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
“好吧,这个愿望我会记得给圣诞老人说的。下一个,新爹地呢?”青青仰着小脑袋,看向厉千勋。“新爹地,蹲下!”
看着青青撅起的红嘟嘟的嘴唇,还有上面粘的疑似亮晶晶的口水,厉千勋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苏雨凝,我突然想起我要先换衣服,你把青青呆一边玩儿去。”厉千勋高冷的面具瞬间崩塌,不等苏雨凝回复,快步走向我是,砰地一声关掉了卧室的门,好像他背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小鬼头,你故意的吧!”苏雨凝无奈的挑了挑眉,随手凑齐纸巾给青青擦了擦口水。“好了,我要去换衣服啦!小美女,要一起吗?”
“不要!”青青果断的摇了摇头,“我要去看图画上的小兔子。”
“诶,这么小就有主见,看来你妈咪我,是白给你操心了。去看书吧!”苏雨凝拍了拍青青的小脑袋。
苏雨凝一身居家的棉质衣裙,披肩的长发被她三下五除二挽成了一个丸子头,脸上的浓妆艳抹卸的一干二清,露出水嫩的素颜,清清爽爽的,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查德已经贴心的把火锅需要的食材买好了,苏雨凝只要洗一洗,摘一摘就好了。
厉千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处理邮件了。穿着休闲宽松的棕色t恤,一条宽松的黑裤子,端坐在沙发上,十指翻飞。身形挺拔,清隽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看着电脑屏幕,这样没有冷气飙升的厉千勋,让人想忽视都难,手下摘菜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青青支着小脸看着自家新爹地,比起原来要么想着法儿讨好她却不是真心笑,要么特别凶看起来要把丢下窗户的旧爹地,这个新爹地实在是好太多。而且,长得好帅啊!跟妈咪好般配的说。果然小叶子阿姨说的没错,旧爹地根本就配不上妈咪。
母女两就这样一远一近,一大一小,看着坐在客厅里的男人,即便是再投入工作也被这双柱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厉千勋唇角几不可见的含着笑意,猛地扭头,刚好抓到苏雨凝偷看他的目光,“苏雨凝,你是要我等的饿死,饭才能做好吗?”
“马上,马上!”苏雨凝低下头,觉得脸有些发热,视线咯在明亮如镜的双开门冰箱上,里面倒映着一个羞红了脸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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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题外话:今晚平安夜,大家圣诞节快乐哦!愿你们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爱你们。记得十二点的时候吃苹果哦!青青的圣诞吻哦~男主没有享受到,送给你们~么么哒!
第三百零五章:说你是文盲你还有理了
厉千勋说完转过头,看向一脸花痴模样的自家女儿。厉雪青。并没有注意到苏雨凝的尴尬的脸红。和手足无措被抓包的窘态。
“还有你,青青。看书就好好看。看着我做什么?”厉千勋伸手摸了摸青青的小脑袋,垂头问她。
青青似乎很喜欢黏着新爹地,抱着怀里的彩色的童话书,坐在了厉千勋的脚边,将书摊开在厉千勋的手边。“新爹地,给我讲故事好不好。我不认识字。”
苏雨凝刚想出声阻止青青,让他不要打扰厉千勋工作。开没开口。就听到厉千勋满口应下,“好。”
弯腰把青青抱上沙发,厉千勋看了一眼童话书,一边继续工作。一边一目十行,扫着书上的字,讲着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住着一位山羊爷爷,夏天了,山羊爷爷的白菜丰收了。请了小白兔和小黑兔去帮忙收菜。”
厉千勋盯着电脑屏幕。看着em财团的财务审计报表,眉头蹙了蹙,扫了一眼呆萌的青青,继续讲故事,“收完白菜后,山羊爷爷分别送了两只小兔一些白菜,小黑兔拿到白菜就走了,小白兔则说:爷爷我不要白菜,你送我一些菜籽吧。后来——”
“好了,开饭啦!”苏雨凝动作神速的开了锅,招呼着厉千勋和青青坐下吃饭。
一边给每个人摆碗筷,一边叮嘱青青不要去碰烧开的火锅。
“后来呢,后来呢?小白兔怎么样呢?”青青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着厉千勋,等着妈咪给她加煮好的菜。
厉千勋夹了一筷子羊肉,很是不错。青青一副你不说我就不吃的模样,厉千勋只好优雅的放下筷子,努力回忆一下刚刚看到的故事,好像没有注意到结局,随口说道,“后来,小白兔还没等到白菜籽发芽长出来就饿死了。小黑兔吃完自己的白菜,正好赶上小白兔的白菜成熟,就顺手收了,把自己养得胖胖的!”
