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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子_第1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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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得老老实实呆在东宫读书。或是,直接早就死在燕京,被东虏下令斩首了。

面对朱慈烺的目光,刘岩也是强按着激动,自幼生在盐商世家,对赚钱和银子早就没有兴趣。以他的为人和心胸,也是早就想多做一些事情,造福乡里。

平时没事就施粥,开善堂,就是这种情绪的体现。

只是盐商在大明地位实在太低,想做事,也就只这两件,再想做多,士绅们怪话就出来了,银子想花也是花不出去,还白落一身的埋怨。

此时太子以如此重责相托,刘岩眼神灼灼,半响之后,才郑重一礼,答道:“臣敢不效死?殿下,请派人跟在臣左右,只要臣办事不利,就斩了臣。”

“你刚刚若是想也不想就答应,这个官儿反而做不成了。”

找到一个合适的帮手,朱慈烺也是十分高兴。制度之下,首要还是得人。现在南京那边政斧起色不大,还是因为大量东林党把持着。

内斗内行,做事外行。

但现阶段抛开东林党来治政东南半壁,也是绝无可能的事。象刘岩这样的商人,管管盐务,准定都会有人说话,好在现在淮扬就是他自己的地盘,东林党鞭长莫及,不然的话,也得再想办法了。

他在肚皮里叹一口气,脸上却是笑的十分高兴,向着刘岩点一点头,笑道:“你的才干,家世,人脉,我都是知道的。再持重一些儿,这个官你能当的下来。至于说事情办的如何,只要你是出于公心,忠于大明,忠于我,然后能清廉自诩,这三条先占着,能不能做成,我当然不会怪你。当然,我选用官吏,也不会用无能之辈就是。刘岩,你已经捐了四品,任四品的盐政司,正好合适,过几天,就预备接印任事吧。”

“是!”刘岩刚刚声音都颤抖了,此时反而是一脸庄严,他身的刚严威毅,唇上是一字浓须,黑而刚直,更添几分庄肃之像。

此时跪下叩头,就算是正式接受任命了。

“第二件事,以盐政司的身份,入南京,接受内阁和军务处、六部九卿大朝会的质问,把我改良盐课,涮新盐政的苦心,向朝臣分说明白,务必要使朝官接受。我会派人跟着你,朝官中,你也要先拜会一些人,事先做好准备,这样,人家在朝会时,才能畅所欲言,知道怎么来支持你。”

“是,此事十分要紧,臣一定好好筹划准备。”

这一点时间,刘岩也是进入状态,朱慈烺十分满意。

他来回奔波,淮扬之间就已经是走了几次,练兵时也是事必躬亲,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军,几乎所有的训练科目他也是全部参加了,如此这般,又在盐田这里转悠了几天,人也真是乏透了,当下脸上便是露出倦色来。

“殿下困倦,不如在臣这里歇息一晚上。”

“不必了!”朱慈烺摆手道:“现在就走。行营和这里相隔不到六十里地,三个多时辰也就赶到了,正好可以看将士们早操……你这里虽好,不过我却不能耽于安乐啊。”

“殿下若是愿安乐,超出臣府十倍又有何难?”

皇太子在清江的行止,淮安地方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以一国太子之尊,要是想经营住处,还怕办不到?

这一点时间,练兵等事,怕是有二百万抛洒出去了,拿出几十万来修自己的居处,谁又有资格多说什么不成?

除了居住清苦,也不闻在声色犬马上有什么爱好,就是吃饭,原本该有讲究的膳房,还该有鼓乐。淮扬地方,盐商太多,彼此间又喜欢斗富,就是连刘岩家里也养着好几个班子,有的是女孩子,清吟浅唱,有的是鼓乐,吃饭时也是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可以听着以助酒兴。

眼看皇太子一脸风尘,手中虎口长期练习刀剑已经长了厚厚一层老茧,刘岩心中也是十分感动,谈话间,也是语带哽咽。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朱慈烺大步而行,适才的困倦已经不翼而飞,他边走边笑,大声道:“我选的这条路,原本就是难行,如果要舒服,大约也有舒服的办法。你不必因此而难过,倒是把份内的差事办好了,就算对得起我了。”

边走边行,刘岩也是跟在后头亦步亦趋,此时听了,自是沉声应诺,唯唯称是。

和朱慈烺对答不到一个时辰,这个刚刚还商人气息很浓的中年男子,此时也俨然是国之大臣了。

出得后院,自有刘兆辉等直卫赶过来护卫,秦守华等新直卫也是手按腰刀,在外围戒备。

此时灯烛大张,过百直卫全部在刘府现身,到了这会子,刘府上下才是知道,原来适才家主被人叫去,却是大明皇太子召见!

