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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爸_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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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来吧天朗,过几天插秧,无论如何我要拿个标兵回来,给自己争口气,也给咱爸咱妈争口气!”  “要去你去,我只管修我的机器。”天朗没有他这么一惊一乍的,也没有他情绪化。  他走到柴油机旁边,继续捣鼓去了:“嘿,别发疯了,来,搭把手。”  天晴赶紧跑过来,兄弟俩相视一笑,忙忙碌碌,自得其乐。  *  安五湖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他是家里六个兄弟里长得最斯文瘦弱的一个,也是最书呆子的一个。  他曾一度怀疑自己这种人是找不到媳妇的。  只要是对着陌生女性,他一开口必定磕巴。  为此,他没少遭人嘲笑,要不是爸妈宠着,要不是兄弟姐妹护着,他可能都没有勇气从书本里抬起头来。  所以他在毕业后毅然决然离开了老家,去往遥远的南乡支边。  在这边,民风异常淳朴,这让他很是放松,很是自在。  他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世外桃源,可突如其来的一场意外,击碎了他的幻想。  生活里血腥和狰狞的一面,在他面前赤.裸.裸地展开。  他在某个教书回来的傍晚,偶遇了那个被扒光了衣服丢在溪边的女人,天真的灵魂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撕裂。  这个女人是十里八乡最最有名的大美人,有人说她将来一定会嫁给大官,或者做个首长太太,再不济也得是个公社书记的媳妇。  可那个藏在暗处的禽兽毁掉了她的未来。  她像个失去了价值的破布娃娃,被人丢在了溪水潺潺的荒野。  身上遍布淤痕,那是一个弱女子反抗无效后惨遭禽兽□□的罪证。  可在这样一个大环境里,人们并不会谴责禽兽的无耻,只会嘲笑女孩是个失贞的荡.妇。  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决定。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女人遍布伤痕的身体上,为她留住了最后一丝尊严,随后将她抱起来,带去了自己休息的竹楼。  地处边境的小山村,只有他这么一个老师,因此他可以单独居住在这无人问津的山间小屋里面。  他为她清洗身体,为她采集草药,为她冷敷伤口……  等不到她醒来,便留下一封书信,继续上课去了。  他在信中这样写道:我想保护你,但我不能替你做决定,所以我有两个提议,你考虑看看:一,我娶你,只要我娶你,别人就不知道你遭遇的不幸;二,报警,我会出庭作证,帮你伸张正义。无论你做出哪个决定,都请等我回来。——安五湖  那一天,他上课的时候写错了好几次拼音,板书也歪歪扭扭,逗得学生哈哈大笑,可他的心里却在流血。  那么纯洁的姑娘,那么美丽的姑娘,为什么命运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为什么?  这里不应该是世外桃源吗?  为什么淳朴的山村里,会有这样的禽兽?  他想不明白。  放学的时候,他不像以往那样留下来陪孩子们唱一首歌,而是第一时间往回赶。  他以为她会离开竹屋,或是自尽,或是远走他乡,从此隐姓埋名,消失在熟人的视野里。  因为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他很着急,以至于他一路跌跌撞撞,磕了好几个伤口。  等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赶到竹屋那里时,却看到那个禽兽又纠缠了过来,动手动脚,好生下作。  而这个叫溪云的姑娘,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情急之下抓起了厨房的菜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你别过来,我是安五湖的妻子,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一刻,姑娘家的泪光化作了安五湖无尽的怜惜,那一声掷地有声的“安五湖的妻子”更是给与了他无穷的勇气。  他怒喝一声扑上去,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将那禽兽制服在地,打得他满地找牙。  而溪云,为了不让这个禽兽出卖自己,也发了狠,找来绳子将他捆起来拴在了手里,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活埋。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半是不安半是羞涩地看着安五湖:“你在信里说的话当真吗?”  “当!当真!你!你真的要,要做我的妻,妻子吗?你,你不后悔吗?你也知道,我,我没别的本事,我——”安五湖的话没说完,就被溪云扑了个满怀。  