“噗——”苏雨凝正在喝水,一下没忍住,差点喷了出来。这故事是什么鬼?!
“怎么,我讲的不对吗?”厉千勋皱了皱眉头,狐疑的看向苏雨凝,他已经用他最简单的脑回路,补充完这个故事了,而且逻辑上应该是没有错误的。
苏雨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对,很对。”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明明是一个很励志的故事诶,为什么让你讲得像恐怖故事。
趁青青还没继续追问下去,苏雨凝给青青的碗里,填了一些蔬菜,“青青,今天跟太爷爷有学到什么东西了吗?”
“有,太爷爷教我背诗了。”青青咀嚼着一块胡萝卜,啃得像只兔子。“太爷爷直夸我聪明呢!”
“‘少小离家老大回’后一句是什么?”苏雨凝想了想,随口问自家女儿。
“安能辨我是雄雌。”青青不假思索的答了上来。
“……”苏雨凝顿了顿,看着一脸自然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继续吃饭的厉千勋,无奈的扶额,“我家闺女背诗背到这等境界,也算是个人才。”
“哈哈,妈咪你又在夸我啦!我知道我很聪明啦!”青青乐不可支的继续吃青菜。
“你还真当我是在夸你啊!”苏雨凝白了青青一眼,端了一杯果汁在青青面前。又随后倒了一杯给厉千勋。
青青奇怪的看着苏雨凝,歪着小脑袋,不解道,“妈咪,你难道刚刚不是在夸我吗?”
“我去顺顺气。”苏雨凝叹了口气,起身到了一杯水呼哧呼哧喝了大半杯。
“……”,厉千勋看着苏雨凝,青青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妈咪,一大一小两个人交换着眼色。
“新爹地,难道我背的不对吗?太爷爷就是这样教我的啊!”苏雨凝撇了撇嘴,小声的跟厉千勋交流,摊了摊手,无辜大眼萌。“那下一句是什么?”
厉千勋轻咳一声,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有必要的东西,厉家是不会教的。诗词歌赋这种东西,在现今社会的运用率几乎为零,管理em财团也用不着这些,所以很早之前这门课程就已经在厉家教学课程里除名了。太爷爷应该是觉得好玩教了青青几句,你不要太为难青青了。”厉千勋难得放下筷子,重新坐回座位的苏雨凝解释道。
“没有必要的东西。”苏雨凝满头黑线,惊愕的看着厉千勋的说辞,看来是她错怪她家闺女了。
苏雨凝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脸振奋的看向理所当然的厉千勋,“没事,没事。只是我突然对厉家教育出来的成果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心,厉千勋,不介意我考你几个问题吧!就是很简单的那种。”
“问吧!”厉千勋抬了抬下巴,示意苏雨凝可以开口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后一句是什么?”苏雨凝端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选了一个中等的诗词。
看着苏雨凝鼓励的眼神,厉千勋难得静下来思索,试探的说,“无人知是荔枝来。”
“都生病了,还惦记着吃荔枝,这人得是个多执着的吃货!”苏雨凝忍着笑意,体谅的给厉千勋解释。
第一次在厉千勋的脸上出现这种不太确定的神情,苏雨凝完全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不对吗?夜深还过女墙来?”厉千勋想了想,觉得这句应该能和前面的配上去。
“快驾鹤西去的人了,夜深翻墙去干什么?红杏出墙也没这么拼的。”苏雨凝再次摇了摇头。
“咳咳……”厉千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又错了?难道是,笑问客从何处来?”
苏雨凝无奈的垂头,真挚的看向厉千勋,“对不起,我错了,千勋,我实在不应该考你的!”
厉千勋忍住上跳的太阳穴,“我说过,那种没用的东西,没必要领悟,只会浪费时间!有时间,不如学点有用的东西。你确定中国的应试教育能让青青过得很好吗?”
“至少能让她避开像比刚刚那样的尴尬吧……”苏雨凝小声嘟囔着。
就听到厉千勋来自地狱的呼唤,“苏雨凝,我还没聋呢!”
