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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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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令人沮丧的计划。

然而,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寻找自己的路径。在冒险走了一段路之后,他觉得有必要向旁人问问路。不过,他又特别不情愿说出“贝加莫”这个词,仿佛这名字很危险,会令人怀疑似的,可他不说又不行。因此,他决定像在米兰问路那样,向第一个他觉得外貌可信的人问路,不久,他就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你走错路了。”那人回答道。他思考了一会儿,接着一边说一边用手势,为伦佐比画着怎样绕个圈,再回到大路上。伦佐感谢他为自己指了路,接着便假装朝他指的方向走去,尽管事实上,他走了那条路,不过他只是想尽量靠近那条大路,不让它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同它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却不踏上这条大路。这计划构想出来很容易,可实行起来却很难。结果就是,伦佐一会儿向左走,一会儿又向右走,走了个“之”字形。有时,他按照路人给他指的路走,有时又根据自己的判断加以纠正,使之符合自己的意图,然后再走。有时,又索性让脚下的路引着自己往前走。最后,我们这位逃难者大概走了十二英里,可实际上才走出离米兰不到六英里远。至于说贝加莫,如果他没有越走离它越远的话,还是很有可能走到的。最后,他感觉要是继续采用这个办法的话,那他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于是他决定另找补救之法。他想到了一个点子,向人询问贝加莫同米兰交界的某个村镇的名字,这个村镇肯定会有通向贝加莫去的小路,他只需问得这些小路,而不用再提贝加莫的名字,因为这名字对他而言,有种想逃脱、跑掉、犯罪的感觉。

正当伦佐在思考着既可以获取所有这些信息,又不惹人怀疑的方法时,他看见了一个小村庄,村庄外有一间孤零零的房子,门口挂着标志着小旅店的几根树枝。他早就感觉需要吃点儿东西,补充点儿体力了,而且他心想还可以在这儿问路,于是便走了进去。房间里只有一位老妇人,她的身旁放着一根卷线杆,手中握着纺锤。伦佐问老人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老人说有一些奶酪和好酒,于是,他很高兴地要了一些奶酪,婉言拒绝了酒,因为昨晚喝酒酿成的大祸已使他对酒产生了厌恶之感。接着,他坐了下来,请求老人尽快拿来食物。老人很快便将食物拿来了,然后开始询问她的客人伦佐。她一会儿问伦佐的自身情况,一会儿又问米兰发生了什么大事,因为那场骚乱的风波已传到了此处。伦佐不仅非常机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还将这些难题化为了良机。当老人询问他要去何处时,他便利用她的这一好奇心,让其为自己的打算服务。

“我去过很多地方,”伦佐回答说,“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还想去一个小村庄,或者是个大村庄,该村庄通向贝加莫,临近边界,不过还是属于米兰地区……这村庄叫什么名字来着?”“那里肯定会有这样一个村庄。”与此同时,伦佐这样暗自思忖。

“你是说戈尔贡佐拉。”老太婆回答道。

“戈尔贡佐拉,”伦佐重复说道,好像是为了更好地记住这个名字,“这个地方离这儿远吗?”他问道。

“我不太清楚,也许十英里,也许有十二英里,如果我的一个儿子在家的话,他会告诉你的。”

“您认为我不走那条大路,就沿着这条不错的小路走,能够走到那里吗?大路上太多灰尘了,多得令人感到震惊。已经太久没有下雨了。”

“我想这是可以的。你出去之后向右走,到第一个村庄后,向别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这个老太婆还把村庄的名字告诉了伦佐。

