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否则我连半个字都想不到,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不过苏雨凝你是怎么猜到的?”
“额,对了,你连厉千勋那种厌女症都能搞定的人,肯定有什么特殊技能对不对?林木成这个家伙的别扭,在你面前应该是小儿科对不对?苏雨凝,你说吧,我听着呢!我可真是猜不透林木成的心思,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还是跟死人打交道容易一些。”程茵茵自问自答,想出了个所以然,摊了摊手,如同看到救星一样,把苏雨凝拖到一边。
苏雨凝努力让自己的笑意看起来平和一点,对于语出惊人的程茵茵,苏雨凝还真有点消受不起,“那个我猜大概是程法医的穿着上,有点太过性感了,可以换稍微保守一点的衣服,试试。”
“可是,男人不是都喜欢那种身材好的女人吗?”程茵茵疑惑的看向苏雨凝。
“这个就是别人看自己女朋友,和自己看别人女朋友的区别了。这种紧身的衣服,以后你还是穿给林警官一个人看,其他人的话,程法医还是稍微收敛一点。毕竟作为女人的我,也免不了被你吸引,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们,对吧!”苏雨凝眨了眨眼睛。程茵茵瞬间了悟!原来是这样啊!懂了!
“知道了!厉太太。谢谢你提醒啊!我要上去换衣服了,下班请你吃饭怎么样?”程茵茵好客的拉着苏雨凝的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吃饭就不用了,我这次来就是找林警官帮点忙,半个小时就走!就走哈!”苏雨凝摆了摆手,推辞道。
程茵茵点了点头,挥手朝苏雨凝告别。
“黑贝认罪了吗?”苏雨凝坐在林木成的对面,垂眸看着已经凉透的冷茶。
林木成烦躁的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这个黑贝简直就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还扬言只要判他的刑,他就有机会脱罪。还求我们快点把他送到检察院的法官手里,清楚我们警局内部人员资料比自己的五个手指头都用的熟练。张口闭口疯狗组长叫得我十分火大!阿西!”
“是啊!厉太太,就算我们指控黑贝他是当年你父亲车祸的凶手,你知不知道杀人动机啊!有行凶动机才能结案啊!况且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根本就没法证明你父亲跟这个暴力狂有任何交集,很难办啊!”
孙莽叼着方便面,吸溜吸溜的吃着,一只手忙碌的翻着一大推陈年资料。“额,对了,厉太太你知不知道,我们抓他的时候,满屋子贴的都是你的相片跟资料!你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苏雨凝你真是万幸啊!要不是我们林队大半夜把我们从被窝里挖出来抓犯人,你肯定就已经……”
“好了,蟒蛇!别说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拿一边吃去!”林木成打断孙莽的话,怒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很难搞啊!说什么最好找记者采访一下他,他很乐意配合记者提问,肯定比配合我们警方积极。比那些有背景的富二代官二代还嚣张!这些天他除了承认袭击你的保镖,其他的事情,没有一个承认的。”林木成摔着空白的笔录,一肚子邪火没处撒,黑贝还真是一块软硬不吃的骨头,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还特么笑得出来。
第四百四十章:上流社会的清道夫
“袭击惟妙是因为证据确凿,被监控拍到了他的脸。他无可抵赖才承认的。如果没有拍到的话。那家伙照样不会承认!”徐元刀插了一嘴,甩出了监控的照片。正是那天的监控。“苏雨凝,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家伙呢,藏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被你找到!我们警方可是全城布控,都没找到!怎么这条大鱼,就让你给捞到了呢!透露一下技术呗。我替你申请你一等功!”
苏雨凝摇头一笑,“这个是商业机密。我不方便透露。再说了,帮助警方抓捕在逃罪犯。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功成不问出处,你就不必执着我用了什么方法。那个,如果他不承认杀死我父亲的事情,会怎么样?”
