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21节
听书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2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倒,她甚至觉得自己讨厌修道院,觉得自己在选择未来的生活时,违背了长辈的意愿,是一种错误。她的内心想为此赎罪,于是她便自愿成为了修女。

根据当时的教规,一个年轻女孩在被认定为修女前,必须要经过一位牧师、一位修女牧师的审查,或是修女牧师所赋予职权的人的审查,看这是否是女孩本人的意愿。女孩首先得提交书面申请书,表明自己是自愿做修女,一年之后,考核才能进行。那些修女接受一项不光彩的任务,抓住了我们所说的那种时刻,引诱格特鲁德在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劝她在早已替她写好的申请书上签字,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更容易地劝服她这样做,她们还多次对她说这只是一种形式(事实上的确如此),如果她本人不同意,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不过,格特鲁德签下的申请书还没传到女修士手中,她就已经后悔了。她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些事。就这样,几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在后悔和希望的不断纠缠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对女伴们隐瞒了这件事。有时是害怕女伴们不赞成自己善意的决定,有时是羞于在她们面前暴露自己的错误。不过,最后,她还是卸下了自己思想上的包袱,去寻求他人的意见和帮助了。

此外,还有一条规定,那就是一个年轻女孩必须在她学习的女修道院外至少住一个月才能接受审查。提交申请一年之后,格特鲁德被告知她很快便得搬出修道院,到父亲家去住一个月,这是履行她已经开始的事业必不可少的步骤。亲王和家里其他成员都认为这事是有把握的,似乎一切都已安排停当了。然而,对他女儿来说,却并非如此。她非但没有想要完成这一步,反倒想方设法去推翻第一步。在她困惑之际,她将自己的心声告诉了她的一个同伴,那个最真诚并且总是愿意给她提意见的同伴。因为她没有勇气面对父亲亲口大胆地说出“我不愿意”,于是同伴便建议她给父亲写一封信,告诉他他女儿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由于世上无偿的建议是少之又少的,这个同伴也让格特鲁德为此付出了代价,经常嘲笑她胆小怕事。她和三四个知己一起商讨了信的内容后,便悄悄写了一封信,通过仔细研讨出的方法将信送了出去。格特鲁德焦急地等着父亲的回信,却始终没收到回复。除此之外,几天后,女修道院院长将她叫到了一边,以一种神秘、不悦和怜悯的神情,暗示她说她犯了个错误,令她父亲很生气;不过,又让她明白,要是她表现好的话,她还是有希望让大家忘了此事的。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明白了院长的话,也不敢再贸然进一步去打听。

最后,她热切渴望而又担心的一天终于到来了。尽管她知道她此行犹如参加一场可怕的战争,但只要想着就要离开修道院,从监禁了她八年的围墙里走出来,坐着马车穿越在空旷的乡下,再一次看到她的城市和家园,她就感到无比兴奋。对于这次“战争”,在好友的指示下,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制订了计划。她想,就算他们中任何一个强迫我,我也绝不会动摇。我可以低声下气、很谦卑地求他们,但是我不会同意。最主要的是我绝对不会说“同意”这两个字。如果他们假装对我好,那我便会对他们更好。我会哭着哀求他们,以博得他们的同情。至少祈求他们不要把我当作牺牲品。然而,就像先前所预测的一样,尽管没有人哄骗,也没人勉强她,几天过去了,她的父亲或哥哥都闭口不谈她的请愿书,或者她改变当初做修女的决定后写给父亲的信,也没给她任何建议,既不好言相劝,也不危言恐吓。她的父母整日摆出一副严肃、忧愁和郁郁寡欢的样子,却也不告诉她是何缘故。但是在他们看来,她是个有罪的人,像是被下了神秘的诅咒一样,她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家庭隔离出来,唯一的联系便是她的命运还得由他们操控。只有很少的时候,而且是在特定的时间里,她的父母和哥哥才接纳她。在谈话的时候,他们三个显得格外亲切,这使格特鲁德觉得更加痛苦。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当她壮着胆子胆怯地插上几句话时,若不是十分有必要,是没有人回应她的;或者他们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轻蔑地瞟她一眼,或者是向她投去严厉的一瞥,以示回应。倘若她再也无法忍受如此痛苦不堪、让人觉得羞辱的对待,感觉自己再也不能融入到这个家庭中或祈求不到一点儿爱抚,他们便拐弯抹角但又很明确地暗示她,她只能当修女,并且这是能够让她重新得到家庭的爱的唯一途径。既然她不愿意接受这些条件,那么她将注定被这个家庭遗弃,完全得不到她迫切想得到的关爱,她又回到了那个被排斥的状态,继续被愧疚折磨着。

