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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垂帘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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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泰十一月初一日,太皇太后和汪太后带着皇帝,正式御奉天殿,接受群臣朝贺,并接受钦天监呈上来的建极元年大统历;宣布赐给亲王及文武群臣,并颁行天下。

  大朝贺结束后,太皇太后带着皇帝回宫,汪太后则摆驾右顺门便殿,宣于谦等人议事,正式宣告临朝听政。

  太皇太后很不放心,她劝说汪舜华:“我等皆是妇人,参预朝政,非其所宜。昔日吕后因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戮。如今皇帝年幼,我等宜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大臣自行商议,此乃国家之幸也。”

  汪舜华道:“并非我贪图权势,只是国家如今内忧外患,而皇帝年幼,若无主事,只怕主幼国疑。即便下面没有黄袍加身的想法,将来皇帝长大,也难免受制于人。”

  太皇太后想了想,这些日子朝廷里还真是不消停,她是读书识字的,知道典故,吕后武媚娘有名,隋文帝宋太祖名气也不小,于是退了一步:“也罢,那我和你一起听政。”

  汪舜华答应,派人把奏疏往她宫里送去。

  新陈代谢之际,国事纷纭,里里外外都是事;太皇太后看了,实在觉得脑仁疼,勉强照着太监的票拟批阅了,汪舜华还鸡蛋里挑骨头,说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振振有词的,实在说不过,看周围前后左右都是汪舜华的人,她也就放弃了。

  这种富贵已极无忧无虑的生活挺好,汪舜华爱操心,就让她操心去吧;反正吴家的亲戚的官品又都提升了,和当年孙皇后一家的待遇相同。就算是自己临朝听政,也就只能这个样子了;再往上,群臣该不答应了。

  因此,听了汪舜华的奏议,她开头不同意,禁不住她好说歹说,似乎全天下的道理都在她手里,也就不管了,反正也管不了。

  太皇太后反对其实没啥,最多婆媳俩在自家屋里嘀咕几句;现在外头众议汹汹,太皇太后还真不会跑到大殿里公开反对。

  此前胡濙上书,要求太后仿照诚孝皇后的典故,恪守祖宗妇人不得干政之法,将一切不急的事务全部废止,时时勉励皇帝向前人学习,并委任得力的辅佐大臣。

  胡濙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内阁六位学士联名上书,认为太后应该遵守祖宗旧制,委任大臣。

  为首的名字,正是于谦。

  汪舜华听着内宦们的报告,当时几位学士到于谦府商量,王文当先发难:“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妇人掌权,颠倒阴阳,必成国家之患。——从来乱臣贼子,只争一念,放肆遂至不可收拾,先帝养虎兕于肘腋间!”

  陈循赞成他的提议:“后汉之时,因皇帝年幼,皆由太后引父兄参政,谓之辅政。所赖以治理者甚少,而所坐以危亡者甚众。朝廷于万千人中精挑细选才智之士,优秀人才尚且可遇不可求,怎么能寄希望于深宫妇女?况且以男子的智慧,尚且不能永保公正,长思利害,而往往耽于享乐,溺爱后宠;何况以妇人之见,而希望她遵循正路,谦虚节俭,深图远虑,为国家谋划,岂不是挟泰山以超北海,强人所难?”

  老冤家高谷同样忧心忡忡:“天子年幼,不得自主;汪太后素有贤名,然而窥探神器之心,路人皆知。若是由她秉政,只恐将来天下但知有太后,而不知有朝廷;待其羽翼丰满,则非我等所能抑制。届时,只怕朱家天下不知谁属;果若如此,我等有何脸面面对先帝?”彭时叹道:“坏崖破岩之水,源自涓涓;干云蔽日之木,起于葱青。禁微则易,救末者难,人莫不忽于微细,以致其大。恩不忍诲,义不忍割,去事之后,未然之明镜也。——先帝顾念汪后夫妻情谊,故不忍行汉武之谋;只怕养虎遗患,日后辜恩。”

  萧镃则吟诵起了骆宾王的《讨武曌檄》:“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机之兆,必贻后至之诛。”

  胡濙也表态:“威柄不宜放下,利器不可假人。览观往古,近察国朝,倾危之祸,靡不由之。当年吕后秉政,统嗣几移;武周篡唐,庙不血食。故虽有母子之亲,而无周公之德,不得行其势也。”

  薛瑄则问:“剃发易服,人心沦丧,是亡天下;易姓改号,舆图换稿,亦是亡国。亡天下不可,亡国可乎?保天下者,匹夫之贱、闺阁之弱,亦有责焉;保国者,其君其臣乎?”

