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带在身边,说不定就有哪个首长千金看上了呢?” “你要真这么说,那我可不乐意了,你儿子也不差啊,在首钢那是说一不二的。”孔庆详白了孙卫国一眼,真不知道他是谦虚还是显摆。 孙卫国笑笑:“什么说一不二的,来的时候还跟我抱怨呢,说是被一个技术员给顶撞了,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你说说,这傻小子,连个技术员都压不住,还怎么说一不二?” “谁啊,这么嚣张?”孔庆详倒是挺意外的,首钢的厂长,那是一般人敢得罪的吗? 孙卫国叹了口气,抢过孔庆详的烟给扔出了舷窗:“说是叫安四海,仗着他妈是老红军,谁也不放在眼里。非要改进个什么设备,你说他折腾那玩意儿干啥?就上上班拿拿工资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孔庆详哦了一声,满是疑惑:“他妈妈是谁啊?” “听说是叫宁什么的,反正前些年女兵都遣散了,没他妈什么事儿了。”孙卫国本就觉得女人该待在家里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所以压根没留意人家妈妈叫什么。 倒是孔庆详,忽然站了起来:“姓宁?儿子姓安?哪里人知道吗?” “J省的吧?具体哪里我也记不清了,总之我家那傻小子跟我说过,我那会看报呢,没记住。”孙卫国没想到孔庆详这么激动,叫他坐下说话。 孔庆详却不搭理他,直接下了船,找张临渊去了。 张临渊正在指挥部挨训呢,跟方海一起。 苏继善其实是个和?????颜悦色的中年男人,但是他知道,在安六合这件事上,他们J省差点就要被别人摘走胜利的果实,所以他还是拿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很是数落了这两人一通。 张临渊没说话,倒是方海,狡辩了好几次。 苏继善也不生气,继续说他的。 正说着,孔庆详来了。 他打了声招呼,问道:“张营长,你知道这个安六合的父母都是什么人吗?她有哪些家庭成员?” 张临渊终于看到了救星,赶紧带着孔庆详去了一旁的屋子,把安六合的家庭成员关系全都列了出来。 孔庆详嘴里的烟蒂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他笑了笑,一副果然被他猜到了的样子。 张临渊一头雾水:“怎么了孔部长?” “果然是虎母无犬女啊!哎呀,那还考察什么啊,这次特地提前过来,不就是怕你们弄虚作假,所以要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吗?可她是宁华夏的女儿啊,她怎么会作假呢?怪我,没有第一时间调查清楚。这样,你赶紧叫上几个人,去岸上把宁华夏同志接过来。你就跟她说,她的老战友看她来了!”孔庆详越说越是激动。 倒是张临渊,傻眼了:“就……就接她一个人来吗?要是她走不开呢?” “哎呀,走不开就想想办法嘛,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她吧?回头我要挨训的。”他可是国安的人呢,这次登岛已经算是很张扬了。 其他时候,还是尽量低调点的好。 张临渊恍然,赶紧出去接人。 经过叶春梅门口的时候,忽然被喊住了。 “姑妈,你找我有事?”他好奇地走过去,发现几天不见,他姑妈身边居然多了个小男孩。 一问,才知道是周中擎的儿子,认了安六合当干妈的。 他好奇多打量了一眼,明明这孩子挺乖巧的,也没有上房揭瓦地胡闹啊。 难不成刚刚周中擎拒婚的话是胡诌的? 那他图什么呢?那么好的婚事,拒了多可惜。 难不成他心里有人了?谁呢? 不过,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叶春梅说道:“临渊啊,你回去顺路帮我去家里看看,怎么都四五天了,天晴和天朗还不见来呢?你帮我问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要是没事,让他们快点来。再不来啊,你表嫂就要被外面的野男人惦记上了。” “姑妈你真会开玩笑,哪有什么野男人。好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回去催一声的,我走了。”张临渊觉得他表姑有点疑神疑鬼了。 表嫂整天就跟那些花草待在一起,眼里哪有什么野男人。 哎,慢着…… 他回头看着正跟小杰念叨“干妈”的英招,忽然有点怀疑,这小子怎么跟表嫂长得那么像啊? 可他不是周中擎的儿子吗? 难不成…… 作者有话说: 国安是到1983年才由三个部门合并组成的,这里为了精简剧情人物,我就提前到63年了,就当我是架空好啦~ 不介绍孔庆详和汤新华的部门,是因为国安的人要低调。 