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缫丝厂?绣花作坊?这些对建设军事化海岛有个屁的帮助!” “哎呀,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再不济还有个X工呢。对了,听说微山湖那边的?????械斗还在持续,看来关厅长的治安工作做得不到位啊,你要是再不管管,回头年底又要挨批了吧?”苏继善可真是一击必中,气得关云龙把茶缸重重一摔,再也不肯讲话了。 安六合听完他们的唇枪舌剑,好奇道:“微山湖械斗?为什么呀?抢地盘儿?” 苏继善笑着点头:“可不是,湖边的湿地那都是营养丰富的沃土。也不知道某些人怎么回事,总是偷偷挪地界,非要占我们的便宜。” “哎,苏秘书,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百姓为了多点收成也是情有可原嘛,你们家的人就没有挪地界吗?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关云龙彻底急了,这都什么人,光盯着别人家的错处。 苏继善又是一击必中:“挪了啊,不挪能打起来吗?可这事归你们公安管,你犯不着问我啊。反正出了事情,挨骂的又不是我。” 关云龙直接被呛得咳嗽起来,气死他了! 这个苏继善,分明就该叫苏恶魔! 安六合劝了劝:“这都不是事儿,我有两个提议。第一,第二批人员征集,可以考虑把这一片的乡亲们招揽一些过来。第二,我会尽快抽空实地考察一下,因地制宜,培育出适合当地生态环境的经济作物,产量提升了,百姓自然安居乐业,你们说呢?” “哎,挺好挺好,还是安同志有大局观!”苏继善得意地竖起大拇指,“还是我们省长有眼光,就听安同志的!” 苏继善这么一搅和,算是彻底赶走了众人心头的疑云。 去他大爷的,反正伤口是真的好了,花花草草也是真的凭空出现的,而且压根不是这个季节的,想弄虚作假也难啊。 苏继善多精的一个老狐狸啊,这么上赶着维护表态,说明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于是投票表决的时候,关云龙居然跟苏继善同时举了手。 纪娉和柳蕙兰也是第一批支持安六合的。 至于两个动植物专家,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把自己带来的水盆端上了桌面。 两人交换了眼神:“请安同志把这盆莲花救活吧,我们也是走流程,不然写汇报材料的时候没办法交代啊。” 这好办,安六合轻轻触碰莲花的根部,输了点灵力。 片刻后,枯萎的莲叶缓缓倒下,新芽萌出水面,神气活现的,越长越高。 最终开出了一朵并蒂莲。 众人齐齐鼓掌,安六合再获两票。 其余几个位高权重的,也纷纷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纷纷举手。 全票通过! 漫长的会议终于告一段落,没想到,还没彻底结束。 孔庆祥喊了声汤新华,汤新华应声而出,捧出十几份保密协议,问道:“安同志,还有谁知道你的特殊之处吗?” “张临渊,周中擎,安八荒。”安六合给出了三个名字,想着回去得叮嘱英招一声,不能让他说漏嘴。 汤新华会意:“好的,那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先把协议签了吧,他们的我会单独送达。切记,这是国家一级机密,一旦泄露,轻则吃牢饭,重则性命不保。” 众人点头,接过他分发的钢笔,唰唰签字。 “好,以上就是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接下来,是孔部长关于海岛组织架构的一些介绍——”汤新华收了协议,装好封存。 孔庆祥环视一圈,道:“华少将考虑清楚了吗?愿意做岛上的镇守大将吗?” “等我回去再给你答复吧。”华江山明显不太舍得首都的地位,但又放不下海岛这块肥肉。 只能回去再说,到时候看看他闺女看不看得上周中擎,要是闺女不介意,那他就推一把,让周中擎当这个镇守大将。 要是他闺女不愿意,他也得抓紧派个亲信过来。 总之,他是两头都想要,两头都不想把好处给别人。 所以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 孔庆祥大概知道他的心思。这人啊,一旦尝到了权势地位的好处,就容易乱花迷人眼了。 不过他也犯不着拆穿人家,毕竟没有利益冲突。 于是他宣布:“既然会议表决全票通过,那么请问,在座的各位除了邵政委,华江山同志,苏继善同志,以及关云龙同志,都是自愿留岛的吗?不情愿的现在就出声,别到时候定下来了再后悔。我这里可不卖后悔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应答。 孔庆祥心里有数了:“很好,没有人反悔。那么海岛的组织架构粗略框定如下——” “慢着。”苏继善忽然举手,“谁说我不肯留下来了?