姑娘家柔柔弱弱的身躯像是有着天然的魔力,叫他浑身一震,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  他手足无措地愣怔了半天,不知道该抱抱她还是该保持距离。  可有一件事他是确定的,她开口的时候,他很开心,他单相思很久了。  他原以为自己跟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谁想到,她竟然愿意做他的妻子。  这让他欣喜万分,一时激动,说话都不结巴了:“溪云,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答应我,我真的很开心。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好。”溪云抱着他的腰,仰起布满泪水的面庞,主动地亲吻了上去。  互相确定了心意的两个小年轻,压根没有注意到那禽兽的同伙就在周围,等两人回过神来时,禽兽已经被救走了。  第二天,溪云被糟蹋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山村,连几十里地外的其他村子都知道了。  刚刚领完证的溪云,得知了这个噩耗,剧烈的刺激之下,直接昏迷了过去。  安五湖为此找那禽兽又打了一架,最终还是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不得不退回到他的竹楼,守着昏迷的女人,日以继夜,小心地照料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溪云虽然醒了,可精气神却被彻底毁了。  她经常双目无神地坐在竹楼边缘,看着远处的山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半夜起来,她会光着脚,静静地坐在安五湖身边,满含热泪地看着他。  后来,她还是决定去死。  她在一个秋叶凋零的夜晚,消失在了竹楼里。  安五湖醒来后,急得立马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随后赶紧漫山遍野地去找。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只能去敲响百姓的家门,家家户户地拜托他们,帮忙找找他的溪云。  两天后,人们在十里地外的山谷里发现了被水流冲下来的女人。  还没断气,但衣服紧贴在身上,将凸起的小腹彰显得格外刺目。  安五湖虽然跟她领了证,可却没有碰过她,这孩子是那个禽兽的!  在这一刻,安五湖知道了她赴死的原因。  他把人抱了回去,费了好大的劲救活过来,不断地安慰她,开解她,告诉她,她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让她不要拿禽兽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最终溪云是一句没听进去,在一个秋雨缠绵的夜里,偷偷喝下了从老乡家里弄来的红花。  剧痛,哀嚎,鲜血,女人家苍白的沁满汗水的脸蛋,瞪大的无助又绝望的双眼,淅淅沥沥的不绝不休的秋雨……  那一个月,是安五湖最难熬的日子,他仿佛跌进了地狱,看不到曙光。  可他绝不轻言放弃!  他每天都在跟死神做斗争,每天都只浅浅地打一个盹儿,他不想看到这么一个无辜的女人就这?????么无声的凋零。  他倾尽了所有,他付出了他这颗炽热的心。  终于在春暖花开的时候,盼来了女人的一个回眸。  她笑了,手里拿着一只刚刚编好的花环:“五湖,你来一下。”  安五湖憔悴得不成人形,却从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伤心的一面。  他强打着精神,笑着走过来,蹲在了她面前,默契地低下了头。  脑袋上多了一只花环,虽然轻飘飘的没多少重量,可对他而言,却是看到了希望的信号。  他猛地把他的妻子摁在了怀里,泣不成声:“溪云,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  “五湖,我想通了,从今往后,我们好好过。”溪云红着眼,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深情相拥。  那一晚,他拿出准备了好久的大红盖头,喜被和喜褥,又点燃了一对龙凤蜡烛,亲手给她盖上盖头,又亲手给她掀开:“这些都是六妹妹寄过来的,她祝我们百年好合。”  “六妹妹真好。”溪云依偎在他怀里,没有宾客,没有炮竹,只有安静燃烧的一对蜡烛,为这对苦尽甘来的小情侣,热烈地燃烧。  可是,好景不长,婚后两年依旧没有怀孕的迹象,溪云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出了问题。  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质问下,安五湖不得不说出了真相:“嗯,那个胎儿让你大出血,昏迷了半个月才醒来,大夫说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什么?  这对一个劫后余生振作起来准备迎接新生活的女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她再次陷入了消沉,陷入了绝望,可他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准她再去寻死觅活。  哪怕被人嘲笑,他也不在乎,他上课的时候,会把她带在身边,让她跟着听听课。  