“如果那样。就只能把他移交给检察院。不过动物园十字街口故意伤人罪的证据确凿,应该能判个七八年。”林木成恨恨的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
“故意伤人罪,七八年。最终还是会被放出来的。上流社会的老把戏,一旦定罪。精神鉴定,保外就医。用不了多久,他还真的会生龙活虎的出来。”苏雨凝苦笑着。往喉咙里灌了一气冷茶。
“诶。苏雨凝,别担心。不是还有办法么!这次抓到黑贝,我还没有上报局长,局长也没有汇报给省厅,你想想这么恶劣的袭击事件,他们为了立功,肯定会让我们继续加大人力去搜查他之前的犯罪证据的!”林木成回过神来,赶紧出言安慰苏雨凝,让她不要泄气。
“不行,抓住黑贝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苏雨凝沉吟着,神色十分凝重,“黑贝的事情你们很少听说吧!我也是嫁给厉千勋之后,偶然中才知道,他的事迹。黑贝,上流社会的清道夫。一直在替s市最富裕、最有影响力的明星大腕和达官显贵,政界富商解决‘不能让别人知道’的麻烦事。”
旋转着茶杯,看着里面浮沉的茶叶,苏雨凝神色迷离冷冽,带着一丝沉郁,“如果说金沙湾会所是把女人变成解语花入了那些贵人的眼,那黑贝则是靠男人真枪实弹入了那些人的心。雇佣兵出身,心思缜密,反侦查能力极强,做什么事都不留痕迹。手下能人居多,杀人、制毒、绑架、恐吓、威胁,无所不能。只要雇主有要求,给得起佣金,他什么都会做。”
“因为很多时候,以暴制暴才是解决问题的上上策。别人揍了你一拳,你为了表示涵养,不得不面带微笑的给他讲道理,但是背地里,你肯定也想冲那张欠揍的脸上,挥上一拳头,以解心头之恨,但因为你是公众人物,你不能肆意妄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媒体同僚的注释下,不能行差踏错半步。而黑贝经营的组织的作用,就是充当帮你挥拳头的人。”
“上流社会的人总喜欢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站在人前,挂着虚伪的笑意勾心斗角,即便是背地里用些肮脏见不得人的手段,为了不牵连自己高雅的名声,都会找别人代劳,所以黑贝的生意,才会长盛不衰。一旦他落在警察的手里,为了保住昔日的秘密,那些曾经与他有关联的人,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毫不夸张。”
“什么?!——”徐元刀惊愕的看着苏雨凝,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黑贝这么厉害?苏雨凝,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林木成眉目沉了沉,似乎明白了苏雨凝话里的意思,“所以你那天让我把黑贝抓起来,特意嘱咐我,不能惊动媒体,不要惊动局长,只把他当做一个重案嫌疑犯关在重案组,就是因为这个。”
谈话的气氛有些凝重,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是不是有时候觉得,无知是福。知道的太多,反而觉得这个世界肮脏的没有地方下脚。”苏雨凝深吸了一口气,一抹苦笑漾在唇边。“林木成,让我去见见黑贝吧,我有些话要问他。”
“好。”林木成点了点头,起身带苏雨凝朝审讯室走去。
在林木成的陪同下,进了审讯室,想到上一次进来,还坐在嫌疑犯的位子上,被林木成处处刁难,现在却换了方向,坐在了审讯员的位子上,看着淤伤满脸的黑贝。
“苏雨凝,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黑贝像一只亮起獠牙的困兽,喑哑撕裂的嗓音,朝苏雨凝开口。
林木成脸色一沉,一扯脚链,黑贝一个踉跄,磕到了铁质的审讯桌上,狼狈的被林木成按住了脑袋,抵在了桌子上,“黑贝,给老子收敛点!这里是警察局!”
苏雨凝眉眼含笑,看着黑贝干裂的已经起皮的嘴唇,笑出了声,“多谢林队长,黑贝现在是一只被拔了利爪的老虎,再怎么吼,跟猫叫也没有区别。你就不用为难他了,好吃好喝的供着吧!好歹还是重案嫌疑犯,万一死在这里,可就不好跟外面的人交代了。”
“哼,苏雨凝,算你识相!疯狗,还不快点放开我!”黑贝耸了耸肩膀,挣开了林木成的钳制。
苏雨凝抬手倒了一杯水,递到了黑贝的面前,示意他可以喝下去,“黑贝,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想,自己被孟家和莫家联手藏得那么深,怎么就会被警察找到。”
黑贝正准备抓向水杯的手一顿,看着笑靥如花的苏雨凝,“原来是你,苏雨凝。我在这里,只怕是你搞的鬼!”
“看来你也不笨,反应挺快的。”苏雨凝支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眸间染满怒意的黑贝。“黑贝啊!黑贝!你说说你,这么多年守着那么多秘密,做了那么多人的帮凶,可是到最后,居然没有一个人肯给你出头,帮你免罪。你这个清道夫,做得还真是蛮称职的啊!”