谢谢各位的支持,这章评论依旧有红包,比心~第22章 表决会议,特区建制 张临渊走近一些, 蹲在了英招面前,细细打量一番,越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没错, 嫂子也有这么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眼尾略略有些许上扬的弧度,虽不明显, 却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潮红, 像极了初春含苞待放的桃花。 笑起来就好似那爬上柳梢头的月牙儿,睫毛掩上朦胧的纱,带着微酣的醉意, 挠得人心尖儿痒痒的。 当初去喝喜酒,他只看了一眼, 便移开了视线。 莫怪表哥被迷得神魂颠倒, 实在是天生的骨子里的撩人, 却又不自知。 嫂子也长了一双薄如花瓣的红唇, 唇珠圆润, 仿佛在向人索吻。 三庭五眼的比例也极端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嫂子的脸型是小巧精致的鹅蛋脸, 温柔没有攻击性,而这小子的脸型明显是长脸, 也许是瘦脱了相的缘故,总归有点不那么协调。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收回视线,带着满肚子疑惑, 去了码头。 刚到码头, 就看到周中擎推着军用摩托, 在一道倾斜的木板上,往巡逻艇上去。 张临渊喊了一声,周中擎没理,等他成功把摩托推到了艇上,这才回头看了眼:“有事?” “周团长的儿子哪天生日?既然认了我表嫂做干妈,跟我也算是沾亲带故了,这第一次见面就空着手,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不如等他生日,我给他挑个好点的礼物。”张临渊多了个心眼,有意试探。 周中擎随口胡诌了一个生日:“六月初六。” “那就好,还有四个多月,我好好准备一下。首长们的安全就拜托你了,我还有点事。”张临渊直接掉头往回走。 他要去找安六合,问问孩子的生日,要是对不上,那就有大问题了。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指挥部没寻着,食堂也找不到人,医疗站也没人见过她。 最终他绕了好大一圈,才听食堂打饭的大叔说,被几位首长请到客船上了。 既然在客船上,那就算了,这种事情不好当着首长们的面问。 他只能先把孔部长交代的事办了。 到了安家,才知道宁华夏今天根本脱不开身。 原因无他,明天她女儿安七星出嫁,当妈的无论如何是走不开的。 张临渊只好转道去了雷家,没想到,自家爸妈也在。 他妈妈李月娥一辈子就一儿一女,所以看着还挺显年轻的,这会儿正在劝说雷国强:“要我说,这寡妇再好,也留不得。她已经克死了你一个儿子,你还上赶着把另外两个儿子往火坑里推?真不知道你中了什么邪,这事可不能这么办!” “这事我跟你们表姐已经商量定了,你们别再劝了。”雷国强叹了口气,怪只怪带信的船工是个大嘴巴,居然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下好了,亲戚们一下都知道了。 这不,一个个的全都出动了,轮番上阵来劝说。 还有的要把自家闺女嫁给他儿子,好让他绝了这个心思。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但也得等儿媳妇这边挑定了再说,到时候剩下那个再娶别人家的姑娘,一次性解决。 不过他的想法却得不到亲戚们的认可,尤其是这李月娥,想着家里那个宝贝闺女张银凤,好说歹说,要让雷国强打消这个念头。 毕竟天晴和天朗兄弟俩是真的可人疼。 雷国强和叶春梅又是出了名的对儿媳妇好的公婆,她家银凤要是嫁过来,肯定是享清福的。 倒时候就把叶春梅从海岛上叫回来,就说银凤要备孕,省得她离那个寡妇太近,沾一身晦气。 雷国强越听这话越是不着调,气得一拍桌子要赶客。 李月娥赶紧扯了扯他男人张红星:“你说句话啊!” “说什么?我不掺和这事儿,你们自己聊。”张红星不想跟自家表姐翻脸,想想还是不管了。 刚到院子里,就看到宝贝儿子张临渊来了。 赶紧把人喊到屋里来,拽着胳膊,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一脸的欣慰:“挺好,没瘦太多。岛上吃得不好吧?回来正好,让你妈回去给你杀个鸡炖个汤补补。” 张临渊脸色很臭,刚才的话,他在院子外头全听见了。 他一向不太克制得住脾气,当即甩开了他老子的手,往屋里去了。 站在他妈面前,语气里满是埋怨:“妈你说什么呢?表姑和表嫂婆媳两个好好的,你非要无事生非是吧?银凤的婚事也不用你操心,有我呢!” “可你不能眼睁睁看你两个表弟往火坑跳啊。”李月娥还想再争取一下,她看上天朗了。 天晴性子张扬,跟她家银凤硬碰硬肯定处不来,还是天朗好,天朗内向,木讷,到时候家里还不是她家银凤说了算? 可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也架不住人家哥俩不愿意。 只见屋后的门忽然被推开,天晴和天朗两个,一个挑着两担柴火,一个挑着两桶空粪桶,就这么裹着一身的寒风进来了。 