“好极了。”伦佐说。他站起身来,把这顿勉强够的午餐所剩下的一块面包拿在手里,这块面包与他昨天在圣迪奥尼吉十字架拣到的面包相差太远了。他付完账后就离开了,并向右边的路走去。他特别小心,防止多走很多绕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戈尔贡佐拉这个名字。他穿过一个又一个村庄,直到太阳下山的前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还在路上的时候,伦佐便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吃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餐。他的身体已疲惫不堪,需要休息。然而,与其这样来满足这个愿望,还不如直接昏厥在地上来得直接。他又想去一个旅店打听一下这里离阿达河到底还有多远,还想打听一下是否有捷径通向那个地方,因此尽管是在黄昏时候,他稍作休息后,便立刻出发了。可以这么说,伦佐是在这条河流的第二个源头出生的,也是在那里长大成人的。他曾经听说,这条河流的某个地方是米兰和威尼斯的分界线,他不知道这条分界线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段。然而,在那个时候,当务之急便是渡过阿达河。如果当天他没有到达目的地,只要时间和精力允许,他便决心继续走下去,然后在一个田野,或荒地,或任意什么地方(只要不是旅店就行)休息,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在戈尔贡佐拉的街上走了几步,伦佐看见一个旅店招牌,于是走了进去。旅店老板急忙上前来迎接他,他点了一些吃的,还要了一小瓶酒。走了这么远的路,过了一整天,他原来对酒怀有的极度厌恶感也消失了。“希望您快点儿上菜,”他说道,“我休息片刻便要出发。”他之所以这样说,不仅仅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事实,更是因为他幻想着自己今晚在此留宿,惧怕旅店老板再一次向他询问姓名,他从哪儿来、为何目的来此,等等。让这些见鬼去吧!

店主回答伦佐,饭菜马上就好。伦佐则在靠门边的一张桌子的一边坐了下来,这通常是那些想要避开别人的顾客坐的位置。

镇上几个游手好闲的人在店里坐了下来,在争论和评价了米兰前一天的重大事件过后,如今想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得知了事情的一点点消息后,他们的好奇心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越来越强。一场骚乱,既未获得成功,又没有被镇压下去,黑夜的到来使之悬而未决,而未被终结。这是一件只做了一半的事情,犹如一幕戏的落幕,而不是一出戏的结局。其中一个人离开了自己的队伍,来到伦佐旁边,问他是否来自米兰。

“我?”伦佐惊奇地说道,这只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好回答他的问题。

“是的,如果你允许我这样问的话。”

伦佐摇摇头,抿了抿嘴唇,不善辞令地说道:“据我从周围的人的话中获知,倘若不是不得已的话,现在这个时候不太适合去米兰。”

“那场骚乱今天仍在继续吗?”那个好奇的人迫切地追问道。

“恐怕得去过那儿的人才知道。”伦佐说。

“但是你——难道你不是来自米兰吗?”

“我从利斯卡特来。”伦佐立刻回答道,同时,他也想好了该如何作答。严格地说,他的确来自利斯卡特,因为他确实经过过此地。他是从一位路人那儿听说的这个名字,那个人告诉他那是去戈尔贡佐拉所必须经过的一个小镇。

“噢,”那个人说道,言外之意好像在说:你要是来自米兰就好了。然而,他继续问道:“在利斯卡特这个地方,你没有听到关于米兰的任何新闻吗?”

“在那儿,很有可能有人知道一些事。”伦佐回答道,“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听说。”他这样说着,好像在说: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位好奇的人回到了自己的队伍,过了一小会儿,旅店老板给伦佐上了饭菜。

“这里距阿达河有多远?”伦佐低声地问道,就像一个半睡半醒的人一样,我们曾在某种场合见到过这样的神情。

“去阿达河?过河吗?”店主问道。

“就是说……是的……去阿达河。”

“你是想从卡萨诺大桥过去,还是想从卡诺尼卡坐船过去呢?”

“我不介意从哪里过去……我只是出于好奇,问问而已。”

“我所提的这两个地方,通常都是正人君子、清白之人过河会选择走的地方。”

“太好了,那到底有多远呢?”

“你可以想想到底走哪一条路,这两条路距这里都差不多六英里,或许还不到六英里。”

“六英里!我不知道会有这么远,”伦佐说道,“对了,”伦佐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装模作样地问道,“对了,如果有人要抄近路,应该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过河吧?”

店主好奇的眼神死盯着伦佐,回答道:“当然有。”这回答足以使伦佐将已到嘴边的其他问题咽下去了。他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店主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小瓶酒,说道:“这酒够纯吗?”