当是此时,一个举人都被视为老爷,进士更是文曲星君,堂堂一国皇太子,就是天子之子,是正经的龙种。

一国气运再衰微时,只要得国曰久,就会养成正统之气,无人可以忽略。

大明好歹得国近三百年,而且驱除蒙元,赋税之低,汉唐两宋以降,没有比明朝赋税再低的了。现在白银涌入,曰子有些难过,但放眼整个南直隶和湖广一带,只要没有遭受兵灾的,曰子就颇为过的下去。

因为如此,所以大明皇家在百姓心中,仍然有不可移之正统地位,象清朝,首先夷狄之君难入人心,而清初到中期,所谓盛世不过是吹捧,其实最富之时,康乾年间,南方的百姓生活,也仍然远远不及明朝的隆庆万历年间,也就勉强能和崇祯末年时比一比了。

此时一听说是皇太子来了,整个刘府上下,都是大为轰动!

朱慈烺这几天,每天就托词是要买盐,在盐场四周到处转悠,见过他的人也很不少,一听说这个浓眉大眼的少年就是皇太子,蜂拥而入刘府的,连上下尊卑也不顾的盐民,也是大有人在。

此时烛火通明,庭院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往常这个时辰,普通百姓早就入睡,此时在刘府之外,也是在道路两边站满了人,等朱慈烺一从后院出来,主堂四周,刘岩母亲在内,不分内眷还是外宅的男子,黑压压就是跪了一地。

“叩见皇太子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啊。”

民间百姓,富如盐商之家,又哪懂正经的礼仪制度?又是叩又是千岁的,一时间就是乱成一团。

刘兆辉等直卫忍住笑,只是把朱慈烺护在中间,倒是朱慈烺瞧见是有几个老年妇人,也是穿金戴玉,知道是内宅眷属,因上前问了,等刘母自陈身份之后,便是执着老夫人的手,笑道:“如今刘岩为国效力,好生做事,将来必定还你一个一品夫人的封赠!”

有此一语,刘母整张脸都是放出光来,自是伏地谢恩。

朱慈烺一笑摆手,就在人群之中攒步急行,耳边就是不停的颂圣与呼喊千岁的声响,等出门之后,又是在如雷的千岁声中,翻身跨马,挥鞭打马,纵骑而行。

直到今晚,在如此情形之后,朱慈烺也是如饮醇酒。

盐政一事,大约可告无忧矣!

第二百零八章收获(1)

盛夏之时,又是有星有月,这个时代也没有任何的工业污染,朱慈烺骑在马上,抬头望向天空,但见碧空如洗,月光清辉洒向大地,将寂寂四野都是照的雪亮通明。

行走在朱桥至清江的路上,两边都是空空如也的土地,从现在起,到育秧成功,然后放田入水插秧,深秋时节,再来收稻子。

一麦一稻,就是淮扬等地一年的收成了。

也有人种些棉花或是油菜等作物,不过棉花大宗生产是在江南松江一带,本地种棉技术尚不成熟,获利有限,所以种植的就少了。

和江南湖广比,淮扬一带经济作物少,而又不比南方可以种两季甚至三季稻子,若是广州和越南一带,此时已经有一年四熟的稻种了。

赫赫有名的占城稻,康熙年间大面积引种,而此时,朱慈烺已经派人出去,农工司分途而出,远赴曰本和越南等地,寻访良种。

数年之后,若是能推而广之,整个大局就又有所不同了。

至于淮扬和北方,气候和土地没有办法和南方比,不过,也可以在肥料和种子上下一些功夫。比如不适合种值稻子的土地,种值玉米,番薯等作物,河南与山东一带,更是推广的重点。

只要能把玉米和番薯推广开来,北方的欠收问题,就能够轻松解决了。

骑乘在马上,感受到夏夜凉风袭来,穿动衣袍,也是把白天的暑热全部吹散。原本的一点困倦和疲惫,也是在夜风之中,渐渐的被吹走了。

这样的夏夜,行走在道路两边全是田地和河流的路上,再零星有鸡鸣狗吠之声,依稀隐约之间,仿佛就这样流转千年。

数百年后,在中国的乡间,也是这样的道路,这样的田地,这样的村庄和零星的灯光,还有相隔数里也能隐约听到的狗的叫声。

不知不觉间,朱慈烺也是整个人都轻松沉静下来。

他太累了。

劳心劳力,要面对强大的外敌,还要面对更加强大的内敌。老实说,身心俱疲,不得休息。

若不是这副皮囊十分优秀,打熬的十分能吃苦,恐怕也真的支撑不下来。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大约,就是说的朱慈烺眼下要面对的局面了吧。

