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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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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并对唐罗德里戈先生表示歉意,说来得不是时候。

“我希望同您单独谈一件很重要的事。”神甫低声凑在唐罗德里戈先生的耳边说道。

“好吧,我听你说,”唐罗德里戈先生回答说,“现在先给神甫斟酒!”

神甫正要推辞,唐罗德里戈先生在宾客新发出的一片嘈杂声中,提高嗓门说道:“不,不,您别不给我面子,还从未有过哪个嘉布遣会修士没有尝到我的酒便离开我家的,同样,也没有哪个无礼的债主来我家不吃我的一顿棍棒的。”这话引起了哄堂大笑,暂时打断了食客们激烈争论的话题。接着仆人便用托盘盛来了一瓶酒,还拿来了一支高脚杯,形似圣餐杯,并将它们呈递给了神甫。神甫不愿拒绝主人迫切的邀请,因为他特别希望劝解他,于是赶紧倒了些酒出来,开始慢慢地呷起来。

“塔索的权威丝毫不能帮到您,尊敬的镇长先生,相反,它反倒驳斥了您的观点。”阿蒂利奥伯爵用雷鸣般的嗓音说道,“因为那位有学识的大人物,完全了解骑士的所有规矩,他在诗中写到使者阿尔甘泰在向基督教骑士下战书之前,就请求虔诚的布廖内许可……”

“但是这,”镇长同样大声地反驳道,“这是信手之笔,纯属信手之笔,是诗歌的修饰,因为,根据国际法,使者本来就是不可侵犯的。其实不必说得那么远,有一句谚语就说得好:‘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您也知道,谚语是人类智慧的结晶。除此之外,使者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说什么,他只不过是呈递了一纸挑战书……”

“但是您何时才会明白这位使者其实就是一个冒失鬼,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

“抱歉,先生们,”唐罗德里戈先生打断了他们的争论,担心他们会把这个话题越扯越远,“我们该听听克里斯托福罗神甫的见解,让他评判一下。”

“嗯,好吧。”阿蒂利奥伯爵说道,他认为让一个嘉布遣会修士来评论有关骑士精神的问题,这一主意很好。然而镇长争论正酣,情绪激昂。他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轻蔑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荒谬!”

“但是,就我方才耳闻而言,”神甫说,“这不是我这种人能理会的事情。”

“这是你们神甫惯常谦虚的托词,”唐罗德里戈先生说,“但您也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推脱了之。说吧,我们都很清楚,您并非生来就戴着修士的帽子,这类尘世之事您应该明白得很。你瞧,争论的问题就是……”

“事情是这样的……”阿蒂利奥伯爵插嘴道。

“让我来说吧,我是保持中立的,表弟,”唐罗德里戈先生说道,“事情是这样。西班牙的一位骑士差人把一封挑战书送给米兰的一位骑士,使者来到受书人的府邸,但没有找到他,于是便将挑战书给了受书人的兄弟。其兄弟看罢,狠狠地打了使者一顿作为回答。争论点就在于……”

“打得好,打得妙,”阿蒂利奥伯爵嚷嚷道,“这真是有创见的做法……”

“魔鬼的创见,”镇长补充道,“棒打一个使者,一个神圣不容侵犯的对象。神甫,您倒是说说这是不是一种骑士行为。”

“没错,先生,这就是骑士行为,”伯爵大叫着说,“还是容我来说吧,我了解骑士的行为规范。噢,要是他们是用拳头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用棍子并不会玷污任何人的手。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您如此关心一个恶棍的脊背呢?”

“谁说我关心他的脊背了,伯爵先生?您把我想都不曾想过的胡话强加于我。我谈及的是他的职务,不是双肩。我现在正思考着骑士制度的条例呢。我只请您回答我:那些古罗马人派遣的祭司团传令官向别国递送挑战书时,他们是否要先获得对方的允许呢?请指出哪位作家曾在作品中描述祭司团成员因下战书而遭到痛打的?”

“古罗马的那些官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该民族行事简单,在这种事情上,远远落后于我们。但是,根据现代骑士制度条例——它们才是唯一正确的条例,我敢肯定,并坚信一个使者在没有获得骑士准许的情况下向其呈递挑战书的,绝对是个轻率的傻瓜。这样的人就该打,完全是罪有应得……”

“请您回答我这个推理式的论断。”

“不,不,无可奉告。”

“但是请听着,听着,打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是一种背信弃义的行为,而我们谈及的那位使者正是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因此……”

“请别激动,别激动,镇长先生。”

“什么别激动?”

