情,也是在讨论平阳府知府的事情。
因着魏辉被斩首,平阳府知府的位置就空缺了下来,今日在朝堂上,陆国公一派将他们的人给顶了上去,但李澈将马英才给提拔了,设了两平巡抚一职。
即平阳和平凉的巡抚,而平凉巡抚,则由马英才举荐的都转运盐使司同知担任。
总而言之,今日早朝他虽让陆国公安插了人在平阳,但总的来说,还是他获了胜。
故而,李澈的心情很是不错,可这好心情,在看到秦婠落泪之时,瞬间荡然无存。
他一个箭步走进屋内,全然没有理会一旁的绿鸢和红苕,一个跻身就将她们二人给挤在了一旁,低头抬手轻轻抹了秦婠的眼泪,柔声道:“怎么了?为何落泪?”
秦婠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伸手指了指红苕和绿鸢的伤处,哭着道:“你看她们的伤……每一处都是为我……为我受的。这……这些伤,本该是在我身上的。”
李澈朝红苕和绿鸢的伤处看了一眼,绿鸢和红苕连忙不自在的将袖子放了下来。
李澈沉了脸,不为别的,就为秦婠那句,这些伤本该是在她身上。
秦婠肤如凝脂,李澈无法想象,这些伤落在她身上会是个什么模样。
李澈是天生的上位者,他没有秦婠那般对下人的伤处感同身受,故而当初他刚回来,听小全子说起红苕和绿鸢的事,得知并无什么大碍之后,便没有过问。
可如今,看见了这些伤处,听着秦婠说,这些伤本该是在她身上,李澈一下子就怒从心起。
他皱了剑眉,伸手替秦婠抹了眼泪,沉声道:“走,孤带你去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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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因为她们不配
秦婠听得这话,抬眸看向李澈没有吱声。
她于李澈虽然真正论相识相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她就是对他很了解,反之李澈亦然。
秦婠是刻意哭给李澈看的,这点李澈知道,她是可以说那些伤是该伤在他身上,好让他心疼,这点他也知道,可这些刻意和故意,都不妨碍李澈是真的动了怒。
秦婠也知晓他知道,可当李澈真要为她出头的时候,秦婠却沉默了。
李澈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看着她柔声道:“无事的,孤与她早就撕破了脸皮,你是女子在乎名声,她在面上也无错处,你去寻她麻烦确实不妥,此事只能孤来办。”
秦婠摇了摇头:“不,我自己来,只是我一个人去见她有些害怕,你陪着我,在一旁看着,给我底气就好。”
李澈闻言目光顿时又放柔了些,他伸手亲昵的挂了下她的鼻尖,柔声道:“你放心,无论何时,孤都是你的底气。”
绿鸢和红苕,见李澈和秦婠,当真要为了她们去向皇后讨个公道,当即便慌了。
两人立刻跪了下了,红苕急急道:“娘娘,您对奴婢们好,心疼奴婢,奴婢都是知晓的,但若是为了奴婢去跟皇后起争执,奴婢们是万万不配的呀。”
绿鸢也恳声道:“娘娘,奴婢们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之伤,过些日子便好了,您可切莫为了奴婢,而同皇后较劲,这于娘娘不利啊!”
秦婠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二人道:“你们说的对,我若是贸然前去,非但讨不了公道,反而会被指责,还是得寻个由头才行。”
所谓瞌睡送枕头,这个由头很快就送上了门。
就在秦婠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寻个什么样的由头她才占理的时候,小全子匆匆跑了进来。
他甚至连通报都没来得及,直接冲进了屋内,看着李澈和秦婠道:“殿下娘娘,不好了!陆皇后突然赏下了四名良媛、六名昭训、九名奉仪,这些人已经快要送到太子府了!”
听得这话,李澈和秦婠齐齐皱了眉。
李澈在宫中自然是有内应的人的,可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可见陆家这次做的极为隐蔽,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秦婠转眸看向李澈,忽的冷冷一笑:“殿下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就多了十九个女人,这些女人可不是之前那四个宫女,还都是有位份的呢!”
