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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伸手抱住了他,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问道:“后来呢?芸娘换了女装去找韩先生,韩先生可有将她留下?”
“留下了。”李澈开口道:“但还不如不留。”
秦婠闻言抬眸看向他:“为何?”
李澈低叹一声:“女人心海底针,韩先生认出了芸娘,但却从未开口说过,其主要原因是因为,怕提及伤心往事,让两人不愉快。可芸娘却以为,韩先生爱的是女装的她,一个突然其来的女子。她近十年的陪伴,都成了笑话。”
“其中的误会太多了。”
秦婠心头有些闷闷的,她离开李澈的怀抱,看着他道:“所以我说,沟通很重要,非常重要!夫妻之间,爱人之间,就该有什么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的。”
听得这话,李澈皱了皱眉:“你确信,你此刻不是在拐弯抹角的在说孤?”
秦婠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韩先生和芸娘后来怎么样了?”
李澈也没同她计较,接着道:“芸娘其实是个烈性子,她那会儿已经由爱生恨了,可韩先生却不知,他对她越好,她便越恨他,后来芸娘有了身孕,留书一封讲清了始末,就离开了。”
“韩先生没找她么?”秦婠都替他们俩着急:“都是误会,为什么要闹成这样,好好一个师徒恋的甜文,硬生生搞成了虐文!”
李澈听不懂她说什么甜文虐文的,但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找了,可是人海茫茫,芸娘的易容术又青出于蓝,即便韩先生翻遍了整个大胤,可也没找到她,孤请他出山,其中一个条件,便是助他找到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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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孤就知道
“看样子是没找到了。”
秦婠叹了口气:“明明两个相爱的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误会分开,真真是虐心。也不知道芸娘那时肚子里的孩子怎样了。”
听得这话,李澈开口道:“不若你去问问?”
秦婠连忙摇头:“我不敢。”
“胆小。”
李澈亲昵的刮了她的鼻尖,然后看着她道:“你这次失踪,虽折损了孤不少实力,但也不是全无所获,那个孩子韩先生打听过,因为芸娘孕期一直躲避韩先生的寻找,颠沛流离,导致孩子先天不足,生下没多多久便去了。”
太可惜了。
秦婠听了之后,心里沉甸甸的,闷闷的有些难受。
李澈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你与孤,不会这般。”
秦婠想了想,她和他之间,绝对不可能发生如韩先生和芸娘这样的事情,毕竟依着她的脾气,有什么问题,她就直接问了,哪来那么多误会。
秦婠点了点头,很是自信:“那是自然。”
瞧着她的模样,李澈微微扬了扬唇角,然后从桌上拿了女戒,放到秦婠的面前:“抄吧。”
秦婠:……
李澈淡淡道:“昨日抄了一遍,还剩四遍。”
秦婠嘟了嘴,试图讨价还价:“咱们不是都要回京了么,还抄这个作甚?再者,我已知晓错了,抄一遍便够了。”
见他不为所动,秦婠轻轻扯了他的袖子撒娇:“太子殿下~~殿下~~~阿澈~~澈哥哥~~”
秦婠将最后一个字的波浪线,表现的淋漓尽致,李澈微微挑了挑眉,显然有所动容。
秦婠正准备再接再厉,就见他从笔架上取了一只狼毫来递给了她。
秦婠:……
这就是传说中的,十动然拒?
秦婠气呼呼的丢了他的袖子,接过狼毫,朝他哼了一声:“你就是心里不平衡,自己忙着,就不允旁人闲着!”
