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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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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儿再也看不见那些树干和树冠了。如果说确实看到了一些什么,那也只是看到了一些他不在期间长出来的杂草。

他走到栅门前(栅栏门的铰链已经不见了),朝里面瞟了一眼,看见葡萄园里的情形真是糟透了。因为已经连续两个冬天,附近的邻居都到他们所说的这个“可怜的葡萄园”来打柴了。葡萄树、桑树,以及各种各样的果树,全被胡乱地拔掉,或者被一齐砍倒了。

不过,果园之前的种种印迹还是看得出的,那些嫩枝条从一排排被砍掉的葡萄树上生长出来,显现出一行行荒芜的迹象。到处都是桑树、无花果、桃树、樱桃树和李子树的嫩枝和新叶,不过它们全被淹没在了各种各样的茂盛的野草丛中。这些野草是自己生长出来的,没有人为的帮助。还有一片荨麻、蕨类植物、黑麦草、绊根草、大麦、野燕麦、绿色老板谷、菊苣、野粟,以及类似的植物等。各地的村民都根据自己的爱好对这些植物进行分类,将它们统称为杂草或者类似的野生植物。

这些植物的茎秆相互交杂在一起,大家都争着挤压空间,或者向外伸张,蔓延至地上,简而言之,它们向各个方向争夺地盘。这些植物的树叶、花朵,还有果实交织在一起,颜色各不相同,形状也大不一样,大小也千姿百态。那些果实要么是一串串的,要么就是一束束的,而那些树叶则要么是白色的、黄色的,要么是红色或蓝色的。

在这些混杂的植物中,还长着一些高一点,体态优美一点的植物,尽管它们大多数都不是什么珍贵植物,可是它们却长得很显眼。土耳其的葡萄树比其他任何植物都长得高,它有着长长的、微红色的枝条和宽大的、深绿的叶子,有的叶子边缘已显出绛红色,沉沉下垂的枝头挂满了一串串葡萄;往下是一些挂着蓝灰色浆果的枝条,往上是些紫红色的果子,再往上是绿色的果子,最顶端处还开着一些白色的小花朵。

此外,这儿还有紫衫,它那宽大粗狂的叶子延伸至地面,而它的茎则垂直伸入空中,长长的下垂的树枝上到处都散落着金灿灿的黄色花朵。当然这儿也有刺菜蓟,它的树叶和花萼上也长满了粗糙的刺,从那刺下滋生出一束束白色小花,或者紫色小花,有的花簇已经掉了,变为轻轻的银色羽毛,微风吹来,这些羽毛便掉落了。此处还有一些旋花类植物,这些植物缠绕着桑树的新枝慢慢向上攀爬,用其悬垂着的树叶将桑树完全覆盖,将自己那洁白、柔软的小铃铛悬挂在桑树的顶端。那儿还有个野南瓜,这株带着红色斑点的南瓜藤缠绕在一棵葡萄树新长出的枝条上。这枝条由于找不到支撑它的物体,只好也将自己的藤蔓缠绕在南瓜藤上。它们那虚弱的茎秆以及大不相同的树叶也交杂在一起,互相扶持着对方,一块往上长,就好比两个虚弱的病人彼此搀扶着,将对方作为自己的支撑物。在葡萄园里,刺藤随处可见,它上蹿下钻,轻灵自如地穿梭于各种植物之间,时而扯弯了枝条,时而又将其拉直,还一路蔓延至果园门口,好像是在那儿拦截进入果园的人一样,就连园子的主人也不放过。

不过,伦佐并没有心思进入那样一个葡萄园,他往里面瞟了瞟就走了。或许他站在那儿观看的时间都没我们对此讲述的时间长。他向前走了一会儿,再继续往前走一点就到了他家。他穿过了自家菜园,那儿的情形与葡萄园一样,到处长满了繁茂的杂草。他踏进了自家屋子的门槛,这屋子最底层有几间房。一听到他的脚步声,一看见他进屋,一些老鼠便叽叽喳喳地四处乱窜,钻进覆盖在整个地板上的那些垃圾之中。那里还有一张德国士兵用过的床。他抬头向上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发现其四周的灰泥都已脱落,还被烟熏得黑乎乎的。随后,他又望了望天花板,看见那里布满了蜘蛛网。随后,他便离开了这里,用手指挠着头,沿着刚刚他来时才开辟的路,穿过了菜园,回到了之前来时的路上。他走了几步,接着便拐入左边的一条小径,这条小径通向田野。一路上他没有看见任何人,也没听到人们的说话声,最后来到了他打算留宿的小房子的附近。此时天已经黑了,他的朋友此刻正坐在门外的一个木凳上,双臂交叉着,两眼一动不动地仰望着天空,就像一个因不幸而变得迷惑,因长久的孤独而变得孤僻的人一样。一听见脚步声,这位朋友便转过身来,想看看究竟是谁来了。他借助微弱的光,透过树叶和树枝望去,确实看见了一个人影,于是他便站了起来,举着双手,大声喊道:“干吗总是来找我呢?难道我昨天做得还不够?你发发慈悲,让我自个儿待一会儿吧!”

