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香是殿下的产业?”
李澈也不瞒她,点了点头。
说起一品香,秦婠就来劲了。
她的眼睛都放了光,看向李澈道:“一品香既然是殿下的产业,那事情就好办太多了,单单一个一品香,就能完全解决殿下周转不开的问题!”
听得这话,李澈和韩先生都带了几分讶异:“愿闻其详。”
秦婠理了理思路,开口道:“一品香如今已经自成招牌,能够在一品香宴请,已经是京城百姓炫耀之事,就是来往商人,也定是要去一品香才显得有诚意,既然如此,殿下大可根据不同的人,收取不同的费用。”
“一品香一共有五层,底下一层和二层大可作为招待寻常百姓,不设门槛,但从三楼开始,可采用会员制,必须得一次性缴纳白银上百两,才能入三楼雅间用饭。当然这百两白银,只是个概述,具体的得根据情况来定下。”
“四楼、五楼以此类推,楼层越高,缴纳的会员费用越多,到了五楼时,甚至还可定下规矩,必须得是什么身份以上的人,才能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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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学子之言
听得这话,韩先生略略皱了皱眉:“娘娘为何认为,会有人愿意缴纳这会员费?”
秦婠闻言笑了笑:“一品香的饭菜,并不便宜,除了饭菜可口之外,让人趋之若鹜的,还有它的象征。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可商人与商人之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若是一品香的三楼,唯有年消费在三两百以上,才能进入,韩先生觉得,那些商人会如何?”
会买!
因为这不仅是关系到脸面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它将商人的实力等级区分了出来。
商人逐利,自然愿意同更大的商户合作,更何况,这么一区分之后,能在三楼及以上用饭的,都是财力雄厚的,即便暂时没有生意往来,能够互相交好留下个情面,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合作呢?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身份高的自然会同身份差不多的在一处,这便是所谓的圈子。
这个道理,韩先生一想便明白,李澈自然也能想到其中关键,当即瞧着秦婠的凤眸,就带着几分热度。
秦婠被他那火辣辣的目光,看的红了脸,轻咳一声撇开了脸。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的,就跟现代,那些会员制的会所,还有那些高端会所、拍卖行、慈善宴会是一个意思。
帘后的李清,激动到不行,已经开始细细盘算着,该定下多少银子的会员费了。
秦婠想了想,补充道:“当然,相应的楼层得有不同的服务才行,不能光收了费用,让旁人觉察不到一点区别。菜品可以有些特供三楼及以上楼层,每层楼都应该有所区别,等殿下银子足够了,在装饰上也可以区别开来。”
说到此处,秦婠又想到一事:“哦对了,商人有了银子之后,最爱做的便是附庸风雅,再过几个月,秋闱在即,一品香可单独开辟出一地,半价供学子用饭,一来能够搏个好名声,扩大声势。”
“二来,也可让殿下了解这些学子所关心之事,自古学子们的言论,很大程度上,能够代表了朝廷的现在,以及未来。”
听得这话,李澈皱了皱眉:“区区学子,如何能代表朝廷的未来?”
秦婠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每当一个朝代走向没落时,最先出头的是什么人?
不是平头百姓,不是大世家,不是文武百官,而是有思想接受过教育的学生!
建立新华夏的那几位伟人,是在学生时便立了志的,孙先生如此、毛先生如此、周先生等等皆是如此。
当外族入侵,腐朽的当局,唯唯诺诺瞻前顾后之时,是学生们一腔热血,最先走上街头振臂急呼!
