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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北京的发展规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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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庞大的群体,自然生老病死都是常态。事实上,一些人可能刚建档就撒手而去,那么档案就要移交。

  移交到哪里?肯定是国史馆,但翰林院就那么大,真的放不下。

  不仅是人事档案,还有每年朝廷的各类档案文书,都要妥善存放。

  汪舜华同意了这个提议,下旨翰林院会同户部、工部商量。

  “金匮石室”制度古已有之。所谓金匮,就是铜制的柜子;所谓石室,就是用石头砌筑的房子,其目的均是为了防火,让珍贵档案能永久地保存下去。

  汪舜华直接圈定了地点,当然规模更加宏大。不仅以后皇帝的实录修成以后要送此存档;中央和地方每年编撰年鉴,连同当年所有制敕诰诏以及官员奏疏、考核、答卷等各项资料,逐一编号造册,送正本到此存档;副本存翰林院,以备平时查用。以后重录《永乐大典》、编修《四库全书》以及其他大型书目,也要将正本送此存档;此外,宗室玉牒存放于此;至于赏赐功臣的丹书铁券,也要存放在此。

  蒯祥和丘浚等几经讨论,最后呈上了方案。还是在承天门东的南池子大街南口。占地30亩,建筑面积12亩。主殿坐北朝南,通体为石屋。其台基、墙壁均由砖石砌成,门窗、梁坊和斗拱等传统上应该用木料的地方也用的是仿木石料。殿内大厅无梁无柱,南北墙厚为2.2米,东西墙厚为3.8米。地面筑有1.8米高的石台,其中有302个金匮石室,为首的两间,供奉历代皇帝像,存放累朝皇帝的实录、圣训;其余每间屋子排列2余个外包铜皮雕龙的樟木柜,具有防火、防潮、防虫、防霉的特点,且冬暖夏凉,温度相对稳定,极宜保存档案文献。

  放下笔,汪舜华非常怀念从前的档案数字化。

  可惜,只有怀念了。

  城墙就只有过两年再动工了。

  考虑到接近前线和整体效果,还是采用砖包土的取巧方式,就是用花岗石作基础,中间用土与碎砖掺杂夯实,城墙内外两面用每块80公斤重的城墙砖,在砖缝里加上桐油、糯米汁和石灰汁,这样的城墙非常牢固。里子面子银子都好说,群臣也没什么话。

  主要是烧城墙砖是很费力的一件事,当年修南京城都动用了五省一百二十县来烧,这回工程量大得多,得省着用。之前实在没办法,还设想过搞成凸字形,现在不用,直接回字形!

  只是汪舜华想起看穿越小说的时候,经常提到古代城墙和堤坝都是用糯米做黏合材料,当然穷地方只能用土堤,比豆腐渣还豆腐渣,新闻里还报道过南京城墙坚固,就是因为用糯米汁筑城,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北京城可以这么搞,其他小地方还是水泥混凝土比土堤靠谱。但是水泥怎么烧呢?

  汪舜华挠挠头,觉得老这么等也不行;低下头,看了眼最新的北京规划图,深吸了一口气。

  宫城南北长120米,东西宽320米,面积0.32平方公里;皇城南北长2.38公里,东西宽2.8公里,面积2.83平方公里;内城周长28.8公里,面积38.83平方公里;新设计的外城往南包住了先农坛和天坛,那么其他方向也就是这个宽度,大约3.8公里,比嘉靖时的稍微还宽200米,毕竟不想直接把这两个重要的建筑物抵拢城墙;另外南北稍微拉伸一下,让整个城市更接近正方形。

  这样算下来,整个北京城东西将达18公里,南北12公里,周长88公里,比南京多了一半,面积210平方公里。

  按照这个方案,北京将超越唐长安城的82平方公里成为历史第一。当然,现在没有公里、也没有千米的说法,根据考证,明代一里为210.8米,跟后世差不太多。

  嘉靖方案规划外城长30里,只是后来实在拿不出钱来,只能做南边一段,内外城面积合计为20.02平方公里,从而让北京超越南京,成为历史上仅次于唐长安城、北魏洛阳城的第三大首都。

  在场的重臣都觉得这个规模实在太过于宏伟,担心大兴土木惹得朝野不安。但是汪舜华摆手:“第一,作这件工程,不是一朝一夕,十年不行、二十年,不要贪大求快;第二,全部动用库银,绝不加派赋税,徭役就别提——已经取消了。”

