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蹑脚地直潜到了离“勤政殿”东面十米左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雷晓飞不敢再冒进了,他怕一个不谨,会惊动屋里的人。
雷晓飞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选中了“勤政殿”东面窗口正对着的一棵茂密的、不知名的矮生植物做隐身地,他带着陈军师小心翼翼地隐入了矮生植物中,透过植物那茂密的叶子间隙,从窗口向“勤政殿”内望去。
第637章暹罗公主
果如雷晓飞所料,“勤政殿”内办公的地方,正靠着东面的窗口。此时雷晓飞他们两人隐蔽的位置,透过窗口,不仅能清楚地看到了那办公地方的一切,还清楚地听到了那里传来的说话。
因为窗口的大小、角度和雷晓飞所处的位置所限,他只能从东面这边的窗口,看到了“勤政殿”内大约三分之一的呈等边梯形的位置。
与雷晓飞这边的窗口开在同一位置的西面窗口前,正站着两个侍卫模样的人,由此推测,雷晓飞判断靠自己这边的窗口,应该也不少于两名守卫,甚至还可能因为这边是大人物的办公处而多设守卫“勤政殿”的其它位置,如大门口和“勤政殿”大堂内的北边,雷晓飞就看不到了,所以,他也弄不清楚屋里的防守情况和具体究竟有多少人。
“勤政殿”里面的办公处,雷晓飞的视线所及,只是见到了一张雕龙刻凤的古代大书桌,坐在大书桌前侧向着他的人,从对方的服饰、神态来看,雷晓飞估摸他应该就是暹罗国的皇储了。
暹罗皇储模样的人旁边,坐着一个女孩装束的人,因为她背向着雷晓飞,所以雷晓飞看不到她的相貌,也估摸不到她的年纪。
而此时站在暹罗皇储模样的人面前的,竟是一个大华人,当雷晓飞看清了这个大华人的样貌时,不由大吃了一惊,这个人不但是雷晓飞认识的人,他还与雷晓飞有过几次交锋呢。
这个人,就是雷晓飞刚来到了异世之后,收留他的那两位老人家雷叔雷婶的义子“白脸狼”。
雷晓飞与这个“白脸狼”,说来还颇有缘,他可以说是雷晓飞来到了异世之后,经历时间最长的对手。
雷晓飞在“抗贼英雄村”捞得风生水起时,“白脸狼”就来抢雷晓飞的成果,后来,他还与山贼吴大宝勾结要劫村。在山贼被雷晓飞出谋收拾之后,他才连夜出逃。
接着,在穗城的丐帮叛乱事件中,“白脸狼”又站在前南粤剌史那方的阵营,与雷晓飞他们相对立。最后,还是被雷晓飞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令到他们功亏一篑,前南粤剌史也在那次被免职。
今天,“白脸狼”不但站在了与雷晓飞对立的那面,还站在了与大华帝国对立的那面,同自己的国家,也同雷晓飞对阵为敌。
不过,说来也不奇怪,“白脸狼”本就跟前南粤剌史,前南粤剌史既已经组织成了叛军,以“白脸狼”那投机逐利、好吃懒做的性情,不跟着加入叛军才是奇事哩。
此刻,那暹罗皇储模样的人,正在对着“白脸狼”在问话,雷晓飞忙让身旁的陈军师,附在自己的耳边,低声翻译他们说话的内容。
从陈军师的翻译中,雷晓飞确认了坐在大书桌前的人,就是暹罗国的皇储。他正因为暹罗入侵军在今天这个通讯周期的最后一天,还没有信息传回,才找了“白脸狼”这个叛军驻暹罗的代表前来询问。
“白脸狼”用肯定的口吻安慰暹罗皇储,说前南粤剌史对番山墟和穗城的防守都很清楚,这两处的守兵加起来也不过是五千人(番山墟增兵是在前南粤剌史被撤职以后的事,所以他并不清楚),以十对一的兵力,胜利是迟早的事,可能是因为番山墟的城墙坚固,所以还没有攻下来,但既然入侵部队先前已经有情报传来,说包围了番山墟,那就是不用打,也能让番山墟因缺粮而败阵。
此时,暹罗皇储旁边那个女孩装束的人,抢在皇储之前插言问道:“难道大华就不会从别处派兵来支援番山墟吗?”