周围的事物给格特鲁德的感觉与她心中秘密抱有的幻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原本想着,在她富丽堂皇、宾客如云的府邸里,至少也能够体会到她向往已久的真正的愉悦,但她却发现自己不幸被欺骗了。她在家里受到的监禁与在修道院受到的监禁是那么的相似,都一样严格,外出消遣想都别想。连接房屋的过道直接与邻近的教堂相通,这使她连上街走走的机会都没有了。她所接触的人比修道院里的人还无趣,而且还越来越少。每当有人拜访,父母亲都要求她上楼去,并由家里的几位老妈子陪着,若客人没有离去,她便留在楼上用餐。家里的仆人对其主人的命令言听计从,决不违背,而格特鲁德本想像一位淑女那样亲切、随和地对待他们,如今却落到如此地步。对自己来讲,如果他们能够平等地对待她,她就已经很感激了。她有时甚至还低声下气地讨好他们,以求得到平等的对待。尽管有时候他们也礼节性地恭维她,但最终得到的却是仆人们赤裸裸的冷漠。然而,格特鲁德发现,在所有家仆中,有一个人表现得与众不同,对她非常恭敬,似乎是一种特有的同情。这个青年的举止是她一直以来在自己的想象中所追求的,他的品质也符合她想象中的完美人物的品质。渐渐地,这位女孩的言行举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像平常那样焦躁不安,她就像一个发现了已经隐藏已久的宝藏的人一样,时刻关注着它,又担心别人会看见。格特鲁德更加严密地观察这个人。然而,不幸的是,有一天早上,格特鲁德正在折叠一封信时(她在这封信里写下了不该写的东西)被一个侍女发现了,使她大吃一惊。短暂的争吵过后,信落在了侍女手里,她立即拿去呈给她的主人。听到父亲的脚步声,格特鲁德感到非常恐惧,这种恐惧只能想象而不能用言语表达,那毕竟是她的父亲,他格外愤怒,而格特鲁德自己也觉得很愧疚。但当他手里拿着那封不吉利的信皱着眉头站在她面前时,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就算躲进一座修道院也可以。她的父亲只说了寥寥数语,却让人倍感惊惧。她所受的惩罚便是被关在自己的房里,由发现这封信的侍女看管着。但这仅仅是个开端,一个临时的措施。他恐吓她说还将会有更可怕的惩罚,但又说得模糊不清,使格特鲁德更加惶恐不安。

自然地,那个年轻仆人立即被解雇了,并被威胁说,若他对过去发生的事吐露半个字,便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亲王在警告他时狠狠地给了他两耳光,像是在提醒他记住这次教训,不要拿出去炫耀。要找到一个解雇仆人的理由并不难,而对于这个年轻的女士,则对外声称她生病了。

如今格特鲁德所剩下的就只有害怕、羞愧、悔恨以及对未来的恐惧,她的唯一伴侣便是这位看守她的女仆,她讨厌这个女人,这个带给她耻辱的女人。同样的,女仆也痛恨格特鲁德,因为她的原因,女仆才受到约束,谁知道这像狱卒一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而且还要永远保守这个会给人带来危险的秘密。

