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耳目一新,他们认定起客栈名一定非雷晓飞莫属。
后来,能想出客栈名字,可以说完全是雷晓飞妙手偶得。那天,林先生和胡医师看到雷晓飞还在冥思苦想,也体谅雷小哥这段日子太辛苦了,就拉他到外面去透透气。来到塘边时,林先生和胡医师看着雷晓飞的杰作,都为雷晓飞那天马行空的思维所折服,林先生慨叹道:“雷小哥每每都有让人吃惊的上佳表现,客栈也建造得与众不同。”
胡医师也接着赞叹:“这客栈建造得好,不过我最佩服的是雷小哥选址选得好。瞧,每间客房都是推窗就可以望到翠竹远山,低头就可以看碧水和倒影的蓝天,入住这样的客房,真让人心旷神怡。”
胡医师的言语让雷晓飞突然有了灵感,他喃喃地重复着胡医师说的几个词:“翠竹、远山、碧水、蓝天……”
林先生和胡医师知道雷晓飞正在要抓捕什么灵感,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呆头呆脑地自言自语的雷晓飞。
“有了。”雷晓飞一拍大腿,大声嚷到,声音大得吓了林先生和胡医师一跳。原来,胡医师的话让雷晓飞想起前世他住的城里有个叫“碧翠园”的楼盘,这个名字正好和这里的环境丝丝入扣。
当雷晓飞就把这个名字和刚想好的对联,告诉还没从惊吓中醒来的林先生和胡医师两人时,两人听后,又惊住了,目瞪口呆中张大的嘴足可以放下两只鸡蛋。这雷小哥真是太神奇了,这么恰切的名字和对联他都能想出,真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这次轮到胡医师喃喃了:“天才,天才,真是天才。”
客栈开张后,高山成了第一个入住的房客。怡人的环境,雅致的客房,人性化的设置,让饱睡了一晚的高山赞口不绝。他对赶来送别的胡医师和林先生说:“我高山大大话话也算基本上走遍大华了,这样雅致、舒服的客栈还是第一次住,住在这里,可以让我忘掉了忧愁,忘掉了烦恼,忘掉了江湖上的恩恩怨怨,真想在这里多住几晚,可惜我今天还要赶回去带队走镖。”
胡医师见高山对客栈称赞不已,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就挑撺高山和林先生一起去迫供雷晓飞,想了解他如何能有这么好的构想,并把里面的东西设施得如此完美?高山正要去向雷晓飞辞别,而且他也想听听雷晓飞的说法,就二话没说拉住林先生一起去了。
雷晓飞因近段日子太劳累了,加上年轻人嗜睡的天性,直到胡医师一行来到“果然好味”食店,他才起床。等他洗过脸,拿出几条粽子给几人当早餐时,胡医师就迫不及待地把疑问提出。雷晓飞当然不会说是从“主题公园”那里得来灵感,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是换位思考,把自己放在客人的位置来想问题,那样就会让客人感到宾至如归。”
其实,这些常识,在前世已是家喻户晓,服务行业嘛,当然要把顾客当成上帝。不过这些言论的当代算是创新了,起码胡医师他们三人就从来没有听过。三人沉思了好一阵,高山才感慨万千地说:“雷小哥的想法就是新颖,也有实效。能有这样的客栈,我敢保证它客似云来,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把墟里那些客栈的生意抢过来,我这股份算入对了,有你雷小哥在,我坐着收钱就行。”
胡医师听了高山的话,趁机在旁怂恿道:“高老弟,那你就别走镖了,来这里和老哥我一起住,每天下下棋,喝喝酒,聊聊天,不也悠哉游哉。”
胡医师的言下之意是想找个伴儿。
“您老以为我像您这么老吗?”高山笑骂道。接着又正色地在座的人说道:“走镖是我的行业,我喜欢这一行,我会走到我走不动为止。到老了的时候,如果有足够的钱,能让我在这样的环境和这样的朋友一起养老,那我就无憾了。”
雷晓飞说:“高大哥,会有这样的日子,到时我让您在更好的环境里养老。”
胡医师听了两人的话,感触地说:“我怕等不到那时候了。”
雷晓飞抱住他的肩膀说;“胡老,什么对自己这样没信心,三、五年您总能活到吧?”
“三、五年?”胡医师吃惊地说道:“雷小哥,你说是用三、五年的时间,就让我能得到安享晚年的费用?”