把我算进去吧。” “你疯了吧?你可是正厅级,你们省长最信任的人,以后说不定你就是接班人啊,你想什么呢?”关云龙惊讶得瞪大了双眼,这老狐狸脑子进水了吧? 为了这么一个岛,放着省里的肥差不要了? 苏继善却有自己的考量,他笑着反问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你要是着急你也可以留下来嘛!” 关云龙气鼓鼓的,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一起留下来。你别得意太早,有你后悔的时候!” “那既然这样,我修订一下,稍等。”孔庆祥提笔刷刷刷填上名字,道,“海岛单独建制,挂名在连城,对外则称县级市,对内,则是特区。名字待定。” “现在,我宣布,特区行政长官,苏继善同志。” “特区安全保密长官,孔庆祥同志。” “特区军备戍守长官,待定。” “特区农业厅厅长纪娉同志。” “特区农垦厅厅孙卫国同志。” “特区发展与规划局局长,安六合同志。” “特区动植物研究所所长,安六合同志。研究员,杜肯同志,胡家栋同志,毛益军同志,安九州同志。” “特区生活后勤处处长汤新华同志。” “特区外联合作处处长,柳蕙兰同志。” “其余部门后续补充,散会。” 作者有话说: 微山湖械斗是持续近百年的地方上恶性冲突事件,事发地微山湖,在徐州,枣庄,济宁交界处,建国以来大大小小的恶性械斗数百起,死伤近千。 这里我给开了支线任务,希望他们在平行世界可以安居乐业,不再为了一尺半米的地打得头破血流。第23章 晋升之路 外面还在下着雨, 海上起了雾,视野受阻一片模糊。 审讯水下奸细的事儿也不知道进展到哪一步了。 安六合趁着众人还没散去,提了个建议:“各位领导稍等, 我有个想法, 各位听听看。” 孔庆详摆摆手:“以后都是共同建设海岛的同志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安六合点点头:“我是想着, 既然那奸细敢跑过来潜伏到水底下, 那他背后的主谋肯定离得不远,晚上可能还会有大动作。不如这样,我去找乡亲们借些寻常的衣服, 各位换上后去招待所歇着。至于你们身上的衣服,就留在这里, 我有用处。” 孔庆详跟苏继善和邵政委对视一眼, 两人都点点头, 默认了这个做法。 于是安六合领着九州下了船, 她去借女同志的, 九州去借男同志的。 不一会, 姐弟俩拿着十来套衣服过来,让首长们换下, 静静地转移。 下船的时候,正好周中擎回来跟张临渊换班, 他瞅了眼换上了老棉袄和肥棉裤的首长们,言不由心地夸了句:“挺好,暖和。” 邵政委正好找他有事儿,便搂着他的肩膀, 往旁边去了。 而苏继善找张临渊也有事儿, 便让李兴邦先领着将士们巡岛去, 自己则带着张临渊退回了客船上。 安六合正留在客船上布置假人,还得给假人套上首长们的衣服,有够忙的。 苏继善进来看了眼,居然没有回避她,坐下后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张营长,来。” 张临渊本来想劝首长们去招待所休息,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不由得对安六合的周到刮目相看。 他硬着头皮坐下,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苏继善慈眉善目的,看着并没有恶意,而且笑得挺和善的,可他一直盯着他看,给了他无形的压力。 “苏秘书,什么事,您说。”张临渊觉得这笑容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不安落在苏继善眼里,倒是挺有趣的,他观察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岛上的军备戍守长官还没定下来,不过邵政委肯定会力推周团长,不然他这么殷勤图什么。那么你呢?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 “我?”张临渊还不知道岛屿被划成了特区,不过就算这座岛只是连城的附属县级市,他也不够格做军备戍守长官啊,一来是级别不够,二来,背着处分的人,想那些实属痴心妄想。 所以,他还是实话实说:“不敢想,也不够格。我瞧着周团长就挺好,人家是有一等功在身的,再者,华少将对他很是看重,说不定也会推他一把。” “没看出来,张营长还是个恪守本分的?????人哪。”苏继善笑笑,“不过我可没说让你做军备戍守长官啊,那是武职,你可以考虑做个文官嘛。” “文官?”张临渊想象力不够,没跟上苏继善的思路。 苏继善看着他那傻里傻气的样子,忍不住喊了安六合一声:“安同志,你说说,有什么文职是适合张团长的?” 安六合刚把十来个假人布置好,正在往座位上搬,闻言抬头看了眼,礼貌地回道:“团级以上的单位都会设立一个政委,主管将士们的党政生活。” 