“公主您可能有所不知,要到番山墟就必经穗城,现在穗城掌握在忠王的手中,他按兵不动扼守着穗城,就任何的援兵都不能通过。”
原来,问话者是暹罗唯一的公主——玲可公主。
“你说的忠王又不是大华的皇帝,他凭什么就能按兵不动,皇帝一声令下,他不也要动吗?”暹罗公主继续追问道。
“公主又有所不知了,大华的皇帝卧床已久,大华很快就要改朝换代了。”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前剌史,不是与穗城那边联系好了吗?穗城那边为什么不直接帮我们呢?如果他们肯出手,这一仗早就应该结束了。”暹罗公主一语中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白脸狼”露出狼性的那次,是因为他把雷叔雷婶的血汗钱全都偷走了。雷叔雷婶的那几个血汗钱,哪经得起他这个“败家仔”的吃喝嫖赌,没有几天就被他花光了。那时,在番山墟和穗城混不下去的“白脸狼”,听人说到暹罗做生意能赚钱,就跟人下了暹罗。
“白脸狼”这人哪能成事?虽然他刚到暹罗时,靠教这里的混混一些骗术、赌术,也找了几个钱,但哪经得起他花?到头来,他还是一穷二白。不过他这次下暹罗,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学会了流利暹罗言。
后来,“白脸狼”在暹罗混不下去时,前南粤剌史因心怀不轨,通过家族与暹罗的陈姓人联系,想密谋起事。
陈姓家族为了方便与暹罗这边联系,就找上了“白脸狼”这个精通两国语言的熟人。这次前南粤剌史组织叛军后,就把这个“白脸狼”留下在了暹罗,充当叛军与暹罗皇族的联系人。
纵观“白脸狼”这半生的经历,哪读过几天书?认识几个字?所以,不学无术的“白脸狼”,面对暹罗公主这尖锐的问题,哪答得上,只能无以为答地支吾着:“这……”
玲可公主转头对暹罗皇储诚恳地说道:“哥哥,你还是撤兵吧,大华不会是这么好惹的。现今的大华,就似一只睡着的猛虎,一旦你把他惊醒了,它就会发威,它一发威,说不定就会毁了整个暹罗。”
“妹子,你别危言耸听了。大华有什么可怕?我们暹罗的军队是战无不胜的,你见过我们的军队打过败仗吗?”暹罗皇储不可一世地说道。
“哥,我们的军队以前只是打一些小国,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一个超级大国,就好比你以前对付的是一只猫,现在要对付的可是一只猛虎,你说,这哪能比呀?”
因自小就向往大华的文化,而且说来,自己的家族发展,也与大华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所以,这位暹罗的公主玲可,通过了千方百计去认知大华,熟知大华的地理和历史。从大华的历史中,她深知大华的厉害,见自己的哥哥还在执迷不悟,她只好尽力苦劝。
第638章力劝皇兄
此刻的暹罗皇储,已经被猪油蒙住了心,他不但不听自己妹子的劝告,反是狂妄地出言反驳道:“你小女孩懂什么?什么超级大国,还不是被我们围打了一多月,都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入侵军早期传来的战报不是说,只要攻下了番山墟,我们暹罗国就能多出了三倍的土地?到那时,就轮到我们暹罗国是大国了。”
此时的“白脸狼”,忙点头哈腰地对暹罗皇储奉承道:“对,皇储英明,占了番山墟以南,就等于占了半个大华,那里的地足有六个暹罗国一般大,就是皇储与剌史他们的家族平分,也足让贵国大出了三倍。”
玲可公主当即不留情面地对“白脸狼”这个有份谗言引诱她哥哥的人反驳道:“你知道大华有多大吗?什么能妄称番山墟以南就是半个大华?那里连十分之一的大华那称不上。”
从玲可公主那厌恶的语气,已经听出了她对“白脸狼”这伙迷惑她哥的人的憎恨。
玲可公主斥责完了“白脸狼”后,又转头继续对她哥哥力劝道:“哥,你就别再被这班奸人的妖言所迷惑啦,还是撤兵吧,趁大华这只猛虎现在还没有醒来,回头也许还能来得及。”
已经深迷在了局中的暹罗皇储,哪肯听他妹妹的劝告,好大喜功的他狂傲地说道:“妹,我主意已决,你就别再劝我了。我们不正处于优势吗?再说,我们不是还有大华的忠王那边的支持吗?眼看到口的肉,哪还能吐出来?”