雷晓飞坚定地点了点头。
第62章规模初现
身为“合作社”执行董事的雷晓飞,现在已是众街坊们心目中无可非议的主心骨了。
而雷晓飞本人也时时刻刻地感觉到肩上的重担。既然这里所有的街坊们,都已把自己全副的身价交给了“合作社”,自己作为“合作社”的领导人之一,就责无旁贷地要负起责任。面对街坊们的信任,“合作社”的始作俑者雷晓飞常常心里暗想:如果不能带领街坊致富,他就真的无颜面对乡亲父老了。所以他分秒都不敢怠慢,把全副身心放入“合作社”中。
大塘的水放到和河水面平时,已用了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雷晓飞还让孙伯和张天牛继续不停地捕鱼。四方捕鱼的人已闻讯知道“合作社”收购鱼,也陆续有鱼送来。塘里的鱼已下了有五六百斤,但远未达到雷晓飞的目标。雷晓飞的目标是开春后,两个塘里起码有两千斤以上的鱼。但因为当时没有鱼种卖,捕鱼又不是急了就能捕到鱼的,所以,也只好无奈地按部就班慢慢积累。
至于客栈的业务方面,雷晓飞借用了前世派卡片卖广告的模式,设计了一批卡片广告,叫林采微制作好后,让林先生在墟里寻人满街张贴;并找上几个小孩子,守在入墟的官道口,拦住过往的客人派发。但现在客栈还处在等待期,尚未有多少业务。
雷晓飞又派赵屠夫和胡医师去买猪苗。因为两人的工作都是长期串家走户,所以对这里四乡每家每户的情况都有所了解,哪家养有母猪当然清楚,雷晓飞让他们联系有母猪下崽而又养不了那么多猪的家庭,把剩下的猪崽买回来农场养。两人果然不负众望,一个月下来,陆续买回了五六十头猪苗。
猪苗买回,就要有人管理,雷晓飞就安排赵屠夫的老婆干这份活。因为屠夫婶要照顾赵屠夫那久卧病床的母亲,不能全日在外工作,这份活除了洗猪舍和喂食要出外,猪食可以在家里煮,而且每天喂养两次和洗猪舍的时间也不长,正适合她干。只是拎猪食到猪舍和从塘里打水洗猪舍,要化一些气力,正好屠夫婶生得五大三粗,这点力气活还不在话下,而屠夫婶额外有了一份收入,当然也是一家欢喜。
钱师傅则被雷晓飞打发去烧煤炉胆去了,雷晓飞不但要每间客房添置煤炉,而且还要这里的每一户都配一个煤炉,让众人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合作社”干活。
在派钱师傅烧煤炉胆前,雷晓飞去过一趟墟里,跟墟里唯一的卖煤商家做了一笔生意,他让煤商把没人买的煤粒和煤粉平价卖给他。平常,煤商这些煤粒和煤粉都当成垃圾,堆积到一定程度后,就出钱找人清理,现在既然有人出钱买垃圾,煤商何乐而不为呢?连忙应承,还自愿提出了免费送货。雷晓飞还让煤商从别处收购煤粒和煤粉卖给他,他有多少要多少,有钱赚的生意哪个不做?煤商也爽快地应允了。
煤粒和煤粉买回来后,做蜂窝煤的工作就由洪彪一人包揽;而煤炉胆做好后,做煤炉的工作就由王木匠负责,他已跟雷晓飞做过一次,也算是个熟练工了。
余下的“合作社”众人,雷晓飞就带着他们开荒、种草、种菜。
种草是种植一种叫“象草”的草。象草,最大的有常人那么高,脚母趾那么粗,形状有点像甘蔗的缩小版,叶子特别长、特别大、特别多,是喂养草鱼的好饲料。雷晓飞他们从山边把幼象草移植到塘坝上,沿着没有搭房的那段塘坝,全种上了象草。
雷晓飞种完“象草”后,又带众人把鱼塘周围的空地,除了留下通道以外,全开辟了成菜地。菜地里,雷晓飞全种上了当地人叫“香薯”的番薯。香薯是一种略带粉红色双层薄皮黄肉白糖心的番薯,香薯和普通番薯的区别是煮熟之后,香薯白心松化而香甜,焗干之后,香气四溢,故名香薯。香薯种植容易,基本是贱生贱养,不用多少工夫打理,而且,香薯叶是养猪的好饲料,香薯又是一种好食品。
“合作社”里忙完这些事后,雷晓飞设想的农场已规模初现,雷晓飞当初设想的项目也基本全部上马。这时,日子已近农历的新年。
农场完工的那天,“合作社”的董事经过商量,决定开个庆功宴,一是庆祝农场建成,二是让辛劳了两个多月的众人轻松一下。
庆功宴设在客栈的大厅,宴席的厨师是雷晓飞那不记名的徒弟林采微。这是雷晓飞的主意,林采微已在食店里的厨房干了两个多月,雷晓飞戏称,这是美女厨师的出师考试。
林采微虽然有点紧张,但毕竟是经过两个多月的实际操作,加上又有雷晓飞在旁边指点,宴席的菜还算顺利完成。
宴席开始后,林采微还紧张地等待着街坊们对她的出师考试的判决。直到众街坊们尝过后都交口称赞,林采微才放下心来。街坊们有人赞道:巧手就是巧手,林姑娘炒菜也有一手。又有人赞道:不愧是名师出高徒,雷小哥和林姑娘都是能人。也有人说:林姑娘已得到了雷小哥的真传。
众人的称赞让林采微脸红了,自从雷晓飞来了这里以后,完全盖住了她的巧手风头,林采微这段日子已很少这样让众人夸奖了,而且,这次的夸奖也和雷晓飞有不少的关系,称赞声中有一半是赞雷晓飞的,她偷瞥了雷晓飞眼,发现他正望着自己赞许地微笑,脸更红了,装出一副凶恶的样子,恶狠狠地对雷晓飞说道:“瞧什么?天天瞧还看不够?”