苏继善笑得越发合不拢嘴了:“我就知道,安同志虽然不喜欢插话,但是什么事都心里有数。” 说着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张临渊:“怎么样,敢想吗?” 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临渊恍然大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震惊中,连苏继善的目光都顾不得回避了,他从苏继善的眼中读懂了一个信号,一个需要心腹大将来跟邵政委的人别苗头的信号。 而他自己,也确实需要洗刷被记大过的耻辱。 所以这件,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了,是想了之后到底该怎么行动的问题。 慎重考虑之后,他站了起来,给苏继善行了个军礼:“敢!还请苏秘书指点迷津。” 苏继善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我没看错人,好了,坐下吧。” 接下来的话题安六合没听,猜也知道,肯定是想今晚让张临渊立个功。 她布置完了,适时退了出去,并叮嘱了小刀一声,让他和警卫员不要动,招待所那里她会跟着。 小刀还有点不放心,追上来问她一个人能行吗? 她笑着冲小刀摆摆手:“张营长不是在里面吗?你去管他要一队人,让他们到招待所那里守着,你千万别动,你是计划成功与否的关键。” “行,我知道了。”小刀原本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是关键了,等他到了船上推开门一看,瞬间就悟了。 这是要唱空城计啊,没想到这位安同志居然是有些谋略在身上的。 是他低估人家了。 他站在甲板上,默默注视着这位小妇人远去的背影。 女人家的身影很快跟夜色融为一体,不知不觉,小刀的嘴角竟扬起了一个弧度。 真好啊,可就是太好了,所以他家那个教书郎的哥哥是攀不上咯,还带着一个闺女,又是个闹挺的混世魔王,还是不介绍给安同志添乱了。 小刀打消了这个念头,看着远处的海雾,警惕了起来。 张临渊很快出来,亲自把苏继善送到了招待所,又安排了一个排长来带队守卫,这才跟李兴邦汇合,巡岛去了。 李兴邦正常绕岛巡逻,但张临渊的船却在附近迂回,并没有走远。 安六合进了招待所核实了一下人数:“咦,邵政委怎么不在?” 孔庆详不以为意:“老邵啊,他跟周团长说事去了。安同志,你也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孔庆详打了个哈欠,关上了房间门。 安六合却不敢马虎,毕竟今晚可是出了奸细的,万一岛上也有呢? 所以她还是出去了,在门口跟带队的排长打了声招呼:“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唐红军,机动连下面的一个排长。”唐红军不知道安六合被安了什么官职,总之,能跟首长们在一起商量大事的,以后肯定大小是个官儿。 所以他不敢含糊。 安六合却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都跟对方打了照面了,要是不问问名字,以后见着了总不能喊喂吧。 所以她礼貌地笑笑:“那首长们的安全就拜托唐排长了,我去去就回。” “安同志请稍等,我安排两个人跟着你。”唐红军倒是个仔细人。 安六合赶紧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去个茅厕。” 那确实不好跟着,唐排长便没有坚持。 安六合离开了招待所,又不好漫无目的地到处找,只得唤醒了附近的草木,借助它们建立了视野,不一会就在招待所东南方一里地左右的位置,看到了邵政委和周中擎的身影,赶紧找了过去。 此时的邵政委,正在跟周中擎商量要事。 他有些遗憾地拍了拍周中擎的肩膀:“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为什么拒绝华少将的好意?你也知道,他可是首都那边的,多少人上赶着做他的女婿他都未必多看一眼,你小子倒好,直接拒了。为什么?心里有人了?” “没有。”周中擎否认得非常干脆。 邵政委不信:“既然没有,那为什么宁可得罪华少将也不肯答应下来?你可以先哄哄他嘛,现在你把他惹恼了,他肯定会安排一个亲信过来跟你抢位置的。有他在中间拦着,我又要费好多的口舌,还未必能帮你争取得到。” “政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做人一向不喜欢搞那些弯弯绕绕,该我的就是我的,不该我的我也不去做梦。有那功夫,不如好好巡岛,多多立功,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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