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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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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例赏了陆华妃东西,另外一件事不能不提:皇长子出阁。

  皇帝七子,次子祐杰、三子祐相夭亡,但其他几个都活蹦乱跳的。当然老五祐榕、老六祐棆、老七祐榉实在太小,老四祐枟也不到四岁,但长子祐析虚岁七岁,即便不能立为太子,也应该考虑出阁。

  去年皇帝出巡,今年无论如何也不能拖了。

  好在该争论的、该争取的,去年都吵完了,今年直接办理就成。

  翰林官们现在忙,但詹事府反而空出来了,让他们去教育。

  汪舜华觉得皇长子一人读书,怪孤单的,和皇帝商量:“让刘鈗等神童陪皇长子读书,顺便从宗室勋贵子弟里选几个聪明伶俐的进宫。”

  但是皇帝不同意:“如今储位未定。祐析是长子,若是把这些人拨去陪他读书,只怕朝中生事;于他们大材小用,干碍前程。”

  汪舜华明白,皇帝不想立长子,不打算节外生枝。

  皇帝不喜欢祐析,除了母亲不得宠,还有个不好说的原因:这孩子实在太老成,三岁不能说话,后来虽然开了窍,读书过目成诵,但凡事一板一眼,规规矩矩,没有小孩子的机灵劲儿,倒像是古板的老学究,让皇帝心里犯嘀咕。

  汪舜华看着这孙子,自己也觉得不舒坦。

  那就这样吧,免得真被群臣逼着立皇长子。

  四月二十五日,皇长子祐析出阁读书。

  端午节前,后宫传来好消息,贾淑妃又怀了身孕。

  皇帝很高兴,赏了不少物件;汪舜华和锦鸾也循例赏了东西。

  此时正忙着移驾西苑,皇帝亲自带着母亲和锦鸾去了天水阁。今年初完成了装修,上个月那些宝贝字画也被移了过来。

  天水阁是两层建筑,中间一个夹层。明间陈设皇帝的宝座,前面是巨大的书案;左右两间随墙摆着书架,放着皇帝珍爱的书画和常用的典籍。窗下放着罗汉床,可以小憩;皇帝还给取了个名字“三希堂”。

  夹层是库房,放着各种书籍;顶层是观景台,陈设着一台天文望远镜,还摆了一副围棋,估计以后会在此召集后妃重臣品茗下棋。

  汪舜华表情有点不自然,听皇帝跟她汇报:“周敦颐说:希贤,贤希圣,圣希天,臣既受命于天,也当克勤克俭,庶不负祖宗托付之重,不负母后一番苦心。”

  汪舜华点头。好在此处的三希堂和上辈子所见的还是不同的,不仅疏朗大气,而且陈设幽雅古朴,是典型的明式陈设风格。

  书架上陈放的书画极为规整,瞎子上还贴着名目。汪舜华看过书目,后世能见到的传世名作,基本都在这里了;甚至早已经毁于兵燹、或者流落他乡的书画也出现在这里。

  真堪与日月同辉。

  皇帝叨叨的说:“这些都是稀世之珍,一人独享,实在暴殄天物。我想仿效唐太宗,召集当代大家临摹;至于书帖,还可精心挑选,命工匠摹刻上石,然后拓印成书,让天下读书人都能观瞻学习。”

  汪舜华点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有这样的胸怀,就很好。”

  一旦成功,还真是千古盛事呢。

  只是有点遗憾,这些作品,其实最好的归宿是博物馆,可惜如今保存的手段和技术还不完善,局势也没有完全明确——别前脚建了博物馆,后脚就有人盗窃才好。这些年各地图书馆就遇到过,有人甚至丧心病狂的想纵火盗窃,好在防范严密,没有出大的事。

  希望这个三希堂能够好运吧。

  皇帝看着锦鸾,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自从去年底华妃入宫以来,几乎专宠后宫,六宫稀得进御。

  年底有很多活动需要和皇后一起出席,但都是匆匆照面,难得留宿。

  好在锦鸾也很忙,忙着释放宫女、发放赏钱、清点皇庄皇店账目、准备新年各种事务,终日脚不沾地,倒也没有计较。

  皇帝到底记着事,元宵节特意留在坤宁宫。

  没想到锦鸾却是将他推出来,说是董贵妃患病、华妃刚刚进宫、淑妃也久不见圣上,都念叨得紧,您还是先去看看她们。

  皇帝以为锦鸾贤惠,也就去了。

  哪知道过了几日西苑赏花,嫔妃们一个个盛装陪着游园,只有皇后略施粉黛,淡扫蛾眉,衣服倒还清新,头上只插着几只簪子,别着两朵绒花。

  那时候就觉得锦鸾与别人不同,风流潇洒,楚楚动人,有林下之风。

  当天驾幸坤宁宫,谁知道又被推了出去。

  不久大阅,好不容易忙完回宫,董贵妃去世。都知道董贵妃是皇帝心尖上的人,丧礼极为隆重,一众嫔妃哭得梨花带雨,锦鸾神色肃穆,只是让他保重身体;旋即华妃、淑妃相继发现有了身孕,诸事办得妥帖,皇帝心里高兴,偏六宫没有可意的人,就想到皇后。

  皇帝琢磨出点味道了:锦鸾这是不想接驾?