  都是汪舜华的话,如今倒了个个儿。

  商辂看着于谦,意味深长:“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欧阳公之言,不刊之论也。当年王莽王安石何尝不是贤名远播?可惜一旦当国,就成祸乱之源;汪皇后虽然贤名素著,然而并非循规蹈矩、安分守常之人。她若果真掌权,是圣是魔,未可轻论。于公,当真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只因为相信汪后的贤德睿智?——平原走马,易放难收呐!”

  于谦没有说话,但终究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汪舜华毫不畏惧,因为她有金字招牌——先帝遗诏。

  先帝临终前,将年幼的皇帝托付给她,垂帘听政,本就是先帝的意思,不服气的,找先帝说理去。

  后面一句掐了不说,汪舜华的词句已经很是尖锐:“如今先帝尸骨未寒,群臣就要这样上奏,莫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下面不说话了。

  既然直接刚不过,那就换个办法。

  奏疏雪花一样飞进坤宁宫。

  汪舜华闭了眼睛,吩咐王勤:“把时间急迫的军情、救灾等事项挑出来,余下的,慢慢再议。”

  包括皇帝的年号。

  不服气也没关系,所有朝廷的诏令,都要有皇帝披红和玉玺;你们洋洋万言,说的天花乱坠,被扔到角落里,也只能发霉。

  十七块玉玺摆在这里。

  “是经过司礼监转手,再交给太后朱笔御批;还是太后垂帘听政,大家商量一下吧。”

  王勤淡淡的扫了一眼下面的群臣。

  事情就僵在这里。

  颁布了对前段时间在大同、宣府等地抗击瓦剌入侵的朱谦等将士的封赏,放下笔,想了很久,汪舜华又提起笔写了一句诗,派王勤亲自送给于谦。

  险夷不变应尝胆,道义争担敢息肩。

  如今内忧外患,正当卧薪尝胆,我怎敢自图清闲,弃国家危亡于不顾?

  于谦展开纸笺,猛地站起身来,看着上面的诗句很久,反复踱步,终究折上了诗稿,闭上了眼睛。

  如今,汪舜华终于堂而皇之的乘坐凤辇来到前朝。

  从坤宁宫到奉天殿,不过一刻钟的路程,但对于汪舜华来说,实在漫长。

  前呼后拥,浩浩荡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前方的路,并不平坦。

  停轿打量着这里,记得上次来奉天殿,是七年前,迎接太上皇回朝的酒宴。

  大朝贺济济衣冠,又让汪舜华恍惚间仿佛回到七年前。

  如今近在咫尺,隔着珠帘,细细的打量这些重臣。

  其实之前在办理世宗后事的时候见过,只是当时吵得昏头涨脑,实在没注意;她久在后宫,即便批阅几个月奏疏,能记住人名,也对不上号,现在就仔仔细细的把这些人都看了一遍。

  如今内阁有六个人:于谦、陈循、高谷、王文、萧镃、商辂。此前,世宗托孤的时候都见过,也介绍了他们的情况。

  于谦就不说了,这几个月老了很多。其实他今年才满六十,还是虚岁。

  次辅少保太子太傅户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兼文渊阁大学士陈循——是的,没看错,兼了两个大学士,后面那个是因为之前修成《寰宇通志》加的。他今年已经七十三岁,好在精神不错;历史上英宗复辟,他被打了一百板子流放铁岭,五年后才平凡反昭雪,回到家乡,可见他的身体和才气一样杠杠的。

  少保太子太傅工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高谷,也已经六十六岁。他字世用,江苏东台人。永乐十三年进士,选庶吉士。历史上,在英宗复位以后还能全身而退,是景泰重臣中难得善终的,当然被警告好好呆着别乱说乱动是免不了的。他历事五朝,回乡后,仍住的是低檐小室,无异民居。

  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王文性格高调,刻薄固执,其实只比高谷小两岁,今年六十四了。当然历史上,他在英宗复位之初,就直接从朝班里拉出来,和于谦一起斩首示众了。

  太子少师户部尚书翰林院学士萧镃和王文同庚。他字孟勤,江西泰和县人。宣德二年进士,授庶吉士。历史上景帝不豫,诸臣议复太子入东宫。李贤私下问起此事,萧鎡回答:“既退,不可再也。”夺门之变后,削籍,天顺八年去世。成化年间,复官赐祭。

