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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狂风暴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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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前往军营投效的渐渐多了,包括很多土著男青年。

  当然,这引起了土著男尤其高等种姓的不满,他们通过僧侣转达了抗议,沐琮也很无辜:“你们有你们的风俗,我们有我们的规矩。男未婚女未嫁,一拍即合我能怎么办?你不能让我这数万大军当和尚吧?就算你们和尚,不也娶妻生子还养一大批小老婆吗?”

  意思很明确,娶老婆得看本事,将士愿意娶,女方愿意嫁,天造地设,谁也不能干涉。

  随着戍边大军的相继抵达,垦荒的队伍越来越多,每逢聚会的日子,营地都是人山人海。

  入驻的大军没有想到,不仅能吃饱饭,还能娶上老婆。

  当然当地有关外嫁女和她的家人招收梵天报应、死于非命甚至在地狱受苦的故事开始悄悄在民间流传;与此同时,是违抗朝廷被下地狱、嫁给官军被提升等级的故事在传播。

  因为语言不通,这些故事都只能在景德府附近小范围流传。

  如今,沐琮决定不再随俗。

  你们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我没意见,要杀人也可以,但是杀了之后要被我杀;你们要哄骗百姓把土地捐献给你们我也不干涉,但是一旦超出范围,就要纳税;尤其是涉及到其他的产业,都要照章纳税,否则几万张嘴都要吃饭,我又不能变戏法!——现在还有以前抄没的家底,过一段时间这些用完了,而不能找到真正稳定的财政来源,怎么办?

  再说,附近的仁寿、永和等省都指着呢!每年两百万!这是什么概念?以前每年全国供应北京的粮食也就四百万石!这要是拿不出来,那边饿肚子军士哗变三司衙门再尥蹶子,此前辛苦征战的结果可就这么断送了!

  该给你们立规矩了。

  马上,景德府的差官们拿下了凶犯,尽管僧侣们再一次出面声称在“妻子是丈夫的个人财产”,但沐琮搬出了“杀人者死”的律令,坚持将凶犯和他的同谋也就是全家处死。

  在内地要繁衍人口,舍不得多杀,在这里你敢送人头,我就敢收。

  紧接着,此前一段时间查证属实但还没来得及宣判的一律同罪。

  可想而知当时的轰动。

  景德府内外聚满了人,有欣喜,有渴盼,当然,也有不安,也有焦虑。

  这件事之后,很多有女儿的低种姓跑来投奔官军,甘心情愿的加入种地大军;一些人家出来指认女婿曾经杀害了女儿。

  遗憾的是,因为事情发生太过久远,沐琮也爱莫能助;他只能从法令执行的那一天开始算起。

  但即便如此,也给太多的人带来了希望。

  不久,城郊发生一起寡妇被焚事件。

  这倒并不是挑衅,而是当地的风俗。根据印度教教义,妻子只有在丈夫吃饱后才能吃饭,丈夫不摸食物,她不许动食物。丈夫苦恼,她也要苦恼;丈夫快活,她应分享其中的乐趣。丈夫死去,她应同亡夫一起躺在火葬的干柴上,让自己活活地烧死。做到了这些,众人才会称赞她是一位贤德的妻子。这样才享有了“忠贞贤德”的美名。

  是偶然,也是必然。

  说是自焚,但肯定需要很多人的配合,前后也需要时日。官府事先得到消息,派人前去阻止;甚至就在当场,在寡妇下车前,拨开了火堆:“朝廷有旨,不许寡妇自焚。”

  但狂热的民众根本听不进去,叫嚷着:“她要做一个贞妇,你们管不着。”

  那个年轻的寡妇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转变,慌忙扑过来:“我不想死,你们救救我!”

  翻译转达了寡妇的意思。事情紧急,官差一把拽过寡妇:“她根本不想死,你们这是杀人!”

  然而百姓们根本听不进去,他们仗着人多,辱骂寡妇:“你这是对你的丈夫不忠贞啊,他可在下面等着你呢!”

  百姓们从官差手里把寡妇抢过来,把她丢尽了熊熊烈焰之中。

  在火光中,百姓愉快的歌舞和寡妇的惨叫,那么刺眼,那么刺耳。

  事情很快报到景德府,继而报给杨继宗。

  杨继宗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竟会有这样残忍的事情,似乎《贞节牌坊》和《立斜阳》的故事都不算什么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尽快处理。

  他马上去见沐琮,沐琮已经得到了消息,没来由的想到当年汪舜华的话:“唯以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杨继宗马上命衙役前去捉拿凶犯,当天所有在场人员一律拿下。

  这些人到了按察司还在声称:“这是习俗。”

  杨继宗毫不犹豫:“你们有烧死寡妇的习俗,但我们也有杀人偿命的法律。你们按你们的习俗办,我们按我们的法律办。”

  当天参与寡妇自焚的三十八人被全部判处死刑,押到刑场治罪。

  景德府再一次轰动了。

  僧侣们再一次站出来:“你们这样做,是要受到神的惩罚的。”

  然而杨继宗以下,明朝官军都没有动,这些人还是被处死。

  有寡妇们纠集着出来抗议:“你们不能剥夺贞妇自焚的权利。”

  她们在柴堆上倒下了油,点燃了火,任由自己化为灰烬。

  无数土人热切的磕着头,赞颂着她们的的贞烈。

  紧接着,又发生了一起轮奸案。一个吠舍少女在进香途中,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伙暴徒侵犯;施暴的人,是城内一个寺庙的僧侣。

  沐琮已经没有表态了,杨继宗成全了他们,顺便揪出了这些人此前的恶行,杀头。

  一连多起案件,景德府的空气紧张了不少。

  高级僧侣们又开始绝食抗议了,甚至很多百姓也聚集在衙门外静坐抗议,烈妇们又开始自焚了;大街小巷传唱着她们的贞烈,沐琮只是吩咐注意动向,转身吩咐军士抓紧春耕。

  只要你们不操刀子上,自己饿死自己,天下有这样的好事?