他上山采药的时候,会把她拴在腰上,要是她真的忍心抛弃他,那他就陪她去死。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不敢深睡,他把自己的头发留得很长很长,入睡前跟她的绑在一起,绝不给她任何轻生的机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曾经无数次想自我了断的溪云,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  今天,她仔仔细细地帮安五湖剪短了长发:“车票买好了吧?”  “嗯。”安五湖抓住了她的手,“你真的不怕吗?”  “有你,我什么也不怕。”溪云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腼腆地笑笑。  两人在清早第一声公鸡打鸣时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踏上了北上的客车。  窗外,熟悉的山川秀水飞速后退,就像那乌糟糟的充满血泪的前半生,以后,都不要再见才好。  *  时间很快,一眨眼,岛上已经开始组织插秧了。  安六合和英招都陷入了昏睡。  台风6319最终吞并了6320,在日本和南朝鲜都留下了一片狼藉。  而曾经在预报里必定要遭受摧残的华夏岛,却只是涨了点潮水,淹没了一些屋舍,除此之外,无事发生,更没有人员伤亡。  至于那些家禽牲畜,到底是在苏继善的努力之下,只死了三分之一不到。  这让以节约经费为终极目标的苏继善非常欣慰。  他看着岛上到处忙碌的身影,笑着往码头走去。  周中擎已经穿着雪白的军官制服,带着雪白的军官帽子,身姿笔挺地等着了。  他行了个军礼,苏继善也回了个礼,随后一文一武的两个人,齐齐看向了远方乘风破浪的客船。  船只靠岸的时候,码头这边响起了礼炮的声音。  将士们齐齐行礼,一身戎装的上将叶添荣,在甲板上回礼示意,邵政委跟在旁边,乐呵呵地摆手。  再然后,邵政委身后出来一个面色不快的男人。  周中擎还以为是什么重磅级的大领导,结果一看,嘿,居然是葛长征,那脸色难看的,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也不知道谁惹他了,一来就拉个臭脸,可把他惯出毛病来了。  不过周中擎级别比他低,还是客气地行了军礼,仅此而已。  跳板放下,邵政委毕恭毕敬的,让叶添荣先行。  随后才跟着下来,笑看周中擎跟叶添荣握手。  葛长征则一脸哀怨地盯着周中擎,好像周中擎掘他祖坟了似的。  周中擎懒得跟他计较,只管跟叶添荣寒暄。  赞美的声音不绝于耳,漂亮的话语一点都不吝啬,这位上将,是个特别有文采的妙人儿,还把周中擎比成了人中龙凤,更绝的是,他最后甚至化用了三国演义里的名句:“生子当如周中擎啊!哈哈哈!”  一句话,引起掌声雷动。  人群中的周中擎,眉开眼笑地收下了这声赞美,引着叶添荣往岛东走去:“首长,您可得慢点走,这洪水刚退没几天,路有点软,喜欢抢走大家伙的鞋子。”  “哈哈哈,你这个小周,嘴巴也挺利索嘛。”叶添荣可是过长征走草地的老革命,比这难走的地不知道走过多少里,这点根本不在话下。  他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岛上的一切:“没想到啊,我就离开半个月,又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不错,真是不错。”  “哎,这算什么?这段时间我媳妇昏迷了没醒来,要是她醒来了,还能再折腾点新的花样出来。”周中擎已经彻底化身炫妻狂魔,整天把“我媳妇”三个字挂在嘴边。  叶添荣是见过安六合的,他还记得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弱女子,站在惊涛骇浪之前,以一己之力,挡住了怒海狂涛的壮举。  他很是遗憾:“还没醒吗?那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可别让她一直睡下去啊!”  “快醒了,我有预感。”周中擎臭不要脸的说道,“毕竟夫妻同心嘛,她有什么动静我都心有灵犀的。”  叶添荣点点头:“能醒就好,不然我这表彰的徽章和奖状交给谁啊?”  “给我,一样的。”周中擎脸皮厚似城墙,一点也不怕别人笑话他。  叶添荣乐了:“你想得倒是美,没看到我带了记者过来?你想想办法,让她早点醒来,我亲手给她把奖章挂上,也不枉我大老远地折腾一趟。”  “那行,我先带你们过去休息,等会回去看看她那边怎么样。”周中擎已经收到了海岛扩编的消息。  整个岛东都将划为军事禁地,隔着大山的岛西则留给百姓们播种耕耘。  民养军,军卫民,今后的华夏岛,将长期维持在这么一个状态。  至于扩编后他到底是继续做他的团长,还是有所升迁,他并不是很关注,只要他能守在这个岛上,守着他的老婆孩子就行,他很容易满足。  目前看来,既然葛长征也出现在了岛上,说不定就是来升官镀金的。  周中擎多少有点憋屈,要是别人来当他的上司还好,可这人是葛长征的话,他就有情绪了。  他瞧不上葛长征,军事素养再高也不行。  尤其是这人那么嫌弃他媳妇,想想都来气。  不过周中擎在外面要顾全大局,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满。  到了新落成的军部接待大厅,周中擎招呼叶添荣和邵政委等人坐下休息,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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