  下面这才不说话了,又不是马上上马,就先这样吧,说不定修着修着,发现没钱,汪太后就主动放弃了。

  他们不知道汪舜华是见过世面的。后代北京以建成区1228平方公里的面积只能屈居第二,上海建成区1823平方公里的面积才能称雄,但即便如此,近2倍于原有京城的面积也足够君臣目眩神驰了。

  当然,嘉靖版北京外城墙其实是比较坑爹的,原有设计被直接缩水四分之三不说,就是建成的城墙,质量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很难达到屏障的作用。

  还是因为钱的问题。

  现在当然也缺钱,但这两年财政状况改善,汪舜华又一心想把北京打造成世界一流大都会,当然明面的理由是巩固北京的首都地位,确保北方半壁江山;因此白圭只能坚持高标准设计建造,最直观的就是外墙要比内墙高,御敌于门外。

  当然,就算白圭想偷工减料,他也不敢作妖;否则不用孙原贞开骂,右都御史程信就要冷嘲热讽:“你到底是弄花架子糊弄人浪费朝廷的钱,还是真想起到防御的作用不让百姓生活在鞑子的威胁之下?或者就是想让将士们出去血拼再来一把北京保卫战?”

  白圭大骂:“明明是兵部尚书无能,才导致敌军入寇。”

  不过程信耸耸肩,他又不是兵部尚书,只是孙原贞的脸色就很好看。

  白圭看了一眼于谦,觉得胃疼,只能忍气吞声去找蒯祥弄图纸。

  看看工程量有多大,就知道白圭为什么喘不过气。

  汪舜华很满意,先就这样,现在是农业社会,和后代不能比。现在水旱灾害严重,粮食安全警钟长鸣,虽然现在进口很多,但是有备无患,不能浪费!

  现在方案过了,户部的第一笔款子200万两也到位,白圭一声令下,各个项目几乎同时上马,工部官员一人监督一个工地,摊子就这样铺开了。

  当然,能这样顺利开工,和白圭的狐狸属性有关。去年北方地区土地清理,有很多地主煽动农民闹事的,一些是流氓——这种坚决打死,一些是流民,这些就需要好好安置了。他很有先见之明的去召集这些新安置的流民做工。这些人刚得了土地,虽然免了租税,但是眼下还得吃救济——以前这样的工程都是徭役,百姓要做工不说,还得自带干粮,所以大兴土木一直是大忌;现在不一样,不仅朝廷管饭,每月还有一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对于小百姓那也不少了,何况男女都要,当然女的只有一半——主要是去煮饭洗衣服什么的。所以大家都争着来,哪怕不那么困苦的都来。

  白圭确实是个人才,他这一番捣鼓,将近20万吃救济的新安置农民就成了建筑工人,开始在几个采石场准备石料、去江南华南采集树木或者烧墙砖炼造琉璃瓦什么的;现在全面铺开,石料厂、琉璃厂、运输队什么的不说,光是各工地一线施工人员就差不多10万,想想什么概念!

  原来在工部也可以找到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白圭得意地想。

  有钱真好,以前想都不敢想。

  当然毕竟农业社会,白圭还是很贴心的;平时假期什么的就免了,反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会点灯让你干活;但农忙时节还让大家回去,播种收割什么都不少,当然除草什么的就真顾不上了,期间工资照发——当然这只能针对顺天府的,远的就真的没办法。

  对于这种行为,汪舜华很是支持,工程项目固然要紧,农业才是根本。她觉得白圭虽然跟程信较劲,但原则立场不含糊,识大体、顾大局,很好,这才是大臣风范;户部和其他部门也没有表示反对;甚至连程信也觉得这孙子人不错,懂得体恤百姓;连一向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言官也没有骂声,虽然骂大兴土木是免不了的。

  ——白圭和程信气场不合。历史上都曾是兵部侍郎,两人一向看对方不顺眼、怎么别扭怎么来。两人曾经同时担任兵部尚书,加上关系不好,互相给对方上眼药使绊子,让皇帝不胜其烦。于是把程信派到南京养老,隔着千里还整天弹劾白圭;白圭也好不了哪去,守丧期间还上表弹劾程信。

  程信的长子程敏政,历史上是成化二年榜眼,官至礼部右侍郎,卒赠尚书;白圭次子白钺,字秉德,成化二十年榜眼,官礼部尚书,卒赠太子太保,谥文裕。

  ——果然是相杀相爱一辈子的好基友!