“哼!苏雨凝,你这个狠毒卑鄙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肯定是你把我在这里的消息给封锁了,否则,不出三天,孟氏和莫氏,肯定会想办法把我从警察局里弄出去的!”黑贝哐的一声把手铐砸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盯着苏雨凝,似要吃人。
第四百四十一章:我要是卑鄙狠毒
“别高估我!我可没有那通天的本事。我要是卑鄙狠毒?秋玲珺怎么算?你以为孟家跟莫家把你捂得那么严实就没人知道你的藏身之处了?别忘了,心心念念想找到你。杀了你的人大有人在!秋玲珺就是一个!从你落到厉千勋手里的那一刻起。你在秋玲珺的眼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苏雨凝清零的嗓音。仿佛一记强心针,很刺进了黑贝的心脏,“黑贝,你杀了厉千勋的生母,但是你没死。孟家救你的时候。你只是被限制了自由,活蹦乱跳还知道扭头杀我个回马枪。本来是一出血腥惨烈的复仇,可偏偏就我没事。受伤的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保镖。你知道这在秋玲珺的眼里,代表着什么?!苦肉计!离间计!”
“在她眼里,这一切就像是一场阴谋,你肯定对厉千勋承诺妥协或者是出卖了她什么?你活着一天。她就觉得,厉千勋从你这里得到了什么致她于死地的关键证据?她甚至觉得你就是那个至关重要的人证,关键时刻跳出来反咬她一口。所以她想让孟家杀了你。却没有想到,厉沉冤心细如发。心机深沉,怎么可能轻易把秋玲珺这个麻烦解决掉,好让他们这个暂时的联盟一拍两散。”
“孟家只是把你关起来。而你的作用又重新启动。那就是关键时候可以威胁秋玲珺。莫家跟孟家一丘之貉,为了拉莫家下水,厉沉冤肯定有你做了投名状,很快你成了孟家和莫家的共有资产,用来钳制秋玲珺的一张王牌。厉千勋对你的失踪不管不顾,你真以为你逃出生天了?只不过是他怕杀你脏了他的手,把你放走,多得是人想杀你。”
“你也不想想,秋玲珺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她自己,她谁都不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深谙此道。对她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永远的敌人。所以,她千方百计的想要防患于未然,想要找到你。想在你临死前问清楚,你到底给厉千勋说了什么,她好准备反击。最后,她无计可施,终于向我抛出了橄榄枝,她告诉我,你杀了我父亲,三年前的那场车祸肇事逃逸的人,就是你!”
“本来跟你只是有些新恨的我,这次又加了旧仇,杀父之仇。听到这个,秋玲珺知道我肯定不会放过你,她告诉我,你在厉沉冤的手里,厉沉冤想让他的女儿当厉太太,而我只想要报仇,双方各取所需,划算的很。秋玲珺这算盘打得很好,我也心甘情愿被她利用,和厉沉冤做了这比交易。”
苏雨凝风轻云淡的看着脸色青黑的黑贝,抬手叩了叩桌面,把黑贝从沉思中唤回来,“这次是我让你死,我的意思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厉千勋的意思,未婚夫妻真是个好身份。s市里,敢跟厉千勋作对的,我数不出几个来,要不你帮我数数。”
“苏雨凝,你少得意!厉千勋?我掌控的人怕他?我告诉你!苏雨凝,你听好了,一九九二年五月,现任检察院检察官受到女职员检举作风不检点,鉴于事态严重,直接移交检察署彻查,是我派律师过去,送了胁迫信,那封胁迫信是女职员儿子的求救信,因为我们绑架了她的儿子。最后,那名女职员只能听从我们的吩咐,跟警察署要了一碗白米粥,然后砸破碗,用残片割脉自杀。”
“二零零一年,现任局长的小舅子因吸食大麻险些被缉毒警察逮捕,是我派相关人员过去调换血包,让他躲过了毒检。二零一一年,上级检察院副院长酒驾,将一人撞伤。是我派人及时赶去去给他洗胃,完美避开了警察调查。苏雨凝你觉得,这些人加起来的分量,抵不过一个厉千勋!笑话!你根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死不了!只要我愿意,任何一个人,都会保我!我手里有一五一十记录他们把柄的秘密账簿!不按照我说的做,他们都会完蛋!”
黑贝猛地弓起身子,被林木成用力压下!
成了!苏雨凝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她费尽口舌这么久,等的就是黑贝的这句话。他口里所谓的秘密账簿,大概就是在酒店那天晚上,厉千勋破解的那个文件。苏雨凝大概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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