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玻璃可以隔温隔热,咱们的窗户就不用纸来糊了,不仅能看到外间,还能防雨保温,让房子冬暖夏凉,又不容易破损!”
“玻璃还很好看,可以做好多好多东西,若是做成放大镜,甚至是显微镜……”
说到这里,她忽然哑了声,看着李澈那一脸认真和深思的模样,再一次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大型社死现场。
见她说了一半没了下文,李澈还追问道:“显微镜和放大镜是何物,有何妙用?”
秦婠:……
李澈看着她僵硬的身子和神态,也反应过来她为何会如此了。
他的薄唇微微上扬,一双凤眸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李澈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柔软的触感,很是体贴的给她找了一个台阶下:“婠儿能凭空变出血玉镯来,想必上辈子应当是天上的仙子,舍不得孤一人在人间苦练,特意来陪孤了。”
秦婠:……
感觉……这样想好像也没什么错。
现代社会,飞机在天上飞,汽车在地上跑,高铁四通八达,那样的现代对李澈这个古人来说,可不就是仙境么!
秦婠顿时觉得有些骄傲,她认真的朝李澈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
李澈:……
他的婠儿怎的如此惹人怜爱,这般傻气,哪怕是个妖或者鬼,原身也定然是个傻呼呼,惹人怜爱的样子。
此时的秦婠,一脸幸福的沉浸在,李澈是个好人,不曾戳穿她的幸福里,全然不知道他的夫君,已经把定义为是一只妖,或者一个鬼了。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她知晓了,也只会点点头表示认同。
上辈子她都出车祸死了,可不就是个鬼么。
李澈轻咳了一声,转眼看向秦婠画的图道:“如今没有玻璃,你这蒸馏瓶怕是造不出来。”
秦婠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屁颠屁颠的拿起自己的图同李澈介绍道:“蒸馏瓶只是做实验用的,这个是根据蒸馏瓶的结构原理,做出来生产酒精的窑子,按照这个图用砖砌一个,就能大大提高酒精生产的效率!”
李澈伸手接过她的图,认真看了看道:“可以做,这并不难,孤立刻吩咐马英才,连夜赶制出一个来。”
秦婠闻言顿时露了笑,这才有心情关心起旁的事情:“施粥的事情进行的如何了?”
李澈收好图纸,开口道:“昨日便派了人,挨家挨户去询问统计,目前得到的答案,百姓绝大部分是赞同在粥里添沙的,另有一部分闹事不赞同的,马英才也派人留意了,待到今晚结束之后,便可宣布开始施粥。”
听得这话,秦婠放了心,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施粥的时候还要派官兵看着,以防有人闹事,我总觉得陆国公那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李澈点了点头:“放心,孤心中有数。”
秦婠又问庆阳的事情,李澈回答道:“昨儿个兴安侯他们才出发,此时应该已到庆阳安定了下来,但庆阳毕竟离此地有上百里,得等到明日,可能才有消息了。”
秦婠闻言没有再问,只不放心的叮嘱李澈道:“若是有了庆阳的消息,你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李澈应了下来,转身离开去寻马英才,让他安排人手,依着秦婠画的图纸造蒸馏坊了。
晚间之后,关于施粥的询问已经完毕汇总,事实和秦婠所料不差,绝大部分的百姓,不但赞同往粥里加一点细沙,还觉得这个主意甚好,如此一来,他们即便用的不好,但也没有性命生存之忧。
那些佯装难民的,整日里霸占了粥铺的人,百姓们早就看不过去了,可偏偏却毫无办法。
故而,他们双手双脚赞同此举,甚至对询问的官兵,夸赞了一番李澈英明。
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如今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一点小沙的粥算什么。
这般结果是马英才没有料到的,得到结果之后,秦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就高大起来。
加上酒精的成功,马英才甚至觉得,秦婠的才智,若是将来只能困于后宫,简直就是巨大的埋没,是大胤的损失。
然而后宫不得干政,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只是到了晚间的时候,忍不住对自己的夫人,好好夸赞了秦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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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我能说不见么
马夫人看着马英才说的眉飞色舞的样子,有点觉得好笑:“我还没见你对谁推崇到这般地步的,娘娘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再者说了,那酒精谁也没瞧见过,你们怎的就能确定,当真能够灭瘟疫之毒呢?”
