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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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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突然被上司问及一个出乎意料并令人尴尬的问题一样,无名氏匆忙地搜寻自己对自己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或者说是一个新的自己所提出的问题。新的自己突然出现,并且开始变得强大起来,似乎在审判旧的自己。他努力寻找到底是什么引诱他在别人开口请求之前就答应让一个素不相识的无辜少女遭受如此迫害,没有憎恨和惧怕的刺激,而仅仅是为了效劳别人。但是,他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解释他当时这样做的动机,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为何会被引诱接受这样的蠢事儿。当初之所以愿意这样做(而不是决定这样做)完全是受旧时习惯的驱使而做出的冲动的决定,是以前成百上千的作恶行为的自然结果。为了解释这一次的行为,这个烦心的自我审问的人陷入了对自己整个人生的思考中。他回忆过去。曾经年复一年,一件事又一件事,一场血案又一场血案,一次又一次犯罪,再现于如今正自新与自觉的心灵,摆脱了那些曾经引发他去作孽的思想;这一件件,一桩桩,以令人惊骇的奇形怪状再现于他的眼前,而当时他的那些思想阻碍他去察觉这可怕的情景。这一切,全是他的所作所为;这一切,就是他。想到这里,他不禁惊恐起来,而每一件往事的浮现,都加重和扩散了他的惊恐,以致惊恐最终化为绝望。他猛地翻身坐在了床上,急切地把手伸向旁边的墙壁,摸到了一把手枪。他一把抓起枪,取了下来,而且……在刚要结束那令自己难以忍受的生命的时候,他的头脑里充满了恐惧。他想这些恐怖的思想就算在自己死后依然会流淌在其脑海中。想到自己那丑陋的尸骨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还要受那些卑鄙的存活于世的人摆布,他就觉得毛骨悚然;明天一早城堡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惊恐不安,一切事情都被搞得乱七八糟;而他自己却已经毫无权力,又不能说话,不知道会被人扔到哪儿去。他想着这个消息可能会传播出去,城堡里里外外以及远处的人们会不停地谈论这件事,他甚至还想到了敌人为此欢呼的声音。四周的黑暗和沉寂使他觉得死亡是一件更加令人伤心可怕的事情。与此相比,他似乎更愿意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地跳入大海,一了百了,销声匿迹。他陷入这样令人烦恼的苦想之中,他不停地用拇指扳动着手枪扳机,突然他的头脑里闪过另一个想法:“如果小时候就有人告诉我人们如今正在谈论的来世的生活,那我会觉得好像还真有此事;但如果它根本就不存在,而只是神甫故意捏造出来的东西,那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我就该死?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价值呢?有什么用呢?这简直就是荒谬。但是如果真的有来世……”

面对这样的疑惑和冒险,他感到更加绝望,就算是死亡,也无法摆脱这样的绝望。他放下手枪,用双手抓住头部,牙齿吱吱作响,全身不停地颤抖。突然,他几个小时前听见的那些话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个人就算犯罪多次,只要他行一次善举,上帝都会宽恕他。”这些话并不是以以前那种谦卑的语气出现的,而是包含着一种权威的语气,但是却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希望。顷刻间,他如释重负一般举起手,冷静地想着说出这些话的可怜的露琪娅。对他来说,她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祈求怜悯的罪犯,而是一个施舍同情和安慰的圣人。他焦急地等待黎明的到来,如此一来,他便会飞速跑去放了她,再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那些减轻痛苦、充满慰藉的话。他甚至想自己把她送到她母亲那里。“那然后呢?明天剩下的时间我该做些什么?我后天又该怎么办?再然后呢?晚上我能做什么呢?再过十二小时又是夜晚的降临。噢,夜晚。不,不,可怕的夜晚。”他又想到了他那没有希望的未来。他不断搜寻着打发时间的方法,寻找着怎样度过白天黑夜的办法,可最终毫无收获。又一次他竟然想到了离开自己的城堡,逃到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乡村去,但是又觉得不论自己身在何处,自己始终是自己。接着他又萌发了一种想法:干脆就重新恢复以前的勇气,按照以前的兴趣爱好行事,来证明刚才这些只是因一时兴起才萌发的想法。此时此刻,他却害怕白天的到来,因为他的随从们会发现他如此痛苦的变化;他又希望黎明的到来,好像曙光会照亮他那阴暗的想法。瞧,露琪娅刚睡下不久,天就亮了。此时他正呆呆地坐在床上。突然,他听到一些漂浮不定的混杂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一种节日般的喜庆。他侧耳细听,才发现那是远方人们敲钟发出的声音,再仔细听,又听到了钟声在山谷中的回声,这回声还不时地与其本来的声音相呼应。没过多久,他又听到不远处发出另一种钟声。“是什么欢庆活动?他们在高兴什么啊?”他从床上站起来,半穿着衣服跑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外望去。远处的山看上去仍是灰蒙蒙的一片,天空中笼罩着一朵朵白云。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看见山谷深处的大路上,许多人快活地走着;还有一些人刚离开住处,成群结队地向前走,所有人都向城堡右边的山谷出口走去,他甚至看见他们身着节日的服装载歌载舞的样子。“这些人在搞什么?这被诅咒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他叫来了睡在隔壁房间的一个亲信,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动。这个暴徒说自己也不了解情况,但他会马上去打听清楚。无名氏继续注视着这些流动的人群,随着天色逐渐变亮,他也看得更加清楚。他看见一群人走过之后,又有一群人接着走过来,人群中有男有女,还有孩子,有的成群结队,有的三三两两一起,还有的孤身一人;有人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人与之同行;有些人刚刚离开家门,便和他第一个巧遇的人结伴同行。他们一起前进,就像朋友们事先约好一起出门旅行一样。他们的举止清楚地显示出大家都很匆忙,都很高兴。各处同时发出的钟声显得并不和谐,但是弥补了下面那些人发出的不能传到他耳朵里的声音。他不停地俯瞰着下面,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使这么多不同的人带着节日的欢乐奔向同一个地方。