天晴直接发话了:“表舅妈抬爱了,我们哥俩自有我们哥俩的打算,就不用您操心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我嫂子是我们全家都敬重爱护的人,今后我要是再听见谁说她半句不好,别怪我翻脸无情!” 天朗虽然没说话,但也冲李月娥翻了个白眼。 气得李月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地拍心口。 张临渊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雷天晴,为了不辜负表姑的嘱托,还是问了一句:“姑妈让我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去?” “生产队不放人,麻烦表哥告诉我妈,第二批征集已经开始了,惊蛰前后我们一定能登岛。”雷天晴说着往前院走去,放下柴火,招呼张临渊喝点热水。 张临渊却耽误不得,婉拒后叮嘱了他爸两句,让他看着点他妈,别整天作怪四处拱火,扭头便火急火燎地走了。 开什么玩笑,码头客?????船上那么多大人物,万一出事了他就彻底完了。 他抓紧赶了回去,一看,小刀正站在甲板上放哨,便问了一声附近有没有异变。 小刀下船跟他聊了会天,想着晚上还是到岛上休息比较安全,想让张临渊想个办法,劝首长们去招待所休息。 张临渊很是犯愁:“这事我也插不上嘴,你看到我表嫂了吗?不如去请她帮忙劝说劝说。” “安同志还在船上,要不您等会?”小刀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就连面对方指导,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张临渊跟他说话很放松,叹了口气,道:“也好,就是这雨,时下时不下的,叫人心慌啊。” “我也是担心这雨,夜里要是下雨,海面上视野一定受阻,到时候真要有人偷袭,防都防不住。”小刀的担忧不无道理。 张临渊也是这个意思,两人互相吐了一会儿苦水,心里好受多了。 首长们自己不在意,可他们这些底下的将士和警卫员却犹如泰山压顶啊。 * 不同于船外的忧心忡忡,船内的气氛一直都很融洽。 大多数时候都是纪娉拉着安六合在说话,孙卫国偶尔也会问上两句,邵政委一直跟个好好先生似的面带微笑,像极了每一个慈爱的长辈,孔庆祥则见缝插针地补充两句。 而华江山则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其他几个人,也都交头接耳的。 聊了半天,无非都是接下来的培育目标和种植计划。 安六合对植物津津乐道,实在是让纪娉和孙卫国都大开眼界。 他们俩一个是农业部的,一个是农垦部的,什么样的人才没见过,此时此刻,却只有一个感慨,这一趟跋山涉水,值了。 农业部的精于各类作物的播种安排、施肥除草和病虫害防治,但从安六合口中却听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防治方法。 比如稻田养鸭子,既可以省肥料,又可以疏松土壤。 比如鸭子治蝗虫,比人力有效高效,还能把鸭子喂得饱饱的,产生额外的经济价值。 再比如…… 纪娉越听越是相见恨晚。 而农垦部的精于各类土壤的不同耕作方式以及播种甄别,但从安六合口中,又听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宏伟蓝图。 比如她准备培育变异蚯蚓,让它们到那些坚硬的土质去建功立业。 比如她准备在岛上开展蛏子养殖,让那些无法下脚的滩涂地发光发热。 再比如…… 孙卫国也专心致志听着,心中默默对这个农妇有了改观。 聊到半路,远赴深山考察物种的动植物专家终于来了,考察团成员起身跟三个人一一握手。 小刀跟进来介绍的时候,特地强调了一下:“这位是安九州,安同志的亲弟弟,博览群书,相当有才华,说一句布衣专家一点都不夸张。” 安九州被夸得合不拢嘴,他笑着站到安六合旁边:“沾我姐姐的光,我今天可算是见过大人物了!”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于是,会议继续延期。 一晃都晚上八点多了,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这回方海可算是找到了献殷勤的机会,他来了好几次,问要不要把饭菜送到船上来。 第六次的时候,小刀跟负责饮食起居的小宋商量了一下,由小宋出面,进去跟孔庆详沟通了一番,最终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毕竟大锅饭早就吃完了,百姓们也都睡了。 船上的这顿饭,吃得相当漫长,众人边吃边聊,两个动植物专家和安九州一起听了一遍安六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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