马英才听得这话有些不大高兴:“你也知道酒精从未有人见过,可娘娘却将它生产出来了,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再者说,往粥里添沙,还事先弄个百姓调查,这事是寻常人能想出来的?”
说完这些,马英才还嫌不够,有些恼道:“太子妃娘娘是有大才的,当世大儒也未必能有她那般的智慧,你一个深闺妇人,知道些什么?!”
马夫人听得这话,顿时收了笑,眉头一挑:“嗯?”
马英才:……
“夫人英明神武,自是知道的。”马英才连忙改了口:“不早了,洗洗睡吧,这些日子我殚精竭虑的,如今太子和太子妃一来,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马夫人并没有理他,一个人站在那想了想道:“你将太子妃说的如此神乎其神,我倒是有兴致去拜访拜访了,若是娘娘有空,或许还可让娘娘瞧瞧我那救济堂。”
马英才听得这话有些无语:“你那救济堂,若是在平日还能有点说头,可如今人人都需要救济,救济堂已经是形同虚设了。”
马夫人不服气:“大灾总是要过去的,做人目光要放长远些,等到灾情过后,我这救济堂难道就不能成为一个功绩了?你上次还夸救济堂里的小唐有灵性呢!”
马英才闻言无奈道:“是,夫人说的都对,早些歇着吧,娘娘这几日要忙酒精的事情,估计是没空见你的。”
马夫人也没有急在这一刻:“左右娘娘还要在咱们秦地待上许久,也不着急,改明儿问问娘娘,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听得这话,马英才甚是不以为然,一个妇人平日里的时候,忙着立个什么救济堂,救济下孤儿什么的倒也无妨,这大灾疫情之下,她能干什么?
她又没有太子妃那智慧!
马英才虽然这么想,可却不敢这么说,含糊的应了一声,洗洗睡了。
翌日,新的酒精被送了过来,秦婠亲自取了一些,用火点了检验酒精的浓度。
马夫人就是这时候进的院子,她亲眼瞧见一个美艳的少妇,取了一瓢水一般的东西,轻轻泼洒在地上,然后取了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一张纸,将燃烧的纸往那水上一丢,那水瞬间便燃烧起来,连带着那纸也一并吞没了。
在马夫人的认知里,水是用来灭火的,故而当她瞧见,水燃烧了起来,还是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酒精了。
听旁人说一千道一万,也远不及自己亲眼看见的来的真切震撼,当即马夫人瞧着秦婠的眼神就变了。
秦婠试了酒精之后,对这酒精的浓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当即对一旁的青衣道:“让青墨派人快马将这桶酒精送去庆阳。”
青衣点头应下,转身去办事了,这时一旁的紫嫣才道:“娘娘,马知府的夫人求见。”
说实话,秦婠有些怕见了这些所谓的官夫人了,当初的县令夫人,后来的魏夫人,给她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不是惦记着要让女儿做她的姐妹,就是蠢的让她觉得头疼,故而听得这话之后,她皱了皱眉低声道:“我能说不见么?”
这话一出,紫嫣的神色顿时尴尬起来,她凑到秦婠面前低低道:“马夫人已经进院子了。”
秦婠一回头,就瞧见了同样一脸尴尬,站在院门旁的马夫人。
秦婠:……
最近社死的场面有点多……
同样有些社死的马夫人,也是尴尬不已,但除了尴尬之外,还有些震惊,她是真的没想到,太子妃娘娘私下里竟然是如此随和的样子,同身边的丫鬟说话,竟然是用我的。
而且,言谈之间竟然是如此随意。
可见平日里,她与丫鬟之间就是这般随意相处的。
这么一想,马夫人便知晓秦婠是个随和且平易近人的,当即扬了笑,朝秦婠行了一礼:“臣妇马氏见见过太子妃娘娘。”
秦婠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马夫人无需多礼,快快请起。”
马夫人从善如流的起了身,上前两步,朝秦婠笑着道:“娘娘入住的第一日,臣妇就曾来拜访过,可娘娘事忙臣妇便没有打扰。”
秦婠朝她笑了笑:“不忙,马夫人里边请。”
两人一道进了堂屋,闲聊了两句,彼此都好似将先前社死的场面给忘了一般。
闲聊过后,两人稍稍熟悉了些,马夫人问道:“听闻娘娘派人建造了练酒精的窑子,这酒精当真有那么厉害么?”