  如今宣锦鸾伴驾,见她一身新装,虽然没有珠光宝气,但是明眸皓齿,云鬓乌髻;皇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锦鸾虽然笑语盈盈,只扶着母后说话,目不斜视。

  呵呵,有趣。

  在颐和园陪着太后用了晚膳,帝后辞出,锦鸾还要送驾,皇帝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吩咐摆驾畅春院。

  当天晚上,皇帝就宿在畅春院。次日一早,嫔妃前来请安,皇帝一挥手,各自退下了,左右服侍帝后到颐和园请安。

  所有人都注意到,皇帝意气洋洋,锦鸾满面春风。

  当晚皇帝又来,锦鸾却不肯接驾了,要皇帝为子嗣起见,雨露均沾,多招幸年轻的妃嫔。

  皇帝笑着看她掰扯,握住她的手,龙爪子点在她的樱唇上:“梓童说的都对,那咱们就加把劲,早点把太子生出来,母后和朝野才好安心。”

  云散雨收,锦鸾伏在皇帝怀里,又说起雨露均沾的话:“圣上十天能来一次,妾愿足矣。”

  皇帝脸上漾着笑,难得皇后心思玲珑,便居然也和她讨价还价起来:“朕以后三天来一回。”

  走出畅春园,皇帝神清气爽。

  朝野上下都知道,皇后是真得宠了。

  汪舜华则招清平侯吴玺进宫,了解近期受理各类发现发明的申报情况。

  应该说,天朝上国,什么人才都有,什么想法都有,当然除了实际应用中改良的、发明的,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

  郑国公常宁的女儿佩玉提出:“太后想要观测大地,可以仿效孔明灯,做一个巨大的灯,下放吊篮,就能载人上天了。”

  这不就是热气球吗?

  汪舜华自然不会做,但大致形状是知道的,就是那种不漏风的布料不好做;但看两弹一星纪录片的时候,知道兔子曾经用丝绸做伞盖。

  等等——好像热气球体积很庞大吧?所有的图片上,能载几个人的吊篮在巨大的伞盖下面都显得渺小无比,那么需要多少丝绸?后代丝绸价格上天,古代更是奢侈品;估计光是伞盖就是天文数字——就算能做出来,恐怕也就是权贵们的玩物。

  汪舜华叹息了一声,放下了。

  但和热气球相比,还有更大胆的,比如——人绑在火箭上升空的。

  汪舜华有点冒汗,目前别说发动机,燃料也不过关,别说克服地球引力,远距离飞行也不行,这也是历史上飞天第一人万户悲剧的原因——想起来了,万户好像就是明朝的,不会就是写这个报告的吧?那可是个大牛。

  问了吴玺,他没听说过万户。不过说国初有个陶成道倒是做了这样的事。他原来是浙江婺城陶家书院山长,偏喜欢炼丹,一次事故后,转为试制火器。太祖皇帝拿下婺州,他率一干弟子相投,献火神器技艺,受到赏识。晚年,他手持两个大风筝,坐在一辆捆绑着四十七支火箭的蛇形飞车上;然后,命令仆人点燃第一排火箭。结果剧烈爆炸,当场死亡。

  应该就是他了,好像万户的故事是出口转内销,搞不好是昆仑凯申一类的故事。

  汪舜华寻思着,不是说升空后爆炸死亡吗?