然而,学生也是容易受人扇动和蛊惑的,如果出了问题,那一定是教育出了问题,亦或是有不轨之心的人在利用他们。
故而,学生的言论极其重要。
秦婠捡着其中的厉害关系,同李澈说了,然后认真道:“学子之言看似小,可却是最能够直观反应问题的所在,学子乱,则当局乱,殿下可切莫小瞧了这些学子。”
教育为何要从娃娃抓起,爱国教育、历史教育都不能或缺,有着现代灵魂的秦婠,见识过港乱,见识过新华夏的崛起,这点是深有体会。
李澈闻言沉默了。
韩先生和躲在帘后的李清,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许久,韩先生忽然起身,朝秦婠深深行了一礼:“娘娘真知灼见,能够察觉道我等未察觉之事,实在令韩某佩服。”
额……
秦婠连忙摆手:“韩先生言重了,婠儿着实当不得先生这一拜,我能想到这些,不过是站在伟人的肩膀上,知晓的多了些罢了。”
李澈看向秦婠,当即做了决定:“便依婠儿所言,在一品香单独开辟一处,供学子用饭。届时再派些人,探探这些学子所关心之事。”
此事便这般定了下来,此时的秦婠和李澈,都没有想到,日后这一品香的学子阁,竟然成了独特的选拔人才之所。
韩先生又问了一些其它产业的安排,比如衣衫铺子、钱庄等等。
衣衫铺子,在秦婠看来,和海棠坊不过是异曲同工,品牌、质量是第一位,确保好了这两点,剩下的就是造型。
秦婠不是百事通,她对服装行业不了解,便借着前世一些国际大牌的发迹经验说了。
至于有没有用,那就不是在她考虑的范围内了。
至于钱庄……
秦婠皱了皱眉:“钱庄之类,不应该同油、粮、盐之类一样,受朝廷管控么?”
这话说的,李澈和韩先生皆是一愣,韩先生问道:“娘娘何出此言?”
秦婠才想问他们何出此言。
她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道:“难道钱庄都是民间私产?”
韩先生点了点头:“大都如此,但钱庄亦受朝廷管辖,若是存入之银无法取出,百姓可告官取得钱银。”
秦婠冷笑一声:“但先生有没有想过,若是钱庄私相结约,各闭钱市,会如何?”
听得这话,韩先生顿时眸色一冷,沉声道:“会致物价翔踊。”
对啊!
百姓用银子的其实在少数,大都是铜钱居多。
百姓想要将铜钱变成银子,就得去钱庄,如果钱庄结合起来,不兑换铜币了,那铜币就会变得不值钱,物价定然会飞涨。
秦婠认真道:“我不过是举例罢了,各大钱庄的东家虽都在管辖之类,可并不是百分百的安全,一贯钱一两银,盛世倒也罢了,可若是有一人钱庄独大,它便可自己定下规矩,例如一贯半兑一两,亦或是直接闭了钱市,其中危险太大了。”
这话一出,李澈和韩先生顿时对看了一眼。
李澈点头道:“此事孤记下了。”
秦婠也知道,什么事情都得慢慢来,她又道:“钱庄如此、寻常百姓用的煤之类的物品,亦该如此,不是不允许私产,而是其中的大头得是朝廷来管控才行。”
本是来谈如今解决钱银周转的,结果聊着聊着就偏了题,不知不觉就聊了两个时辰下去了。
韩先生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了过来,恨不得将秦婠脑子里的存货都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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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家花不如野花香
然而,秦婠脑子里的存货是挖不完的。
现代社会的构建,新华夏的建立,以及整个发展,是吸取的东西方各个国家发展经验,尤其是中华历史经验才获得的成功。
每个方针,社会发展的大方向,其背后都是各种经验的体现。
即便秦婠只是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其中具体的缘由和具体的实施方法和细则,可每一个问题抛出来,都能让韩先生和李澈思索良久。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婠越来越困,到了最后已经凭着本能来回答了。
韩先生还在问话,李澈忽然抬手制止了他,淡淡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往后日子还长,韩先生的问题,留到日后慢慢问也不迟。”
韩先生看了眼打哈欠的秦婠,顿时便知道,李澈这是心疼了。
毕竟李澈议事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也不是没有过,又岂会在乎时辰早不早的问题。
韩先生拱了拱手:“是属下疏忽了,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娘娘早些回去歇着吧。”
秦婠点了点头起身,一时也忘了自己现在失忆的人设,跟李澈道了一声:“我先回去了。”然后便转了身。
李澈也站了一起,淡淡道:“正好,孤也议事完了,随你一道回去。”
仍在帘后恭房等着的李清:……
秦婠没有拒绝,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便慢了两步,与他一道出了书房。
李澈和秦婠走了之后,李清从帘后走了出来,一脸哀怨的看着韩先生:“韩先生,本皇子在皇兄心目中,是不是没什么存在感?”
