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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米八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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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气笑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想了那么久,我也算想明白了。”

“唔?”沈止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好。

卫适之盯着他,正要说话,掌柜出来了。

掌柜的把温好的酒放桌上,还搭了几碟下酒菜。

他只能咽回话,看沈止眉眼弯弯地冲那掌柜笑着道谢,态度温和,这么温柔的一面,从来没对他展现过。

沈止不太想搭理卫适之,自顾自倒了杯酒,还没沾唇,就听到卫适之继续说话了:“我想明白了,你长得不错……挺好看的,虽然总是虚情假意,不过性子也还好,我栽在你身上不算吃亏。”

沈止顿了顿,把酒喝了,便不再多喝,原本手足有些冰凉,现下也渐渐回了暖。他暼了眼卫适之,思考了一下,笑意凉凉的:“那我还得多谢你了?”

卫适之没说话,他忽然倾下身子,一把擎住沈止的下颔,想尝尝觊觎已久的唇。

沈止心中暗骂一声,卫适之这莽夫掐得他下颔都要脱臼了,痛得厉害,他也不客气了,随手抄起酒壶,一把往他嘴里塞去,矮桌下的腿也往卫适之狠狠踹去。

没料到沈止反应这么快,卫适之的腿被踹得剧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迎来的就是一大股温热的酒液,差点呛到。沈止顺势挣脱他的钳制,在他胸前击了一掌,他晃了晃,歪斜着坐回了位置。

轻微的声响引来掌柜的注意,沈止回头朝他一笑:“没事,请我这位同僚喝喝酒。”

卫适之咳嗽几声,脸呛得通红,抬袖擦了擦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沈止懒得管他,吃了几口小菜,就听卫适之道:“我就说,平日里要死不活的,非得逼一逼你才有那股野劲儿。”

沈止面无表情,抬头看他:“在下倒是不知道,家风严谨的卫佥事竟然喜欢强迫人。”

不是恶心他这调调么,那就多恶心会儿吧。

卫适之舔舔唇,道:“不是没亲上吗。什么青楼女子都可以碰你,我还不可以了?”

沈止含笑道:“卫佥事把自己同青楼女子相比,也太贬低自己身份了。”

静默片刻,卫适之轻嗤一声,垂下眼睛不看沈止了,过了会儿,才道:“什么青楼女子,你骗我的吧。”

他的声音有些怪异,继续道:“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时不时会到沈府附近看看你,怎么昭王一离京,你就没心情逛窑子了?”

沈止冷下了脸。

卫适之的脸色也不好看:“我想了许久,才想明白。沈静鹤,你别告诉我,你同昭王他……”

沈止幽幽看着卫适之不语,脑中一瞬间思考了无数个杀人灭口的方法。

他和姜珩的关系若是暴露出去,两人都得跌下深渊。

卫适之道:“你和昭王,该不会喜欢……同用一女……”像是觉得难以启齿,他断断续续地说到最后,自己的脸都红了。

沈止的笑脸僵住:“……”

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卫适之这么有想象力。

明显继续坐下去,只会多说多错,沈止放了碎银在桌上,就准备离开。卫适之又叫住他:“……听说你明日要去怀庆府赈灾?”

沈止步子一顿,侧头颔首。

卫适之沉默一下:“你……小心点。”

沈止再次颔首,离开了小酒馆,这才深吸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他讨厌一切麻烦,为了姜珩涉足官场已经花费很大精力了,现在有预感,卫适之也会是个麻烦。

