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回到明朝当太子 > 回到明朝当太子_第112节
听书 - 回到明朝当太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回到明朝当太子_第11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下陈子龙毕恭毕敬的答道:“先师确实是如此设想,不过,晚年时候,也是颇有无能为力之感。”

“哦,为何呢?”

“殿下应该知,先师对太湖一带的江南水利,包括棉花、油菜、麦子、豆类等耕作的办法,都有研究,如何精选核种,下种办法,还有植种深广,肥料堆积等等,都是大有研究。臣在江南时,曾经着人试行,比如棉花,亩产增长最少有三成左右。”

“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朱慈烺也是十分动容,江南一带原本就是水土两便的地方,而且人民思维灵便,不怎么墨守成规,所以推行新的农作技术,比较容易。徐光启能在原本的基础上,又没有化肥和农药等工业化的技术产出,能以他的总结办法,广为增产,这确实就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是的,臣亦以为恩师为荣。”提起农事,陈子龙果然也是容光焕发。最近一段时间,他心中其实是郁郁不乐,因为他的关注的要点是在军务上,前次有兵科给事中之任,所以他在军事上特别下过一番苦功,自觉见解也是超人一筹。

至于任一个工部郎中,固然品级上是升了几级,但论起职位清要,在朝中受人瞩目的程度,就算是将来发展,也是远远不如兵科之任了。

不过,除了军事,农事上头,他也是十分的有兴趣,若非如此,也不会把徐光启的农政全书又重新梳理过一次了。

“不过恩师晚年,也是颇觉郁郁。”

“哦,怎么说?”

陈子龙的神色也是不乐,沉声答道:“先师对风土一说,十分不屑。就是说,唯风调雨顺,土壤肥沃,才能有收成,这是错的。然而,先师晚年,提起北方气候,却是颇觉迷惑。多少地方整年无雨无雪,过于寒冷,播种下去,无水浇灌,如此一来,歉收或是绝收,势所难免。如若这般,写成农书,又有何益!”

徐光启和陈子龙的困惑,应该就是明末长达数十年的小冰河时期了!

这个问题,后人著述甚多,包括和鼠疫在内,都成为明亡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以朱慈烺看来,小冰河是真,鼠疫之害,应当没有那么严重,当是过份夸张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和陈子龙也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不过,他原本就是要借着此事,与陈子龙讨论另外的事,所以在陈子龙面色十分难过的时候,他静了一静,并不曾逼问,直到对方神色渐渐回复过来,朱慈烺才又含笑问道:“徐光启对番薯种植,也下过一番功夫,现今以你来看,番薯如何?”

“番薯种值,先师倒是研究过,现今百姓的种值多是试行,不得其法。按先师法,恐怕收获要在十倍以上。只是,时间很晚,不及细研就故去了。”

“番薯,玉米,当是解决干旱少雨,冬天过寒的好东西。”既然对方还算明白,朱慈烺也就不打算再绕圈子了,当下直接令道:“种子我会多选取一些,着你在淮安一带试种,此两物种值,十分要紧,请你要当最要紧的大事来办!还有,淮上种麦多,正好就要麦收,请你多选精种,秋季种麦时,广为推广。还有,水利如何兴修,引水入渠,蓄积成库,还有,开挖塘泥,多积粪肥,都要指导进行。所以,我的意思,大元帅府下再设农工司,请你来当司正,陈子龙,你可愿否?”

这个司正的品级,和陈子龙现在的工部郎中一职相差仿佛,不过,陈子龙毫无犹豫,直截答道:“臣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今殿下授命,臣复何言?唯竭尽全力罢了。”

以陈子龙而言,能在农事上一尽心力,使得诸物丰产,自然是比当一个部曹小吏,每天在工地上穿梭要强的多。

他是愿做事不愿耽于安逸的人,所以一命之下,就立刻领受。

“好的很。”朱慈烺也十分欣慰,复社之中,唯有此人他最觉放心,当下便又笑说道:“既然如此,我来和你透个底吧。”

“请殿下开示。”

“一条鞭法久行,但我思之,所谓将力役、田赋等诸多杂税合而为一,当然是叫农户省力,也节省环节杂费的法子,但统一为征收白银,则是给官绅吏员衙役等虎狼之辈盘剥百姓的机会,光是火耗这一层,就有多少人上下其手,损公肥私?”

朱慈烺看向陈子龙,沉声道:“今年,我就会在淮安、扬州诸府,试行复征实物,不征白银。将来,也会推向江南一带,所以粮食是十分要紧的……农为立国之本么,其中深意,你明白没有?”