她本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李澈居然毫不羞耻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所以大婚之后你得乖觉一些。若孤将事务带回后院处理,你得在一旁候着,哪怕是在一旁看话本子,也不允先行休息。”
秦婠彻底无语了,闷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抬眸看向他,略略一笑:“你想要红袖添香,直说便是,何必这般拐弯抹角。”
李澈闻言脸不红气不喘:“孤倒是想举案齐眉,可依着你的脾性,怕是不成,只得退而求其次。”
举案齐眉。
李澈在这里说的,显然不是夫妻恩爱的意思。
秦婠想像了下,她将食物高举到与眉齐平,再恭恭敬敬的递给他,顿时就是一阵恶寒。
罢了,还是红袖添香吧。
翌日一早,李澈派人遣散家中仆从,那些仆从不过做了几日工,就得了一个月的工钱,一个个走的飞快,生怕李澈他们会后悔似的。
芸娘也给秦婠明确的答复,说既然秦婠既然是她的关门弟子,她自是不能就弃之不管,免得秦婠坏了她的名声,所以她勉为其难的同意,与秦婠一道回京,继续教习。
虽说,其实芸娘入不入京,和秦婠并没有多大关系。
但秦婠自从听完芸娘与韩先生的纠葛后,还是为自己能够成为芸娘的借口而高兴。
不管芸娘和韩先生以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借口相见,人生剩下没多少年了,蹉跎了大半辈子,后半生能幸福的在一起就好。
收拾妥当,李澈又让侍卫另寻了一辆马车来,堂而皇之的将芸娘和紫嫣青衣安置在了马车上,美其名曰尊师重道,让芸娘和紫嫣照顾师父。
对此,芸娘和秦婠的反应,都是一声:“呵呵。”
此地距离京城近两百里,约莫要走上一天半的时间,秦婠小时候看某珠格格的电视剧,那会儿特别向往策马奔腾潇潇洒洒,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幻想过,如果穿越了定要马车走一遭,野外烧烤走一遭,然后如何如何。
可真当她穿越了,坐上马车,开始野外过夜的时候,那滋味……
不提也罢。
坐过绿皮火车么?
马车比绿皮火车还要让人受不了,空气倒是新鲜了,可是这颠簸的程度,即便李澈考虑周到,都换上了软垫,甚至连侧壁都蒙了垫子,依旧让秦婠颠的怀疑人生。
秦婠窝在李澈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他腰间的玉佩把玩,吐槽道:“这个年代,敢于驾着马车远行私奔的,那肯定都是真爱了。”
李澈闻言垂眸看她一眼:“奔者为妾,若男人鼓动一良家女子与他私奔,既是毫无担当,又是诓骗于人,真爱从何谈起。”
秦婠嘟了嘟嘴,抬眸看他:“话也不可这般说,凡事皆无绝对。万一是两家长辈不同意,亦或是受旁的势力阻挠呢?”
听得这话,李澈忽然皱了眉,脸色也顿时黑了:“便如同你和黎寒那般?”
这是李澈第二次提起黎寒了。
秦婠很是不解:“与他又有和干系?我与他虽是相看过,也互相觉得对方不错,但还不至于到……”
秦婠话未说完,李澈却突然一把将她扶直了身子,黑着脸打断了她:“你不用同孤说着,孤不想听。”
瞧着他黑脸的模样,秦婠低低笑了,凑上前去,掰着他的脸正对着她道:“你,吃醋啊。”
“呵!”李澈冷笑一声:“区区黎寒也配让孤吃醋?”
就差没把吃醋两个字写在俊脸上了,这还叫不吃醋呢?
秦婠瞧着他模样,笑了笑也不揭穿他,只看着他认真道:“你且听我把话说完,我与黎寒当真是清清白白,毫无男女之情。不过是那时候两家长辈有意,相看了一回,我觉得他人不错,他亦觉得我还行罢了。”
“我对他只有欣赏并无其它,就如同你们男子瞧见一貌美女子,单纯觉得好看是一般道理,这和我对殿下的感情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李澈闻言哼了哼,颇有些傲娇的追问道:“你对孤是何感情?”
他这傲娇的模样,让秦婠觉得可爱不已,不由伸手搓了搓他的俊脸,然后对上他的双眼认真道:“我对殿下的感情,就是觉得全天下男子,殿下最英俊,见不着时会想,见着时眼睛像是黏在你身上一般。”
“你高兴时想陪着你高兴,你不高兴时想哄着你高兴,做梦都会梦到你,我的心里只有……唔……”
一记深吻,顿时夺走了她的呼吸,唇齿交缠之间,秦婠听到李澈傲娇的呢喃:“孤就知道,你爱孤爱的无法自拔。”
秦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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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自己选的男人
经过了近两天的跋涉,秦婠一行终于抵达了京城。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李澈却迟迟没有让秦婠下车的意思。
秦婠虽说只短短离开了几日,可却好似离开许久了一般,此刻是归心似箭,然而考虑到某个大畜生的心情,她还是按捺着雀跃的心情,静静的坐在那里对他两两相望。
两人坐了许久,久到秦婠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李澈这才悠悠开口道:“大婚之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也就是说,你要有足足一月不能见到孤,你有什么要同孤说的么?”