伦佐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叫那位朋友的名字以此来作为回答。

“伦佐……”那人以一种惊讶而又探寻的语气问道。

“是我。”伦佐回答说,接着两人便急急忙忙奔向对方。

“真的是你呀?”当他们走近时,那位朋友如此说道。“哦,见到你可真是太高兴了!谁能想到我们竟会在这儿遇见啊!我还以为你是那个保林呢,他总是让我去帮他埋葬那些死者。你知道如今这儿只剩下我了吗?只剩下我一个,就像一位隐士一样,孤身一人!”

“我知道。”伦佐回答说。他们匆忙地互相问候着,接着便一问一答地一起走进了屋里。进去之后,那位朋友没有停止谈话,他一边继续询问,一边尽可能地忙着为这位突如其来的客人准备一些吃的。他在想,在如今这样的状况下,该做些什么来款待伦佐呢。他将水壶放到火上,开始做玉米粥,不过,过了片刻,他便将勺子递给伦佐,让其帮着搅拌,接着便走了出去。他在出去前还说道:“你瞧,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什么都得靠我自己了!”

过了一会儿,那位朋友便提着一小桶牛奶、一小块腌肉、两块鲜奶酪、无花果和桃子回来了。等到所有这一切都安置妥当后,他便将煮好的粥盛到木盘里,招呼伦佐一块坐到餐桌旁。坐下之后,他们二人便相互感谢对方。朋友感谢伦佐来看望他,而伦佐则感谢朋友设宴款待自己。在分开近两年的日子里,他们突然明白了彼此之间的情谊是那么的深厚,而这都是他们之前从未感受到的,尽管之前他们几乎天天都见面。也正如这手稿所记载的那样,他们二人所遭受的种种磨难使他们都感觉到,无论是我们对他人所表示的仁爱,还是他人对我们的仁爱,都会使人宽慰很多。

诚然,没有人能够代替阿格尼丝在伦佐心中的位置,也没什么安慰能消除她不在伦佐身边给他带来的惆怅、失落,这不仅是因为很久以来伦佐便对这位特别的老人心存感激、热爱,而且还因为伦佐迫切想知道的所有事只有阿格尼丝一人能够告诉他答案。伦佐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先去找阿格尼丝,毕竟此处离她家已不是很远了。然而,考虑到阿格尼丝可能对露琪娅健康与否也一无所知,伦佐决定还是先去找露琪娅,解开那个谜,得出自己的看法,然后再将结果告诉阿格尼丝。不过,他从朋友那儿就得知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得到了一些他特别想知道的很多事的线索,不管是有关露琪娅的状况方面,还是他自己之前被追捕、被控告,以及唐罗德里戈如何落荒而逃,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府邸方面的事。总之,他知道了这些事的所有情节。同时,他还得知(虽然这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唐费兰特先生确切的姓氏。虽然,阿格尼丝曾让人代自己给伦佐写过信,但是天晓得那信是怎么写的,再加上贝加莫的读信者又以那样一种方式来读信,读出来的内容与其真正想表达的意思相差千里。要是伦佐真带着那封信去找那样一个人,可能他永远都找不到一个能够猜出他所指的那人是谁的人。不过,这是唯一一个他能获知露琪娅消息的线索。至于说追捕他的事,如今他已更加确信,这种危险已离他越来越远,根本不必再担心了。加上镇长也已死于瘟疫,谁都不知道何时会再任命新的镇长。大部分警察也都死了,那些剩下的警察,也会有其他事要考虑,哪会有那么多精力去翻那些旧账呢。

伦佐也向朋友讲述了他自己的遭遇,另外也从朋友那儿得知了有关那些士兵过境,有关瘟疫、涂抹毒物之人,以及其他事的上百个传闻。“这些都是悲惨的事件。”朋友一边说道,一边陪着伦佐走进另一间小房子,这房子因曾染上过瘟疫,所以已无人居住。“这些事令我们无法相信,同时也令我们永远都无法再真正快乐起来,不过,要是朋友间谈谈它,反倒是一件令人轻松的事。”