“哥,最怕那不是肉,是块难啃的骨头。代表大华忠王的穗城那边,与我们签定协议时,就说他们的责任只是固守穗城,不让大华其它军队通过。他们之所以这样做,不帮我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也被制约着,一是他们并不看好我们。”
玲可公主说这话时,脸转向暹罗皇储,让雷晓飞看到了她的侧面,那是一副姣好而文静的面容。她的面容,与大华的女子有所区别,就是少了一份白净,多了一份热带人常有的红润,但又没有热带人常见的黒,给人一种健康的异族风情感受。
玲可公主的话,让雷晓飞对这个女孩有了更深的认识。虽然,他已经从差信的口中,知道暹罗公主是这次入侵大华的反对派,而且还知道了她是个学富五车的女人。但耳闻哪及亲见,现在看来,她不但学识丰富,还是个极为理智的人,对事情的分析能力也极强,一个才成年的女孩,能有此表现,不禁让雷晓飞刷目相看。
暹罗皇储听了公主玲可的话后,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白脸狼”见暹罗皇储的思想有动摇的迹象,心惊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他所在的前南粤剌史那方的阵营,一旦失败,就是世界再大,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对大华帝国而言,前南粤剌史这方是叛国,如果他们这次举事不成,就永远不能妄想在大华的国土上立足,就是忠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收容他们。如果这次暹罗入侵的事不成,他们这方只有退到暹罗或天南岛上。
无论退到暹罗或天南岛,都不是叛军这方的所愿。因为暹罗和天南岛,都一样的穷,比“白脸狼”以前呆的番山墟都穷多了。人望高处,谁又甘愿再回到穷地方去?所以,“白脸狼”忙出言挑起暹罗皇储的好战情绪。
“白脸狼”对暹罗皇储说道:“尊敬的皇储,我们眼看就要胜利在望,您不是到现在才要放弃吧?只要能占领番山墟,我们就成功了。番山墟中大华南方的咽喉,占领了番山墟,就等于卡住了大华南方的咽喉,让大华有军队无法再通往南方,这样,番山墟南方这片肥沃的土地就属于我们的啦。”
玲可公主当即用厌恶的语气反驳道:“虽然说番山墟是大华南方最南的关卡,我就不信大华除了番山墟外,没有其它路通往南方。就算你们能占下番山墟,只要大华派出重兵一围,番山墟还不是成了一座孤城?”
“这……”不学无术的“白脸狼”又一次被问哑了。
此时,暹罗皇储出言了:“只要能占下番山墟就好办,我们可以奴役大华南方的大华人,为我们暹罗国服务,替我们暹罗国打仗,我们就用以夷制夷的方式,抵抗大华的军队。”
玲可公主摇了摇头,连忙对暹罗皇储说道:“哥,大华的历史证明了大华是个坚韧的民族,大华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奴役。你知道吗,大华的人口多暹罗百倍、千倍,一旦控制不了,暹罗国就危险了。而且,大华还人才辈出,各种能人异士多着,一旦让他们组织反攻过来,我们也有难了。”
玲可公主说完,又鄙夷地指着“白脸狼”对暹罗皇储说道:“哥,像他这样的叛国者,毕竟是少之又少。再说,他这样连祖宗都不认的人,说的话哪能信?”
“白脸狼”被玲可公主斥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浑身感觉不自在,他忙向暹罗皇储求助道:“皇储,你看公主,她怎能这样对待客人?”
“我们不欢迎你这样无耻的客人,你……”
玲可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暹罗皇储打断了,他对玲可公主说道:“妹子,我们现在与他们是友军,你就礼貌一点。”
“哥,你迟早会被他们这班小人害死,还会害了我们暹罗。”
“妹子,你怎能这样说话,我不也为了暹罗好?能扩大国土,为暹罗夺得更多肥沃的土地,不就对暹罗更有利吗?”
“豪取强夺,已经违背了佛法,让暹罗国陷于不义。再加上看不清形势,就更会是陷暹罗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这叫对暹罗更有利?”
暹罗皇储被玲可公主说得有点恼羞成怒,对他妹妹大声喝斥道:“你一个小女孩懂什么?父亲把政权交给了我,就是我说了算,我要对付谁就对付谁。”
玲可公主毫不示弱地说道:“我是暹罗人,而且还是皇室的人,有关暹罗国的事,我都有权提意见。你的所作所为,我一定禀告父皇,让他来教训你。”
玲可公主的顶撞,让暹罗皇储更是怒火三丈,他恨恨地一拍桌子,随手把手边的一块砚台抓起,甩手用力往身后一掷,对玲可公主咆哮道:“你不要拿父亲来压我,我认定的事就去做,就算父皇到来,我也一定要做。我才不怕你……”
就在暹罗皇储的大发雷霆时,他身后的窗外,突然传出了一声“哎呀”的惊呼声,打断了他的咆哮。
第639章劫持皇储
“勤政殿”一带本就清静,突然传来的这一声惊呼,在入夜时分就显得特别突兀。
暹罗皇储听到了惊呼声后,连忙刹住了下面的话,本能地问了一句:“谁?是谁?”
暹罗皇储问完之后,自己立即就感觉不对劲,这里可是禁地,没经他的许可,除了敌人外,谁敢来到“勤政殿”的窗外?暹罗皇储马上大喊了一声:“有刺客。”
就在暹罗皇储大喊之际,“勤政殿”东面的窗外,也传来了一声大喊:“出手。文大哥、道兄注意,你们那边的窗前有两个守卫。”
随着双方的大喊过后,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