  兵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商辂最年轻,今年才四十四岁,兼之相貌英俊,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味道。

  六部方面,吏部尚书王直,德高望重,年龄也很不小,七十八岁了,精神也还好。

  户部尚书张凤,今年六十二,宣德二年进士。他的父亲张益,官给事中。永乐八年从太宗朱棣北征,临阵战死。张凤谦谨善执法,号称板张。当时四方战事平息,但灾荒严重,景帝屡次下诏宽恤。张凤说:“建国初期天下田地821万余顷,现在耕地数量已经减半,加上因水旱之灾而停征租税,国家开支到哪儿去支给?京畿以及河南、山东没有税额的田地,甲方一开垦,乙方即揭发他漏税。请批准轻额征税,这样不仅可以永绝争端,而且还可以稍助军国之用。”给事中成章等弹劾张凤擅自更改祖制,景帝说:“建国初期定都江南,输运粮食容易。现在定都极北之地,难道还能守常制吗?”四方报告灾荒的,张凤请令御史调查核实。议论的人因此而非难他。

  礼部尚书胡濙,当之无愧的政坛常青树。他字源洁,号洁庵,武进人,建文二年进士。曾奉太宗之命前往各地追寻建文帝下落。历仕六朝,前后近六十年,他为人节俭宽厚,喜怒不形于色,被比作文彦博,是宣宗的托孤五大臣之一。从宣德元年至今,他已在礼部尚书任上三十二年,累加至太子太师。汪舜华认得他,因为实在太显眼了;而且当年册封皇后,他是副使。

  兵部尚书于谦,跳过。

  刑部尚书俞士悦,同样是个老资格。他字仕朝,苏州府长洲人,今年六十八岁。永乐十三年进士,出任湖广按察副使。正统七年,防备倭寇,升任大理寺卿。正统十四年,保卫京师有功,升任刑部尚书、太子太保。历史上夺门之变后,被贬到辽东戍边,后官复原职,八十岁时去世。汪舜华对他很有印象,因为当年册封皇后,他也是副使。

  工部尚书江渊,今年五十八岁,字时用,号定庵,别号竹溪退叟,重庆府江津县人,宣德五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郕王监国,徐有贞倡议南迁,被太监金英骂出,踉跄过左掖门。正好江渊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有贞说:“因为我建议南迁不合时宜。”于是江渊进去,极力要求固守,由此得到景帝宠信,由侍讲超擢刑部右侍郎。景泰末年,阁臣失和,陈循、王文性格刻薄,江渊好议论,每为同官所抑,意忽忽不乐。不久英宗复位,他久与陈循等俱谪戍辽东,未几卒。

  左都御史萧维祯初名兆以,以字行,江西庐陵县人,宣德五年进士,授刑部主事。跟从英宗北征,土木之变中逃生。之后担任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卿,后加封太子少保,升都察院右都御史。历史上夺门之变后,调南京刑部尚书,后调南京兵部,参赞机务。成化元年因病致仕,去世后谥文昭。他精敏强毅,有才干,性格持重,同时下属都很敬畏他。

  右都御史李实,就是当初出使瓦剌的那个,历史上英宗对他很不满意,复位之后直接废为民,好歹保全了性命。

  锦衣卫指挥使朱骥,老熟人了。

  其他通政司、太常寺都缺主官,詹事府现在没有太子,皇帝也没开经筵,所以官员没有配,翰林院是商辂兼着;宗人府是宁阳侯陈懋管着,他还管着中军都督府的事情,好在宗人府的事情早在永乐年间就移交给礼部,他也就挂个名字。

  陈懋知道的人不多,但他确实是景泰年间的重臣,今年已经七十八岁,字舜卿。南直隶凤阳府寿州人。泾国公陈亨之子,早年随父参与靖难之役,封宁阳伯。永乐六年佩征西将军印镇守宁夏,次年进侯。跟随太宗五次北征、又跟随宣宗讨平朱高煦叛乱。此后仍镇宁夏,正统初,出镇甘肃。他久镇西北,威名震漠北。正统十三年,佩征南将军印,平定福建邓茂七民变,累加至太子太保,掌中军都督府事务,兼管宗人府事。陈懋也是唯一一位以靖难之役功臣受封,而活至天顺年间仍保持爵位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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