“我是说您不要激动,您是怎么理解的?背信弃义的行为指的是背后用剑刺人,或者是从背后打冷枪。即使这样做,有的时候也无可厚非……但是我们还是不要离题太远了。我承认这种行为一般情况下可以称作背信弃义的行为,但是棒打一个像他那样的可鄙之人也无可厚非。难道还得这样说:‘当心点儿,我要打您了。’就像提醒贵族说‘请拔剑’那样。而您,尊敬的博士先生,请不要只顾在那儿微笑,让我知道您是否赞同我的观点。为什么不用您那能言善辩的口才来支持我的见解,帮我说服这位镇长先生呢?”

“我……”博士有些慌乱了,答道,“我很享受聆听这闪耀着智慧火花的争辩,也很高兴那一事件竟引起了如此才华横溢的天才论战。但是还轮不到我来评判,因为尊敬的主人方才已经邀请了一位仲裁……在座的神甫大人……”

“没错,”唐罗德里戈先生说,“但是如果你们不安静点儿,裁判又怎么说话呢?”

“我马上闭嘴。”阿蒂利奥伯爵说道。镇长做了一个手势,表示他也将缄口。

“嗯,这下好了!您的高见,神甫?”唐罗德里戈先生半开玩笑半严肃地问道。

“我已经表示了我的歉意,说过了我实在弄不明白这些事。”克里斯托福罗修士回答说,并将酒杯递给了仆人。

“您推辞的理由可不能叫人信服,”两位表兄弟大叫道,“我们一定要听您的评判。”

“既然如此,我的愚见是既不该有挑战,也不该有送信人,更不该有棒打。”

食客们面面相觑,吃惊不已。

“瞧,这话说得!”阿蒂利奥伯爵惊叫道。“抱歉,神甫,但是话不该这么说。看来您是不大了解这大千世界的事。”

“他?”唐罗德里戈先生说,“哈,哈,他可了解得很,表弟,一点儿也不亚于你哟。我说得没错吧?神甫。”

对这一看似客套实则是探口风的做法,神甫并没有予以回应,而是暗暗对自己说:“这一切是冲着您说的。记住,修士,您上这儿来并非是为自己,切莫理会针对您的任何事。”

“或许吧,”阿蒂利奥伯爵说,“可是这位神甫……神甫该怎么称呼呢?”

“克里斯托福罗神甫。”不止一个声音回答道。

“但是,克里斯托福罗神甫,最令人尊敬的神甫,按您方才的一番原则,这个世界会天翻地覆。没有决斗!没有棍棒的惩罚!所有的恶棍将不会受到惩罚,还有什么荣誉可言呢?然而,庆幸的是,您的这种假设是不可能实现的。”

“勇敢点儿,博士,勇敢点儿,”唐罗德里戈先生突然说道,他总是想岔开最初争论的两人,“您是一个可以就任何事而辩论的人,让我们看看,在这件事上,您将如何与克里斯托福罗神甫做些探讨。”

“说实话,”博士在空中挥舞着叉子,转向神甫说,“说实话,我真弄不明白,像克里斯托福罗神甫这样一位完美无缺的虔诚信徒,一位深谙世事的人,竟忘了他的评判在讲道坛上是如何的精彩纷呈、恰如其分,但就骑士的辩论(恕我冒昧地说)却给了一个毫无价值的评判。当然,神甫比我更清楚任何事只有在其应有的位置上才美好的道理。我想,这次他只是想用一句玩笑话来回避这一难以评判的争论罢了。”

怎么能反驳这个从如此古老常新的学问中演绎出来的理论呢?没有法子。我们的神甫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唐罗德里戈先生,为了了结这一争论,就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对了,”他说,“我听到米兰有些关于和解的传言。”

读者想必知道,这一年里有一场有关曼图亚大公国统治权之争论。温琴佐·贡札加公爵去世后没有男性子嗣,他的爵位便落到了他的近亲内韦斯公爵手中。法王路易斯十三世,或者说首相红衣主教黎塞留,很喜欢这位在法国出生的意大利血统的君主,充当他的庇护者。而西班牙王菲利普四世,或者说奥利瓦列斯伯爵——通常称为伯爵大公,因同样的原因而反对他,因而对其发动了战争。由于公爵的领地是帝国的封地,双方便在国王费迪南二世的宫廷里通过密谋、威胁、恳求等向其施加影响,前者催促他同意授权给新就任的公爵;后者却希望他拒绝,甚至提出帮忙将新公爵驱逐出去。

“我倾向于认为,”阿蒂利奥伯爵说,“事情可能会调停成功。我有某些理由……”

“别信,伯爵先生,别信,”镇长打断他的话说,“我虽然身处偏僻的角落,但还是有法子探明一些事的,因为那位西班牙驻军司令阁下,愿意屈尊同我交朋友,他又是奥利瓦列斯伯爵大人的亲信的儿子,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

