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子的,现在需要恢复俄罗斯帝国的时候就推三阻四,要这要那了。我从喀山获得了六百吨黄金,这是世人皆知的秘密。结果了,法国人和日本人都打上了这笔黄金的主意。我实在是没办法,各给了这两只恶狼五十吨黄金,不然的话,估计那帮捷克人立刻就会兵变了。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局面,你说说,我,究竟还能相信谁?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相信?哈哈哈哈。。。”
看着疯狂大笑的高尔察克,奠骜甚至自觉不自觉的同情起他来。对于高尔察克的个人过往,国安局是做了详尽调查的。他的先祖接受了伊斯兰教,取土耳其语的“高尔察克”为自己的新姓氏。他的曾曾祖父称为伊利亚斯—帕沙?高尔察克,为奥斯曼帝国大臣,曾在第四次俄土战争勇敢地对俄罗斯人作战,但1739年在摩尔多瓦的霍津成为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卡缅斯基的俘虏。此后,他的子嗣便自称来自顿河的哥萨克,效忠新的祖国,为保卫俄罗斯而英勇战斗了。他的父亲瓦西里?伊万诺维奇?高尔察克(1837-1899)参加过克里米亚战争,立过功、流过血、负过伤,当过法国人的俘虏,被释放后成为海军火炮工程师,1893年少将军衔退伍。1888年,他13岁时便考入圣彼得堡海军学校,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书籍,他还通晓四种外语,其中包括对外国人来说晦涩难学的中文。19岁那年,高尔察克以第二名的成绩从海军学校毕业。他原本可以获得第一名的,但他拒绝接受,因为他认为同班的菲利波夫同学比他更优秀,理应荣获这个桂冠。他从不沽名钓誉。他一生中曾做出过许多这种骑士般的举动,尽管有时不免遭到同事的揶揄和讥讽。他也从不敛财谋私。
用国安局人物情报分析小组给出的结论,这是一个正直的,光明磊落的俄国人。也正是由于这一点,王振宇选择放弃和布尔什维克合作的可能性,而寻求通过高尔察克获得西北的安全。
奠骜摇摇头道:“高尔察克将军,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够值得您的信任并帮助您摆脱眼前的危险,您手里的黄金在目前的战局下已经不是您的资本而是您的催命符了。这个能够帮助您的人必须由您本人亲自去见他一次,否则您真的可能走不出困局了。”
高尔察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轻声问道:“你就是这个人派出来的说客吧,告诉我,他是谁?”
“王振宇”奠骜毫不犹豫的自报家门。
高尔察克想了想道:“这是个人物,据说他的军队在法国打败了德国人,凡尔登反击战,一次很伟大的胜利,你的建议很好,但请您先回去,且容我考虑下,很高兴能和您一起喝酒。。。”
第437章磨刀赫赫(五)
奠骜拿着自己的礼帽站起身来,突然对高尔察克说了一句:“将军阁下,战争是长期的,不是计较一日短长的时候,更为重要的是生命,哪些您的追随者的生命。人首先是要活下来,然后才能考虑其他的。那位可靠的朋友对于您的黄金兴趣不大,他更希望跟随在您身边上百万俄罗斯精英能够活下来,那不光是俄罗斯的希望,更是人类的希望。”
高尔察克听到这句话,突然目光如炬的看向奠骜,似乎被说中了什么,奠骜去没有再说话,只是弯腰鞠躬转身离开了。
正当俄国内战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中国的内战也已经是在磨刀赫赫,快要开场了。
“你就是孙美瑶”在徐州的北伐军司令部,刚刚被任命为北伐军总参谋长的白崇禧十分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个山东汉子然后说了这句话。
这个名叫孙美瑶的山东汉子点点头:“感谢青年军的兄弟在徐州收拾了张宗昌这个狗肉将军的土匪兵,替俺们沂蒙山地区死难的乡亲们报了仇。”
白崇禧没有说话,前年山东民变的事情他是知道。事实上正是因为这场民变,当时负责徐州地区作战任务的陶峙岳才能从容不迫的完成兵力部署,而已经击败吴佩孚侵入河南的张宗昌才不得不回师山东。可以这么说,眼下南北的军事对峙格局的最终形成,和这次民变是分不开的。但是这次民变的最终结果青年军却不是特别关心,因为这一次民变确实是在他们计划外的,当时无论是军情局还是党务调查部都没有参合其中,而等他们打算派人去联络这支起义军的时候,民变已经被张宗昌调集大军以雷霆之势给扑灭了。