“像金子一样纯,”店主说道,“你随便问问村里的人就知道。况且,你也可以自己尝尝。”说完,便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这些不怀好意的老板,”伦佐心里大喊道,“我见得越多,发现他们越坏。”然而,他却吃得津津有味。同时,他又假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竖起耳朵偷听旁人的对话,看能否听到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看看这里的人对于他曾参与过的那次骚乱持何种态度。更重要的是观察这些说话人当中是否有一个正直的人,可以给他这个可怜的人提供一点儿信息,而不用担心会落入别人的圈套,也不会被迫说出自己的事情。

“但是,”其中一个人说道,“这一次米兰好像要大动干戈了。我觉得,最晚,到明天,我们就会知道了。”

“我真后悔今天早上没去米兰。”另一个人说道。

“如果你明天去,那我和你一起去。”第三个人说。“我也去。”“我也去。”很多人都跟着响应。

“我想弄清楚的是,”第一个人说道,“米兰的那些绅士们是否有考虑到我们这些乡下人?还是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处而制定一些法律?你们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嗯?他们都是些高傲的城里人——人人都只为自己,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我们也有嘴巴,不仅用来吃,也用来维护我们自己的权力。”另一个人很谦虚地说道,“如果事情更进一步的话……”然而,他认为最好还是不要说下去了。

“说到藏匿的粮食,不仅仅只有米兰才有。”另一个人接着说,他的表情阴暗而狡猾。当一阵马蹄声邻近的时候,他们都跑向门口,当认出来者是谁时,便走上去迎接他。那是一个经常在此借宿的米兰商人,一年要去贝加莫两三次,由于他几乎总是在这里遇到这些人,所以大家都认识他。如今他们都围着他,一个人帮他拿着缰绳,一个人拿着马镫,并说道:“欢迎。”

“很高兴再见到你。”

“旅途顺利吗?”

“很好,你们最近可好?”

“都很好,都很好。有没有什么来自米兰的新闻啊?”

“啊。你们总是对那些有兴趣。”这位商人说道。他下了马,把马交给一个男孩看管。“而且,”他和众人一道进入旅店后,继续说道,“也许你们现在了解到的情况比我还多呢。”

“我向你保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止一个人把手放在胸口这样说道。

“怎么可能?”商人说道,“那么,你们就听我给你们讲些好消息……其实也许是不好的消息。喂,老板,我常睡的床还是空着的吧?很好,来一杯酒,上一些我平常点的那些菜,要快点儿,因为我得早点儿休息,明天早上很早就得出发,好在吃午饭的时间赶到贝加莫。你们……”他在伦佐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接着说,“你们真不知道昨天发生的种种恶劣事端吗?”此时,伦佐默不作声,但却全神贯注地听着。

“昨天的事,我们也有所耳闻。”

“你们看,你们看,”商人说道,“你们都知道的。我就觉得,你们整天把守在这儿,要从过往的每个人口中打探……”

“但是,今天……今天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噢,今天啊!你们不知道今天的情况吗?”

“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没有一个人从这儿经过。”

“让我先润润喉,然后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今天的情况。我会告诉你们的。”他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右手举起酒杯,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把两撇胡须往上梳理,又摸了摸胡子,将酒一饮而尽,他接着说:“我亲爱的朋友们,今天的情况差点儿就和昨天的情况一样糟糕,甚至更糟糕,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如今还能在这里跟你们讲述事情的经过,因为我本想把所有的旅程都搁置一边,留下来打理我那可怜的小店铺。”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的一位听众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且仔细听我说嘛。”他用刀切着端上来的肉,开始一边吃,一边继续讲述。站在桌旁两边的人们,张大着嘴听他讲。而伦佐,表面上看去根本不注意他在讲什么,但实际上听得比其他任何人都要认真。他慢慢地咀嚼着最后几口饭。

“今天早上,昨天那些搞暴乱的歹徒,又到了一个约定的地方碰面——他们早已相互串通,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们聚集在了一起,又开始故技重施,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狂呼大叫,吸引群众加入他们。你们也知道,这就像是,请允许我打个比方——一个人打扫房间,越打扫垃圾堆越多。当他们认为自己已召集了足够多的人时,便朝着粮食督办家走去。仿佛昨天他们给他的教训还不够似的!唉,这群暴徒!他们还编造了一些诬蔑督办的话,全是无中生有!我得说,那位督办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我同他很熟,负责供应他家里仆人的衣料。就这样,那些暴徒继续朝他家奔去。你们应该看看他们是多么的恶劣,其嘴脸是多么的丑陋,想想他们经过我家店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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