  番外:地府茶话会

  (四)景帝的地府日常

  汪舜华还没有来,见济已经往生,甚至孙贵妃母女也没什么官司,去年也走了;但景帝也算不上孤零零的一个人,除了几代祖宗,还有朋友,甚至比生前都多。

  高处不胜寒。生前除了皇兄,就是群臣和服侍的下人。不同的是,登基前,群臣对自己敬而远之;当了皇帝虽然能说话,但最真心的话却不能说。

  如今到了这里,交游的都是帝王,自然没多少顾忌。

  景帝虽然做了八年的皇帝,但远没有养成睥睨一切的气质;这里都是他的祖宗。他性格乖巧恬静,倒是很得祖宗们青眼;甚至拉出去对外交往,当然这个时候往往是他哥在家守门。

  景帝很快见到了几位传说中的大帝。

  李二凤的嘴一如既往地欠扁:“听说你家那个小子不仅全军覆没,还给鞑子带路叩关?”

  老朱一提这事就窝火,之前以为兵败被俘已经够丢人了,也就没有细问;哪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还是太宗强撑着说了几句:“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东西,好歹他弟弟不错,描补回来。”

  几位大帝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真心或假意的表扬两句。

  李二凤就拍着朱老四的肩膀说:“你们老朱家有福气啊,就这居然都能挽回来。哪像我家的不肖子孙,倒是没给人带路,但只顾带着小老婆一家跑路,还不如跟姓武的娘们一起死了!”

  汉武帝转过头来:“国都六陷,天子九逃,老朱家到底比你们家有节操。虽然有个把人渣,好歹兜住了。你们家你哥从开国就叫嚷着迁都。”

  李二凤脸一黑:“所以他被我杀了。何况你家白登之围……”

  汉武帝毫不客气:“你有渭水之盟。”

  李二凤很是得意:“结果不到三年,我让李靖把颉利可汗抓到长安给咱老李跳舞;你家花了几十年才把匈奴赶到漠北,结果封狼居胥的卫霍灭门了,燕然勒功的窦宪自杀了,还有你老婆儿子,死的忒惨了。”

  汉武帝还没说话,秦始皇开口了:“我在的时候,派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李二凤毫不服输:“结果你死了,你小儿子勾结宦官赵高联合丞相李斯改了圣旨逼杀你的大儿子,四年就断送了老赢家的天下。”

  秦始皇斜了他一眼:“你死了,你儿子不仅勾搭你的小老婆,杀了你的大舅子,还篡夺了你家的天下。”

  李二凤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能别提这茬吗?”

  老朱看了他一眼:“你纳了你的弟媳妇,你儿子就偷了你的小老婆,你曾孙子有样学样,抢了自己的儿媳妇,结果闹出个安史之乱。对了,你爹晋阳起兵,也是被你的美人计逼反的。你们老李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二凤一提这事就牙痒痒:“不孝子。”

  老朱笑:“不是不肖,是肖得很,肖得紧。”

  汉武帝笑:“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老李家自有传统。”

  老朱又补了一把刀:“你儿子砸在武氏手里,你曾孙还砸在武氏手里。你们老李家上辈子肯定欠了武家一道门槛。”

  李二凤扶额,但还是嘴硬:“你刚一蹬腿,你孙子就开始杀你儿子,你儿子竖旗造反,打了四年呢。”

  老朱并不介意:“肉总归烂在锅里,我儿子坐了天下还是姓朱,不像你,让女人篡了皇位,江山都改姓了。”

  怎么又说回去了?于是接下来又是新一轮的人身攻击。

  没多久,外出云游的朱标出来,脸上带着少见的笑意:“曾孙媳妇做得好,我得感谢他。”

  景帝:???

  朱标道:“刚才得了消息,曾孙媳妇赦免了文圭兄弟和允炆旧臣之后。如今,我可以放心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面面相觑:算日子,汪太后应该刚做完月子,出来执政吧?这就急着改了制度?

