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打下城南据点呢?所以,这处据点,有一半是我的,也有一半是你们南洪门的。”
谢文东的这番话,讲得即谦虚又仁至义尽,就连向来喜欢挑剔的萧方都已无话可说。
陆寇,周挺等人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谢文东,感觉他今天好象吃错药了。
向问天笑了,说道:“谢兄弟实在太客气了!”
“我讲的事实嘛!”谢文东笑眯眯地看着向问天,悠然说道。
随着谢文东的礼让,南北洪门的关系比以前更加亲密,而青帮却截然相反,已逐渐走上了分裂的边缘。
青帮虽然挫败了南洪门的进攻,但是城南据点却被北洪门抢去了,更要命的是,彭真以及麾下三千多人员离奇“蒸发”,不知去向,这另青帮上下一片恐慌,直至凌晨的时候,他们才得到消息,彭真一众正向杭州进发。此时已走到宜兴。
韩非又气又怒,脸色阴沉地吓人,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这是临阵脱逃啊!如果不是他的逃跑,北洪门怎么可能会抢占城南据点,唐堂又怎么可能会被北洪门的人打成重伤?
这时候彭真去杭州要干什么?联合傲天造反?叛乱?彭真的手机早已经打不通了,韩非给傲天电话,接通之后,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傲天,彭真一众正向杭州方向进发,这是怎么回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哦?有这样的事么?我不知道啊!”傲天装迷糊,故作茫然。
现在就与韩非闹翻,他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毕竟海飞手下人员还有万人,这也是一股不可小瞧的实力,如果让韩非知道自己现在正准备造反,韩非可能会放弃与南北洪门的对战,直接找上自己,不如先让南北洪门消磨韩非的实力,等自己有绝对胜算之后,在把事情浮出水面。
“你不知道?”韩非挑起眉毛,凝声问道。
“确实如此!”傲天正色说道:“帮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老彭正向我这边进发,他要干什么?”
韩非深深吸了一口气,久久未语,他在琢磨傲天说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可是现在找不到切实的证据,他也不敢妄下断言。过了半响,他沉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彭真究竟要干什么!”
“帮主不用着急,我这边会马上派出人员拦截他,不,我亲自去,如果彭真真有不轨之意,我立刻将他拿下,交由帮主处置!”傲天慷慨激词,说得正义凛然。
“唉!”韩非幽幽叹了口气,沉思片刻,说道:“无论他是处于什么原因临阵脱逃,不要伤他的性命,我要亲自问个明白。”
韩非向来对手下人员亲如兄弟,惩罚分明,一视同仁,他不愿意也不敢相信,彭真会背叛自己。
“好的!帮主请放心,我会把此事处理妥当的。”傲天说道。
“嗯!”韩非点点头,随后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目前南北洪门合力进攻南京,情况不容乐观,这里是我们反击北洪门的最后一块地方,无论如何也不能有失,我需要你调集全部人力过来支援!”
傲天在杭州集结了大量的分散在各地青帮人员,人员超过七千之众,由彭真临阵脱逃,韩非终于意识到傲天对自己存在的威胁,调他来南京支援,一是解自己目前的燃眉之急,再者,也是为了卸掉他的兵权,毕竟傲天现在统管的人员实在太多了,而且他并非自己的心腹,无论彭真真的临阵脱逃和他有无关系,把这么多的人力都交在他手里,确实是个难言的隐患。
傲天多聪明,听闻这话,马上明白了韩非的意图。他眼中寒光闪烁,在心里冷冷哼了一声,gan你niang咧!想和我玩这种阴招,你还差得远呢!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这么说,他故意装成不明白,想也未想,说道:“没问题!等我处理完老彭一事之后,便立刻前往南京。”
“好!辛苦了。我等你。”韩非含笑说道。
“帮主客气。”
挂断电话之后,韩非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想知道傲天对自己有没有异心,就看他敢不敢到南京来~
韩非在南京情况不仅仅是不乐观那么简单,简直已到了极其危险的境界,副帮主唐堂身受重伤,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十把尖刀来本就没剩下几人,结果铁 ning、艾晗先后身亡,现在彭真又临阵脱逃,青帮上下,还能依赖和重要的主要干部只剩下三人,一是魏东东,再就是张广和杜德松二人,韩非目前真到了捉襟见肘无人可用的地步。
人才的凋零成为青帮最致命的问题。
韩非想等候傲天领人过来增援,实际上,那只是个美好的憧憬而已,傲天反心已定,根本不会来的,更不会去难为投靠他的彭真,而另一方面,南北洪门也不会给他那么长的时间。
两日后,随着南洪门的五千援军抵达南京,南北洪门与青帮在人力上已相差无几,甚至已占据上风,而在人力方面,南北洪门更是人才济济,兵强马壮,气势逼人。
一切的事态都在向着对南北洪门有利的方向发展,青帮形势岌岌可危。
南洪门援军抵达的当天晚间,南北洪门的主要干部坐在一起,商议起对青帮的进攻策略。
周挺和任长风各属于南北洪门的激进派,会议上,他两人的意见出奇一致,建议己方不用理会青帮另外三处大据点,可进攻青帮的南京堂口,直岛黄龙,给青帮以致命打击。
萧方和张一皆反对这样的策略,认为其中风险太大,己方目前明显占优,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可逐一击破青帮三大据点,蚕食他们的地盘,最后,将青帮人员困死在堂口,稳扎稳打,效果更佳。
南北洪门的高层难得聚在一起开会,各抒己见,场面上何止是一个热闹能表达。
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44章
东方易没有马上回答,话锋一转,问道:“谢兄弟没有想过去吉乐岛或者安哥拉先住上一段时间?”
