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误会,秦婠连连摆手:“臣女躲他都来不及,又怎会在意他?”
“哼,是么?”李澈显然不信:“不在意他,你回来之后就将血玉佩戴上是何意?不在意他,又怎会轻易的上了他的马车,还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阿西吧,还能不能让人有点隐私了?
秦婠嘟了嘟嘴:“他是皇子,臣女不过是臣女,他拦了臣女的马车,派人来请臣女一叙,臣女岂敢拒绝,至于用饭就更不用说了,去或不去,哪里有臣女能拒绝的份。”
“那他叫你婠婠,你唤他羽之呢?”李澈冷哼:“也是不能拒绝?”
秦婠闻言有些恼了,这人有些不讲道理,她恼道:“二殿下让臣女唤他翰哥哥,臣女无法这才唤他的字,难道殿下要臣女唤他翰哥哥才是对的?”
李澈似乎没想到她会同他呛声,听的这话一时就噎住了。
但要他承认自己是在蛮不讲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他故作冷色道:“孤说你蠢,你还不承认,你可曾想过,若是在一品香的雅间内,他对你用了强,玷污了你,你该如何?”
“当被狗咬了呗。”秦婠脱口而出:“还能少块肉还是咋地。”
这话一出,屋中的温度瞬间冷了十个度不止,秦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闯祸了,连忙朝黑了脸的李澈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来:“臣……臣女不过是胡言乱语,殿下说的对!臣女实在太蠢了,连这般后果都不曾考虑过,臣女向殿下保证,往后绝不会再犯!”
“绝对不会!”
秦婠一脸认真与诚恳,就差举手发誓了,虽然她也不大懂,眼前这人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李澈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脸色转好,他依旧黑了脸,眸中冷色凛凛,一字一句道:“在你眼中,清白就这般不重要是么?”
听得这话,秦婠眨了眨眼,不由就想到了她穿越来第一天发生的事情。
李澈这个年纪,莫说是当朝太子的身份,就是寻常人家的男子也早就定亲,可他身为当朝太子,一国储君,身边却无一人,而且据说连个成年之后,教导人事的女官都不曾有。
就是李翰,也定了陆雪,可他却依旧孑然一身。
秦婠突然灵光一闪,他这么恼火清白之事,莫不是……
莫不是,那天是他的第一次,不严格的来讲,她夺走了他的童子之身?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婠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扬了唇角,很快她又发觉现在不是她乐的时候,可唇角却有它自己的想法,无论她怎么压抑,还是保持这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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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李澈的耳根红了
显然,这只会让李澈的面色更冷。
他看着秦婠上扬的唇角冷声道:“你若再笑,信不信孤一剑宰了你?”
若是之前她肯定就战战兢兢的求饶了,可自从刚才她领会到眸中不可言说的事情真相后,她胆肥了。
李澈应该很是在乎清白之事,所以才会一改以往的态度,又是半夜来叮嘱她,又是给她送丫鬟,还想着要纳她进太子府。
所以,他不会宰了她的,就如同雏鸟情节一般,弄不好,她已经是他心头的白月光。
想到此处,秦婠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抬眸直视着李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李澈没有想到她突然胆肥到这种地步,皱着眉迎着她的目光,他本是要向以往一般,用冷色让秦婠退让,可他万万没想到,秦婠非但没退,反而笑着道:“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心仪臣女啊?”
秦婠其实是在赌,即是赌李澈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也在赌李澈的底线。
毕竟,弄不好她是要给他做小妾的人,天天这么被他呛着吓着,也不是个事。
所以,她就问出口了。
她问完之后,借着月色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看了一会儿却有些沮丧,因为李澈既没有回答她的话,面上也没有一丝波动。
他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她,面色依旧黑,眼神依旧冷。
秦婠有些失望的移开目光,正要打个哈哈服软,说自己胡言乱语,却一不小心,瞄到了李澈通红的耳根。
秦婠眨巴眨巴眼睛,细细看了过去,没错!李澈的耳根红了!
而且如同烧红的烙铁那般通红!红的如此醒目,就连月色也掩盖不住!