天快破晓时,两人便一块下了楼。伦佐已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上路,他将自己的腰带系在马甲里,将一把匕首放入口袋。不过,为了行走快捷、轻巧,他便将自己的另一个包裹暂时寄放在了朋友家。“我此去,一切顺利的话,”伦佐说道,“要是我能找到露琪娅,要是她还活着,要是……算了……我会再回到这儿的,我会去柏斯图罗,将这个好消息带给可怜的阿格尼丝,到时,到时……不过,要是运气不好,要是上帝不愿……那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去哪儿,不过有一点可以确信,那就是你再也不会看见我回到这儿。”这样说着,伦佐便站在那个通向田野的门槛上,朝四周望了望。他那深情而又悲伤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家乡初升的太阳,这个太阳他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了。朋友安慰着他,对他说了一些美好、祝愿的话,还让他带着一些干粮,陪着他走了一段路,最后又再次向他表达了祝愿,接着便同他告别了。

伦佐从容不迫地往前走着,如今他所考虑的就是能在当天到达米兰城附近,这样的话,他第二天一早便可去搜寻露琪娅了。他这一路上都很平安,没发生什么事故。除了看见一些凄惨悲伤的画面外,也没遇上其他让他走神的事。像前一天一样,他适时地在一片小树林中停下来休息片刻,吃点点心,补充补充体力。在经过蒙扎市时,伦佐看见有个面包铺开着,正在供应面包,便买了两个,他只是想有所储存,免得以后挨饿。店主示意伦佐不要走进店铺内,他向其递出一个小铲子,上面拖着一个装着醋和水的小碗,让伦佐将钱放在小碗里即可。伦佐按照他的话做了,随后,店主便用火钳夹着两块面包,将其逐一递给了伦佐。伦佐于是便将面包放入了兜里。

临近傍晚时,伦佐来到了格雷科,不过,他并不知道此地的名字。然而,凭借着先前对此地的一些记忆,以及估算了一下从蒙扎市走到此处的距离,他猜测到此地已离米兰不远了。因此,他从大路上走了下来,走进田野,想去寻找个住处,好在那儿度过一宿,因为他实在是不想再去找什么客栈,免得又滋生出麻烦。他也确实找到了那样一个住处,而且那地方比他想象的还好些。他看见了一个奶牛场,该奶牛场的篱笆有个缝隙,他便决定就从那缝隙处钻进去。进去之后,他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一个角落里有个大草棚,草棚里堆放着一些干草,干草旁斜靠着一把梯子。他再次向四周望了望,接着便冒险爬上了那梯子,上去后,便躺在了稻草上,想就在此度过一宿。确实,他刚躺下,很快便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当他醒来时,他又爬到“大床”的边缘,伸出脑袋,看见没有人,就沿着梯子下来,并从进来的地方走了出去。他走上一条乡间小路,将大教堂视为指路的北极星,朝着教堂方向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米兰城墙下,这儿位于东门和新门之间,离新门已经相当近了。

第三十四章

至于进城的方法,伦佐听说有很严格的制度,即没有健康证明的人一律不能进城。但事实上,对于任何人来说,只要有点头脑的人把握住时机,便可轻而易举混入城里。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暂且不说其他的原因,就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命令都很难执行;也不谈那些使这些命令更难执行的特殊原因。如今米兰城已陷落到如此境地,没有人知道会有什么来保卫它,也不知道需要保卫什么;对于任何来到这里的人来说,与其说他们给这里的居民带来了危险,还不如说他们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冒险。

根据这个消息,伦佐打算到第一个城门的时候就想办法混进城去,倘若在途中遇到不测,就在城外绕着走,直到找到一个更容易进城的城门。天知道伦佐认为米兰有多少个城门。

于是,他走到一面城墙跟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环顾四周,就像一个不知道该走哪条路的人一样踌躇不定。他好像在等,并试着从每一个事物中推算出该走哪条路。但除了两条蜿蜒小路之外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路。前方是一面城墙,四周没有任何人类活动过的痕迹,只有在一座平台后面升起的一股股浓烟,这烟越升越高,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圆圈,随后便消失在那灰蒙蒙的天空中。这是有人在焚烧因瘟疫而死的人的衣物、床和其他物品等所释放的烟雾。那时,不仅在这里,在城里的每个角落都看得到这令人悲哀的火焰。

那天天气闷热,空气十分凝重,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遮挡了所有的阳光,但却又没有下雨的征兆。四周的田地有一部分并未开垦,使整片田野看上去毫无生机。所有的植物都已经枯萎了,却没有一滴雨露滋润那干枯下垂的叶子。在这样一个几乎可称之为大城市的地方出现这样一般死的沉寂,使伦佐原本就不安的心感到更加惊恐,他头脑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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