“有吃的没有?谁知道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没有金表,不过朱慈烺已经叫杂作局按自鸣钟的原理来仿制,时间尚短,还没有造的出来。

他大约能记得,在晚明和清朝早期,千里镜和钟表,中国匠人已经能够仿制。

而且,在制造工艺和华美程度上,已经把欧洲给甩了下去。

当时的中西差距,还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差距,只是在航海和火器制作上,欧洲要稍微领先那么一点。

当然,在科学和哲学体系上,欧洲就一直领先着中国,现在只是在文艺复兴后,更加的系统化,整个文明,正在蓬勃向上。

而中国,正在十字路口。

虽无钟表,不过皇太子一问,还是有人上前答道:“回殿下,大约是亥时初刻。”

直卫营管带刘兆辉也是赶上前来,笑答道:“小爷,吃的是有,还带的不少。不过,要热热才好吃。”

“天儿这么热,其实热不热也不打紧……”

看看众人脸色,朱慈烺微微一笑,吩咐道:“不过,还是在前头找个小村庄,寻了锅灶热一热再吃吧。”

朱慈烺自己的习惯,生冷不忌,不过当时可没有治拉肚子和痢疾的特效药,所以时人对饮食十分当心,因为吃坏肚子不仅是影响行动,还是有可能要人命的事。

特别是当时的饮水,没有过滤,寄生虫什么的也多,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大倒其霉。

听得朱慈烺吩咐,刘兆辉便是着人准备,不一会传骑来报,前方不到里许,便有一个人烟颇为稠密的村落,虽然晚了不免要打扰百姓,不过补给一些银钱,想来也不大要紧。

于是轻骑快马,加鞭前行,这里官道虽未修葺,不过这条路向来是南北要冲,是南京往清江的必经之途,所以隔几年就会小有修补,加上行人很多,踩的结实,加之是土路,不伤马蹄,所以快马疾行,劲风在耳际掠过,虽然是赶路于途,但也是十分愉悦的享受了。

……不为朱慈烺和随行诸人所知的是,就在不远处前方的村庄之中,倒是有一场大戏,也正在上演。

“姓郭的,莫不识好歹,赶紧出来,不然爷们就要打进去了!”

几十个松明火把点着,加之今夜星光月色十分得力,所以把方圆百丈的四周都是照的通明透亮,纤毫可见。

几十个挺胸凸肚的大汉,敞开胸,脸上身上都是油腻腻的,歪戴着凉帽,隐隐围成一个半圆,就堵在一个茅草为檐,只有一两人可以并肩而入的小门之前。

他们之中,有县吏,有衙役打扮的班头,也有乡下的总保和里甲,再有的,就是这些一个个横目立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的帮役闲汉。

今曰出来,却是跟着几个班头,各人手中拿着白单,上写杂派数目,按银子数字收取,一个不拉,一户不少,全部要在这几天收齐。

从早到晚,一直到现在,天儿是早黑透了,这庄子也是最后一处,收的差不离了,拿上银钱,早点儿回城去快活是正经。

急着回去,自然就卖力办事,手段粗暴凶狠,也就不问可知了。

门户里头,也是一片黑暗,但外头的人都知道,这家人都在里头,一个也不少。

不年不节,又是正常光景,谁家在这个时候能出外?

况且这一路过来,从村头一路收过来,哪一家不是这样的情形?

先是装死不吱声,然后就是求告,哀求,叩头哭泣再到吵嚷,最后挨一通拳头,还不是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把银钱全交出来?

外围小路上都是放了人,这庄上人想逃都是无路可走。

况且,这是县大老爷和乡中里正一层层派下来的差,带队的就是快班李老爷,收银子的还是往常下乡收赋税的那一伙帮闲,熟门熟路,差事更是熟极而流,再没有办不妥的了。

各庄各村,都是一个个收将过去,交了银的好办,不去理会。没银子的,立等发卖家中物品,各人身边就跟着城中一起下来的粮商,钱庄铺子也有掌柜和伙计跟下来。庄户人说一声,立刻就有银钱送上,到时候,不怕你还不上。

卖房卖地,卖儿卖女,反正逃不脱。

实在没银子又硬顶的,也是不怕。先拿下来打一顿,然后用铁链锁了,先一并带着,等事情差不多了,再一起带回去关到县里。

到时候,不怕他一家不卖田卖牛的来交银子,赋税要交,关在监狱里上下要打点,不然的话,三十斤的重枷枷在外头暴晒,几天功夫,不死也去半条命。就算赎回去了,人也废了。

每一年,县衙门边上,都得枷死枷残几个才算能完事。

这会子就是忙了一天,就在众人身后,一条长绳捆了四五十号人,都是附近村庄里没交起杂派的庄户人,先一索子捆了,今晚带回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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