秦婠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转过头看着面上毫无表情的李澈,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开始飙戏了。
秦婠轻启红唇,悠悠叹了口气,面上一片落寞之色,她悠悠的看了李澈一眼,随即垂下了眼眸,苦笑了一声道:“臣女还以为,殿下之所以恼怒臣女与二皇子纠葛,是因为心仪臣女,一时吃醋罢了。”
“殿下可能不知,臣女先前发笑乃是因为这般误会,这才情难自禁。可……”
她吸了吸鼻子,抬眸用她那双桃花眼,满目凄楚的看着他:“是臣女自作多情,让殿下见笑了。”
说完这话,她恭恭敬敬的朝李澈行了一礼:“还望殿下饶恕臣女大不敬之罪,臣女向您发誓,从今往后臣女再不会如此痴心妄想,更不会再对殿下……”
她话未说完,手腕突然被李澈一把抓住了。
他薄唇抿的很紧,一双凤眸深深的看着她,握着她手腕的手也紧了紧,已经有些握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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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故作讶异的抬眸朝他看去,目光却扫过他的耳朵,果不其然,这下他的耳根都红了。
李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迎着秦婠半是惊讶半是期待的目光,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也算不得是自作多情。”
他的声音很低,一直清冽又果断的语声,此刻听起来却是万般纠结。
秦婠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不显,她强压下笑意,略略挣扎了下,凄楚道:“殿下莫要安慰臣女了,臣女在殿下心中是个什么位置,臣女有自知之明。”
听得这话,李澈皱了眉,他的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却是无言。
秦婠挣脱开他的手,似乎是被他伤透了心,毫不顾忌的由跪改坐,而后躺了下来。
她给自己盖好被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李澈,哑声道:“臣女谢过殿下今日特意前来提点,但臣女累了,恕臣女无法相送。”
看似一副落寞被情伤透的秦婠,却在心里笑着给自己点了大大的一个赞,她实在太机智了,这么一来,她就可以接着睡觉,还没有半点错处,真棒!
不愧是机智如我。
李澈坐在床边,看着她“落寞”的背影,缓缓收回了手。
他在床边坐了半响,久到秦婠都以为他已经离开,打算转个身去看看的时候,他才又开口道:“明日起无需对孤自称臣女,孤唤你婠儿,你唤孤澈哥哥,你既对孤一往情深,就模样在与旁人有所牵扯,等着做的你太子妃便是。”
啥玩意?
秦婠被他的话给惊着了,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转眸却发现,屋中已经空无一人。
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鬼啊!
她什么时候对他一往情深了?
额……
好像她刚才扮演的就是个一往情深的角色,还有上上次在太子府书房……
秦婠抱着脑袋,悔不当初,太子妃,谁要当他的太子……
等等,太子妃?
不是侧妃而是太子妃?
秦婠眨了眨眼,这好像比她以为的好狠多啊,就算她跟李澈毫无感情,可太子妃这个位置,就意味着她少了最起码一大半的麻烦啊!
这般想着,秦婠乐了,这场戏演的值,就冲着李澈那张脸都值!
心情极好的秦婠,哼了个曲子,重新躺下来盖好了被子,开开心心闭上眼就睡了。
临睡之前她还想着,没想到,李澈竟然是这么纯情的一个人,不但像个大闺女的似的把清白看的这么重,还会脸红。
赚了赚了。
站在墙边的李澈,听得里间轻哼出的曲子,微微扬了唇角。
他偏头透过窗户朝里间看了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对一直候在屋外不远处的青墨道:“走。”
翌日一早,秦婠神清气爽的起了身,绿鸢瞧着她的模样笑着道:“小姐今日是在为今日进宫见皇后娘娘而高兴么?”