  但朱标高兴,太祖也就很高兴,拍着儿子的肩膀:“你们全家,不,咱们全家可真是被允炆这个不孝子害苦了。”

  他一高兴,吩咐摆酒。

  朱标感慨所至,几乎坠泪;转过身去缓了半晌,才拍拍景帝的肩膀:“侄孙媳妇来的时候,替我感谢她。”

  景帝连忙告谢:“当不得,这都是晚辈们应该做的。”

  这天,朱标喝醉了,抱着太祖哭“爹爹,儿子不孝,让您这些年为难了。”

  太祖也泣道:“我苦命的儿子,都是天意,你走得太早啦。爹爹怎么都没想到,传位给你的儿子,结果反而害了你全家!早知道如此——”

  他哽咽着,用力地抱住儿子:“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父子俩抱头痛哭一场,左右都暗暗抹泪。

  太宗皇帝也擦了把汗——朱标不着家,其实不是从洪熙元年他到这里开始,那时候他还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而是在宣德五年《太宗实录》修成之后。

  听着下面的宦官念着《太宗实录》,只听了个开头,太宗就忍不住冒汗。

  朱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只是太祖的鞭子狠狠地落在他身上:“敢说我责骂你大哥,还和皇后商量想立你作太子?你做什么梦呢!”

  “还敢说你哥和蓝玉勾结密谋造反,还想迫害你?你也配!”

  太宗苦着脸哀告:“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是下面人瞎写的。大哥是什么人,儿臣还不知道吗?儿臣当年封允熙为王,守兄长陵墓;不仅多次派人修缮陵墓,而且按时祭奠。您的孝陵每年三祭,而大哥的陵寝却从来是一年九祭。儿臣断无藐视大哥之意啊。这都是下面的人瞒着儿臣写的。”

  太祖这才收了鞭子:“那就等写书的人来,我老朱好好跟他问问,他从那里得到的消息,我要废老大。”

  监修《太宗实录》的是张辅、蹇义、夏原吉,总裁是杨士奇、杨荣、杨溥等人。这些人相继来老朱家庙里报到,无一例外受到太祖的诘问:“跪好了,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老大什么时候豢养武士,什么时候阴行诅咒,什么时候被我发现要废掉他另立燕王!”

  毕竟是开国之君,积威深重;这些身前万人之上的重臣此刻也只能老实下来,低着头请罪,被太祖好一阵鞭挞,实在苦熬不过,于是招认了:“臣等死罪,万不敢构陷太子。这些都有出处,是从《奉天靖难记》抄录来的。”

  行了,该打的还是太宗。

  “不是你写的?”

  “那也是你让人写的!”

  “抢了你侄子的皇位便罢了,还敢这样编排你哥!你哥哪点对不起你?你哥要真有这心思,就不是你哥了!”

  太宗跪在地上承受太祖的炮火,朱标不说话,马皇后在旁边帮着数落:“为子不祗,不及于父。你大哥是何等样人,怎敢如此欺心,污蔑于他?”

  太宗只能讨饶:“父皇母后大哥恕罪,都是我的错。当时也是没办法,就是想证明皇位本该是我的。”

  太祖呸了一声:“你还真敢想!有你大哥在,什么时候皇位居然轮到别人!”

  太宗苦着脸:“大哥不在,皇位也没轮到儿臣。儿臣错了,父皇最想传位的人,从来不是儿臣。”

  太祖哼了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国公傅友德等也上门拜谢。除了傅友德这种被逼杀的,还有很多生前为大明舍生忘死,结果死了就人走茶凉的,自然心也就凉了。被地府征召为编外人员以后,几乎不与故主来往;如今得到他们得到子孙的禀告,朝廷感念创业之功,绍封了他们。

  太祖没有说话,懿文太子和太宗皇帝各自吩咐了几句。

  只是景帝能够感觉到,大殿的气氛有点冷。

  虽然是施恩,但毕竟国丧期间。当年允炆未过孝期就开始动手,失去了天下;如今汪太后又是这样,她到底想做什么?

  懿文太子的眉头开始渐渐皱起来。

  没过多久,张軏、沐昂、毛荣等相继到来。沐昂、毛荣都在外地,也说不上什么好坏;但是张軏是张辅的弟弟,又在北京城,感受最深。

  他倒也没说什么坏话,只是说汪太后搞了个集贤院,又弄个了什么科学院,还说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能“一颗倾城,二颗倾国”的那种,听不大懂。

  前面一个不难理解,高级养老院;后面都是什么鬼?