“告诉您吧,我在米兰城每天都要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根据可靠消息,我知道教皇对恢复和平很感兴趣,他已经提议……”

“理应如此,凡事都有个规矩,教皇陛下理应履行自己的职责。教皇就应该在这些信奉基督教的亲王中间斡旋,促成和平。但奥利瓦列斯伯爵大公也有自己的政策,并且……”

“哎,哎,我的先生,您知道当前国王陛下对此事是作何感想的吗?您觉得难道除了曼图亚世界上就再没有其他地方了吗?有很多事情需要操心的,我的先生。比如说,您知道国王陛下现在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他的瓦尔迪斯塔诺,那个什么瓦里斯泰的,或者那个大家叫什么什么的……又是否……”

“他的准确的名字,”镇长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说,“在德语里叫瓦伦斯坦。因为我常听我们那位西班牙驻军司令这样叫他。不过,您尽可放心……”

“您想教训我?”伯爵生气地大呼道。但是唐罗德里戈先生用膝盖碰了碰他,示意看在他的面子上,停止反驳。伯爵因此安静了下来。而镇长先生,就像一艘搁浅的船只离开了沙洲,扬起了雄辩的风帆,继续高谈阔论。“我并不担心瓦伦斯坦,因为伯爵大公眼观四方,明察秋毫。如果瓦伦斯坦想玩把戏,他便会用好言好语或者用点儿手段使其循规蹈矩。我是说,他明察秋毫,还是个铁腕人物,他不愧为杰出的政治家,说到做到。要是他下定决心不让内韦斯公爵在曼图亚站稳脚跟,那么内韦斯公爵就休想在曼图亚立足,而红衣主教黎塞留大人也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可这位尊贵的红衣主教先生偏要同伯爵大公奥利瓦列斯较量一番,着实可笑。我想两百年后再投胎转世一次,听听后人是如何评价这一痴心妄想的念头的。在这儿,单是嫉妒是没有用的,还得需要点儿脑子。像伯爵大公那般头脑的人,在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伯爵大公,我的先生们,”镇长继续滔滔不绝道,恰如顺风而行的船只,连他自己也很惊讶竟没遇到暗礁,“伯爵大公是只老狐狸(当然我是心怀尊敬说的),他能让所有人摸不透其踪迹。当他向右动作时,结果必定是往左。因此,没人敢吹嘘说能识破他的意图。即使是那些执行他命令的、那些撰写公文的人也丝毫不清楚他的意图。我多少知道点儿情况,所以才这么说。因为那位可敬的驻军司令愿屈尊信任我。另一方面,那位伯爵大公能确切地知道所有别的王宫爵府所发生的事,那些府里卓越的政治家(不可否认,他们中的好些人都非常正直)刚刚策划了某一计谋,伯爵大公立马就给识破了,因为他有一颗聪明的脑袋,有很多秘密的法子,以及遍及各地的内线。那位可怜的黎塞留红衣主教,这儿试试,那儿忙忙,到处奔波,想方设法,何必呢?当他成功地挖出一条地道时,才发现伯爵大公早已挖好了另一条地道反抗他……”

如果唐罗德里戈先生不是受到了表弟的暗示,吩咐仆人把某一瓶酒给他拿来,没人知道镇长雄辩的船只何时才能靠岸。

“镇长先生,”唐罗德里戈先生说,“各位先生,我提议为伯爵大公干一杯。然后,请诸位告诉我这酒可否与伯爵大人相称。”镇长鞠了一躬,表露出某种赞许的神情,因为他觉得,他为对这位伯爵大公表示敬意而所说所做的一切,似乎自己部分地沾了荣光。

“祝奥利瓦列斯伯爵、圣卢卡尔公爵、伟大的菲利普亲王殿下的亲信加斯帕罗·古斯曼先生千岁!”唐罗德里戈先生举起酒杯大喊道。

也许有人不知道,“亲信”一词当时是用来指代君王的宠臣的。

“千岁!”众人同声附和道。

“给神甫斟酒!”唐罗德里戈先生说。

“请原谅,”神甫回答说,“今天我已经破戒了,可不能再……”

“怎么!”唐罗德里戈先生说,“这是为伯爵大公干杯,难道您要让人认为您站在纳瓦拉人一边吗?”

当时,纳瓦拉的君王们轻蔑地称法国人为纳瓦拉人,因为以亨利四世为首的纳瓦拉贵族开始统治法国人。

在这番反诘之下,神甫不得已喝了那杯酒。所有的客人突然高声赞叹起那酒来,只有那位博士除外,他仰着头,瞪着眼,嘴唇紧抿着,这神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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