而孙美瑶的大哥孙美珠就是这次民变的带头人,当时在和张宗昌大战三场之后,作战水平低下的起义军自然是被直鲁联军打的溃不成军。
孙美珠带着二千多号人朝着胶东地区撤退,不成想这个时候驻扎在青岛的日军出动了,双方在诸城发生了遭遇战,孙美珠在这次战斗中被日军击毙。而残余的人马在当时只有19岁的孙美瑶带领下再次逃回到了沂蒙山地区,幸运的是,直鲁联军已经大举进攻徐州去了,所以孙美瑶活了下来。
再往后就是震惊世人的徐州之战,二万直鲁联军精锐在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被青年军依靠凶猛的火力全歼。而缺衣少食孙美瑶则和军情局山东站的特工建立了联系,随后获得了南方的秘密补给,成功的在沂蒙山地区存活了下来。队伍也扩大到了五千人的规模,渐渐又成为让张宗昌头疼的存在了。
这一次白崇禧奉命组织山东之战,熟知兵法的他自然不可能任用敌军特别是日军后勤线畅通无阻了,更何况根据日军在远东地区作战的情况汇总来看,号称战无不胜的大日本皇军在红俄游击队面前是毫无脾气。所以这个战术是可以在山东地区继续使用的,只要自己想办法把决战的地点控制在远离青岛的地方,那么日本人的后勤线就只能是被动延长,可该派谁去承担这个破坏任务呢?孙美瑶这个地头蛇自然是首选。
“我们计划在山东境内组织一支游击队,然后用这支游击队去袭击日军的后勤补给,搜集日军的部署调动情报,而你和你的队伍是最符合这支游击队要求的存在,但我很想知道你自己的想法,你愿意干吗?”
孙美瑶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是立正还是会的,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只要是跟小日本玩命的差事,卑职万死不辞。”
白崇禧满意的点点头,最近这两年他自己的人生路也走的起起伏伏,想想两年前自己在欧洲指挥二十多万雄兵大破德军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不成想自己居然动了上位的念头,鬼使神差的和汪精卫见了一面,如果不是自己最后守住原则没有参与刺杀阴谋,那么刘俊强和海军那帮子将官的结局就是自己的下场。
偏偏白崇禧的野心总算还是可以节制的,所以最后也是最要命的那一步他没有跨出去。而当王振宇真的杀人的时候,白崇禧才平生第一次对王振宇产生了恐惧,而且是深深的恐惧,无数个夜晚他都从噩梦中惊醒,梦中一群群佩戴白色臂章的武装宪兵破门而入然后逮捕自己,或者是一些穿着一袭黑衣的人突然朝自己开枪。这也就是为什么白崇禧对于自己的警卫人员从来没有半分好脸色的原因,在他的心里这些警卫都是军委警卫团指派的,都是不可靠的,随时可以从警卫人员变成逮捕人员。
这种心理压力巨大的日子白崇禧足足过了半年多,直到从欧洲回国述职的李宗仁同自己深聊了一夜之后这种负面情绪才得以有效缓解。
随后就是长达一年的赋闲时间,不过对于虎口脱险的白崇禧来说,能保住小命和待遇就已经很是不错的了。也许真的是苦尽甘来,白崇禧终于被王振宇再次想了起来,并且再次被任命为北伐军总参谋长,而且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参谋长了,足足二十个师的兵力被划到了北伐军的麾下,此外还有空军和装甲部队,可以说这是青年军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多兵种合成作战。而能够指挥这样一直军队作战中的高级将领除开王振宇自己,也就是万总参,李宗仁,白崇禧等不超五个指头。而这里面真正有能力指挥如此大规模合成作战的估计也就是他白崇禧了,在赋闲的这一年里,白崇禧并没有自暴自弃或者自污求安。如果那样做就不是白崇禧,他依然如同一个职业军人一样,每天前往武汉陆军大学听德国教官讲课,然后利用自己还是现役副总参的机会前往空军和装甲部队视察,可以说对于新战术的理解在整个高层中,白崇禧仅次于王振宇位列第二。
所以这一次白崇禧再次获得了重任,负责这次关系祖国统一的关键之战。这也让一向性格张狂的白崇禧也变得十分谨慎起来,所以对于孙美瑶他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不急,小孙啊,这个事情不是找日本人拼命那么简单。具体来说还涉及到对你现在手底下的改造,让他们具备基本的军事素养,至少要做到严格保密和进退有度是不是?你那队伍的情况我大职业了解了一下,离正规军队的差距很大就不说,即使是和日本的三线辎重部队相比差距也不是一点半点的。所以这第一条就是要改造你的队伍,你自己怎么看?”