李澈闻言一阵无奈:“你觉得孤很高兴?”
秦婠冷哼一声:“臣妾也未曾瞧出殿下不高兴来。”
李澈:……
李澈难得被秦婠怼的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认真道:“孤早就同婠儿说过,女人于孤而言只意味着两个字,麻烦……”
说到这里,他瞧见秦婠眯了眯眼,连忙补充道:“自然,婠儿不在此列。更何况孤答应过你,此生身边仅有你一人。这些女人,除了增加太子府的花销,浪费孤的银子之外,还有何用?!”
秦婠嘟了嘟嘴,她可没要他承诺此生仅有她一人,她明明只是要求,在一起时只有她一人,哪一日不爱了,大家好聚好散,留个体面而已。
但是,女人只是麻烦,只会浪费他的银子,这话是堂堂太子能说出来的?
秦婠撇了他一眼,吐槽道:“你是不是还想说,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
李澈自然是不明白这些梗的,他想了想,认真道:“不会,因为她们不配。“
秦婠:……
很好,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秦婠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小全子道:“将那些什么良媛、昭训、奉仪的,哪来的送回哪里去!若是内务府的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太子府穷的都快吃土了,养不起!”
说完这话,她一撸袖子,转眸对李澈道:“走,跟我去吵架去!”
穷的吃土什么的,委实有些损害李澈的形象,小全子不敢轻易答应,便将目光投向了李澈,询问他的意见。
李澈还是头一回,瞧见秦婠这般泼辣的模样,还是因为他府里要进人的缘故。
她这般泼辣,像极了一个妒妇,可李澈非但没有觉得不好,反而心中很是高兴。
有爱才有妒,他的婠儿,果然是爱他爱的深沉,爱他爱到无可自拔!
李澈唇角噙了笑,转眸对小全子道:“按太子妃说的办!”
小全子:……
行吧,您开心就好。
按礼来说,秦婠要入宫,得换上太子妃份制的衣衫才显得正式,可她今天是去吵架的,又不是当真去拜见父皇母后,故而这些东西她都省了。
只净了面,重新化了个稳重些的妆容,便拉着李澈气势汹汹的直奔皇宫而去。
李澈全程跟在秦婠身后,非但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反而唇边带笑,看的宫中的内侍和宫女们啧啧称奇。
秦婠入了宫,便直奔坤宁宫而去,来到坤宁宫外,这才停了脚步,对外间的宫女道:“通报皇后娘娘一声,就说本宫与殿下来拜见她了!”
她的语气实在称不上好,那宫女被吓了一跳,小跑着就去通报了。
秦婠也没当真要等,宫女一走,她也跟着朝里间走。
陆皇后正坐在大殿内,心情极好的等着人来回话,她倒是想看看,待那些女人都入了太子府,李澈与秦婠,可还会夫妻同心。
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那些女子都是她精挑细选,又让人特意教导过,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段都是勾人的紧,尤其在房事上,她相信,只要李澈沾过一回身,就绝对会念念不忘。
待到那些女人勾走了李澈,秦婠必定与他生分,如此一来,秦家众人可还会为了李澈出生入死,如去秦地一般以命相护!
陆皇后惬意的端着茶盏品着茶,男人有男人的战场,女人自然有女人的战场,区区一个秦婠,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宫女匆匆入了殿,急急禀道:“启禀皇后娘娘,太子妃和太子殿下求见。”
陆皇后闻言顿时皱了眉,看着那宫女道:“不过是来求见罢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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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打了又如何?!
陆皇后已经料到秦婠会来,毕竟秦婠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过,不愿意与人共事一夫。
但那也是小孩子的胡话罢了,身为太子,即便他再不欢喜,只要他还有些抱负,身边就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女人!
再者说,男儿本色,李澈以往也只是未曾尝过女人的好罢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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