  想了一下,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外加设备重量,怎么也得200公斤往上,要克服巨大的地心引力,肯定不是几只烟花火箭能够搞定的,看来这也是后人美好的想象。

  山寨版的火箭不靠谱,其他东西也不见得能够好到那里去。因为没有完整的理论体系和系统的知识教育,资深的还可以凭借经验,普通人瞪大了眼睛也没什么发现,觉得去翻古书是个不错的选择——子墟真的不是一个人。反正砖石大道上的发明基本上只有铭牌,没有实物,如果能把自己做的摆上去,似乎也不错;甚至科学院各部门也在古书中找灵感,复原失传的技艺。

  当然惊喜还是有的。苏州工匠许正明陪着孩子玩竹蜻蜓,想到《山海经》中奇肱国人坐飞车的故事,就想造一架飞车。他殚精竭虑,用了三年才画出图纸,反复修改;只是囊中羞涩,无法实践。

  苏州知府肯定觉得这是个神经病,无奈大boss也年老糊涂,说不定臭味相投。于是本着撞运气的想法把他给送到北京。

  汪舜华看了图纸,这个飞车形状像一把圈椅,下面有机关和齿轮。人坐在椅子上踩踏两块木板,上下机关旋转,借助风力飞起来。

  汪舜华陪孩子们玩过竹蜻蜓,这是一种简单的儿童玩具,由两部分组成。一是竹柄,二是“翅膀”。玩时,双手一搓,然后手一松,竹蜻蜓就会飞上天空。旋转一会儿后,才会落下来。

  她没有去研究竹蜻蜓的原理,总不过是推力阻力重力那些;觉得飞起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飞多高、飞多远恐怕就要打个问号了——虽然历史书上冯如的飞机外形也很简单,但只有踩着飞行,估计拿来做旅游项目不错,没有实际的应用价值。

  汪舜华到底没有拒绝,让他去科学院办差。饭要一口口的吃,很多东西需要技术积累;只要做出来模型,就可以载入史册;况且如果这是个好木工,飞车做不成功,说不定能够在其他方面有所突破。

  许正明很高兴的道谢,下去准备了;原本反对他搞这些的妻子知道他居然成了设计师,也跟着高兴起来。

  中元节前,董方回到北京复旨。

  在徽州大半年,可以说硕果累累。

  借着瓜田命案,董方允许百姓到府衙喊冤告状。毕竟是程朱阙里,百姓的政治敏感性很高,或者说大家族势力很强,没有多少百姓前来告状;但是董方自有办法。

  徽州地少人多,男丁往往成年,就结伴出去经商,甚至一二十年不归,以致父子、夫妻不能相识。

  为了保证家庭的稳定,宗族对女性的防范十分严厉,从小“教以三从四德,而嬉笑怒骂皆严禁之”。女人除了操持家务、孝顺公婆,不得出村游戏,不得朝山看花,更不能与男人闲谈。为了将女人禁锢在家中,缠足之风极盛;为了传宗接代,早婚的现象很普遍,甚至刚出生便被人抱走充当“童养媳”,以致当地流传着“十三爹,十四娘”的说法。

  但是,人毕竟不是机器。在徽州男人走南闯北,纳妾生子的时候;很难说表面一滩静水的徽州就真的没有任何波澜。

  没人喊冤没关系,董方从现有的案件开始查办。从调解当地大姓汪家和黄家田地争端开始,挑动两家互相攻讦。将原先汪志成种的地判给了黄友德。果然,汪志成不服,汪家族长汪志德让他等钦差走了以后,两家协调;但汪志成不干:“这是钦差断的案子,难道歙县或者徽州府敢推翻钦差的结案?”

  于是控告黄友德侵占河边滩涂,黄友德不甘示弱,骂他趁着弟弟汪志友病重,低价买了弟弟的田地,气死弟弟、逼死弟媳的往事。

  好几年了,即便开棺,怕也查不出什么。

  何况,徽州的风俗,要想开棺,那是做梦!

  但董方算是找到了借口:已经死了的不要紧。徽州府有六县,弘治年间有12.5万户,人口近60万,如今这个数据多出了近一半,接近90万。

  这么多的人口,自然每天都有生老病死。

  有了这几个案子的铺垫,董方就宣布,恐怕有人害命,必须验尸,方许下葬,否则一律重处。

  董方和一起办案的官员态度很明确:除了那种确实老病死的,是怎么都能定罪的:年轻的小媳妇,有没有受过虐待?有,那肯定是逼死的,虐死的;中老年突然病死,是不是儿子媳妇不孝气死的?那就是不孝!那可是大罪啊!