“也不是厉害。”秦婠淡淡同她解释了酒精的作用,举了兴安侯说的例子道:“酒精只能够消灭暴露在外的一些毒,主要是起到一个消毒和预防的作用,真正治疗瘟疫之症还是得依靠洪太医他们才行。”
马夫人对这些不懂,但大概也能明白酒精是干嘛的,由衷感叹道:“老爷平日里总说,一介妇人能懂什么,而如今瞧见太子妃娘娘,他对臣妇说这话时都开始掂量掂量了。”
秦婠闻言笑着道:“妇人之所以不懂,那是因为她们为曾如男子一般,受到教育,也未曾如男子一般在外间行走交际,获得见识。见识短浅自然知晓的就少了。”
“再者说,女子困于内宅,对内宅之事要比男子精通的多,你让男子来打理内宅试试?妇人懂的未必就比男子少,不过是懂的东西不一样罢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话马夫人还是第一次听见,听闻之后,越品越是觉得有道理。
当即点头道:“娘娘说的极是,改明儿他再说臣妇不懂,臣妇便让他来管内宅,同那些妇人打交道去!”
听得这话,秦婠微微一笑,倒是觉得这马夫人是个妙人,言谈之间,她对马知府,好似并没有与她接触过的几个官夫人一般,将男子当成了自己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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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孤儿院和酒精窑
秦婠觉得这马夫人有趣,马夫人觉得秦婠平易近人,故而两人聊起来也没那么生分。
聊着聊着,马夫人就聊到了自己的救济堂来,她轻叹了一声道:“臣妇办的那个救济堂,救助了一批被人抛弃的孩子,好些都是有病的,没能活下来,活下来的也难得是个没有缺陷的。”
“臣妇瞧着难受,能尽的也是微薄之力,如今灾情一来,他们的口粮也是臣妇省了府中上下的一些,可怜了这些孩子都是在长身子的时候,这灾情过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听得这救济堂的内容,秦婠不由脱口而出:“孤儿院?”
马夫人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孤儿院么,还是娘娘起的这名字直观些。”
孤儿院秦婠知道。
在现代,都有各种被抛弃的孤儿,更不用说古代了。
现代的社会福利等等,都要完善的多,各地都有孤儿院的存在,那些孩子好歹能有个去处。
听得马夫人的话,秦婠由衷道:“马夫人立了这救济堂,实在是大善之举,只是依靠马夫人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将这救济堂办好,委实有些难。不仅需要心力,还需要钱财支撑,更重要的是,还得为这些孩子寻个谋生的技能。”
马夫人闻言,顿时就觉得找到了知音,当即点头道:“还是娘娘懂臣妇的苦处,救济堂委实耗费心力,灾情出现之前,臣妇也向城中富庶人家的妇人说过这救济堂的事,她们虽掌着中馈,也愿意拿出来救济这些孩子,可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能坚持下来的寥寥无几。”
秦婠能够理解,点了点头道:“依靠社会资源维持救济堂,确实不是根本之举,若有大善人行善还好,若是没有那日常开销委实是个问题,其实依着本宫来看,当由朝廷专门拨款才好。”
听得这话,马夫人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淡的下来,她叹了口气道:“臣妇虽是一介深闺妇人,可从自家老爷那也略略知晓朝廷之事,如今朝廷国库不丰,岂会注意到这小小的救济堂。”
秦婠闻言点了点头,李澈太难了,缺银子已经缺到了一定境界,再者救济堂还只是马夫人一人办的,未曾形成规模,也未曾在大胤推广,现在来谈财政拨款,显然不现实。
她想了想道:“眼下没有办法,但等到大灾过后,本宫愿意与马夫人一道将这救济堂办起来,不仅要救治那些被抛弃的孩子,还得教他们断文识字,教他们一些技能。”
马夫人闻言当即大喜,连忙起身朝请问郑重的行了一礼:“臣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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