才说完,林采微马上知道自己出了语病,脸红得像滴血。旁边的胡医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暧昧地哈哈大笑起来。雷晓飞知道他笑什么,就学林采微的语气对胡医师说道:“笑什么?难道您老不怕‘一柱擎天’了?”
胡医师连忙收住笑,“一柱擎天”已成了胡医师的死穴。众人虽不明所以,但也被胡医师的狼狈相逗得大笑起来。林采微也忘了害羞,扬眉吐气地对胡医师说:“您老都说飞哥是天才了,还敢嘲笑飞哥,这就是嘲笑天才的下场。”
胡医师心想:哼,什么时候开始同声同气起来了?但他还哪敢说出口,只好尴尬地讪笑道:“是天才,是天才。”
林先生看到了这一幕,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从妻子过世,他就心灰意冷从朝里辞官回乡,回乡不久后,家中两老又相继辞世,剩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从小到大捧在手里怕化了,含在口里怕溶了。而今,女儿十七岁了,已到了嫁人的年龄,古时的人早嫁,一般女孩子十五六岁就有婆家,但林采微还没有订亲,不是没有人提亲,林采微要模样的模样,又是方圆几十里出名的巧手,早两年,提亲的人已踏破门槛,主要是林先生还没有看上合适的人选。
自从跟雷晓飞打交道后,林先生对雷晓飞的印象从不屑到良好,由敬佩到折服。特别是雷晓飞这段时间的表现,更让林先生心服,一个能为街坊邻里都出大力气的人,肯定是个重感情的人,况且,雷晓飞表现出的学识、技艺也超群出众,林先生心中认定了雷晓飞是可以让女儿托付终生的人。现在,他看到林采微既从雷晓飞那里学到手艺,又和雷晓飞的感情渐渐亲近,当然欣慰了。
听着北风吹过竹林的天籁之音,看着夕阳照耀水面的鳞鳞波光,坐在临水而建的大厅中的人都心醉了,众人何曾在如此优美的环境下吃过饭呢?大家纷纷赞颂雷晓飞的杰作,男人们更是每人都敬了雷晓飞一碗酒,表示了每人心中由衷的敬佩和谢谢。
宴中,“合作社”的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起来,大家都对未来充满憧憬,认为农场已办好了,以下的日子就是等着收成。
雷晓飞虽然喝了好几碗酒,但他的头脑却清醒异常,他知道,这才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农场的项目除了客栈外,全都是长线投资,最少要几个月甚至半年后才有收成。雷晓飞的目标远不止此,所以,他告诫自己,要尽快找一些短线投资的项目,加快达成目标的步伐。
但至于短线投资些什么项目呢?雷晓飞一时还没有眉目,只好放到下一步与众人商议后再定。
第63章新年商机
“庆功宴”吃完以后,通红的夕阳已爬到了西山项,把当天的最后一抺余辉无私地奉献给大地。夕阳的余辉金光灿灿中带着桔红,好像为“合作社”的庆功宴带来一片喜气。
“合作社”的众人宴后都不愿散去,坐在大厅里,惬意地边观赏美景、边喝茶聊天。
过了一阵,妇女们收拾好残局后,也聚了过来客栈的大厅聊天。古时晚上没有娱乐,能聚齐一起聊聊天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消遣。
大爷们聊的是见闻,人人各抒己见,说得口沫横飞,加上酒精的催化,个个争个面红耳赤;妇女们聊的是家常,人人低声细语,甚至交头接耳地说些私己话。
雷晓飞并没有加入任何聊天的圈子,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看似托着下巴望风景,但如果你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雷晓飞的眼光并没有聚焦任何地方。
对,雷晓飞并没有看任何的风景,现在他还没有那份闲情逸致,他只是凭窗想借着微寒的北风和清新的空气来清醒头脑,思考“合作社”的下一步应该怎样走。
林采微自走入客栈大厅后,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雷晓飞。她很好奇想知道雷晓飞在想什么,只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落日的余晖给他罩上一层金光,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使他更添一各神秘感。也正因为他的摸不透,深深地吸引住了林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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