第三百零六章:十字路口的血祭
带青青从海洋馆出来已经接近正午了,惟妙惟肖两姐妹形影不离的跟在苏雨凝母女身后不远处。虽然两人在苏雨凝的要求下装扮的清一色的路人。但是仍旧不可避免的引来了路人的目光。
苏雨凝黑超遮面,抱着一脸兴奋的青青。母女两有说有笑的出了海洋馆,没走两步,原本离了五步远的惟肖突然快步跟了上来,护在苏雨凝的身侧,“太太。您的右后方有人跟着,恐怕不是好对付的人。不要回头,不要紧张。跟我走!”
看着惟肖凝重的神色,苏雨凝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两人快步走向了停车场。却径自的穿过,混在客流中,上了不远处的停着招揽客人的出租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驱车离开了海洋馆。
第105节
“师傅。往前开,先离开海洋馆。”惟肖扭头看了看几个飞奔上来,神色诡异面露不善的路人。焦急的吩咐出租车司机。
“好嘞。系好安全带,咱们这就出发!”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加了油门,发动车子。
青青也被紧张的气氛感染,贴在苏雨凝的怀里,小声的问道,“妈咪,怎么了?为什么我们不坐自己的车回去。”
“没事,就是惟妙姐姐要跟我们捉迷藏。我们藏在这个车子里,看看惟妙姐姐什么时候可以跟上我们。”苏雨凝故作轻松的拍了拍青青的脑袋。
惟妙驾驶着她们来时开的银灰色兰博基尼,跟在她们车子的后面,两辆车如影随形冲出了海洋馆。
刚过十字路口,黄灯闪烁,苏雨凝他们先行通过堪堪红绿灯,之后红灯亮起,惟妙踩了下急刹车,被迫停在了斑马线以后,接通电话,示意惟肖先离开,她后面追上。
还未挂断电话,惟肖只听见耳际传来砰地一声,扭头一看,惟妙的车被一辆黑色的轿车追尾,狠狠的撞上。后面的车见装上了并未减速,而是抵着前面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继续加速往前行驶,堪堪将惟妙驾驶的车推挤出了停止线,半个车头斜插进斑马线,行人们见状纷纷避让。
惟妙的额头重重的撞在了方向盘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后面的黑色轿车依旧不停的轰着油门,不断的后退加速撞击,后退加速撞击。
来来回回重复了五六次,直到将车子撞进了同行的车流中,川流的车辆刹车不及,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瞬间与来车相撞,嘶啦一声,被撞到了一边,又跟另外一辆车撞了回去。三辆车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紧接着刹车上,鸣笛声交错响着,整个十字路口瞬间乱作一团。
死死的踩着油门,拉住手刹不让车辆滑行。惟妙晕晕乎乎的从方向盘上爬起,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破,血从脑门上留了下来,模糊了视线,甩了甩头,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惟妙深吸了一口气,将车熄火,随手解开了安全带,咔的一声,将车门全部锁死。
睁开眼从后视镜看到撞她的那辆车车门拉开,她知道这事情还没完。
四个带着滑雪面具的人从后面的轿车上跳下来,瞬间将惟妙驾驶的车包围,嘶哑咧嘴活动着筋骨,动手的意味明显。
金属的棒球棍被他们握在手中,看了眼四周的眼睛盯着,领头的人从面具后发出一声怪笑,使劲儿的拍打着车窗玻璃,“下来,快点下来!你这个女人,死透了没?”
狠敲了几下看到车里的人没反应,领头的抬了抬手,立刻有一个手下,手里的棒球棍砰地一声砸向车窗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瞬间碎裂,周围的人吓得都躲进车里,不敢开门。有的人则默默的选择了报警。更多的人,拿起手机,拍下了街头骇人的一幕。
等到车窗碎裂,领头的人弯腰看清楚车内的情形,只有惟妙一个陌生女人的时候,一抹诡异的笑意爬上他的唇角,看着惟妙半昏不死的模样,还有她的一身装束,“妈的!被苏雨凝那个婊-子给跑了!”
“你们是什么人!”惟妙艰难的睁开眼睛,撑着身子背靠着椅背上。
“哈哈,你这小丫头居然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要你命的人!”领头的握紧拳头,面具后满是不屑,蓄足臂力拳头砸向惟妙的太阳穴,千钧一发之际,惟妙使出浑身力气,伸手快速的打开车门,猛地一推,撞向了那人。
被大力的阻碍撞退了几步,惟妙用尽全身力气,用身体狠狠的撞向了站立不稳的领头人,将领头的人推倒在地,不带丝毫犹疑,单手扣住滑雪面具,猛地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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