第二十二章

过了一会儿,这个亲信回来向他汇报说,米兰的大主教——红衣主教费德里戈·博罗梅奥昨天到了……打算在他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住上几日。他到来的消息昨晚已在附近的各个村子里传开了,还激发了人们来看望这位大人物的愿望。钟声不断地响着,一来是为了表达人们对他的到来的开心和欢迎,二来是为了更好地传播他到来的消息。当这位无名氏先生再次独自一个人待着时,他便继续朝着山谷望去,显得更加心事重重。就因为一个男士!每个人都渴望着,欢呼着,就为了看一看这个男士!不过,毫无疑问,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魔鬼折磨着自己。但是,没有谁,没有谁心中的魔鬼会像我的这般!没有谁会像我一样,度过一个那样难熬的夜晚!这位男士究竟有何能力,能让那么多人如此高兴?或许,他可以随便给这些人分发几枚银币……但是,并不是所有这些人都是为了得到那点儿施舍金才去看他的。那是为什么呢?是看他的手比画比画,再说几句客套话?噢,要是他能说几句话让我平静下来,要是……那我何不也去呢?何不去呢?……嗯,我要去!不然我还能做什么?我要去。我要同他谈谈,同他面对面地谈谈。可是,我要同他谈些什么呢?哦,好吧,就谈那件事……我要先听听他对这事有何看法。

就这样草率地决定之后,他迅速地穿好了衣服,套了件像军装的外衣,拿起了床上的手枪,将其插在腰带的一侧,又从墙上取下另一支手枪,插在了另一侧,还将一把匕首也插进了腰带,随后又从墙上取下了一杆和他一样令人生畏的卡宾枪,将其挂在了肩上,接着便戴上帽子,离开了房间,朝着露琪娅所在的房间走去。他将自己的卡宾枪放在了门边的一个角落里,然后一边敲门,一边喊着。老婆子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披了件衣服,跑着去开门。这位先生走进了房间,瞟了一眼整个房间,看见露琪娅躺在那个小角落里,非常安静。

“她睡着了?”他低声问老婆子,“就睡在那儿?我就是这样命令你的?你这个老巫婆。”

“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劝她了,”老婆子回答说,“不过,她既不吃,也不愿睡。”

“就让她安静地睡吧!当心点儿,别吵醒她,当她醒来时……玛撒会在隔壁房间等候她的差遣,她要吃什么,你就让玛撒立刻去取来。当她醒来时,告诉她我……我出去一会儿,很快便会回来,而且……会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听了此话,老婆子呆呆地站在那儿,非常地惊讶,心想:“这个女孩儿肯定是某位公主。”

随后,这位先生便离开了露琪娅的房间,拿起了卡宾枪,吩咐玛撒守在隔壁房间,又让他遇见的第一个手下去守护那个屋子。还说,除了玛撒,谁都不可接近露琪娅。之后,他便离开了城堡,大步朝山下走去。