  回头又处置了一起强奸案。其实也不叫强奸,还是之前的那事。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当地的一个刹帝利青年辛格娶了娶妻,按照惯例,是要送给祭司们先享用的;但是辛格看到官军包括跟着官军屯田的低种姓都废除了这个政策,他不乐意了。

  他不乐意不要紧,僧侣们在结婚之后马上就把新娘子抢走了。辛格很愤怒,跑去问寺庙要人,被打了出来;回头又被爹打了一顿:“这是一直就有的规矩,你敢不遵守?”

  辛格不服气,跑到按察司衙门告状。

  杨继宗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马上按照指引亲自去抓人,当场就把祭司和一群小和尚拿下了。

  祭司申辩说:“这是习俗,以前王妃都是我开光的。”

  杨继宗最听不得这个,马上就把大祭司抓了,治了个强奸,又挖出他曾经强抢民女、强占土地之类的罪名。这年头婆罗门们都是横着走的,所有杨继宗能想到的罪名基本上都占全了。

  没有意外,很快这群和尚被砍了脑袋。

  一连砍了这么多人的脑袋,景德府上空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杀人只是一个方面,现在真正要做的,就是加大对宗教的限制。

  朝廷已经明确,新六省施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并作出了具体的规定,现在就是要落实这些规定;但同时,此前出了教案的庙宇被捣毁,不到十六岁的僧侣全部遣散回家。

  可以想见婆罗门们的愤怒——他们世代掌握神权,占卜祸福,垄断文化和报道农时季节,现在居然不满年龄要送回家,这是来搞笑的吗?那些新来的家伙是抢饭碗的吗?

  围观的群众也很不淡定——不让尊神啊,惹怒了神灵,这是要被报复的。

  但是沐琮的口气很平淡:“这是朝廷的旨意。”

  朝廷是什么?咱们只敬奉神灵!

  沐琮依旧波澜不惊:“以后你们的三大神也要守朝廷的规矩。”

  婆罗门们自然是不肯的,这是废话。种姓制度源于印度教在后期吠陀时代形成,有近三千年的历史。不管是哪个民族的征服者征服了这里,从来没有动摇过婆罗门的地位,哈里发都拿种姓制度没辙。

  现在明朝的总督幻想改变一切,做梦呢!

  沐琮没有做梦,他很清醒。

  思想的改造注定是长期的、漫长的,但行为却是可以矫正的。我不管你怎么想,规矩已经定下来了,哪些不能做也明确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我不拿你怎么样;但一旦敢作奸犯科,就别怪我翻脸。别说人多,我就不信刀子砍人的速度会比不过十月怀胎的速度。

  这是沐琮的想法,也是三司衙门的共同想法。

  此前原杰等人有过犹豫:“这样重刑是不是太过分了?要不只将首恶处斩,其他人判处杖责或者流放?——太后之所以与民约法三章,正是仿效当年汉高祖宽禁省刑的故事。如今我们刚用武力占据景泰省,还没有垂恩德于地方,便先滥用权威,强加压制,这是否得当呢?我以为应该以教化为先,刑少禁缓,以争取地方人士对我们的支持和信心。”

  秦紘认为:“这里旧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不能一味以仁义感召,而更应当树立国法和朝廷的威严,必要的时候,矫枉可以过正。”

  杨继宗也认为:“仁者爱人,义者政理,爱人以除残为务,政理以去乱为心。僧侣豪强专权自恣,以致德政不举,威刑不肃。如果顺从他们乃至纵容他们,他们不会感恩戴德,只会认为理所应当,甚至轻慢无礼。当此之际,必须明正典刑,方能开万世之太平。”

  沐琮点头:“乱世重宽容,驰世用重典。当年诸葛亮治蜀,威之以法,让法令行于此后,人们才能知道什么是恩德;限制爵位,爵加之后,人们才能感受到爵位的尊荣;刑法和恩赐相辅而行,上下程序正常,政治才能清明。如今的景泰省比起当日的西蜀,情形更加复杂。百姓只知道有神灵,而不知道由朝廷;只是敬畏婆罗门,而不懂得敬畏律法。法令不彰,造成特权横行,百姓反受其苦,因此必须用严刑峻法来整顿整个社会的行为,以树立朝廷的权威。”

  他取笔在纸上写下两行字,那是汪太后在建极六年赐给成都武侯祠的。

  而今,他们也必须以这样的态度和决心肃清一切反对分子。

  原杰呼了口气,算是认了,只是还是觉得:“就怕僧侣们煽动百姓,反抗朝廷。”

  沐琮知道,这注定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行程。如果选择和和尚们合作,明朝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稳这大好河山;但如果要想以夏变夷,就要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艰辛,不仅可能折损人马、丧失民心,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但没有选择,否则今天坐稳了江山,二十年后将士们适应了这里,要想改变就更不可能了;更何况,三司衙门和邻近省份的财政用度,还指着景泰省。

  而婆罗门占据全省绝大多数的财富,他们不放血,朝廷的统治就难以为继。

  想想三武一宗,没有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恒河流域的空气都紧张起来,作奸犯科的人员相继被治罪,不符合年龄的僧侣被遣散回乡,僧侣们还在绝食,种姓内部依然隔阂。

  甚至有人为了挑衅,相约杀死了妻子后前来官府认罪,甚至带着一家子来,杨继宗很爽快的成全了他们。

  但是看着这些静坐绝食和自己求死的一波一波接着上来,哪怕是刽子手,也有点发软——他妈的在国内没有碰到这种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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