第一百六十七章淮上(5)

对朱慈烺要将一条鞭法最重要的成就,就是把实物征收改为白银再改回来,陈子龙初闻之下,只有吃惊这两个字。

不过,好在他对“以农为本”和粮食生产的重要姓是十分明白的,这一点的重要姓也是毋庸置疑,根本不需多说。

当下虽然是懵懵懂懂,不过还是连连点头,示意明白。

见他如此,朱慈烺洒然一笑,不过也不曾与这个臣下多说,略微示意一下,他身后的随从亲侍官自然上前,宣令陈子龙退下。

待陈子龙退下之后,朱慈烺才深吸口气,自觉心头略微轻松了一些。

老实说,对付江南士绅集团,他的把握实在不大!

军事上,对满洲贵族为主的军事集团,不能言必胜,对方毕竟是新兴的军政一体的新兴集团,尽管人数不多,但战争经验十分丰富,这几十年来,又是屡战屡胜,养成了大明军队和百姓对东虏的一种深藏于心的畏惧心理。而对方的阵营中,又有大量的经验丰富的统帅和精锐的老卒,在装备上,也是十分精良,这个军事集团,诚为劲敌。

但如果明朝能够以现在的局势,整合力量为他所用,其实朱慈烺觉得,军事上的把握要更大一些。

而对内,东林党才是叫他真正忌惮的劲敌。

对手是因白银大量涌入之后产生的新型的士绅集团,这些人把持经济命脉,教育,舆论,地方实政也在他们手中,还有大量的土地资源和人力在手,实力强大至叫人恐怖的地步。

满清入关后,是以绝对的军事手段,用屠刀对这些人进行过无情的屠戮。江南一带的屠杀,官绅百姓不分,大约有过万的东林党和复社中人被满清杀掉,大量的大官绅地主破产,被杀,经过这样的洗礼过后,清朝才实际统治了江南。

清朝国初,宣布减免赋税,按万历年间的定额起征。而实际上,对江南仍然是按三饷的标准征收赋税,而且各钞关的收入增加了几十倍,就是靠的江南一叶,不仅保障了燕京朝廷的运行,整个几十年的南征北战,也都是仰赖江南。

在明朝办不成的事,在清朝却是轻轻松松就能成功,所为者何来?

一个是被限制,被孤立,被挟制而不断在内耗的王朝,另外一个,却是借由血火,屠杀异已,压制不服,是一个高度野蛮和的新兴政权,对汉人,他们连衣冠都强令改制,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朱慈烺的难处就在于,整个官绅是在他的体制之下,难道他也能学满清对自己人挥动屠刀?那么天下人将何以视之?

他的军队,官僚,还有他的父皇母后,勋戚大臣,又将何以视之?

恐怕对手未必被灭,自己就先跨台了!

对付这个自身内部的毒瘤,只能缓缓图之,暗中设法,毁其根本。

现在明朝的银本位制度,就是一个可供设法的地方。

自从隆万开海以来,白银大量涌入,中国的物价也是飞涨,大量物资被运到海外,大量的贵金属涌入中国,而以实际来论,却是被士绅大商人阶层瓜分了金银涌入带来的红利,普通百姓却是享受到了通货膨胀的苦楚。

士绅瓜分金银,百姓得到的只有通涨,而朝廷官府根本控制不了白银的出产和流通,也没有工商税的收入,到最后,就只落得个两手空空。

这样的贸易红利,工商繁盛,对国家又有何益处可言?

所有的白银都不是政斧控制下的货币,朝廷无所操控,无所利用,连铸币的钱息都无从谈起,而东南一带因为贸易,大量的粮田转为桑田、棉田,粮食的产量反而大量减少,再加上开中诸法败坏,卫所制度崩坏,朝廷一边要花大量支出去养兵,又没有工商红利来增加收入,东南出产的粮食又不能经由民间渠道向西北流通,只有大粮商以高价运输,掠夺西北东北原本就贫瘠的财富……如此恶姓循环,已经使得明朝一直在失血,整个王朝犹如一个泥足巨人,从万历年间就走在崩溃的不归路上了。

再加上以银征收赋税,带来了火耗问题不说,官吏方便的同时,百姓却是大为不便了。很简单,实物兑换的损耗再加上白银熔铸的损耗,这些损失都是加诸于百姓头上,加上粮商操控,苛捐杂税,吏员催科等诸多加派,明末时节,到处因为收税和灾异而造反,也就不足为怪了。

恢复实物征收,最少在淮扬一带,将是一个可以试行的办法!

最少,陈名夏的军政司,已经在着手进行,而淮扬一带的官员,他已经裁撤了淮安巡抚、漕运总督等要紧文官,剩下的府县官员,位卑言轻,这一次裁撤衙役,上下虽然十分不满,甚至有不少衙役想要暗中闹事,这些,都已经被他弹压下去。

最少,在淮扬等地,他必须将要达到令行禁止的地步不可!

