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和暴君绑定后我每天都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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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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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风裳这些年殚精竭力,面容憔悴,已经不似年少时那般。

  再加上这几日又快马加鞭,路上跑了数日才赶过来,现在已经疲惫不堪了。

  她神情淡漠,坐到椅子上,不疾不徐道:“你们要等的人不会来了。”

  “这皇宫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没有人会进不来,也谁都出不去。”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外头忽然响起了一阵急骤如雨的脚步声,隐约传来刀剑碰撞后发出的声音

  黑甲军守在院中,而院外长街上似乎还有许多人,整座晨阳宫被里里外外地围住了。

  “程德!”贵妃突然喊道。

  只见内侍总管从外头跑了进来,慌慌张张道:“娘娘!大将军被拦在了宫外,他进不来了——”

  “府上还传来了消息,说太傅大人也被他们扣住了。”

  贵妃心猛地一跳,脸色铁青看向凌风裳,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贱人!”

  她疾步走过去,扬手狠狠抽在了凌风裳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殿内。贵妃胸口剧烈起伏,头上珠翠流苏因为她的动作还在晃动着。

  这一巴掌凌风裳没躲,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清晰的指印。

  她突然嗤笑一声,缓缓侧目,贵妃在触及到她森寒的目光时候,无端地感到心惊。

  “娘娘!你怎么了?”

  殿内众人被这一出弄得懵里懵懂的还没完,就听那边又喊了起来。

  只见祥嫔突然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着,几个丫鬟去扶起她。

  她死死抓着大皇子的手,满头的冷汗。

  太医急忙涌过去搭脉,祥嫔嘴唇哆哆嗦嗦正欲开口,却突然呕出一口鲜血,脑袋低垂下去,颓然倒地,然后再无生息。

  无数哀泣声同时回荡在大殿中。

  刚刚还好好的人突然就没了。

  黑夜沉得像是要从天上压下来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嗅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大皇子哭得几欲昏厥,慧妃苍白着脸,额前已经冒了一层冷汗,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骤然看凌风裳,“是你杀了她!”

  “你此番回来是想自己坐那个位置!所以你杀了祥嫔,再杀大皇子,最后是本宫的儿子!凌氏就只剩下你一个血脉,你自然名正言顺。”

  慧妃的话令众人醍醐灌顶,满殿哗然。

  凌风裳面不改色道:“娘娘未免想的太多。”

  “那你回来干什么?!”惠妃捏着手里的帕子,死死瞪着她:“又为什么将整个晨阳宫围起来?你说本宫想得太多,我看分明是你不敢承认!”

  她咄咄逼人,许淙当即便蹙起了眉,低喝道:“四公主面前岂容你放肆?事情还没查清,娘娘就妄下定论,是否太过于针对殿下了?”

  许淙是前朝重臣,慧妃不想得罪他。于是便噤了声,忿忿坐下。

  凌风裳拿着手炉慢慢暖着手,忽然开口问太医:“人是怎么死的?”

  太医跪在地上,“回殿下的话,祥嫔娘娘是误食了鹤顶红而毒发身亡的。”

  “她都吃过什么东西?”

  祥嫔身边的小宫女胆怯道:“我们娘娘在宫里用过膳才过来的,刚刚只喝了一口茶就、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太医连忙拿去验,只见银器刚放到茶水中便顷刻变黑了。

  毒果然是下在茶水中的。

  凌风裳点了点头:“凡接触过这茶水的人都带过来问话。”

  “是。”

  宫侍立刻转身一路小跑进了后殿。

  祥嫔的尸体还在地上,七孔流血的样子十分可怖。

  殿内气氛安静而诡异。

  不多时,宫侍和黑甲卫拖着一个小宫女到了殿内。

  “殿下,属下已经一一审问过泡茶的宫人了,他们说今天惠妃身边的素墨碰过祥嫔娘娘的茶水。”

  凌风裳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素墨,“毒是你下的?”

  素墨被吓的抖了一下,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然后点头承认了。

  惠妃杏眼中布满怒火,疾步走了过去一脚踢在了素墨的肩上,“谁让你给祥嫔下毒的?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是想害死本宫吗?”

  慧妃平日里蛮横无理,是个胸大无脑的人,这会儿倒聪明了,知道先把自己摘干净。

  素墨被她踢倒在地,又立马爬了起来去报着她的腿,抬头看向她,眼泪汪汪的喊道:“娘娘!奴婢是奉了您的命去给祥嫔下毒的啊!您说只要弄死祥嫔和大皇子,您就是太后了。”

  “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您说让人送奴婢出宫避避,结果你却让那群阉人将我杀了,幸亏这时候有人来找奴婢,否则我哪还有命跪在您面前。”

  “奴婢对你忠心耿耿,你现在怎可过河拆桥?”

  惠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一把掌甩在了素墨的脸上,“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什么时候让你去给祥嫔下毒了?”

  满殿哗然,个个瞠目欲裂。

  今天晚上可真是够精彩的。

  先是皇帝驾崩未留下立太子的遗诏,然后死去多年的公主突然回来了,再然后就是惠妃毒杀祥嫔。

  素墨一口咬定是惠妃让她去给祥嫔下毒,贵妃百口莫辩急的不行。

  她跑到凌风裳面前,两只手想去抓她的肩膀。

  许淙上前挡住了她,让人把惠妃拉开。

  “是你!是你让她诬陷本宫的!”