谢文东听完这话,目露精光的笑了,说道:“这次的事,是杜天扬下的命令,对吧?”
听完东方易话中的意思,对方明显是针对自己而来的,在中央的高层里,只有杜家和自己有仇怨,此事十之**是杜天扬搞出来的。
果然,东方易叹了口气,点头说道:“是的!杜老头子马上就要退了,想来,这也是他在退休之前最后一次针对你的行动,此事,如果被搞大,会比天还大,毕竟其中涉及的东西太多了,恐怕政治部也保不住你。”
“谁能保得住我?”谢文东眯缝着眼睛问道。
“两个人。”东方易苦笑道:“一是主席,二是常委。”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不过,想让他们帮你,那太难了。”
是啊!是很难。谢文东暗暗吸气,自己和这些顶级的高层领导人毫无瓜葛,而且自己还有黑道的身份,想让他们帮自己,反与杜天扬作对,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离开中国的。”
“这次不是逼你走,而是让你先出去避一避,等杜老头子退休之后,风头过了,你再回来,何况,这也是部长的意思……”
等杜天扬退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只怕自己这一走,再想回来就遥遥无期了。现在,青帮衰弱,将其击败,只是时间问题,这个时候离开,不是在明摆着让南洪门抢占便宜吗?等自己再回国的时候,南洪门都不知道发展壮大到什么程度了。他现在有一百一千个理由不能走,他冷声笑道:“袁部长让我离开中国?”
“是的。”
“用到我的时候,把我找回来,现在怕我给你们引火烧身,就一脚把我踢开,想必各位当我谢文东是皮球了吧?”谢文东冷笑说道。
“哎呀,谢兄弟,我没有那个意思……”东方易急忙说道。
“好了,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还是多谢东方兄的提醒。”说完话,谢文东将电话挂断。
这时,五行兄弟纷纷走了过来,一个个皆是面色凝重。
通过谢文东与政治部之间的谈话,他们五人都意识到这次的问题严重了。
谢文东一只手插进口袋中,一只手扶住窗台,凝视窗外,久久未语。
他此时也在琢磨,事情发展到最坏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
一旦东突的人招供,咬出自己,不管交易的军火是不是用于基地,都说明自己与东突存在利益往来,将被扣上分裂国家罪的大帽子,这是死罪,自己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到那时,政治部真的不敢轻易站出来保自己,也许正如东方易所说,能保自己的,只有两个人,或者说两类人,一是主席,二是常委,中央的那几大巨头。
想到这里,谢文东深深吸了口气,如何才能争取到他们的支持,哪怕是其中任意的一个人也好……正在这时,他眼睛突然一亮,想起了一个人,张保庆。
张保庆这个人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他却有个常委的父亲。
谢文东脸上的阴韵渐散,嘴角慢慢挑起,露出笑容。他和张保庆的关系不错,在安哥拉,帮他搞了许多项目,让张保庆从中大发横财,对此,张保庆也一直很感激谢行东的顶力帮忙,当然,他当初之所以会帮张保庆,只是想不到得罪他,哪里想到,自己今天还真要用上他了。
眼珠转了转,谢文东拿起手机,又给张保庆打去电话。
没想到谢文东会突然找上自己,张保庆显得很开心,笑问道;“谢先生是大忙人,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想必是有事吧?”
张保庆虽然出身显赫,但和杜庭威那样的**不一样,他很精明,也很老练,野心也更大,懂得如何利益父亲的影响力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而不是象肚庭威那样利用长辈的权利胡做非为,为非作歹,只图一时的快乐与享受。
对谢文东这个人,张保庆是很欣赏的,觉得此人头脑精明,即有能力又有实力,自己与他多亲近,会得到更多的好处。另外,张保庆也是个胸怀大志的人……
谢文东和张保庆接触得不多,但是对他的性格以及为人都有一定的了解,他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道:“我遇到了麻烦,需要张先生帮我。”
“哦?”张保庆一愣,谢文东都解决不了的麻烦,那一定是da麻烦。他正色道:”谢先生请讲,只要我能帮得上的,绝对会尽力而为。”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今天早上,东突分子运送一批军火到巴基斯坦,但过边境的时候,被边防军扣下了。”
张保庆对这件事可以说毫不知情,认识得听谢文东说完,他笑道:“这是好事啊!东突这些恐怖分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从中国运输军火,该统统枪毙,卖给他们军火的人也该死……”
“我就是卖给他们军火的那个人。”谢文东苦笑说道。
扑!张保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张目结舌道:“是……是你卖给他们军火?”
谢文东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他又把他骗政治部那一套的说词搬了出来,说明自己是故意与东突分子往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东突在国外的高层头目,对于他自己从中谋取大量利益的事实,他当然是绝口未提,另外,他还补充说,军火并非用于东突,而是要转运给基地的。
张保庆听完,长吁口气,喃喃道:“原来是这样。谢先生要我帮什么忙?”
谢文东幽声说道:“这件事,是杜天扬搞出来的,其目的就是针对我,我和杜家的恩怨,张先生应该是了解的吧?”
“哈哈!”张保庆仰面大笑,说道:“不就是因为杜庭威那个败家子嘛!那个家伙,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
“不过他也是杜天扬的亲孙子,杜天扬把他的死都算在我的身上,处处与我作对。只是,这回的事非同小可,虽然政治部也是了解的,但事情一旦搞大,政治部为了摆脱干系,绝不会站出来袒护我,所以,我只能找张先生来帮忙了。”
“原来是这样。”谢文东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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