孙美瑶不自觉的皱眉道:“白参谋长,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的队伍和青年军不一样,严格来说是拉杆子拉起来的队伍,这里面除了我自己外,还有大小几十个头目,要让他们如军队一样充满战斗力基本确实很难。不过我一定会尽全力做好这个工作,请白总参谋长放心!”
白崇禧摇摇头道:“你对国民政府的忠诚我毫不担心,但是要运用好你手上的这支军队不是靠你一个人就能做到的。蛮干苦干只会把局面搞得更加复杂,而且袭击后勤运输线本来就需要有点匪气的队伍去干,正规军干这个活效果未必好。”
孙美瑶有些听不明白了,他轻声问道:“那白参谋长您的意思是?”
白崇禧笑着说道:“我会给你的部队派去一批擅长游击战和山地作战的军官,同时给你的部队更换装备,你还有时间,所以你抓紧时间配合这些军官完成对你麾下部队的改造就可以了,用不着太急,欲速则不达,懂吗?”
孙美瑶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突然想到一件事:“白参谋长,我来的时候和寨子里的大小头目都商量过了,大家都愿意被国民政府青年军招安,只是这个番号的问题。”
白崇禧傲然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听到汇报了,青年军的正规番号不是那么好拿的,不过也并非是土匪出身就拿不到正式番号,而是要拿正式番号需要真枪实弹的拿出战功来,懂吗?”
孙美瑶点头道:“卑职明白,只是眼下咱们这个队伍对外该叫个什么名字?没个名号招兵买马总是不方便的”
白崇禧点点头道:“等战事一打响,你们就竖起抗日救国的大旗好了,至于名字就叫山东抗日救**,招兵买马的事情你自己斟酌,不要影响你们完成任务,队伍太杂可不利于你们在敌后执行破交行动。。。”
孙美瑶一怔,立刻点头道:“卑职明白,一定注意。”
白崇禧摇摇头道:“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明白,等这一仗打完了,这个国家就完成统一了。既然是完成统一自然不会允许地方军阀割据势力什么的存在了,这点一定要切记,不要动任何不好的心思。”
第438章战争降临
战争总是在人们毫无准备的时候来临,不过这是对平民百姓来说的。对于掌握决策大权的高层人士来说,战争永远是透明的。
整个七月,和平的声音四起,王振宇的嫡系政党国社党也在南京的国民代表大会四处活动,为军事委员会的弹劾案,国社党的议员们是下了大力气了。相对于其他几个政党的议员,国社党的议员算是很有组织纪律的了,所以国民大会内其他政党的议员都称呼他们为激进分子或者丘八议员。不过这类议员在关键时刻就迸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十分高效的就在国民大会代表内部达成了大多数一致,***那天的表决超过三分之二的议员都会毫不犹豫的投否决。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弹劾案已经是胎死腹中了。
综上所述,日本潜伏在南京的谍报人员甚至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南支那近期内不会有进军山东的举动。
现在轮到日本国内以陆相田中义一为代表的主战派头大了,十个师团的动员令已经下达了,三个计划投入作战的师团也已经抵达青岛了,如果最后南支那以不变应万变那就乐子大了。交代不出所以然来,田中个人的政治前途肯定是要交待了,日本人不愧是深得中华民族文化的精髓,绝不宽悯失败者,难怪后世的官员总是要把坏事变好事,实在是输不起。甚至不无夸张的可以说,田中这一次的行动如果最终没有任何结果,甚至还会牵连到整个原敬内阁。
田中义一思索再三,终于决定哪怕是勾引也要让南支那出兵山东。。。
至于勾引南支那的诱饵当然是张宗昌这个狗肉将军了,田中义一早就洞悉了张作霖的阴谋,毕竟奉系对于日本方面来说那就是堵透风的墙。之所以没有去点破,则是因为在一定程度上张作霖的阴谋是符合田中的战略设想的。
现在这个符合大家利益的设想却出现了大问题,王振宇居然完全不按大家的套路来,即使是白白得到一个山东。田中义一甚至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头山满的和平之旅效果强的有点过了,过到王振宇明明已经磨刀赫赫调集大军准备武力解决统一问题了,结果突然了无音讯。难道国民政府真的可以制约王振宇这样一个大军阀吗?
田中义一思索再三,为了摆脱目前的困境还是选择亲自飞往北京和自己的好弟弟张作霖进行一次十分关键的秘密会晤。。。
尽管北京的中央政府财政早就到了入不敷出,捉襟见肘的地步,国库也空的可以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