  慧妃头发散乱如疯妇被几个太监往后拉。

  “你们这群阉人!快放开本宫!”她又用涂着蔻丹的手指指着凌风裳恶狠狠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本宫过不去?本宫从未得最过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究竟是谁针对谁。

  这殿里这么多人,惠妃非认定是凌风裳在搞鬼。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都到这个时候了再看不出来那就白在官场混迹这么久了。

  刚刚程德说太尉大人被扣在了府中,贵妃就突然发怒。

  恐怕今时今日真正想谋权篡位的人是贵妃,不然她弟弟为何突然要进宫?还被凌风裳带来的人拦了下来。

  这个时候宫门可是已经下钥了。他们这一众官员是一早便入宫的,候在晨阳宫外随时听旨。

  贵妃虽然无子,但只需要过继一个到膝下就行了。无权无势好摆布的祥嫔是最好的人选,买通惠妃身边的人去毒杀了祥嫔,最后再嫁祸给惠妃。

  届时将大皇子过到膝下再扶到皇位上去,就算贵妃不是他的生母,光是凭借惠妃毒杀他母妃的仇,他也不会让惠妃和二皇子好过,更不会让林氏一族好过。

  只要林氏一除,贵妃一家独大,大皇子又是个没有主见的平庸之辈,贵妃想掌控他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长久下去,只怕这北国就要顺理成章的改姓了。

  一石二鸟,即除了惠妃一族,又掌控了整个朝堂。

  怪不得张唤德执意要立大皇子为帝,而贵妃从始至终都没说什么,只看着他们这群人像跳梁小丑一般争的脸红脖子粗。

  只不过这再好的筹划也有算漏的时候。

  比如凌风裳。

  她的人将贵妃的人都拦在了宫外,就算贵妃在宫内再顺利,只要禁军无法入宫,那么就还不是成定局的时候。

  但凌风裳在今日回来,是误打误撞拦下了贵妃的人,还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凌风裳掀起眼皮看了看她,没有理会,手指摩挲着暖炉带子上的绣图,轻描淡写道:“皇兄并非没有留下任何诏书。”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就连一直叫嚷的惠妃都安静下来了。

  凌风裳吐了口气,对许淙吩咐道:“拿上来吧。”

  许淙转身走进内殿,众目睽睽之下在凌风华的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样东西。

  他捧着摆放有遗诏的锦盒走到众人面前将盒子打开,拿出了那卷明黄色用的圣旨举在胸前,“皇上在病中时常感到身体不适,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便写了这么一份诏书以防万一。”

  “既有圣旨,那陛下准备立谁为新帝?”

  “等一下。”林尚书蹙起了眉:“我们怎么知道这圣旨是真是假,万一是你伪造的呢?”

  凌风裳拿过圣旨打开来看,然后挑眉笑道:“林尚书也太看得起我了,觉得我有通天的本事可以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伪造圣旨。”

  她说的不无道理,这么多人都看着许淙从暗格里拿出来的。

  而且凌风华生前最信任许淙,朝堂之上的大小事情都要过问他的意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基以来,绪应鸿续,夙夜兢兢——”

  大殿沉寂的吓人,众人目光看着凌风裳个个紧张不已。但她念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不疾不徐地将圣旨收了起来,“我累了,今天不想念了。”

  “明日皇兄丧礼上我再告诉你们,这上面写得是谁的名字。”

  林尚书当即大怒,“你开什么玩笑,哪有念一半便不念的?”

  “这不是在耍我们吗?”

  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凌风裳递许淙一个眼神。

  许淙马上唤了黑甲卫进来,刀剑离鞘马上镇住了那几个老臣,让他们都闭了嘴。

  凌风裳淡漠道:“把他们都带出去,没有我的命令擅入者。杀。”

  “是。”

  殿内的人陆陆续续都被带走光了,就只有贵妃还站在原地。

  她眸光幽沉望向一直淡定自若,泰然处之的凌风裳,淡淡道:“你可真是个让人感到恶心的东西。”

  凌风裳背对着她,闻言轻笑一声,并不理会她。

  贵妃咬了咬牙,“你的那些丑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怎么还有脸活着的?”

  贵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黑甲卫拖了出去。

  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关上,殿内的宫灯闪了闪。

  凌风裳看着榻上的凌风华抬步走了过去,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拿出帕子给他擦着脸,然后又将他的头发梳理了一下。

  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夜色中呼啸而过的风声。

  “你看看你的那些妃嫔臣子,你尸骨未寒,他们便当着你的面争权夺位。你说你可不可怜?”

  她侧过脸看向木窗,外头人影晃动,那些人都还没走。

  凌风裳低笑一声,“他们都是一群蠢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就在天上好好看着,看着我将你做不到的事都做到。”

  她和衣躺在床上,身侧的凌风华体温早就变得冰凉。

  凌风裳一夜未合眼,看着窗外从漆黑一片到晨光熹微。

  她双眼布满血丝,对着空荡荡的大殿道:“天亮了。”

  ……

  一望无际的荒原上游牧的人赶成群的牛羊,山上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天阴沉沉的,太阳若隐若现。风裹着沙土吹过来,人一张嘴就吃了一口的灰。

  梁昭和萧荧并排骑着马。

  一想到萧荧会回盛京,梁昭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往边关一去,就和他隔了大半个河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萧荧见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接着。”抬手扔给了他一只水袋。

  梁昭接过后打开盖子嗅了嗅,问道:“酒?”

  “最后一壶。”

  梁昭笑了笑,仰头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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