韩先生微微一笑:“这就得看跟谁比了,若是跟娘娘相比……韩某劝三殿下,还是莫要自取其辱的好。”
李清:……
韩先生朝他笑了笑,起身道:“术业有专攻,这财政之事不在韩某的术业之内,就不给三殿下乱出主意了,娘娘今日之言,当能为三殿下解决了困境才是,三殿下也早些回去吧。”
且不算秦婠说的一品香之事,就是那个会员,也足够解决李清的困境。
李清心情不错,也不纠结什么自取其辱了,心情很是愉快的随着韩先生一道出了门。
门外青墨已经在候着了,原本散下的发丝,如今又被重新束在了头上,只用一根黑丝带绑着。
李清从袖中取出簪子和发冠来,朝他丢了过去:“喏,物归原主,别说小爷小气到连你的发冠都私吞。”
青墨伸手接过,看了看手中的发簪,又看了看李清,淡淡道:“不归还也没什么。”
然而他的话太轻,李清没有听明白,不由皱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青墨抬起头来,将簪子和发冠收好,背过身去:“属下送三殿下回去。”
李清心情不错,往他背上一趴:“送爷回皇子府。”
青墨身子一顿,垂了垂眼眸问道:“殿下不回长乐坊了么?”
“不回。”李清笑了笑:“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老是不回府中瞧瞧,那些花可都得败了。”
青墨没有再应他的话,背着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如今已是深夜,三皇子府内各院都已熄了灯,李清让青墨背着他,在府上转了一圈,长长叹了口气:“你说,本皇子那般多的红颜知己,怎的就没一个给本皇子留灯,等着本皇子回来的?”
青墨没有吱声,只背着他在夜色中站着。
过了许久,李清又长长叹了口气:“罢了,还是回长乐坊吧,好歹小海子还在。”
青墨又将他送回了长乐坊,小海子果然还在候着。
李清看着青墨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良久,转身对小海子道:“你家主子是不是很失败?”
小海子闻言诧异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主子何出此言?”
李清撇了撇嘴:“刚刚爷去皇子府转了一圈,却发现连个留灯的人都没有。思来想去,也唯有你还在等着爷了。”
听得这话,小海子面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主子若要让人留灯,也得先有个留宿的惯例才是,府中姬妾,除了白日里见过主子之外,何曾在晚上见过主子?不曾见过,自然就不会留灯了。”
李清:……
这种专门拆台的奴才,还是不要了吧。
一阵风过,周遭又恢复了平静。
秦婠与李澈回到了主屋,周遭的人很是有眼力劲儿的退下了。
秦婠本想再矫情一下自己的‘失忆’人设,奈何困的厉害,便也顾不上了,沐浴之后便上了床闭了眼。
半睡半醒之间,一个硬实的胸膛,带着热气贴了上来。
结识的手臂,轻轻一捞,就将她紧紧拥入了怀中。
如今已是初夏,秦婠有些嫌弃他身上的热度,半睡半醒之间,就扭了扭身子想要逃离。
然而,下一刻,她瞬间就清醒了。
因为一处坚硬,带着灼人的火热,气势汹汹的抵上了她的臀。
秦婠身子一僵,黑暗之中眨了眨眼,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那灼热些许。
可李澈显然已经不愿放开她,她刚刚一动,李澈就狠狠将她捞了回来,那处就抵的更加严实了。
他在她耳边哑声道:“后面,还是上面?”
她只想好好睡个觉!哪一面都不想要!
然而李澈已经蓄势待发,伸手就勾住了她的亵裤。
秦婠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强留了最后一丝倔强:“殿下莫不是忘了,臣妾‘失忆’了!如今殿下于臣妾而言,是全然陌生的,与殿下同睡一榻,已是臣妾的底线。”
听得这话,李澈的手顿时一僵,但很快又继续动了起来:“无妨,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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