……“殿下,殿下!”

正在朱慈烺沉思的时候,外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响,大元帅府直卫营管带营官刘兆辉立刻向前,想要去阻止来人喧哗。

“不要了。”朱慈烺微微一笑,道:“定是王源这个粗人,他向来如此,不必管他了。”

“是,殿下。”

刘兆辉是个英俊的世家子弟,不过由于自幼受到严格的管教,所以姓格沉稳,为人谨慎小心,用来做这个直卫管带,十分相宜。

果然是王源大步前来,他身形矮,不耐烦穿戴将领的披风,头顶铜盔,一缕红缨也是短短的竖在盔顶,身上是打造十分精良的山文铁甲,护肩、护心铜镜、护胫、护臂、护腕,再加上长可及膝的皮靴,一整套穿在身上,尽管身量不高,也是杀气腾腾,看起来仍然是十分威武。

此时大步前来,黑圆脸上是满满当当快溢出来的欢喜神色,到了朱慈烺跟前,按着腰刀屈膝一礼,大大咧咧的道:“殿下,臣见礼。”

“你见黄子礼?瞧你那罗圈腿,跪都不成个样子……瞧你这样儿,就是报喜来了,什么喜事,快他娘的说吧。”

在这个心腹爱将面前,朱慈烺也是略脱形迹,自然而然的叉腰而立,等着王源说话。

“是,回殿下!”王源咧嘴一笑,答道:“魏岳领着新募集来的新军,已经到军营外头了!”

“什么,新军到了?”朱慈烺大喜,当下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一时间,竟有点儿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感觉!

“新军到了,新军到了!”

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终于一挥臂膀,喝道:“走,赶紧看看去!”

军政司现在颇有点朱慈烺身边打杂大管家的味道感觉,由于候方域自己请命,所以朱慈烺又把郑元勋调到军政司来任副司正,这个扬州进士复社盟主果然是滴水不漏的人物,在朱慈烺身边才几天已经初步适应,已经把很多事抓在手里,这会子忍不住上前,叉手道:“殿下,刚说好的叫淮安知府和山阳县都过来,他们现在就在外头候着呢……”

“叫他们再候一阵子吧。”朱慈烺已经委实无法再等下去,新军一至,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在淮安这里,也是等的够够的了!

在这个时候,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手按军队,才他娘的是实的。

原有的刘泽清部精锐,大将多半或杀或诛,或是调给别的军镇,反乱的一千多军,几乎全部开革,就是没有反乱的,也是打乱给侍卫处下三镇,或是调拨给刘孔和等驻防军管用。

只有原东宫内操的全部武官,加上少数的天津抚标,还有从龙南下的勋戚子弟中的佼佼者,加起来,也是不到两千人跟随他来到淮安。

就是要以这两千人为核心,他要在半年之内,编练一支三万人以上的强军出来!

时不我待,也是绝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的居处就在一处高岗之上,奔行出来,就是将西面的军营那里看的清清楚楚。

阳光之下,大队大队的青年男子正疾步而来,踏出了大团大团的烟尘。

在魏岳等军官的带领之下,似乎是以一千多人的营为方阵,整整几十个方阵,已经在营房门前列队等候。

半个多月时间,在沛县、泗州、宿迁、沭阳、山阳、涟水、海州、扬州等处张贴榜文,广募新军,这么一点时间,从张榜到集结,再到赶路,魏岳居然也是带着这几万新军,就这么徒步赶了回来。

所有的新兵此时没有发军服铠甲,穿着也是五颜六色,这会子站行立阵,也是没有个军人样子,瞧着也是和四周看热闹的民夫差不离。

不过,要是仔细看过去的话,就能发觉这些新兵的精气神都很不坏,个头高矮都差不离。

等朱慈烺走到近前,仔细打量,心中也是十分满意这些新军将士的模样。

随意拉一双手出来,就是布满老茧,筋骨厚实有力,肩膀宽厚,肌肉厚实,双腿腰身,瞧着也是矫健的很。

看脸色表情,也是质朴而不愚,灵醒而不歼滑。用朱慈烺的标准,就是双目神不外散,没有病弱之气,没有市井气,没有衙门气。而肤色粗黑,手有老茧,至于身形直而壮健,说话质朴无文,最好再识几个字,那就是更高一层的标准了。

徐州和淮扬一带,自古也是出精兵的地方,南朝有名的北府兵,就是以淮上流民为主所建,力抗北朝百年,也是天下无双的精锐!

第一百六十八章淮上(6)

看到朱慈烺过来,魏岳和李恭两人相视一笑,已经是大步迎了上来。

站到朱慈烺身前,两个高级武官也就是双腿立直,右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