秦婠眨巴眨巴眼睛,明明是你有话对我说才是吧?
然而这个傲娇的大畜生要脸,秦婠也只得配合着道:“我会想你的,非常非常想的那种。”
听得这话,李澈脸色这才柔和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低低道了一声:“孤也是,下去吧。”
秦婠察觉出了他的不舍,可这个大畜生傲娇非常,即便是思念是欢喜,也要由她口中说出,然后再傲娇的点点头配合一下,好似多勉为其难一般。
这么傲娇也是没谁了,可自己选的男人,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秦婠起身下了马车,临走之时想了想又回头掀了车窗帘,看着坐在里间的李澈道:“虽说大婚之前不得相见乃是规矩,可若我实在想你了,你便如同以往一般来见我可好?”
李澈闻言一双凤眸深深的看着她,而后微微点了点头:“好。”
听得这话,秦婠朝他微微一笑,这才放下车帘抬脚朝府中走去。
先前秦婠下车的时候,门房便看见了她,连忙回身往府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没多大一会儿,整个侯府都被惊动了。
殷老夫人得了消息,激动的立刻起了身,不等宋嬷嬷搀扶,就急急的要往外走。
宋嬷嬷连忙上前搀扶:“哎呦,我的老夫人唉,您现在急什么?您跑的再快也抵不上小姐走两步,要是您摔着磕着了,小姐得有多心疼!”
殷老夫人闻言,脚步非但没放缓,反而又加快了些,她一边走一边道:“也不知道婠儿这些日子在外受苦了没,那太子也是的,今日要将人送回来,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有所准备。”
听了这话,宋嬷嬷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将太子殿下当成了自己人,才会这般说的吧?
殷老夫人又想到了什么,急急对一旁的丫鬟道:“快,派人去营房通知侯爷和世子,就说小姐回来了!”
丫鬟立刻领命而去,宋嬷嬷笑着道:“侯爷和世子得知小姐回来,定会很高兴的。”
殷老夫人点了点头,一脚出了院子,走了没多久,远远的就瞧见了一个疾步而来的娇俏身影。
秦婠也瞧见了殷老夫人,她连忙拎起裙摆就朝殷老夫人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高兴的唤道:“祖母!婠儿回来啦!”
不等殷老夫人反应过来,秦婠就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然后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开心又委屈的道:“祖母,婠儿好想你。”
殷老夫人听得这声撒娇,眼泪都快下来了,她举了两次才举起略略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略带哽咽着道:“祖母……也想你,祖母的婠儿受苦了。”
祖孙两人拥抱着,久久没有放开,一旁的宋嬷嬷也红了眼眶,连忙转过头擦了擦眼角,这才没有失态。
过了一会儿,宋嬷嬷这才出声提醒道:“老夫人,小姐回来定是累了,有什么话不如回屋里再说。”
殷老夫人这才缓过神来,松开秦婠道:“走,回祖母院子里说话去。”
秦婠笑着点了点头,搀扶着殷老夫人回到院中。
殷老夫人一直舍不得放开秦婠的手,回到屋里,也是与她并排坐着,一会儿又是说她瘦了,一会儿又是说她定然吃了不少苦头,那心疼的模样,好似秦婠不是走了十多天,而是走了一年半载似的。
等殷老夫人看够了秦婠,确认她是真真的回来了,这才问起她十多日里发生了什么。
秦婠如实答了,从发现自己一脸的麻子开始,说到她是如何脚踹那老汉农妇一家,又是如何进的县城,然后被李澈发现,然后韩先生帮她洗去了易容,然后……
“坏了!”秦婠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我把师父给忘了!”
殷老夫人瞧着她紧张的模样,也跟着起了身,问道:“师父?什么师父?”
秦婠一边着急忙慌的往外走,一边回答殷老夫人的话:“就是那个对我多有纵容,还给我易容的女子,她叫芸娘,现在是我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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