红苕在一旁道:“这是自然,皇后娘娘寿宴,除了宗室郡主县主和陆国公府的几位陆姑娘,还未曾邀请过旁的贵女参宴呢,这是多大的荣耀?待小姐从宫中回来之后,那些贵女定不会再瞧不起小姐。”
说完这话,她又乐呵呵道:“即便是现在,也无人敢再瞧不起小姐了。”
秦婠听得这话,只觉得红苕天真的可以,不过她也没有纠正红苕的意思,若能一辈子都这么天真下去,也不是个坏事。
她不说话,红苕便以为她是默认了,喜滋滋的催促着秦婠洗漱上妆,还叮嘱为秦婠绾发的绿鸢道:“今日定要给小姐绾个能艳压群芳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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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怪我过份美丽
“不用。”
秦婠连忙制止:“只梳个一般的便好,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宴,若是我太过出挑,反而显得不好。”
红苕有些失望:“怎的就不好了,皇后娘娘雍容华贵,又是一国之母,岂会同小姐计较这些。”
红苕天真过了头,绿鸢反倒是一点就透:“小姐说的极是,宫中不仅有皇后娘娘,还有公主、郡主、县主,无论是谁,身份都比小姐高,若是小姐太过出挑将她们比了下去,反而会遭来嫉恨,不若就平平淡淡的好。”
经由绿鸢这么一说,红苕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她还是有些不服道:“皇家的人,怎的会这般小气。”
听得这话,秦婠在心中叹气,第一次觉得,李澈给她安排了紫嫣和青衣来是件好事,若当真带着红苕进了宫,即便她有天大的面子,光护着红苕就得用光了。
想起了李澈的吩咐,秦婠有意敲打红苕,便开口道:“今日你与绿鸢不必随我进宫。”
“那怎么成?”红苕着急道:“小姐身边没个丫鬟,岂不是让人瞧轻了去。”
“能去宫中赴宴的,不是皇室宗亲便是外戚,我本就比她们低上一等,她们高看我也好低看我也罢,都不因为我身边有没有丫鬟而改变。”
秦婠毋庸置疑道:“事情就这般定了,绿鸢,梳发。”
绿鸢瞧出了秦婠的不喜,连忙闭了嘴,拿起梳子为秦婠梳发,一旁的红苕还要再说什么,绿鸢连忙朝她摇了摇头。
红苕看了看绿鸢,又看了看秦婠,低下头站在了一旁。
梳好了发,秦婠挑了一身浅粉色打底,绣了一些盛开桃花的裙子,样式简简单单,发髻也是简简单单,可偏偏这两者加在一起,居然给了秦婠一种清丽脱俗,濯清涟而不妖的感觉。
此时的秦婠,像是一只盛开的荷花,着实有些扎眼。
绿鸢赞叹道:“小姐连妆都还未上便这般好看了,若是上了妆,就连京城第一美女也比不上。”
秦婠照了照镜子,虽说如今的铜镜有些模糊,可也不难看出她确实是好看。
她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么出众只会给我自己惹祸。”
“可这已经是最朴素简单的发髻了。”绿鸢很是为难:“就连这衣衫也是最简单的款式,若是再素净,可就不像是参加寿宴的了。”
秦婠深知绿鸢说的对,她只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怪我过分美丽,罪过罪过。”
听得这话,绿鸢和红苕都露了笑,原先还有些低落的红苕,此刻又活力满满,笑着道:“那是,奴婢的小姐是最美的。”
秦婠笑着点了点头,她就喜欢这种大实话。
身为一个美妆达人和护肤达人,也是臭美之人,秦婠虽然有那个技术,但她拒绝将自己化丑,她最低的底线,就是化个淡妆。
倒不是她不愿意素颜,而是不管是古代还是在现代,化妆见人其实算的上是一种礼貌。
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就出门的秦婠,准备去跟殷老夫人说一声,让紫嫣和青衣随她入宫,既然都已经是掩耳盗铃了,她也懒得再去遮掩。
再说了,既然必须要在李澈和李翰之间选一个,那太子妃和二皇子侧妃,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秦婠开开心心去了殷老夫人的院子,还没进门,远远的就听见了说话声,听着很是热闹的模样。
她正准备抬脚进门,就听到尹婉柔的声音道:“侯爷既然已经允了小女子随侍左右,又为何要将小女子打发走?从昨日侯爷应下开始,小女子便已经是侯爷的人,侯爷在哪,小女子便在哪。”
听得这话,秦婠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尹婉柔启程去西北的日子。
若是李翰没有骗她,这次兴安侯回京之后,就不会再离开,所以在昨日听到兴安侯虽然应了尹婉柔,却让尹婉柔第二日便出发去西北的时候,她就平静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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