  当地士绅当然不愿意钦差这么干,煽动村民一起到府衙请愿,但是董方态度坚决,锦衣卫就在这里,当然人太少办不成事;徽州府的衙役都是本府临县的,没关系,那就从南京和附近州县调人,先把带头闹事的抓了。如果前些年,肯定是群情汹涌,要哭庙、甚至要聚众掀衙门,但是经过朝廷几次收割,都知道不能硬抗;更重要的,男人大多离乡了,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他们平时没办法搞事,但这时候让他们出去顶事,也不太现实。

  接下来就是董方等人客场作战时间了。按照既定的工作思路,果然挖出了不少事情:刚刚去世的少妇刘氏,说是病死的,但是南京刑部的仵作一查,是吊死的,虽然是自杀,但也要审问,马上把公婆沈明德和陈氏下人抓过来审问。

  公婆嘴里审不出什么,丫鬟小翠招了:姑娘刚刚十六岁,父亲是个小商人。前年刚刚结婚,公子就出门。姑娘在家,白天上山采茶,晚上灯下纺织,还要受公婆的气——徽州有句话,叫做“长工不偷懒要做死,媳妇不偷吃要饿死”,终日劳作连饱饭都吃不上,公婆还整天指桑骂槐,终日以泪洗面,一时想不开,上吊了。

  毕竟只是受虐待自杀,董方只能断沈家退回彩礼,负责殡葬费用,另外赔了刘氏娘家五十两银子。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但对于董方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因为刘氏结婚的时候才14岁!而且仵作察验,裹了小脚!

  这就捅了马蜂窝了,因为早婚早育虽然在徽州甚至民间极为常见,但是认真查究,就要挨板子断离婚的!

  那就好好查吧。既然要查女人,有没有裹脚、什么时候结婚肯定要查的。如今没有“法不责众”的说法,谁违法缠脚早婚,一个个的来。

  少女少妇们一个个接受盘问检查,那场景,不亚于当年削藩。

  有听天由命老实过日子的,也有想趁机脱离苦海的。

  这时候不许女人和外界过多来往,总还允许姑娘小媳妇们互相结伴,否则真会憋死了。

  也因为如此,小姑娘们的消息相当灵通。年轻的媳妇朱氏就绘声绘色的跟钦差汇报:当年她的姐妹程氏,嫁进了许家,没想到老公许构随着老爹出门,水土不服,不到一年死了。又没有儿子,又不能挣贞节牌坊,娘家爹是个腐儒,整天念叨着“失节事大,饿死事小”,不许女儿改嫁;夫家也不想养闲人,终日泪汪汪的。

  后来怎么样?

  “头天还一起聚会,第二天就没了,说是的急病死了。”

  还有更惨的:小姐妹江氏,许了方家的小子宏范。结果方宏范是个病鬼,成婚才三个月就一命呜呼。江氏没办法,还得过日子。当时方家的父母都过世了,嫂子樊氏终日骂她是丧门星,江氏想不通,在方家大门口上了吊。

  因为事情闹得大,不用开棺验尸,于是断方家赔了江家银子。补给?江家老少爷们上,拿了钱大家一起分!

  这下就热闹了,大家都知道钦差是认真的,这下但凡怀疑女儿是被公婆杀的,或者是被虐待自杀的,都来告状,原本是亲亲热热的亲家,一下子反目成仇,挡都挡不住。

  告状的多了,真的假的自然都有。有个叫汪承之的翻起陈年旧账:“当年女儿许了陆家,姑爷出门经商去,结果每两年老婆子过来说闺女跟行商的跑了,当时觉得丢人,不敢告官,如今想想,我那姑娘温柔贞静,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一定是被老虔婆杀害了!”

  还有个叫吕防的甚至把女儿藏起来,然后控告亲家胡家逼杀了女儿,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是家人给吕氏送饭的时候让人家发现了,这才吵着说公婆虐待,把小姑娘逼得离家出走。

  有了人命官司,自然也会牵扯到田地、债约等各种官司,逼得急了,有的事也就捅出来:谁家放贷,谁家欠钱不还,谁家欺凌孤儿寡母,甚至谁家妇人私通。

  行了,这些事肯定不是徽州府独有的,不过如今集中火力挖掘,还是很震撼人心的——原来所谓的“程朱阙里”也不是清净之地嘛!也难怪,徽商在外地的口碑也不算好,这年头沾到个“商”字口碑就好不到哪里去,任是崇儒的徽商也不例外,经常被洗刷,抠门、爱色等等。

  看来圣人的家乡也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嘛。

  皇帝看着卷宗,感到触目惊心;汪舜华却很满意:陆瑜今年已经七十,该退居二线了,调为集贤院学士;董方进刑部尚书,破格加封太子少师。

  经此一战,从东晋开始陆续迁入徽州的大家族被打破,很多家族男丁被发配到怀德甚至更遥远的景泰,而以前动辄“朱子云程子曰”的儒生们语气也低了一些。

  与此同时,对盐商以及相关官员的查办也接近尾声。这么些年来的反腐工作还是有成效的,票盐法作弊的空间也少一些,当然相互窜连造假盐票之类的免不了,但总的来说,查抄出了三百万银子,比起当年的盛况还是不可同日而语。

  皇帝拿着清单,不怎么高兴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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