***

翌日,沈止带着流羽,同圣上钦点人马一同离开了京城。

他爹没来送他,老头比他忙多了,知道他领了命要去赈灾,也只是顿了顿,难得的说了句“小心”,便没了下文。

沈止知道沈大尚书脸皮薄,掐着手指把要注意的事一项一项说给他爹听了,说得沈尚书勃然大怒,把他踢出了书房。

活了这么久,沈止还是第二次出远门。

第一次不太美好,至今记不太清个中细节,只有无边无际的冰河。

第二次还是去处理河的问题。

沈止觉得自己同水实在犯冲,难怪姜渡和姜洲总是让他头疼。

到了怀庆府,首要任务是安抚百姓,让至今还是混乱一片的百姓得以安住,再开仓放粮。

百姓的怨气极重,沈止带着人到的时候,有几个冲动的直接冲他扔石头——不像话本子里的扔鸡蛋。鸡蛋那么贵重的东西,百姓怎么舍得浪费。

天灾人祸,总会死点人,死的人又会有留于世间满腔悲痛却又无处诉说的亲人。

沈止也不介意,他的气质沉静温柔,安抚了一会儿,等众人情绪不再那么激烈了,才让人将熬好的粥抬来分发,免遭哄抢。

河水还在漫过堤坝,随时可能再发大水。这是根本的问题,只是等安排好了难民的住食问题后,已经是深夜,只能等明日再去查看。

劳累了一日,沈止同流羽回到住处,这才发觉他的样子似乎不太对。

沈止头昏脑胀,困意让他的头甚至都疼了起来,一阵头晕眼花后,嗓子才发出声:“流羽,怎么了?”

流羽看到沈止苍白疲倦的脸色,犹疑片刻,道:“沈公子,殿下……”

提到姜珩,沈止强打精神,眼睛睁圆了:“怎么了?”

流羽张了张嘴,看着他期待的样子,本想说“没怎么”,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殿下打赢了仗,下月便回来了。”

第47章

沈止眨眨眼,保持着冷静:“这边的事宜至少要耽搁上一个月,说不准回去时正好碰上人——流羽,你的脸色有点奇怪。”

流羽抿抿唇,垂着眼不再说话。

沈止看他片刻,颔首道:“下去歇歇吧。”

见流羽走出房间,沈止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有点发怔。

他心中固然欢喜,面上还是克制着。

姜珩离开一年多,教他如何不辗转难眠。

只是……流羽的脸色最近都有点奇怪。虽然他总是一脸寡淡冷漠,但到底年龄小,时不时会露出点藏不住的情绪。

第47节

想到那封千里迢迢送来报平安的信,沈止收了懒散神色,心中沉重。

不是他想多疑……那封信,他看得出是旁人模仿的姜珩的笔迹和语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姜珩不能亲自写信?

莫非上个月的惊梦,当真……

沈止轻吸一口气,迫使自己不再多想。即使如此,他还是浑身发冷,手都不由自主有点颤抖,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

没事的。

流羽不是说了,姜珩下月便班师回朝吗?

他安慰着自己,上了床却阖不上眼。

睡意全然消失,心底像有块冰冷沉重的巨石,压在那儿,沉甸甸、凉飕飕的,盖过了睡意,即使屋中有地龙,也分毫回不了手足上的暖。

沈止迷迷糊糊睡去,再被流羽唤醒时天色微凉,朦胧一片。他做了一夜噩梦,浑身都像被拖入了泥潭,冰冷又无力,记不清都梦到了什么,只知道很糟糕。

糟糕透顶了。

记不清了才好。

流羽习惯了沈止醒来时懵然迷糊的模样,轻手轻脚给他穿上衣物,难得这样都没碰到他的身体。穿好了衣服,沈止也清醒过来了,冲流羽笑了笑,自行打理了自己,喝了点粥,出门时天色依旧黑沉沉的,一眼看不到尽头。

沈止揉揉额角。

真是糊涂了,本来就没有尽头。

两人到地方等待了片刻,领路的和昨日定好的随行的一队兵士也过来了。大致确定好了路线,一行人沉默着出发。

虽然已经开始入春,大清早的还是冷得厉害,呼口气都能见到白雾。

领路的是怀庆府里派下来的一位主簿——倒不是轻慢他这位钦差,难民尚未全部安顿完毕,其他人也忙着,沈止本想找个本地百姓带路即可,府里还是塞了个官儿来。

大概是看沈止态度和蔼温柔,那个主簿过了会儿,斟酌着开口:“沈大人当真是年轻有为,有智有谋——以往出了个什么天灾人祸,朝廷派来的钦差都不会亲自安顿流民,更何况亲自去泄洪的附近探查。”