最初由这些事情引起的纷乱的思绪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但后来这些思绪又一次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并且不断增长,使她更加痛苦。更严重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呢?为何如此神秘兮兮?格特鲁德脑海里涌现出许多不同的、奇怪的惩罚方式。可能性最高的惩罚便是她会又一次被带回蒙扎的修道院,并且不再是受人尊敬的小姐,变成一个戴罪的小人被关在那里——谁知道会被关多久,谁知道会遭到何等待遇!在众多令她烦恼的事情当中,也许最烦恼的便是她将蒙受别人带来的羞辱。那封给她带来不幸的信里的每一个表达、每一个词,甚至是每一个标点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她想象着那封信落入了始料未及的人的手里,那些人细细地读,仔细地推敲,与那封信原本的收信人是多么的不同!她想象着到底是谁偷看了那封信,可能是她的母亲,可能是她的哥哥,也或许是别人。和这件事相比,其余所有的事对她来说都已经无足轻重了。致使这一切不幸发生的年轻人的形象也频繁地骚扰我们这位被锁深闺的可怜人儿。很难描绘这个幻象出现在她面前时与周围一群人的面孔所形成的奇特的反差,那些严肃呆板、不苟言笑、令人望而生畏的形象跟他是何等的不同啊!然而,无论是她想起他那与众不同的形象还是忆起那短暂的慰藉时,都会立刻想到眼前的哀伤,这一切哀伤都是上述一切带来的恶果。因此,她渐渐地不去回忆了,进而消除回忆以使她从这些想法中解脱出来。格特鲁德不再沉溺于自己以前拥有的五彩纷呈的幻想中,这些幻想与她的现实处境,与她未来的种种境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格特鲁德想到,唯一能庇护她,使她过上宁静而体面的生活的隐居地方不是空中楼阁,而是修道院,只要她能下定决心,永远遁入空门。她毫不怀疑,一旦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一切关系都将得以修复,一切过错都将得以弥补,她的处境顷刻之间也将得以改变。诚然,这一想法与她孩提时代对未来的规划与期望是背道而驰的。但时过境迁,她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了,而是陷入了深渊,和她所受的那些惩罚相比,受人尊重和崇敬,还有人俯首听命的修女生活似乎让她看到了光明的未来。两种全然不同的情绪时常能缓和她以前的厌恶心理:有时她懊悔自己所犯的过错,便想着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宗教;有时,那个看管她的女仆的行为激怒了她的自尊心(必须指出的是,女仆的恶劣行为全是格特鲁德自己造成的)。为了替自己报仇,女仆常以更恐怖的惩罚来恐吓她,或是用她所犯下的过错耻笑她。但是,当女仆想对她表示出仁慈时,便以一种保护者的口气对她说话,这比羞辱更让她愤恨。想到这些,格特鲁德想要逃出女仆的魔爪的愿望更加强烈、更加迫切,她要使自己上升到一种更高的地位以超越自己的愤怒和可怜,因此,任何能够让她达到这一目的的事物都是可爱宜人的。

经过了四五天漫长的被囚禁的日子,格特鲁德对其中一个仆人放肆的行为感到厌烦和愤怒,她跑了出去,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双手遮着脸,悄悄地任由自己的满腔愤怒肆意地发泄了好一阵子。她迫切地想要见到另一种脸孔、需要听到另一种声音、领受到另一种待遇。她想到自己的父亲、家庭,但想到这些,她的思想惊骇地退缩了。她知道,要想和他们重归于好,全取决于自己,想到这里,她内心涌起一阵喜悦。继而她又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感到无比的懊悔,她想做些事情为此赎罪。这并不是说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去做修女,只是这种想法从未如此强烈。她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笔给她父亲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充满了热情与羞愧、痛苦与希望,她乞求得到父亲的宽恕,并表示,只要能够让这个唯一能宽恕她的人高兴,做任何事她都心甘情愿。

第十章

有的时候,人们的心灵,尤其是年轻人的心灵,是那么的随和,以至任何外部的影响,不管这影响是多么的微小,都足以唤起看似高尚的自我牺牲的东西,就像一朵初绽的花骨朵儿生长在脆弱的花枝上,准备将自己的芬芳吐给第一缕吹拂它的微风。这种向善的倾向,原本应当受到人们的崇敬与敬畏,但偏偏有些狡猾自私之人却虎视眈眈,他们想乘势抓住这样的时机,去实现自己可鄙的阴谋。

在仔细阅读这封信后,亲王立刻明白,通向自己梦寐以求的宿愿之门已经打开。因此,他准备趁热打铁,于是派人去叫格特鲁德,让她来见他。格特鲁德没敢抬眼看父亲,径直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请宽恕我。”亲王示意她站起来,接着以一种让她感受不到一丝安慰的声音回答说,仅仅是渴望和请求宽恕是不够的,因为对于一个犯了错而又害怕受惩罚的人,这点是很容易做到而又特别自然的。总之,她必须用行动证明她配得上得到别人的宽恕。格特鲁德以一种颤抖的声音低声问道,她该怎么做。就这个问题,亲王(因为此刻我们心中找不到任何能够说明他配得上父亲这一称号的理由)没有直接回答,却继续谈论着格特鲁德所犯的错误,他的话句句刺在这个可怜的女孩的心上,仿佛用一只粗糙的手去揭伤疤那样。接着,他继续说,即使……他曾想过……要给她找一个不错的丈夫,可现在她自己也在这条路上设置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因为,像他那样受人尊敬的贵族,是不会将品行上有缺陷的女儿嫁给任何其他贵族人家的。可怜的女孩完全屈服了,亲王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柔和了,接着说道,任何过错皆有补救之法,均可得到宽恕。而她的补救之法早已清楚地表明了。她应该明白,这件可悲的事就是给她的一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