作者的手稿并未提到从城堡到红衣主教所住之地究竟有多远。不过,根据下面我们所讲述的事实,肯定不会超过一个中等的散步那么远。当然,单从山谷的居民以及从远处而来的人们这一事实,我们是无法推断出距离的远近的,因为我们发现,据这一时期的历史记载,有的是从二十英里或者更远的地方来的,只为了来亲眼看一看红衣主教费德里戈。

当无名氏下山时,碰见了很多上山的手下,这些手下看见他,便都停了下来,等待他下达命令或者等候他的吩咐,看他是否需要他们中谁陪着他一起去做某事。不过,他的神情以及他回答他们向其致意的眼神,使他们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意。

然而,当他到了山下,走到大路上时,那又是更加非同寻常的事了。行人见他独自一人,没带任何随从,都流露出一种惊讶的神情,并且努力闪到一边,为他让出足够他和他的随从走的空间来。在整个路途中,行人一见他,就惊讶地朝其周围看了看,向他微微鞠躬,减缓步伐,以便走在他的后面。一到那个村庄,他便发现有很大一群人聚集在一起。他的名字很快便被人们传开了,他一露面,人们就赶紧往后退,为他让路。接着,他便朝着其中一人走去,向他询问红衣主教在哪儿。“在牧师家里。”被问的人一边回答,一边为他指出是哪一座府邸。随后,无名氏先生便朝那里走去。他进入一个小庭院,那儿聚集着很多牧师,牧师们一见到他,都流露出一种惊讶而又怀疑的神情。他又看到他的前面有一扇大门,此门通向另一个小客厅,那里也聚集着很多牧师。随后,他从肩上取下自己的卡宾枪,将其置于这个小庭院的一个角落,接着便走进了客厅。那里的牧师们惊讶地打量着他,不停地嘀咕着,重复着他的姓名,随后便全都安静了下来。他转向其中一位牧师,向其打听红衣主教在哪儿,还说自己想同他谈谈。

“我也是初到这儿。”那位牧师回答说。不过,他快速地朝四周瞟了一眼,呼唤着一位举着十字架的牧师。这位牧师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正低声地对他的同伴说道:“这个人?这个臭名昭著的人,他到这儿来干什么?快让开!”然而,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他听到了同伴在呼唤自己,于是不得不朝那儿走去。他微微地向无名氏行了行礼,倾听着他的询问,一双不安而又好奇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颊。然后,他突然盯着地上,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不知道尊敬的大主教是否……此时……会在……可能……或许……但是我还是去看看吧。”他极不情愿地走进旁边的屋内,向红衣主教汇报这一消息。

故事讲述到这儿,我们不得不稍稍停顿一会儿,就像一个游客,在经历了一段较长的旅行,穿过荒凉的地区之后,肯定精疲力竭了,只好放慢速度,在一棵大树的绿荫之下停下片刻,斜靠在一片挨着小溪的草地旁休息一样。此刻我们遇见的这人,无论何时回忆起他的姓名都会给人尊敬之感,和愉悦的同情之感。在目睹了这么多痛苦的场面和如此令人害怕和可恶的场景之后,这一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所以,一定得花费一些笔墨来叙述此人的情况。谁要是不愿倾听这些,而想急于知道这个故事是如何进展的,不妨跳过此段,直接进入下一章。

费德里戈·博罗梅奥出生于1564年,属于那种极其稀罕的人物。他将自己非凡的才华、富裕的资源、优越的地位、坚持不懈的毅力献给了高标准的事物和准则的研究及实践。他的生活就像一条小溪,从岩石中流出,清澈见底,永不停歇,永不浑浊,不停地流经无数的陆地、田野,最后流进了海洋。尽管身处安逸而奢华的环境,但是他从孩提时代起,就谨记克己和谦虚的原则,谨记骄奢淫逸是空虚,骄傲自满是罪过的准则,谨记什么是真正的高贵和富裕的教导。所有这些,不管人们的内心是否承认,都已经在宗教的基本教育中,从一代传到另一代了。我是说,他注重这些准则和言辞,并且真心诚意地接受它们、领会它们,发现它们是千真万确的。因此,他认定其他与之相反的准则和言辞都是不真实的,尽管它们也是世代相传,有时还出自于同一些人的口中。就这样,他下定决心,要将那些千真万确的事作为其行动和思想的准则。通过这些,他明白了,生活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非生来就是一种负担;生活也并非只对那些少数人来说才是快乐。生活对于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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