沈止没少被人拍马屁,知道一搭话只会没完没了地被顺着说下去,微微一笑,就当受了这夸赞,并不作答。

都是在官场摸爬滚打的,没几个像卫适之那般说话不知轻重,见沈止不应,主簿便也闭了嘴,不再试探。

河水决堤是因为下游坚冰阻道,上游的河水先解冻了,下不去回不来,积蓄在一起便化为了灾难的洪流。

十几人骑着马儿赶路,天色依旧暗沉,像是不会再亮起来。

沈止心头忽然掠过不安,头发一麻,下意识地侧身一躲。与此同时他的眼前一黑,一直默不作声骑马跟在一侧的流羽竟然跃了过来,两指一夹便截住了一支羽箭。

即使天色微黯,沈止还是在一瞬间看到了箭镞上闪过幽蓝的光泽。

几乎是猝不及防的,四周忽然涌出一批黑衣刺客,负责护卫沈止的甲士们纷纷拔出刀剑,没有任何言语,一场混战就这样展开。

沈止皱紧了眉,迅速翻身下马,将那个呆住的主簿也拉了下来,往一边的遮蔽物后躲去。流羽提着刀警惕地跟在他身边,不时挡住从旁而来的冷箭,动作干净利落。

乒乒乓乓的兵刃相接之声不绝于耳,主簿的脸都白了,抓救命稻草似的抓紧了沈止的袖子:“沈大人……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止其实不喜欢和陌生人有太近的接触,不动声色地解救了自己被抓得皱巴巴的袖子,安抚地笑了笑:“恐怕是什么逆贼歹人,想对我下手。尽管放心,这些都是五军都督府的精兵,对付贼人不在话下。”

像是在反面印证沈止的话,他话音刚落,就有几个黑衣刺客解决了护卫的甲士,冲了过来。

沈止被打了脸,有点委屈地心想,常贵妃这是看他不在京城了,彻底忍不住了?

流羽面色不动,他的武功似乎同姜珩一脉相承,迎上去行云流水地拔刀横斩,大开大合,动作干净利落,不过一会儿就解决了人,回到沈止身边。

观了会儿局势,见差不多了,沈止侧头道:“流羽,去清理一下吧。”

流羽无声应了,幽灵般窜到胶着的混战场里,手中的刀不知厌倦地收割着人命。

到最后只留下一个活口,沈止走过去,就看到流羽扯下那个刺客的面巾。

面巾下的脸已经被毁容了,疤痕像蜈蚣般纵横盘旋了整张脸,丑恶又恐怖。流羽脸色不变,掐着那人的下颔一使劲,强迫他张开嘴——

嘴里黑洞洞的,没有舌头。

渗人得紧。

沈止还记得以前见到过类似的死士,顿了顿,知道问不出什么,冲流羽摇摇头。

流羽冷着脸将手移到刺客脖颈上,有什么东西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听得周围的人头皮都是一麻,那个刺客头一歪,没了气息。

先前还没人注意过沈止身边这个漂亮冷淡的少年,现在看他出手利落狠辣,不由侧目。

沈止不用看也知道从地上的尸首里翻不出什么,扫视了一圈五军都督府的人,见只有伤到的,派了两个人将伤员送回去,余下的继续去下游查看情况。

接下来的路途顺利。

下游河道长,一眼望去尽是冰面。沈止来前查过以往类似天灾的解决方案,这次同往常情况不太一样,绕着下游行了许久,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临近申时,一行人才回了城。

沈止顾不上用饭,先去要了那条河的地图——很不幸下游没有详尽的河道标示。

沈止叹了口气,只能拿了白纸,一边细细回忆着,一边提笔将下游附近的地形与河道覆冰、弯道的地方尽数标出。

画成时不知过了多久,沈止的头有些晕,困意止不住地泛上来。

流羽看他停了笔,这才将温了几次的饭菜递上。沈止朝他温和地笑了笑,一边让流羽去请怀庆府的同知通判,还有随行过来的工部的一位同僚。

几人很快赶来,沈止吹了吹那张地图,摆出来指了指几个重点标出的地方:“总结前人经验之谈,浅滩堤距处破冰似乎更宜,至于详细用什么方法,还得看诸位的意见。”

工部的人看了看图,绷着的脸终于露出个笑,道:“沈大人竟然记下了这些!甚好,有了地图,便能从薄弱处攻陷。只是如今怀庆府依旧寒冷如隆冬,决不是破冰之时。不如再过几日,等开河之时再行动。”

“这几日下官等派人不断加固河堤,应当还能撑十日。”说话的是怀庆府的同知大人,脸色有点愁苦,“就怕过了这段日子还不回暖。”

“那不如即刻开始准备破冰,纵是等不到开河,也能尽快解除隐患。”

……

七嘴八舌地讨论到晚上,最终还是决定了上游加固河堤,下游着人开始凿冰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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