  太祖的表情一天天严峻起来,甚至对着老冤家们也调侃不起来。

  当初汉武帝知道明朝如今是小皇帝继位,太后当家,就很是不屑:“母强子弱,大事不妙啊。”

  李二凤更是幸灾乐祸:“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刚出月子就开始施恩立规矩,这位汪太后志向不在小啊。”

  太祖还是嘴硬:“我大明自有体统,不可以乱了家法。”

  李二凤笑:“你的家法,从你孙子那里就开始乱了;当时还有你儿子打你的旗号拨乱反正;过了这么些年,再有人来乱家法,谁又能与朝廷为敌?——你们老朱家这些年都是在养猪吧?”

  他看了眼汉武帝:“你当年推恩推得好,王莽篡权的时候老刘家每一个能说话的。”

  汉武帝怼回去:“怎么没有?刘秀刘备不都是吗?”

  李二凤笑:“那是你爹的后人,自己打的天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位大帝开始吵吵,秦始皇不说话,太祖握紧了拳头。

  如今问景帝:“汪氏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景帝其实也有这样的怀疑,只得小心翼翼的赔话:“大概太过于伤心,糊里糊涂,还没有醒过来。”

  太祖唔了一声:“脑子糊涂就不应该干预朝政,待在后宫带孩子就很好。——那个于谦,真的靠得住吗?”

  景帝连忙称是:“靠得住。如果不是他,可能当时北京就不一定能够守住。”

  太祖叹了口气:“但愿是个忠臣吧——天下还有20多个藩王,就算他想学王莽杨坚,我老朱家也是有人的。”

  只是当内阁改革和废黜辽王两件事传来,让所有人拧紧了神经。

  太祖关上门来大发脾气:“老四偷懒搞了个内阁,已经很不应该了;如今居然弄成了一品,跟宰相有什么区别?汪氏记不住我的教训吗?——她不是傻了吗?怎么还敢干预朝政?那个于谦也不阻止?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他的眼睛眯起来:“听说汪氏还没有出阁就惦记着于谦,他们会不会学吕不韦?甚至学那个嫪毐,来个鸠占鹊巢?”

  景帝被老祖宗的脑洞吓倒了,哆嗦着不敢说话;好歹仁宗说了句:“爷爷,您别自己吓唬自己。只是提了品级,没有开府,面子上好看一些罢了。”

  太祖还是恨得牙根儿痒:虽然打杀贪官污吏他很高兴,但是辽王被褫夺封号,被赶到凤阳,他实在不爽。

  这话景帝还是能说的:“这些年宗室无节制繁育,还祸害一方,确实该管管。”

  太祖还是生气:“拿着宗室开刀,你知道她是想树威还是想怎样?一个女人,还没出孝就敢动我朱家的子孙,她的胆子很不小!”

  好在事情还有转机。

  很快,历朝的名将们登门道谢——汪太后设立了武庙,将他们供奉起来。李二凤有点生气没把自己请进去,但是手下李靖、薛仁贵、苏定方等人进去,脸上也很光彩,只是怨念汪氏有眼不识金镶玉,自己明明比李靖还能打。

  然而汉武帝看了一眼太祖:“等着瞧吧,后面可有的是好戏呢。”

  内阁次辅高谷刚来没几天,还在向太祖汇报工作;蜀王系的永川王悦烯、靖远侯王骥前后脚就来报到。

  高谷和王骥的措辞很谨慎,说汪太后心怀天下,励精图治,意图雪耻报仇;永川王不是很客气,大声控诉:“汪太后乱祖宗法度,肆行削藩,纵容朝臣凌辱宗室,好几个被她发配凤阳”云云。

  太祖的表情很不好:“又在削藩?”

  太宗明显也呆了:“怎么她也削藩?现在还用得着削藩?还有什么可削的?”

  内阁大臣萧镃赶在赵王祁镃之前见到了太祖。面对祖宗们的炮火,他也只能跪在地上尽量开脱,毕竟改革有他的一份儿,说起国家如今的不容易,又说到汪太后周密布局,没有出什么乱子;但是没办法,敬天法祖的年代,当这祖宗的面,说你们的规矩过时了,要改革祖宗制度,是需要勇气的。

  尤其稍早之前费钊等人来到这里,控诉汪太后败坏朝纲,太祖听着咬牙切齿;虽然萧镃等指证费钊等人谋反被杀,但隐帝马上又跳出来:“我早知道她不是好人!你们都被她骗了!”云云。

  景帝稍微有了底气,虽然还是觉得媳妇大胆,但好歹不能输了阵势,又和他闹了一场,双方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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